我簡單的把怎麽把他這青梅竹馬的小情人兒蒙混過關的事情和慕軒青說了一遍。
慕軒青看着我笑道:“行啊你,挺有編故事的天賦啊。”
我白了他一眼:“還tm不都是你逼的!……哎呦卧槽,你老彈我幹什麽!”我一邊揉着腦袋一邊跑到一邊,離他遠遠的。
他慢慢的收回手指,對我淺笑:“小姑娘家的,别總這麽粗魯。”
我不屑的“切”了一聲,接着問道:“現在我們去哪?直接去71部隊遺址?”
慕軒青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的準備點東西。”
“哈?準備什麽啊?”我疑惑的撓了撓頭,說道。
一聽我發問,慕軒青就變成那副裝逼犯的模樣:“一會你就知道了。”
說罷,他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号碼,過了會兒,電話接通。
慕軒青說了幾句我聽不懂的話,聽起來像是俄語,幾分鍾後就挂了電話,我心裏嘟囔着:現在私塾教育還挺與時俱進。
“走吧,我們去平房區。”慕軒青收起電話,對我說道。
這次我們沒有再坐出租車,而是坐公交去的。用慕軒青的話說,這叫勤儉節約。轉乘了兩趟公交,曆經一個多小時的輾轉,終于到了平房區。
這一個多小時公交坐的我頭暈轉向,下車之後胃裏還是一陣翻湧。
下車之後,慕軒青帶着我輕車熟路的在平房區裏轉來轉去,最後來到一座工廠前,停下了腳步。
“到了?”我望着工廠問道。
“嗯。”慕軒青深吸了一口氣,擡腿就向工廠裏走去。我一邊跟上他,一邊觀察着這座工廠:這應該是一個大型的水泥廠,因爲有很多水泥車在廠子裏穿梭,但是廠子門口卻沒有任何标示。廠子有些陳舊,鐵制大門有些生鏽,慢慢往裏走,就是一個高大的圓頂廠房,廠房兩邊是兩排平頂的小房子。
慕軒青帶着我往右側小房子的最深處走去。繞到廠房的後面,我才發現有一個二層的小樓。
小樓整體呈青灰色,窗子還是90年代那種鐵框雙層的樣式,走到小樓門前,我才發現一個小牌子,牌子上白色的漆已經脫落了,上面寫着:辦公樓。
走到樓裏,慕軒青拐進右邊的走廊,走廊裏有很多門,估計都是辦公室之類的地方。走到最後一個辦公室,他敲了敲門,說了句俄語,門立刻打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穿着西裝的俄羅斯人。那人身材很高大,目測接近兩米了,直接給我這種矮子一種壓迫感——那是來自身高的壓制。他有着一頭金色的短發,留着一個背頭,深陷的眼窩裏是藍色的眼仁兒,鼻梁很高,嘴唇卻很薄,整個人給我的感覺有些陰翳。
他和慕軒青用俄語交談着什麽,我就像鴨子聽雷一樣杵在一邊,呆呆的看着他倆說話。
過了一會兒,那高個子的俄國人轉身走向辦公室的櫃子,從櫃子裏拿出了一個箱子——箱子是皮質的,通體黑色,提手處上了鎖。
俄國人把箱子放在辦公室的桌子上,招手示意慕軒青過去。慕軒青神情自若的走了過去,我也趕緊跟了過去。
這時候那俄國人擡頭看向我,說了句什麽,深陷的眼窩好像要把我吞進去。
我趕緊停下,莫名其妙的看向慕軒青。隻見慕軒青對那俄國人說了句什麽,又沖我擺了擺手,示意我過來。我看那俄國人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便低頭打開了箱子。
我趕緊跑到慕軒青跟前,這時候,那俄國人突然從箱子裏掏出了一把手槍!
我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後退,俄國人卻笑了起來,聲音像老烏鴉一樣,十分難聽。一邊笑着,一邊把手槍遞給了慕軒青。
慕軒青拿起手槍,十分鄙視的看了我一眼,估計是嫌我給他丢人,低頭又從箱子裏拿出了五發子彈,裝到手槍裏。我趕緊壓下内心的害怕,作“高冷”狀。但此時此刻,我的心裏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卧槽,那是一把槍啊!一把扣動扳機就能殺人的真家夥!
我強裝鎮定,站在慕軒青的身後,但我的手指已經不受控制的在顫抖了:這小子要幹嘛?搶銀行?
慕軒青沖那俄國人點了點頭,表示滿意,然後又說了句什麽,那俄國人又從櫃子裏拿出了一個和剛才一模一樣的箱子,這次我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那裏面裝的是什麽。
慕軒青又打開箱子看了看,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沓鈔票,遞給了俄國人。俄國人點了點錢,好像很高興,又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個類似手雷的玩意兒,一邊遞給慕軒青,一邊說着什麽。我差點把眼珠子給瞪出來:買這玩意兒還tm有贈品!
慕軒青熟練的把兩把手槍别再後腰上,看樣子不是第一次拿這玩意兒了,又把手雷樣的玩意兒揣進口袋,向俄國人說了兩句之後,就轉身向門口走去。我一邊心裏犯嘀咕:終南山的隐士都和國際接軌了,一邊趕緊跟着他,離開了這個鬼地方。
我和他一前一後的快速走出工廠,到了工廠門口,憋了一路的我終于忍不住低聲問道:“你要幹嘛?我們不是去71部隊遺址嗎?那裏可是旅遊景點,人多眼雜還有警察,你作死我可不想陪你一起!”
慕軒青氣定神閑的說道:“有些事情沒你想的那麽簡單,多重準備總無壞處。況且,怎麽進去還的看你的聰明才智啊。”
“……什麽?!”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驚呼出聲。
慕軒青趕緊捂住我的嘴,皺眉說到:“你老叫什麽叫啊,聽我說完啊。”
看我點點頭,他才把手放下,開口道:“你們大學生,不是有什麽志願者的牌子嗎?就是挂脖子上的那種。”
我遲疑的點點頭:“有是有,不過我又不能随身帶着,放在學校了啊……”
他滿不在乎的說:“沒關系,我們回去取就是了。”
“現在那裏又不閉館,直接進去不就行了嗎?”我問道。
他一邊往公交車站走,一邊頭也不回的說道:“至少這東西能讓我們去一些遊客不能去的地方,盡管有限,還是能避免不少麻煩。”
我苦着臉,趕緊跟上,這一上午,除了坐車還是坐車,不過我現在是不敢提出什麽異議了,不說慕軒青身手了得,光憑他手裏那兩把槍就足夠震懾我這沒見過世面的學生了。
又坐了0多分鍾公交,我們在校門口下車。我強忍着吐意,我們兩個飛快的走回宿舍,慕軒青站在樓下等我,我上去取志願者的吊牌。
我回到寝室,這時候除了老大之外室友們都在寝室。我進了門,來不及和她們解釋什麽立刻開始翻箱倒櫃,找到了我的吊牌,但是慕軒青怎麽辦?我想了想:先借一個再說,能混進去就混進去。
“老三,你那個志願者牌子還在不在了?”我回頭向老三說道。
“在啊?你要幹嘛啊?”老三疑惑的看着我。
“那個,借我一下,我今天和朋友去植物園做志願者,他的丢了,把你的借我用一用。”我趕緊編了個故事。
“哦……好,等會兒我找找。”說罷,老三也是一陣的翻箱倒櫃,從櫃子裏掏出了她的志願者牌子遞給了我。
“謝了啊,回來給你買好吃的。”我沖她笑笑,就急匆匆的向門口走去。
剛出門,我轉念一想,又回去拿了件外套,跑下樓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