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八九雖然與華顔宗這等大勢力攀不上關系,可是他卻可以利用驸馬這個身份,去探知許多凡俗之中輕而易舉發現的事情。
華顔宗的修士衣着服飾統一,又是大批行動,隻要有心,稍一詢問便就能夠确定他們的動向。
因此,這豬八九才能夠準确的給出華顔宗修士的動向。
不願意讓這兩個兄弟多沾染是非,鷹逆也就也不點透他與姜玉陽之間的關系,出了回回國便直奔東北方而去。
駕着騰雲術慢騰騰飛行的鷹逆,心中即急迫,又擔憂,一時間複雜的心思交織在一起,伴随着他的騰雲術蕩蕩悠悠的向那吐番國而去。
而與此同時,華顔宗的幾百弟子将這姜玉陽團團圍住以後,陣型也在一點點變化着,未有多久,就組成了許多個大大小小的劍陣。
似這般大規模出動隻爲狩獵一人的行動,在華顔宗史上也是從未出現過的事情。
一直以攻擊犀利稱著的華顔宗,就算是有人尋釁,也是一人一劍出面,就可以搞定了,像此刻這般出動幾百人圍攻一人,到也稱得上新奇。
作爲這個二十七人小劍陣的主持人,華雲英瞧了瞧下方的局面,心中也是有些糾結,如果輕輕松松就将這姜玉陽拿下,那麽他之前所主持追擊姜玉陽之事,就會成爲一個污點,載入到他的曆史之中。
如果這姜玉陽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戰力,甚至大殺四方,便可以将其評估到極其恐怖的對手行列,這般以來,自己當初的錯誤就非是手段不足,而是敵人太過強大。
可若是這般,就會有更多的華顔宗弟子因此喪命,便是場内那些負責主攻的大修士也極其危險,鞠明亮的陣亡,已經是一個血淋淋的證明。
如此想來,華雲英到是更希望輕輕松松就将這姜玉陽解決掉,哪怕是自己因此背上一個污點。即便如此,還有一絲極其不安的情緒在他心底湧起。
“雲英真人,大宗不是說了,讓外姓的人都撤回去嗎?爲什麽那鞠覺亮、餘朝九、洪央泰幾人都沒有撤走?”忽地一名華顔宗弟子朝華雲英問道。
“撤?怎麽撤?神嗅真人與算無遺策兩位前輩若是撤走了,誰來搜尋這姜玉陽?不管他們兩人是否想撤,都必須得在這件事情結束以後才行。至于鞠覺亮,在明亮真人隕落在姜玉陽手中之後,就注定他不會與這件事情撇開關系。”說到這裏華雲英歎道:“雖然命令是這樣下達的,可總會有各種原因來違背最初的命令。”
聞言後那人才想起來,這華雲英與楊名燦不也不在這場圍剿名單之中,不一樣成了這圍剿姜玉陽的主力。
“管他呢!這姜玉陽這次中了我們華顔宗的天羅地,就算他本事再大也難逃劫難,此刻這姜玉陽就真是插翅難飛了,我們隻要做好了自家該做的事情就好。”那人有些尴尬的說道。
華雲英聞言卻沒有接茬,向楊名燦問道:“名燦你怎麽看?”
“這次的陣容要比上次大的多,想來這姜玉陽就算是修爲再高,以一敵六也不可能全身而退,何況還有我們這麽多人壓陣。”楊名燦答道。
“連二鞠君子劍在内的四人圍剿,還是讓這姜老賊全身而退,此刻他們這六人比當時的四人戰力也沒有高上多少才對,特别是鞠覺亮丢了自己的劍丸,戰力已經大打折扣了,這種情況誰又敢說有必勝的把握。”華雲英又歎道。
“正因爲如此,才會有我們這群人參與。”楊名燦慌忙解釋道,同時看向場中的某人道:“别忘了這些人之中,可是有着顔永,顔永真人一個人在,就抵得上三個同境界修士。”
聽到顔永這個名字,華雲英臉色也稍微好看一些。
華顔宗雖然是三脈,華、顔二脈加上外姓一脈,可是光指望華、顔二姓的後代來支撐這兩脈已經有些吃力,爲了不讓他們勢微,他們也會去搜尋一些資質出衆的少年,然後引入宗門内教授道法,擇一些優良的弟子賜姓,将他們納入華、顔二姓之中。
顔永便是這樣的身份,這人自從進入華顔宗以後便極少在外行走,隻是安心的修煉,不但修爲的進境異常恐怖,便是劍道一途的進境也是極其逆天,早就被譽爲續顔心之後最有競争力的顔系掌舵人。
若不是那華雲傑橫空出世,他便是這三百年來劍種的第一人,可惜的是前者隕落了,後者卻奔着長生之道越來越近。
也正是有這顔永的存在,才使得這場圍攻姜玉陽的戰鬥多了幾分把握。
華雲英擡首瞧了瞧下方的麻羊盆地,如同羊頭一樣的盆地,使得這裏被名喚爲麻羊盆地,且周遭也盛産肉質嫰美的麻羊,使得這一代在吐番國極爲出名。
這姜玉陽将戰鬥之所選在這裏,到底是什麽意思?
盡管是幾百人圍攻姜玉陽一人,可面對這人之前的種種駭人戰績,他們還是不得不小心。
很顯然,在這麻羊盆地戰鬥,不是一件臨時起意的選擇,而是這姜玉陽有意的引導。
“你覺得姜玉陽将我們引到這麻羊盆地,是不是有什麽陰謀?”華雲英忽然問道。
“可我們有得選擇嗎?”楊名燦歎道。
華雲英聞言也是一愣,是啊,華顔宗根本就沒有選擇,一直追在這姜玉陽身後,能夠将其堵住就已經是僥幸了,又談何選擇,便是有什麽陰謀,他們也隻能正面面對了。
而在下方與姜玉陽對持的幾人,聽到其輕蔑的答複,也是心中大爲不忿。
“是嗎?姜老賊,我看你還沒有搞清楚現在的狀況,擡起你的腦袋瞧一瞧四周,好好看一看你現在的處境,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了,你将插翅難飛!”鞠覺亮指着姜玉陽怒聲咆哮道。
面對激動的鞠覺亮,姜玉陽無奈的聳了聳肩膀,道:“将我圍住,就注定我會喪命這裏嗎?你的邏輯似乎有些問題,上次你們四人圍堵我,可結果呢?”
“牙尖嘴利,還是手上見真章把!”鞠覺亮被這姜玉陽三兩句戳中軟肋,怒吼一聲就噴出了自家哥哥的劍丸準備與這姜玉陽拼命,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堵在了他的身前,輕聲道:“讓我先來吧!”
鞠覺亮瞧了一眼顔永,有些忿忿的收回了劍丸。
随即這顔永,就似一個劍客一般,一步一步的走向姜玉陽,探手撩開身上的袍子,一手抓向腰間的劍鞘,一手輕按劍柄。
“華顔宗顔永向你讨教!”
語畢,劍光乍起!
顔永隻是将這柄劍拔出,便有一道極其駭人的劍光直沖天際,化爲一道撕裂長虹的劍光直奔姜玉陽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