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漠北的牧民,幽州的态度是進行引導,使用的方法就是讓其在甯州居住,至于放牧可以讓他們當成工作來做。
讓他們在甯州安家,然後放牧的時候就出去他的家裏孩子留在甯州接受教育。
簡單的發放實施起來并不容易,爲此現在留守在甯州的史懷義是要下些功夫的。
按照現在的甯州發展趨勢,不同語言的部族會保留他們的語種,但在學堂需要學習漢語作爲第一語言。
讓牧民在幽州落戶是要進行學習的,這也是作爲落戶幽州的條件,等他們能夠進行溝通就算畢業,他們的子女則會從小開始進行教育。
史懷義要做的工作大多數都是管理,就如同以前賀必達一樣,對于征戰的事情除了每天日常訓練就沒有别的事情好做。
如今李德要預防薛延陀突然進攻甯州,史懷義重視起來打算在三個月内完成漠北的部署。
三個月的期間會在漠北建設一些爲牧民提供落腳的驿站,至少能夠做到遮風擋雨。
同時也是爲了探子們提供臨時休息的地方,至于能不能使用起來就不是他擔心的。
相信斥候探子們都會有他們自己的辦法休息,有了驿站就容易被敵人圍攻說的很對,但對于有經驗的斥候還可以将落腳點當成一個觀察目标。
比如在能夠觀察到目标範圍内隐藏起來,讓落腳點成爲一個對他有利的目标這樣就能夠安枕無憂,如果發現敵人可以随時撤退。
對牧民來說有個落腳點休息就是的很便利。
驿站除了可以作爲落腳點外還可以作爲定位标,見到驿站就能夠準确的判斷方向與估算與甯州的距離。
有助于爲巡邏的騎兵提供方位。
史懷義在研究部署的時候就準備建設驿站,前期的驿站是需要有人員留守的。
在斥候們看來驿站的作用可能隻是他們了解到的這些用處,在史懷義的想法中可不僅僅隻有這些功能。
想要活找到漠北的牧民勸說他們落戶幽州,驿站剛好可以爲他們提供一個臨時居住的地方,如果發展的好随時都有可能将驿站所在的區域變成一處提供給牧民居住的村莊。
從城市發展方向來說這是擴大勢力一種非常好的辦法。
牧民們可以加入村落,到時候甯州就可以連通兩地,咱找這樣的發展漠北能夠興盛起來。
牧民們可以提供大量的牛羊馬匹,作爲牧場就是要發揮其作用。
驿站還能夠轉化成小型堡壘,主要是預防西北方的部族入侵,至少發現敵兵甯州可以随時增員将最前面的驿站進行改造,作爲一個兵城。
抵擋外族時能夠有一個穩固的後方。
史懷義的想法非常豐富,三個月的時間想要建設這樣的驿站并不容易,不過考慮到甯州的人口那麽多讓他們加入勞役還能夠賺多些錢。
甯州的城守府出資,算是通過雇工的方式給百姓們增加收入,實際上與正常的勞務雇工并沒有區别,隻是雇傭方變成了城守府待遇上是要稍微好一些。
史懷義将想法都寫了下來讓人随着商隊送回幽州,李德看後立刻就答應下來。
甯州地處偏遠,若是想要影響到整個漠北地區用驿站的方式讓牧民們紮堆是個很不錯的主意。
松散的牧民可不好找,漠北那麽大派出十幾萬人去尋找一群人可不容易。
不如自己建設驿站,讓牧民們知道有這樣的地方,通過他們口口相傳要比派兵出去搜尋更靠譜。
李德對漠北的事情非常上心,也給史懷義提出了一些他的建議,對于牧民是要給出些優待的,這樣優待可不是說見到牧民就給出各種福利。
而是見到牧民後讓他們自願加入戶籍落戶甯州之後才能夠給予優厚的待遇,但也不是那種一下子就給出很多好處的。
凡事都要循序漸進。
必須要考慮到甯州百姓的想法,給予的優待做到恰到好處就可以,實際上與甯州的百姓們并沒有區别。
讓百姓們都清楚他們這麽做是爲了漠北地區的和諧穩定,也是爲了增加牛羊馬匹的穩定供應。
對于甯州的商人來說這是一個好事。
隻有在得到百姓們支持後做的事情才會事半功倍。
史懷義收到李德的回複馬上就開始進行準備,按照他的設想每隔三十裏就要建設一個驿站,并且還要建立指路牌和一段石頭鋪設的道路,就是爲了能夠讓人見到這樣的道路作爲明确的指引。
驿站的建立等于是在漠北修建一條“道路”,這可比修建水泥路來的劃算。
如果真的能夠發展出村落以後再投入大量錢财修建路面,史懷義對發展這塊是比較穩當的。
錢花出去了如果建設的東西沒有有等于是浪費錢财,這樣的事情他才不會做。
甯州的城守府财務方面還是比較寬松的,之前修路都是由幽州好城守府花費。
現在建設驿站屬于甯州的發展一部分,這樣就不用幽州的城守府花費,隻要李德同意就行。
審批流程還是有的,城守府的相關負責人們會将情況記錄,各種情況都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對于功勞是不會差的。
史懷義真的沒有想太多,更不是爲了賺取功績才做個事情的,有了檔案就能夠證明。
如果真的徇私舞弊利用工程建設做些違背政令觸及犯錯的情況也不會姑息。
有了豐富的檔案就能夠做到有根可查。
李德的檢查部門可不會空口白牙的做事情,更不會利用影衛直接來個殺伐果斷。
如果涉及到犯規的情況按照程序接收調查就好。
不僅是對官員負責人如此,更是對地方發展有着監督的作用,畢竟一個人的影響力在這個時代還是非常高的。
說句玩笑話,有影響力的人振臂一呼就可能拉起一支兵馬,參與天下大事當中。
就如李淵家族這樣的,真的是憑借影響力當了皇帝。
李德可不是傻白甜,認爲他掌握着很多新鮮的見聞就能夠一手遮天掌控所有的事情。
實際上他能夠做的就隻能是讓自己的勢力不斷的變得強大,以便應對任何可能出現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