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強忍着疼痛,一邊沖着蕭如月說道:“怎麽辦?可以臨時解決一下嗎?”
蕭如月皺眉看了一會兒,又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番,松了一口氣,展開眉頭沖我說到:“沒關系,還好脫臼的不是太嚴重,姐姐我可是學醫的,這種程度的脫臼我還是可以搞定的,隻是,”蕭如月遲疑了一下,擡頭看着我的眼睛,認真的說:“隻是會很疼。”
我的額頭上已經因爲強忍疼痛而布滿了冷汗,咬牙切齒的說道:“來吧,長痛不如短痛。”
蕭如月點點頭,一邊低頭輕輕揉着我的腳踝,一邊說:“小洛和,你和軒青哥是怎麽認識的啊?”
此刻我正打量着周圍的情況,可惜沒有手電,什麽也看不見。
聽她突然這麽一問,我愣了一下:“啊?朋友介紹認識的。”
“那能透露一下是什麽朋友不?”
“哦,就是我基友王……哎呦卧槽!疼死老子了!”
就在我剛要說出王權名字的時候,蕭如月雙手陡然發力,隻聽見“喀嚓”的一聲,我的腳就仿佛被扭斷了一般,疼痛一下子爆發了,我不禁捂着腳踝滿地打滾。
這時候蕭如月的走到我面前,攙我坐下,狡黠一笑:“好了,搞定,骨頭已經複位了,剛才說那些就是轉移你的注意力罷了。”說罷還沖我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我一邊忍着劇痛,一邊苦笑着點頭道:“謝謝。”
在休息了一會後,我才勉強站起來,腳踝處很疼,不過比起剛才已經不算什麽了,但走起路來還是一瘸一拐的。
在确定我還能勉強走路後,我和蕭如月開始仔細的觀察我們周圍的情況:我們掉下來的地方是一個通道,通道很寬闊,大概有三米寬,通道并不是很長,放眼望去就能看到盡頭。
然而讓我和蕭如月都震驚不已的是,在通道的盡頭處,竟然有微弱的光!
71部隊距今已經有80多年的曆史了,況且侵華日軍戰敗後,把這裏基本全部炸毀了,怎麽還會有照明的東西可以運作呢?
我和蕭如月對視了一下,發現彼此的眼睛裏都充滿了不可思議。
“要不要過去看看?”蕭如月問道。我點點頭,表示同意。
蕭如月立刻攙扶着我,向光亮處走去。
距離光亮處越來越近,亮度也逐漸開始提升。當我們走到通道的盡頭時,我和蕭如月不約而同的倒吸了一口涼氣——朱魚标識!而且還是這麽大個兒的!
那光亮處,是四四方方的一個寬敞大廳,足有00多平米,而朱魚标識,就刻在這大廳的地面上。
此時的朱魚标識再也不是一個類似之前小小朱魚時,粗糙的隻有一個輪廓的樣子,而是一條刻畫的極爲精細的錦鯉,錦鯉通體赤紅,呈躍龍門狀,哪怕近一個世紀的時間,依舊那麽栩栩如生,連它身上的魚鱗,都清晰可見。而光,則是從這大廳四面牆壁上的四隻探照燈發出的。
四隻探照燈雖然落滿了灰塵,燈光也十分微弱,但它确确實實亮到了八十多年後的今天!
我和蕭如月被眼前的一切震撼了,但同時也被眼前這壯觀的大廳弄得越來越迷茫:這裏到底是幹什麽的?這朱魚,究竟又代表着什麽?
就在我們看着眼前這一切愣神的時候,背後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蕭如月氣質陡然一遍,用力把我推到一邊,猛的從腰間抽出了一把短劍,轉身刺去。
隻聽“叮”的一聲,蕭如月就立刻扔下了手裏的短劍,驚呼道:“軒青哥!”
