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王湘的話,冰塊淩的眉毛突然一挑,冷冰冰的問道:“你怎麽知道這裏就是王氏宗祠?”
王湘看着冰塊淩那不近人情的模樣,王湘害怕的往後退了退,支支吾吾的小聲說道:“啊?……不是您剛才說的嗎?……”
看着王湘那遮遮掩掩的樣子,我和王權對視了一眼,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首先,按照之前的各種傳言,這王氏宗祠是個絕地——隻有進來的人和出去的鬼,因此除了此時此刻的我們,應該不可能有人知道這王氏宗祠裏面到底是什麽構造;其次,這王湘也沒進來過,她又怎麽可能會如此肯定這裏到底是不是王氏宗祠呢?
那麽如此說來,這個王湘……絕對有問題!
想到這,我下意識的回頭看向王湘——而此刻,我發現似乎所有人都意識到王湘不對勁,除了那暈倒的娘炮王燦,甚至連那個一直都蹲在角落不敢出聲的日本女人,都目不轉睛的盯着王湘看。
大概是被這麽多人行“注目禮”,王湘的臉“刷”的一下子就漲得通紅,她緊張的搓着衣角,眼睛不停的左右看着圍觀着她的我們,結結巴巴的說道:“怎……怎麽了?我,我說錯什麽了麽……”
然而當她的眼睛掃到冰塊淩那張萬年玄冰臉的時候,我看到她的瞳孔微微的收縮了一下,好像承受着什麽極大的恐懼一般,旋即便扭過頭,不敢再看冰塊淩。捕捉到她這細微的變化,我更加覺得這個王湘可疑,而站在我旁邊的王權則是個急脾氣,看到王湘如此表情,立刻開口問道:“哎!王湘,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兒瞞着我們啊?”
聽到王權的問話,王湘呆了一下,旋即連連擺手搖頭道:“沒!沒有啊!我哪有什麽可滿你們的啊?”——看着她這副緊張兮兮的樣子,我心裏不由得覺得一陣好笑:看來我的演技和她一比,簡直可以稱作是影帝了。
連我都看得出王湘是在撒謊,在座的其他人除了那個到現在還不省人事的娘炮兒,基本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所以自然也就能看出王湘在極力的掩飾着些什麽。就在大家都不約而同的盯着王湘看的時候,冰塊淩再次開口打破了這尴尬的氣氛,他用深邃的眼睛看着站在衆人目光中的王湘,淡淡的說道:“算了,你所隐藏的事情,也許早就不是什麽秘密了。”
說罷,便不再理會王湘,繼續看着我們說道:“我們得去尋找那真正藏着秘密的地方。”看着冰塊淩那認真的樣子,我的心中再次充滿了不祥的預感,但是還是有點摸不着頭腦:這所謂的真正藏着秘密的地方,到底指的是什麽?而冰塊淩那厮又爲什麽偏要去那裏呢?難不成這宗祠裏頭也藏着一顆和那奇怪塔墓裏一模一樣的名叫“漠旹”的神秘珠子?
這時候,站在一旁默默思索的慕軒青突然開口說道:“淩先生的意思……是這裏不是王氏宗祠真正所在的地方?”
