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慕軒青那胸有成竹的笑容,我和王權都楞了一下,接着,王權就有些激動的背着冰塊淩,跑到冰塊淩身邊,焦急的說道:“慕大少,你發現什麽秘密了?您老倒是說啊!别賣關子!”
看着慕軒青那很有把握的樣子,我的心中也是萬般的焦急,連忙跑到他的跟前,等着他的下文。
慕軒青看了看眼巴巴的瞅着他的我和王權,微微一笑,旋即,便轉過身去,手電照亮着我們所觀看的那第一幅壁畫,扭過頭,沖着王權說道:“知道這幾個人都是誰嗎?”
王權被他問得一愣,脫口說道:“我怎麽知——”王權話說到一半,突然眼神一凝:“哎,等等,這,這幾位,難道是——”
看着他倆打啞謎,我心中十分焦急,這時候,慕軒青眉頭微微緊鎖,接口說道:“沒錯,這幾位,就是我們的老祖宗。”
“什麽!?”
慕軒青的話,好像一個悶雷般在我耳邊炸響,我呆呆的看着那壁畫上的四人,渾身微微的顫抖,嘴巴長得老大,緩了好半天,我才吞了口唾沫,艱難的開口說道:“你說……這幾位,是你和王權的,老祖宗?”
“可以這麽說。”慕軒青看着壁畫中的那位身着青衫的男子,有些失神的點點頭。
站在一旁的王權也有些發楞,他緩緩地走到壁畫前,有些茫然的看着壁畫中的四個人,伸出手指,摩挲着那個身穿褐色衣服的老者,喃喃的說道:“這位……應該就是我的十八代祖宗了吧?”
“噗——”
聽王權那小子這麽一說,我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伴随着我這不小心的笑聲,原本還有些肅穆的氣氛一下子就被打破了。慕軒青斜着眼,有些鄙夷的看着王權,用嫌棄的語氣說道:“是是是,這就是你王大少的十八代祖宗,你最好在給他老人家磕個頭,燒個香,我在這給你主持個認祖歸宗的儀式,您看可好?”
“哈哈——”聽慕軒青說罷,我再也控制不住,直接笑了出來。王權聽到慕軒青的挖苦和我的笑聲,轉過頭瞪着眼睛,有些不悅的說道:“喂!你們兩個有沒有點孝心啊!看見祖宗我激動點怎麽了?不讓啊!”
“沒,沒,”慕軒青一邊擺着手,一邊做出一副驚恐狀:“哪敢不讓王大少您膜拜祖先啊!”
“得了吧你!别扯這些有的沒的了,這裏頭哪個是你祖宗,你也過來認認。”王權白了慕軒青一眼,摩挲着壁畫說道。
“行了,言歸正傳,别扯了,”慕軒青看了那壁畫一眼,開口說道:“那位身着青衫的就是我的先祖。”慕軒青說罷,又看了看那帶着書生氣息的青衫男子後,便轉過身去,照着那副帶有“妖怪娘娘”的壁畫:“接下來,就是這幅畫,”慕軒青看着壁畫,略微思索了一下後,繼續開口說道:“剛才聽王大少給我講了你們在大石河下的‘奇遇’,我可以斷定,這畫上的人,應該就是那塔墓裏面髒的那位娘娘,而這幅壁畫,應該才是最先畫上去的。
既然知道了這位娘娘的身份,那麽這幅壁畫的意思應該就不難猜了——看着壁畫中的形象,應該是這位娘娘給我們的祖上下達了什麽……”
“哎!等會!”聽慕軒青講到這,我不由得心中有些疑惑:“你還沒說那兩位是誰呢?他們是誰的祖上?”
