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這細微的聲響,我趕忙從地上彈起來。兩眼放光的望着木架子:卧槽,原來這玩意兒是tm側滑的!
我趕緊活動活動筋骨,雙手抵在木架子的右側,用力一推,木架子頓時傳來了“嘎吱嘎吱”的聲音,往左邊移動了一點。
我立馬來了精神,開始用力的推動木頭架子。伴随着越來越頻繁的“嘎吱”聲,木頭架子被我推開了一個一人寬的縫隙。
古老的灰塵在這時又恢複了輕盈,拼命地在我的眼前跳着舞蹈。我一邊咳嗽着,一邊揮動着手,驅散這些微小的“舞蹈家”。順着縫隙望去,裏面依舊是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見。
由于上次從宿舍樓隧道裏跌下去的教訓,我沒有直接的鑽進這個縫隙裏,而是打開手電,向裏面照去。
這是一個隐藏的屋子,透過手電那一束光,我看不清楚屋子的全貌,隻能隐隐約約的看到屋子裏似乎有一張辦公桌。
不過我依舊仔細的照了照地面,真tm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在确認地上沒有向下的樓梯之後,我才蹑手蹑腳的邁進那架子裏的密室。
進了密室,我沒敢輕舉妄動,先用手電照了照四周:這是一間大概0平米的屋子,整個屋子呈長條形,屋子的左側有一個高大的木頭書架,右側是一個鐵櫃子,在屋子最裏面就是我剛才看到的那張辦公桌。
我仔細看了看,這裏灰塵比外面要多得多,大概是官方沒有發現的一個房間,我立刻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心裏還有些小得意。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小心翼翼的搜索起來。
我先走到書架跟前,發現書架子上已經什麽都沒有了,空蕩蕩的落滿了灰塵。
我又轉向了那個最深處的辦公桌。
辦公桌通體昏黃,同樣的有一層厚厚的灰塵。辦公桌的樣子和我在别處看到的那些老式的辦公桌沒什麽兩樣——橫着有兩個大抽屜,在右手邊有一個小抽屜,抽屜的下面有一個小櫃子。我依次打開抽屜和櫃子,除了滿滿的灰塵和幾隻蜘蛛蟑螂外,什麽都沒有。
我郁悶的關上抽屜和小櫃。又趴在地上看了看桌子下面,依舊是空空如也。
現在隻有那隻鐵櫃子沒有看過了。
我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向那鐵櫃子走去。
走到那鐵櫃子跟前,我開始仔細觀察櫃子的樣子:那鐵櫃子大概有一人高,半米寬,通體呈長方形。
櫃子上面已經鏽迹斑斑,不過隐隐約約能看到原本應該是刷着灰色的漆,然而在我看向鐵櫃的右上角時我驚奇的發現,在那裏貌似有幾個紅字!
我用力的踮起腳,把手電的光束移到紅字上,那字已經被鐵鏽腐蝕的幾乎消失殆盡,不過還是模糊的能看到兩個字:石井。
我顧不得這裏的灰塵,驚訝的張大了嘴巴:莫非,這裏是石井四郎的秘密辦公室?
石井四郎,侵華日軍71部隊的總司令。在這裏所有的活體解剖,細菌實驗都是他一手策劃和實施的,這個陳列室也是他的傑作,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魔。
望着這鐵櫃子,我不禁心裏發虛:這裏面該不會有什麽标本之類的吧?
我哆哆嗦嗦的把手搭在櫃門把手上,深吸了一口氣,用力一拽——這個惡魔這次果然沒讓我失望,櫃子裏挂着一具慘白的骷髅!
我“嗷”的一聲跌坐在地上,頭皮上好像有一萬隻螞蟻在爬似的,大腦一片空白,更要命的是,那骷髅竟然像活過來一樣,向我“撲”來!
