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看着他這近乎虐屍的動作,我忍不住驚呼出聲,捂着嘴巴看着他這有些瘋狂地舉動——然而瘋狂,還不僅止于此。
隻見冰塊淩那厮從那怪物的腦袋裏好像掏出了什麽東西,然而還沒等我看清那是什麽,這厮就猛地掀起了衣服,把手中的東西朝着我剛剛給他縫合好的傷口上狠狠地按去!
“哼——”
手起手落,不過是眨眼間的事情,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聲悶哼就從這厮的口中傳來。
“有沒有搞錯!你這是在幹什麽!”看着他一臉痛苦的樣子,我連忙跑到他的身邊。然而就在我伸手想要把他扶起來的時候,這厮突然沖我冷喝了一聲:“别過來!”
聽到他這有些嘶啞的聲音,我一下子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隻見他單膝跪地,右手緊緊地捂着傷口,低着頭,渾身還有些微微的顫抖,一種陰森森的氣息再次從他的身上傳來,讓我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看着他蹲在地上顫抖的越來越厲害,我焦急的看着他,卻不敢靠近——因爲他身邊那種陰森森的氣息也漸漸濃郁了起來,以他爲中心,開始散發出一種好似要把人的靈魂都冰凍的寒冷,凍得我渾身發抖,牙齒發出陣陣“咯咯”的響聲。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抱着肩膀,被凍的瑟瑟發抖的時候,那股侵入靈魂的寒冷突然間蓦地消失了——而冰塊那厮的身體也漸漸停止了顫抖。看着他跪在那裏蜷成一團,半天也沒有動靜,我有些遲疑的開口道:“淩……淩文同志……你還好——”
然而還沒等我話音落下,隻見那厮身子一軟,一下子倒在了我的身邊——
“喂!冰塊淩!”
看見這厮突然倒在地上,我一個不小心,就把丫的外号喊了出來——我連忙捂住嘴巴,十分驚恐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冰塊淩,不過這厮好像……并沒什麽反應。
看到這厮半天不動,我心中不由得一陣打鼓:冰塊淩這厮……該不會是……暈過去了吧?一想到這,我再也顧不得渾身的寒冷,連忙跑到冰塊淩跟前——隻見冰塊淩雙眼緊閉,白皙的臉龐上有陣陣的黑氣纏繞,呼吸十分的微弱。
看着他這副虛弱的樣子,我連忙把他抱在懷裏,輕輕地搖着他的身子,焦急的叫道:“淩文同志……淩文同志……你怎麽了?醒醒啊?”——然而無論我怎麽搖他叫他,他都依舊雙眼緊閉,沒有睜開眼睛回應我,身體也冷的很厲害。
看着他這幅樣子,我下意識的向他右肋處的傷口看去——然而讓我大吃一驚的是:這厮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飛速的愈合着!看着這猙獰的傷口漸漸的結成一條好似蜈蚣般的血痂,我的心髒就忍不住一陣的抽搐:這厮剛才到底是從那魚怪的腦子裏掏出了什麽……難不成,是漠旹珠?
想到這,我心中不由得又升起一股惡寒。不過現在,我卻沒有心思在乎那漠旹珠到底是個什麽鳥東西,因爲……我現在要他娘的怎麽把他弄出去啊!
就在我抱着冷的好像冰坨子的淩文同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一陣熟悉的喊聲從我的背後傳來——
“陛下!淩參謀長!你倆在哪!——”
是王權那小子!聽到他的喝聲,我原本有些絕望的心一下子活絡起來,連忙開口回應道:“王司令!老子在這!請求支援!淩參謀長他暈過去了!”
“啥?你開什麽國際玩笑!他能暈過去?”王權的聲音在黑暗中回蕩着,語氣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我他娘的騙你幹嘛?他受傷了,你趕緊過來!看了就知道了!”我不耐煩的吼道,聲音在空蕩蕩的黑暗中發出了陣陣的回響。
大概是聽到了我聲音中的焦慮,王權那小子應了一聲:“知道了。”沒過一會兒,我就聽到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向我的方向移來。就在我心中焦急的時候,一道有些刺眼的白色光芒從我的身後傳來,照亮了我眼前的黑暗——
“卧槽,這底下到底是什麽地方,怎麽這麽寬闊?”聽到王權那熟悉的喝罵聲,我轉身連忙吼道:“别他娘的磨磨唧唧了!快過來!在這裏!”
