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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人交流固然是最容易或許信息的辦法,不過這也是最容易隐忍懷疑的舉動。
李達的辦法中使用到了統計學,紅牡丹的人的收集情報能力是非常出衆的。
當離開莊子後商隊的人就了解到莊子上的牛馬羊的大緻數量,尤其是是在查探馬匹,統計了戰馬的數量後就被李達将調查的目标給排除了。
根據調查結果莊子上不符合作案要求,戰馬數量不對莊子上人的生活都很平常并沒有可疑。
尤其是痕迹調查後也是沒有發現馬匹痕迹一緻的情況,根據紅牡丹的人夜探莊子并沒有發現百姓家中有兵甲。
紅牡丹和影衛配合一天時間就将村莊調查的一清二楚。
“還有兩個莊子。”張林道。
“現在應該想的應該是怎麽不讓别的莊子産生疑惑,咱們的商隊不可能每到一個莊子就停留一天吧,三個莊子的距離可不遠。”李達提醒道。
“李兄說的對,如果可以接下來的就隻能委屈一下辦做路人。”
“可以。”
張林的這個路人就是趕路經過,于是兩個人真的走了十幾裏來到莊子在路上李達已經在開始工作。
痕迹明顯的地方他們會停下來休息,每到這個時候張林就會爲李達打掩護觀察四周的情況。
身爲紅牡丹的成員張林做事情非常的謹慎小心,因爲一旦暴露就會帶來麻煩。
兩人配合節省了很多的時間。
到了晚上紅牡丹的人便會行動去搜集信息一樣是牛羊馬匹的信息,還會查探百姓家中是否有兵甲之類的東西。
“不符合,繼續準備到下一個莊子。”
兩個莊子都很正常,讓跟來行動的人都有些士氣不振,他們的神經一直都是緊繃着的沒有成果心裏都會很不對勁。
他們也知道即便這樣也不能放松警惕,張林還提醒衆人越到這個時候越不能放松襲來。
即便那些人沒有隐藏在莊子上就再另尋辦法,隻要不暴露就能繼續調查下去。
作爲紅牡丹調查這個事情的負責人大局觀念是非常好的,心态也成熟。
紅牡丹的任務可以失敗但是不能暴露這就是做情報人員的規則,李德對他們可是沒少下功夫。
影衛和紅牡丹的工作側重點不同所以秉持的理念就不同,雖然不同但是幽州利益至上的原則是肯定的。
雙方也沒有利益沖突所以聯合的時候矛盾也少,不過在行動方面張林該叮囑的還是要說明白。
李達就幾個人負責分工不同自然不會有異議。
“李兄,第三個莊子了。”張林道。
“要謹慎些。”李達道。
張林挺出了話音,馬上詢問道:“李兄有話就直接說吧。”
“假設三個莊子裏就隐藏着目标,那麽之前兩個莊子沒有發現省下的一個可能就是目标所在的,你說要不要謹慎些。”李達道。33聽書
“你說的有道理。”張林很認真的回答,他們從事的事情就是這樣必須要謹慎小心所以格外注意。
至于假設不成立什麽的,對于他們來說任務就是調查事情的真像,既然形成了假設就沒有放過的可能。
究竟是不是調查過就會清楚。
“以什麽樣的方式到莊子上好呢?”張林在心中思索,對于這種事情李達就幫不上忙了畢竟擅長不同。
“算一下時間若是商隊出現了事情就很正常了接下來就讓商隊直接到莊子上吧。”
商隊的趕路都很急,莊子相隔距離不遠隔一天的時間想要将事情安排合理是有些牽強。
不過張林有辦法,時間上會變得合理。
第二天紅牡丹的商隊一夥人直接到莊子上,突然來了一夥人讓莊子上的百姓都有些緊張。
“我們是瓦崗城順來商行的車隊,趕路的時候幾輛馬車不堪重負壞到了半道上我們的人力有限想要請鄉親們幫幫忙。”
張林僞裝的商隊人可不少,隻是很多人帶着馬車都先行離開了,相信莊子上的百姓有人會看到。
剩下損壞的馬車走不動車上還裝着貨物,剩下的人想要挪動馬車是沒有可能。
商隊用的主流馬車都是來自幽州定制的,車軸上都是齒輪配件張林用的辦法就是将一個損壞的齒輪換上讓馬車癱瘓想要維修是需要專業工具的。
通常情況下隻有請城内的專業匠人趕來修理才行不然想要拆開車軸是不可能的。
張林能夠做到自然是因爲他們手上有這種裝備,換完之後就讓先行離開的人将所有“證據”都帶走了。
現在的馬車真的是損壞了,齒輪卡死就算有十匹馬也拉不走,唯一辦法就是靠人力翹起前面的輪子假設原木讓馬車移動。
馬車上的貨物大部分都是糧食有千斤重,爲了真實貨物還被離開的商隊帶走一些,即便這樣也剩下幾百斤的糧食在車上。
從這種情況看就知道是小商隊的長途運輸,馬車不堪負重損壞這種事情很常見。
齒輪這種東西損壞幾率都很大,如果是大型的商隊肯定會佩戴專業的修理工具,小商隊沒有配備也正常維修工具可不便宜不是小商隊能夠支付得起的。
莊子上的人聽說這個事情後談攏了價錢後便派出幾個人将馬車用圓木架起來推回來。
“辛苦諸位了,每人十文錢,我們的人已經去城裏找維修匠人了可能需要一天的時間,能夠讓我們留在莊上真是打擾了。”
“才十文錢,你這車上有這麽多的糧食不如讓直接換成糧食。”
“是啊,不如換糧食。”
莊子上的人開始議論起來。
張林不覺得奇怪換成糧食直接一些,對于莊上的百姓來說錢财的價值反而沒有糧食大。
“這可不行,糧食是我們負責運輸給米行的給了你們我們不好交代。”
張林果斷拒絕車上的糧食是真的,但是作爲商隊的規矩是不能變的,不會私售車上的貨物。
他不知道剛剛就是對方一個試探。
李達一直都在觀察,對剛剛引起事端的人多看了幾眼,似乎一切都聽正常的但是作爲專門擅長行爲和痕迹的人很容易就發現了一些異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