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xs.@發發!說那我們就以此吻爲證”說罷,秦柏圻低下頭,吻上了那柔軟的唇瓣,他雙手摟住她的纖腰,把她略微擡起,讓她的心緊貼着他的心
丁培培的雙腳微微離地,爲了保持平衡,丁培培的雙手不得不緊緊的環住秦柏圻的脖頸這樣近的距離,她又聞到了他身上那淡淡的煙草味這味道她并不讨厭,可也不會讓她迷戀、沉淪
他們的舌相互糾纏着,可是卻誰都走不進對方的心但是,誰都不會想到,命運會将他們緊緊的聯系在一起
…………後媽不虐,後媽真的一點都不虐………………………………………………
一輛黑色的跑車穿過那扇緩緩打開的鐵門,停在了一棟别墅前
車門打開,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從車子上下來
他站直了身軀,擡起手來随意撥開額前淩亂的絲,午後溫暖的陽光照在他的身上,卻化不開他身上由内而外散出來的冷峻氣質
他那修長挺拔的身材,在一身黑色西裝的襯托下更顯帥氣深邃的眼眸,挺直的鼻梁,以及那略顯無情的薄唇,都是令萬千少女爲之尖叫的資本
他的長相雖然帥氣逼人,但是卻沒有一絲的溫度,仿佛隻要被他的冷眸所掃到的地方,都會瞬間凍結一般
“姐呢?”秦柏圻薄唇吐出的話語也是那麽的冷
旁邊一個五十歲左右、等身材的婦人上前一步,畢恭畢敬的回答道:“姐在二樓的書房裏,今天一整天的時間,她幾乎都呆在裏面”
秦柏圻微微颔,淡淡的問道:“她的食欲怎麽樣?精神好些了嗎?”
“比前兩天倒是好多了,今天廚房燒了比較清淡的西芹百合,姐吃了不少呢”
“嗯……”秦柏圻輕輕的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擡腳走進了客廳
修長的雙腿踏上一節節樓梯,不一會兒的工夫,便來到了書房門前
沈麗琴去世已經快一個月的時間了,之前秦柏圻幫着丁培陪給沈麗琴辦了一場很風光的葬禮可是,丁培培卻一直都沒能從失去至親的悲痛走出來,甚至,她已經陷入了一種自閉的狀态有的時候,她會整夜整夜的失眠,自己一個人坐在陽台上吹冷風到了吃飯的時候,她偏偏卻又吃不下飯,一副沒有食欲、昏昏欲睡的樣子看着丁培培日漸消瘦的身影,秦柏圻的心裏沒有着急那是不可能的他找過幾個醫生給丁培培看病,還給她做心理疏導,可是卻并沒有起到什麽效果有很多時候,秦柏圻也覺得自己真的很該死,爲什麽自己會不由自主的去心疼這個女人呢?當初她害他害的害不夠慘嗎?現在不正是自己報複的時候到了嗎?
就在秦柏圻的腦子亂成一鍋粥的時候,他的手已經推開了書房的門
走進書房,秦柏圻的眼睛下意識的搜索着在那扇迎着夕陽的落地窗下,他迅的找到了那個嬌的身影
此時,丁培培正靠在搖椅上,好像已經睡着了她那濃密而微翹的睫毛,在她的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陰影一頭烏黑柔順的長,襯托着她愈巧的瓜子臉兩道彎彎細長的柳眉,突然出她溫柔大方的氣質她氣息輕緩,兩頰粉嫩,玫瑰般嬌嫩的紅唇微微輕啓,仿佛沉睡百年的睡美人,在等待着将她吻醒的王子
秦柏圻注視着她的目光一下子變得深邃,他輕輕的一步一步的走進她,居高臨下的欣賞着在他面前展現着自己美好的女子
她的身上穿着一襲白色的絲質長裙,裙擺極長,直至腿
她全身上下,沒有帶任何的飾品,裸露在空氣的兩隻手臂和腿,在夕陽的親吻下,泛着淡淡的、柔和的珍珠般的光彩,美得快要讓站在他身旁的男人窒息
想要她的**一下子湧上心頭,讓秦柏圻渾身熱血沸騰
他在她的身旁席地而坐,專注的注視着他絕美的容顔,一隻大手緩緩的撫摸着她光滑的腿
“嗯……”丁培培睡得迷迷糊糊的,隻覺得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她的腿上遊走,細碎的呻、吟聲便不由自主的從微張的紅唇裏吐出
迷茫的睜開雙眼,卻突然現自己身邊多了一個人,丁培培不由得心頭一驚一下子睡意全無,“你……你要幹什麽?”
秦柏圻的薄唇若有似無的輕輕扯動了一下,眼底裏滿是難以掩飾的**
這些日子,丁培培的情緒不好,他就一直沒有再出現在她的面前過,隻是暗向傭人打聽關于她的情況,甚至連秦柏圻自己也沒有想到,今天一見到這個女人,竟然就會勾起他心最原始的沖動這個該死的女人究竟對他下了什麽咒,讓他一次又一次的難以自持他秦柏圻什麽樣的女人沒有見過,可是偏偏每次面對她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心好像都不聽自己的召喚了
我管你怎樣呢?反正你現在已經落在了我的手裏,怎麽報複都由着我了
想到這裏,秦柏圻心一橫,一手扣住她尖尖的下巴,俯下頭,不顧身下人兒的掙紮,牢牢的吻住她
那柔軟無比的紅唇仿佛是爲他而生,在他霸道的吮吻下,她不得不選擇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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