“來了,來了!”隻見王權在黑暗中舉着手電,一溜煙的跑到了我和暈倒的冰塊淩跟前,而他身後還跟着一個人,我仔細的辨認了一下——是慕軒青。
看着他倆一前一後的來到我身邊,我的心一下子就放松了不少,王權蹲在我身旁,看着倒在我懷中不省人事的冰塊淩,先是一愣,接着啧啧咂舌說道:“能讓這厮倒下……你倆在下面到底他娘的碰到了什麽玩意兒?”
聽到王權的問題,我用頭指了指前面被冰塊淩捅的稀巴爛的魚臉怪的腦袋,有些心有餘悸的說道:“喏,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看着我頭點的方向,王權扭過頭去——
“卧槽尼瑪!這他娘的什麽東西!”看到那稀巴爛的腦袋,王權那小子一下從地上竄了起來,高聲喝罵了一句,就在這時候,慕軒青把手電的光芒移動到那魚臉怪倒在不遠處的身體上,皺着眉頭,有些遲疑的說道:“這是……”
就在慕軒青話音剛落的時候,王權那小子突然扯着嗓子喊道:“我了個槽!陛下,慕大少!你們看,這是什麽?”
聽到王權這小子一驚一乍的吼聲,我連忙扭頭朝他望去——隻見王權舉着手電,一臉吃驚的望着我身後的牆壁,嘴巴好像吃了一隻蛤蟆一樣,張的老大。看着他這副樣子,慕軒青也連忙舉着手電,往我背後照去——
我懷中抱着冰塊淩那厮,一時間沒法轉身,隻能着急的幹瞪眼,看着慕軒青和王權漸漸變得凝重的表情,我心中暗道不好,連忙焦急的開口說道:“王司令,到底是什麽東西啊?你小子到底看見什麽了?”
王權聽到我的話,依舊目不轉睛的盯着我身後的牆壁,吞了口吐沫,有些艱難的說道:“這……這好像,好像是個壁畫?”
“壁畫?”聽到王權的回答,我心中的好奇心一下子被激起,一邊用力的擡起冰塊淩的那冷冰冰的身子,一邊扭頭向背後的牆壁看去——隻見那牆壁距離我大概七、八米遠,有六七米高,寬度大概有五米,在慕軒青和王權的手電照射下,我隐隐約約的好像看見那牆上有着不少彩色的道道。
看着那些好似壁畫般的花紋,我心髒陡然一驚:說不定這壁畫裏,藏着什麽重要的線索!想到這,我連忙開口喊道:“王司令!快把冰塊淩背起來,我們趕緊看看這地方還有沒有其他的壁畫!”
聽到我的嚷嚷聲,王權再次看了看那畫滿奇異花紋的牆壁,低頭沖我說道:“知道了,你把他先扶起來——”
聽到王權的指示,我連忙把冰塊淩那冷硬的上半身從我的身上扶起,王權看我已經照做,一邊把手電遞到了我手裏,一邊用手抄起冰塊淩那厮,把渾身僵硬冰冷的冰塊淩背在了自己的後背上——
“卧槽,我說陛下,淩參謀長他老人家還活着嗎?這怎麽都冰涼了呢?”剛把冰塊淩背在背上,王權就忍不住吐了句槽。
“别他娘的胡說了!人還有氣呢!”聽到王權那小子有些不吉利的抱怨,我一邊賞了他個大白眼,一邊開口罵道。
“啧啧啧,我不過就随口說說,您老至于動這麽大的氣,難不成在掉下來這段時間,你倆……”聽我怒罵他,王權這小子立刻用有些暧昧的語氣說道。
聽到王權這小子的打趣,我的臉“騰”的一下子紅了起來,不過好在是在黑暗中,這厮并沒有發現,不然可就糗大了——
就在我剛要罵他的時候,站在我們身旁的慕軒青蓦地開口道:
“這壁畫,好像,在展示着什麽故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