我一邊像殺豬一樣嚎叫着一邊拼命地向後退,渾身都好像觸電一樣拼命地顫抖,隻見那骷髅徑直的從櫃子裏撲下,倒在了地上。
我坐在那一動都不敢動,屏住呼吸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具骷髅。過了大概幾分鍾,那具骷髅依舊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我緊繃的神經才開始慢慢松弛下來。
我一邊用手扶着胸口一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強忍着腦子裏的一陣眩暈,踉踉跄跄的從地上爬起來。
又看了看那骷髅,發現它确實隻是普通的骨頭架子,身上的骨頭也因爲長時間的風化變得有些發黃。
我一邊緊緊的盯着那具骷髅,一邊慢慢的向那鐵櫃子移動過去,生怕那東西再站起來,張牙舞抓的撲向我。
到了鐵櫃子跟前,那骷髅依舊趴在那裏。我才松了一口氣,心裏一陣黯淡:那骷髅應該就是被解剖的中國戰俘吧。
我輕輕的向那骷髅鞠了一躬,轉頭向鐵櫃子裏看去——鐵櫃子裏挂着一副剛才挂那骷髅的解剖架,沒有了骷髅的遮掩在那解剖架的後面,貼着一張畫滿線條的紙!
我趕緊拿下解剖架,輕輕的撕下了那張紙。那張紙由于歲月的侵襲,已經成了淡淡的黃色,紙的有些地方已經酥了,手一碰上去就會脫落。我又謹慎的用手把它托起來,小心翼翼的托出了鐵櫃。
剛剛把它“護送”出來,我立刻拿過手電,仔細的看着這張陳舊的紙。
這是一張地圖。
圖紙上面用黑色的筆勾勒了大樓的形狀,裏面的線條十分複雜,有些地方的線條因爲長年累月都已經看不真切了。看了一會,我猛然發現:這是本部大樓的全貌圖!
我開始迅速的浏覽地圖,仔細的尋找着我的位置。
我大概估計了一下,在圖紙左側最裏面的位置,我找到了一個小小的方塊,上面用日語标示着屋子的名稱。我立刻掏出電話,用翻譯軟件翻譯了一下寫在圖紙上面的日語:陳列的。
原來這裏是陳列室,我又仔細的往陳列室左右搜尋,企圖找到石井這個秘密的辦公室。
讓我興奮的是,這次我真撿了個寶貝,這圖紙上雖然沒有标注,但是能明顯的看到在代表陳列室的小方塊裏,有一個小小的突出的長方形的方塊——這應該就是代表這間辦公室的圖示了。
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在代表這間密室的方塊上,竟然還連着一條線,通往另一個沒有标注的方塊!
我驚訝的看着這圖紙,瞪大了眼睛又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臉都快糊在圖紙上了,确認無誤後,我皺着眉頭掃視着這間屋子,心裏犯了愁:雖說有通道,可是入口在哪?那屋子又是幹什麽用的?
我小心的疊好圖紙,揣進上衣口袋裏。按照腦子裏那條線的位置,開始仔細的在屋子裏搜索起來。
那條線連接的是密室的最裏面——也就是辦公桌所在的位置。可是辦公桌那裏我已經搜過了啊?掏出圖紙又看了看——但圖紙上那條線确實是連接在辦公桌後頭的牆壁上。
莫非還是在牆壁裏?想了一會兒,發現沒有任何線索,我一邊收起手中的圖紙,一邊遲疑的朝辦公桌後頭的牆壁走去。
走到牆壁跟前,我仔細的牆壁,用手來回的摩挲着,然而讓我失望的是:整個牆壁都是平整的,沒有一點凸起和凹陷,也沒有印子或者裂縫之類的存在。
入口到底在哪?我退回到辦公桌的位置,眉頭緊皺的看着面前的牆壁,心裏想到:老子要是開個挖掘機,直接把這破牆搗爛。
我一邊靠在辦公桌上胡思亂想,一邊緊緊的盯着面前的牆壁。後來我索性一屁股坐在辦公桌上。
這一坐不要緊,我隻感覺到辦公桌向下微微一沉,一陣機括聲和石頭的摩擦聲從辦公桌下響起!
我猛的跳下辦公桌,向辦公桌下看去:桌子的下面,出現了一條通往地下的台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