我被蕭如月推的一個趔趄,從通道出口摔向了大廳的邊緣,聽見蕭如月的呼聲,我顧不得腳上的疼痛,擡頭看向通道——隻見慕軒青臉色蒼白,滿頭灰塵,衣服上上下下都是破洞,手裏握着匕首,樣子十分狼狽。
蕭如月一邊跑過去攙扶着慕軒青,一邊焦急的問道:“軒青哥,怎麽回事,你怎麽會造的這麽狼狽?”聲音裏還帶着些許顫抖。
慕軒青收起匕首,聲音嘶啞的開口道:“說來話長,你們是怎麽到這的?”
蕭如月迅速的把她之前的經曆以及和我遇見後我們的經曆說了一遍,慕軒青聽着,眉頭漸漸緊鎖。
聽罷,慕軒青一屁股坐下,開口道:“我到了焚屍爐處,就開始仔細的搜尋,然而焚屍爐已經被炸毀,我什麽也沒發現,就在這時候,我看見了一個人影一閃而過,消失在焚屍爐的後面。”
慕軒青頓了頓,繼續說道:“我趕緊跟上去,繞到了焚屍爐後,卻發現那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趕緊在四處搜尋,在距離焚屍爐後側兩米的地面上,我發現了一個入口,我立刻沖進通道,結果就遭到了鼠群的襲擊。
鋪天蓋地的老鼠害我浪費了一個毒氣手雷,”聽了他這話,我恍然大悟:原來那俄國佬給的贈品是這玩意兒!
“我向着老鼠沖出來的地方走去,就到了解剖室,接着就和你們一樣,掉到這裏來了。”
聽着慕軒青講完,我和蕭如月都松了一口氣,然而慕軒青的臉色依舊很不好,擡頭看了看面前的大廳,開口道:
“我們去大廳裏看看。”說罷就起身和蕭如月一起拉起我這個“傷殘人士”,向大廳裏走去。
大廳裏面十分空曠,除了地上的朱魚圖案什麽也沒有。我們先繞着大廳走了一圈,沒有什麽發現後,便仔細的觀察起地上的朱魚圖案來。
突然,慕軒青好像發現了什麽,囑咐我和蕭如月在原地等待,接着就快速的跑向朱魚的魚眼處。
到了魚眼的位置,他蹲了下來,用手輕輕的撫摸着魚眼。就在我納悶這小子是不是摔傻了的時候,慕軒青的手猛然下按。
隻見那魚眼向下一沉,慕軒青背後的牆壁就發出陣陣的巨大的石頭摩擦聲。慕軒青立刻退回到我們身邊,望着那緩緩移動的牆壁。
“轟隆隆……”牆壁發出的響聲越來越大,伴随着牆壁的開啓,牆壁的背後露出了一扇高約五米的镂空大鐵門:鐵門是左右兩扇合起的那種,上頭裝飾着朱魚紋路,鐵門的最上端,還有一串我看不懂的日文。
我趕緊掏出電話準備翻譯,就聽蕭如月喃喃的說道:“朱魚計劃特别基地……”我不信邪的翻譯了一下,結果和蕭如月所說一模一樣:朱魚計劃特别基地。
看着這奇怪的名字,我不禁發愣,蕭如月和慕軒青的眼神也有些迷茫。
在我們呆呆的看了幾秒鍾後,慕軒青率先反應過來,向鐵門走過去,我和蕭如月也恢複清醒,立刻跟了上去。
走到鐵門跟前,我們就發現鐵門中間被一條粗大的鐵鏈緊緊纏住,鐵鏈的末端上了一個黃銅大鎖。
慕軒青仔細的看了看鎖頭,從背後掏出手槍,頭也不回的道:“捂住耳朵。”
我和蕭如月趕忙捂緊耳朵,慕軒青沖着鎖頭扣動了扳機。
雖然捂住了耳朵,但我也聽見了“砰”的一聲,緊接着鎖頭便炸裂開來,鎖鏈沒有了鎖頭的束縛,“嘩啦啦”的落在了地上。
慕軒青收起手槍,推開了鐵門。
我伸着脖子向鐵門裏看去:鐵門内十分黑暗,但借助大廳裏的燈光,隐約能看清裏面是寬闊的走廊,而走廊的另一頭,則通向未知的基地深處……
慕軒青回頭示意我和蕭如月小心些後,我們三人便緩緩的向鐵門内走廊的深處走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