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讓人查看後面還沒有人追擊上來,但是他知道這樣魯莽的行爲絕對不會這樣善罷甘休的。
梁王的兵馬已經排除,要不是因爲這邊的地形複雜可能真的會被很容易的發現。
“你們逃不掉的。”宣禮夫人道。
“逃不逃的掉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果你落入梁王手上他絕對不會留活口,所以還是好好擔心一下你自己的處境吧。”
李德真的搞不懂,怎麽看起來很聰明的好女人到了關鍵的時候看不出形勢呢。
他們是合謀做着不光彩的勾當,就如同之前通過考驗那個作案現場一樣。
爲了明哲保身陷害身邊的朋友借此擺脫嫌疑,梁王發現這個事情後爲了保證名聲不然會痛下殺手的。
“宣禮夫人你真的指望那位梁王會真的護着你麽,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你們是朋友,現在隻要除掉你對他來說也有利用價值那麽你認爲不會死嗎?”
宣禮夫人思考後還真是有些心虛,其實他更擔心的是梁王會對他的兒子下手。
如果她被抓必然會用他的兒子作爲威脅,想到這她有些後悔參與到西夏國的全力鬥争當中了。
根基不穩突發的事情讓她已經沒有自保之力,此時的她真的開始擔心起他的兒子。
“我們不能離開,我的兒子還在西夏城。”
宣禮夫人在極大的心理壓力之後崩潰了,說實在的她隻是一介女流,隋文帝的事業是需要他兒子來完成的。
之所以那些人會跟着她也是因爲利益,梁王對他們動手結果會怎樣她已經不敢想象。
折騰這麽久不但爲别人做了嫁衣還要搭上自己的性命這麽一想覺得很不值。
可是他現在沒有籌碼,她能夠怎樣。
宣禮夫人成爲了俘虜真的做不了什麽,沒有了兵馬的護衛就形式拔去了牙齒的老虎,失去了利爪的就不在有威脅。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着一些隻能說都是自己的選擇,俗話說不作死就不會死,作死的話沒有人真的阻攔你。”
李德還是跟宣禮夫人說了一些,說歸說他是絕地不會讓車隊停下倆的,現在主要任務就是馬上離開這邊,隻要找到司徒恩一切事情将被解決。
南方距離他們最近的幽州勢力就是司徒恩所管理的區域,十萬先鋒兵用來抵擋西夏國的兵力是足夠的。
宣禮夫人見着馬車越離西夏城越遠她的狀态變得瘋狂起來,撕心裂肺的喊叫已經不受控制。
這麽大聲真的不怕被敵人發現,無奈之下李德隻能讓人将對方敲暈讓其冷靜下來。
不然暴露的話又免不了一番麻煩。
此時的梁王還在破裂的城牆處徘徊,他是想破腦袋都不知道對方用了什麽東西才能夠造成這樣的破壞。
由于損毀的程度比較大,想要隐瞞是不可能的,使團的人很快得到了消息他們雖然被暫時被限制禁足,但是他們暗中的人則将消息傳遞過來。
西夏城經過這麽一鬧,城中百姓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連大臣們都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這種事情能夠讓人知道嗎。
韓猛難道要跟别人說他的合謀害死西夏王的人被人掠走了,爲此還破壞了城牆。
韓猛肯定不會做這種傻事,隻是以查詢真相爲借口說是已經發現暗殺西夏王的人正是宣禮夫人。
這個做法真的如同李德猜想到的一樣,這個梁王真正的目的可不在于追回宣禮夫人而是要實現他的目的。
現在直接甩鍋給宣禮夫人,趁着這個時候直接将宣禮夫人帶來的人全都圍困起來。
現在要怎麽說都是他韓猛說的算,經過思考後決定就按照這樣的說法結束西夏王遇刺的事情。
爲了能夠讓人信服,韓猛直接提出了用帶有劇毒花朵進行暗害的事情。
當進行試驗之後不得不讓人信服。
宣禮夫人直接成了背鍋者,實際上也并不是冤枉她,既然做了那麽就要料到遲早會有這麽一天。
事情真相被查明梁王将事情通報了全城,使團的限制也被取消并且在幾天後正式成爲西夏王。
李德的車隊後面的追兵始終就沒有聽過,後面究竟有多少兵馬根本無法得知。
車隊的行進路線很不确定,爲了盡量避開追兵多繞了很長的路。
幾天後韓猛正式成了西夏王,慶典儀式并沒有太誇張相對顯得很低調,在衆多使團的見證下西夏王朝誕生了。
此時的佟福一點談合作的心情都沒有,因爲他已經知道李德帶領的商隊已經成了與宣禮夫人同流之輩。
佟福很清楚他們的大都督此時的面臨安全問題,可是他在西夏城什麽都幹不了,隻能處理完他的公務馬上離開。
他要去找司徒恩,現在他能夠想到最穩妥的辦法就是找先鋒兵。
“佟福使者,西夏城的工坊項目要投入很多,接下來可全都仰仗幽州商會的支持。”
佟福還在進行商談,已經了解到韓猛的需求,不得不說要不是有這麽一檔子事情眼前這個西夏王倒是真的是一個不錯的合作者。
對于西夏的商業與工業都非常的重視,他的手上現在就有建設幾十個工坊的項目需求清單。
等他回到幽州召集商人前來投資,項目就會正常啓動達到雙方共赢的目的。
現在嘛真的不好說,一切還需要等回去之後由大都督親自做主。
“在西夏城逗留的時間太長我們必須盡快趕回幽州,合作的事情後續會有安排,西夏王不要着急畢竟來回距離是需要時間的。”
西夏王還在談笑風生,藥神一遍兩兄弟的産業都成了他一個人的,之前說好的通通都隻是計劃。
果然是人生如戲處處都需要演技,演的好成就了一個國王。
韓猛以他現在的手段來看是個人物,做事果斷狠得下心且具備智慧作爲王者沒毛病。
半個月的時間,李德的車隊緊趕慢趕的終于找到了司徒恩,西夏來的兵馬驚動了先鋒兵結果直接開戰。
李德這一路非常辛苦,必須要找個出氣的事情不然他心裏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