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秦少,你這話可就不對了!充充場面都能找來個這麽水靈的女人,兄弟我可羨慕得緊呐xs·發@發@說”那男人的視線并未因丁培培的躲避而偏移,反而,眼的占有欲變得更濃
就像一頭餓瘋了的野狼,撞見了渴望已久的食物般,眼底迸出可怕的綠光
即使丁培培再鎮定,也不免被他盯得渾身毛,她低下頭,決定不出聲,沉默的熬過這一晚
畢竟,秦柏圻隻是拿她來充場面的,說的簡單點,就是跟花瓶一樣,起個裝飾用
“amnd,沒看見秦少的酒杯空了嗎?快快快,去給秦少滿上!這緊要關頭,可不能把這個老大給得罪了”那男人笑着,順手扣住amnd的腰際,用力一推!amnd“啊”的一聲,整個人順勢跌進了秦柏圻懷裏
“陳少,現在誰不知道城西寸土寸金的那塊地皮在你們陳家手裏捏着,呵,要你忍痛割愛,讓你的女人來給我倒酒,我可不敢當”
秦柏圻并未推開身上的女人,仍舊是笑着,漫不經心的聲調,透着幾分挖苦的味道
丁培培不自覺打了個寒顫,此時此刻,她有種被剝光了衣服,當街示衆的羞恥感
沒錯,她今晚的身份僅僅是一個女人
而女人,在這一群沒有人性的富家子弟眼,不過是可供享樂的玩-物
就算是表面上光鮮靓麗,受萬千粉絲狂熱追捧的天後amnd,也逃脫不了那卑微的命運
“哈哈,秦少這話說的,我可不愛聽,不如今晚咱們換換,我來嘗嘗你這可人的鄰家女孩是什麽滋味”
話音剛落,不等丁培培反應過來,她隻感覺手腕倏然疼得要命,整個人被生生從秦柏圻的身邊拉開,墜進另一個陌生的懷裏!
原來今晚,女人不隻是玩物,更是男人們用來随意交換的玩物
意識到這一點,丁培培心口瞬時涼了半截,她驚愕的睜大眼,看着秦柏圻吻着懷的女人,唇舌交纏,是那麽暧昧,那麽纏綿,就像那久别重逢的情侶般
莫名的,丁培培感覺到一陣惡心
她知道這肯定不是秦柏圻第一次吻别的女人,可是,那唇畢竟曾經吻過她啊
丁培培無聲的轉過頭,一隻放肆的手倏然撫上她的大腿,陌生的觸感令她全身一震!
“額,我看我還是坐回去吧”丁培培有些爲難的笑着,要不是進入房間之前秦柏圻再三的警告,她絕對會毫不客氣一巴掌扇過去!
“别緊張嘛,寶貝兒,秦少等下可是要吃掉amnd的,難不成你喜歡觀戰?好吧,今晚你有什麽要求我都會配合你的”
說罷,男人扣住她手腕的力度陡然加深,強行将她按倒在沙上,一股刺鼻的酒氣迎面撲來,滾燙灼人,丁培培頓時慌了曾經噩夢一般的記憶再次浮現在腦海
此時,她很清楚自己該做些什麽,不然,這個夜晚将會是她今後一生揮之不去的第二次噩夢
就算是爲了奶媽,爲了報複,爲了什麽都好,也沒有必要把自己像廉價的妓-女一樣給抛售出去!
“滾開,别碰我!”感覺到那鹹濕的手要滑進裙子裏去了,丁培培急忙夾緊雙腿,憤怒的瞪着對方
此時此刻,她已顧不了那麽多了如果非要受這樣的侮辱得到想要的東西,那麽,早在她上初的時候,根本就不需要半工半讀那麽多年
“寶貝兒,原來你喜歡玩欲擒故縱啊?”男人吃吃的壞笑着,眼的情-欲不加掩飾的顯露出來
“不要……”
恐懼感頓時襲遍全身,丁培培本能的曲起膝蓋,迅朝其男性要害處頂去!
可男人卻先一步壓在她身上,有力的大掌攫住她脆弱的脖頸,狠狠掐住,力道不重,讓她難以呼吸的同時,又不至于喪命
丁培培開始呼吸困難,過度缺氧,導緻她本就蒼白的臉慘白如紙
空氣充斥着煙味,酒味,以及男人身上的古龍水味,複雜的交織成一團,浸染在沉沉的黑夜,吞噬掉所有的光
無力抗争,就像大雨來臨之際疲于逃命的螞蟻,被人當成玩具,用根的樹枝興緻勃勃的撥過來,撥過去
人在絕望的時候會回歸本性,恍恍惚惚間,丁培培聽見自己咬牙切齒的破罵聲
“姓陳的,你這個禽獸!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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