冰塊淩看了看慕軒青,竟然淡淡的搖了搖頭:“不,這裏的确是王氏宗祠所在,隻是它核心的秘密并不在這裏。”
聽到冰塊淩這雲裏霧裏的話,我和王權迷茫的對視了一眼,實在是聽不懂他所指的到底是什麽,而慕軒青則是眼睛一亮,好像抓住了什麽重要的信息,表情也再次恢複了他原本的儒雅睿智,隻見他呵呵一笑,沖着一臉迷茫的我和王權開口說道:“淩先生的意思是,這裏隻是王家老祖宗設置的障眼法。”
聽了他這句話,我立刻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好像有些明白了冰塊淩的意思,而慕軒青則走到了那昏厥的娘炮王燦身邊,從袖口處拔出了一根細長的銀針,一邊用銀針戳着娘炮王燦的人中,一邊繼續說道:“這王家的老祖宗真是長了顆七竅玲珑心:他先是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想盡了各種辦法,在宗祠下頭建造了如此浩大的工程,随後還假意傳出信息,吸引所有人的注意,甚至連迷宮的形狀都修建成了漠旹珠的‘旹’字,借此假戲真做,讓所有人都以爲王家的寶藏就在這宗祠的迷宮内——
可是事實上,這不過就是他老人家布下的一個局,一個九死一生的局。而這個秘密,他甚至連自己的一部分子孫後代都沒有告訴……我雖然不知道這王家的老祖宗爲什麽這麽做,但是這裏面,一定有一些鮮爲人知的故事,并且這個故事,也一定與那漠旹珠有關,”說到這,慕軒青扭頭看向冰塊淩,微微笑道:“我說的沒錯吧?淩先生。”
冰塊淩看了看蹲在地上的慕軒青,什麽也沒有說,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接着便回身,再次像拎牲口一樣一把揪起了那躲在角落裏的日本女人,表情一下子變得十分冰冷,一雙深邃的眼睛裏充滿了讓人心悸的色彩,他死死地盯着被他拎在手中的日本女人,用冷硬的聲音開口說道:“是誰讓你們來的?”
那日本女人被冰塊淩提在手中,一開始顯得有些驚慌,過了一會兒,她便恢複了冷靜,淡淡的微笑着,用流利的中文說道:“你們中國人不是有句老話叫‘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嗎?既然大家都是爲了東西而來,那麽自然也都不是敵人了吧?況且東西就在那裏,我們來又有什麽不對呢?”
聽到這日本女人的話,我都氣的差點背過氣去:真他娘的是人要臉,樹要皮,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冰塊淩的臉色也再次變得冰冷了幾分;站在一旁的王權則忍不住開口大罵道:“嘿!我說你這日本娘們兒要不要臉啊!東西在這裏那是在我們中國的土地上,再說了,這宗祠好歹也算是我家的私人财産,關你們小日本屁事啊!你們偷偷摸摸的不請自來,還好意思說的這麽冠冕堂皇?”
那日本女人聽完王權的挖苦,竟然不怒反笑:“哈哈,這位小哥,你這句話可真是說錯了,什麽叫我們不請自來?若不是你們王氏族長隆重邀請我們,你以爲我們稀罕來你們國家麽?真是好笑!”
聽了這日本女人的話,王權被氣得面如豬肝,吭哧癟肚的半天也沒憋出一句話,最後隻能大罵了一句:“呸!狗漢奸!”完後便氣呼呼的抱着剛才打死那巨型蜈蚣怪的MP5,轉身走到了隧道口,估計在心裏已經把王邵宏那厮以他娘爲中心,畫圓開草一百遍了。
看着王權那後腦勺都是氣的背影,我心中也不免有些怒火:這王邵宏究竟是怎麽回事?爲什麽自家的事情還要牽扯到外人?退一萬步講,就算牽扯到外人,也不能牽扯到小日本吧?他這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啊——你!你要做什麽!
——就在我心中不停地咒罵着王邵宏到底要搞什麽鬼的時候,突然從那日本女人嘴裏傳出了一聲驚呼。
驚呼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我連忙擡頭看去——隻見冰塊淩那厮右手提着那日本女人,左手拿着一把閃爍着寒光的匕首,此時那把匕首正抵在那日本女人的肚子上,吓得那日本女人連連尖叫出聲。
“别以爲我不會殺你。”冰塊淩冷冷的說道。
聽見這厮宛如修羅般的聲音,我的心都不自主的打了個寒顫,那日本女人被冰塊淩提在手裏,微微的掙紮了幾下後,便不敢再動彈了——因爲冰塊淩左手中的那把閃着寒光的匕首,已經刺破了那日本女人腹部的衣服,我絲毫不懷疑:如果那日本女人再不知好歹的動彈一下的話,這把匕首就真的會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