慕軒青聽到我的問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沉默了良久,才緩緩地開口道:“這兩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是小月,和那個陳昇的祖上……”
“什麽?!”聽到慕軒青的話,我大吃一驚:“你們的祖上竟然認識!……那這麽說來,他們兩家,也是中醫世家了?”話說到這,我的腦子似乎想通了什麽東西。
而慕軒青聽到我的問話,隻是默默的點了點頭,歎了口氣:“我們四家的恩怨,就是講一天一宿也講不完,我們還是解決眼前的事吧。”說罷,他也不再管站在原地冥思苦想的我,對着那副壁畫,繼續開口說道:“從這個壁畫上看,應該是這位娘娘給我們四家的祖上下達了什麽命令……而看她這個神色,似乎應該是個私人的請求……”
說到這,慕軒青又把手電轉移到了那副繪着這四大中醫世家祖上的壁畫上:“而這副場景,表達的意思應該就是,我們四家的祖上正在商讨這件事,”慕軒青說完這句話,緊接着就把手電照向了棚頂:“而這棚頂所繪的四大神獸,代表的,就是我們這四個家族,那中間的珠子,應該就是漠旹珠。”
慕軒青看了看棚頂畫上的那顆深紫色的珠子,眼睛微微一眯,緩緩放下手電:“顯然,這三幅畫,是出自我們四族人之手……而那另外的兩幅,卻并不是我們四族人所繪。”
聽慕軒青說到這,我下意識的開口問道:“那這兩幅,會是誰畫的?”
慕軒青看了看我,旋即擡起手點,照了照那已經被冰塊淩虐殺緻死的魚臉怪,用有些低沉的嗓音說道:“如果我的判斷沒有失誤的話,剩下的那兩幅壁畫,應該,是他畫的……”
“怎麽可能!”
聽到慕軒青的話,我和王權異口同聲的驚呼道。我看着那已經死透了的魚臉怪,心中不住的顫抖,半晌說不出話;王權則是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那怪物,有些結巴的開口道:“我說慕大少,您,您确定,這東西,他,他會畫畫?”
慕軒青看了看完全不相信的我倆,用有些無奈的聲音開口道:“他不是什麽怪物——他是人,”慕軒青一邊說着,還一邊把手電移到那副呈放射狀的抽象畫上,開口說道:“而且,我敢肯定,這畫上的人,應該就是他,隻是——”
慕軒青緩緩皺起眉頭,旋即有些喪氣的搖了搖頭:“隻是我沒有明白,他畫這幅畫,到底想告訴我們些什麽。”
看着慕軒青那有些失落的樣子,我緊緊地盯着面前那副壁畫,又猛然想起了那怪物娘娘身上的黑魚印——難不成他倆……是親戚?
“而最後這幅壁畫,描繪的,應該就是我們這四族人和皇室,對這位前輩族人的屠殺,以及那些慘絕人寰的,“蜈蚣衛”的試驗了……”
還沒等我想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慕軒青就把手電移到了那最後一幅壁畫上,用有些低沉的聲音說道——聲音裏似乎還透露出一絲淡淡地自責和愧疚。
眼睛看着最後的那副壁畫,耳朵裏回蕩着剛才慕軒青的話,我的心裏沒由來的升起了一股惡寒:古代的皇室,說實話,沒有一個是心慈手軟的主兒,這種勾當,肯定會有他們的參與;可王權他們這四大家族,究竟又是爲了什麽呢?
想到這,我的心裏漸漸升起了重重的迷霧:是皇帝的脅迫?看起來又不像是——
因爲如果真的是皇上的命令,那麽第一幅壁畫就應該畫着他們四大家族的族長跪接聖旨的場景,而不是一個娘娘來給他們下命令啊!而在這壁畫中也不難看出,這四大世家在當時的地位,應該是不低的——不然,貴爲皇帝媳婦兒的貴妃娘娘,怎麽可能親自來見他們呢?
由此看來,王權他們這四大中醫世家,在以前也算是有着不少故事和血腥的發家史啊!
——畢竟這活生生把整族的人抓獲,又一個個的把人拆成了兩半,最後又裝上蜈蚣的尾巴的行爲,不是一般的中醫和勢力能幹的勾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