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培培突然覺得自己很悲哀,他從來都不曾想過,會有這樣一個男人,在如此的情勢之下,會對她産生這樣強烈的感情w.w··發`發#說%
“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到底有多髒……”在經曆了這麽多感情的波折之後,她又怎麽能再配談愛這個字呢?
“傻瓜……”孟辰霖明亮的瞳孔突然收緊,他慌亂的把她攬在懷裏,“我不許你這樣說自己,什麽髒,什麽不可能,我不許你再說了!”
“就算是結婚了又能怎樣?秦柏圻他愛你嗎?他根本就不愛你,甚至一點都不在乎你,他隻會無情的把你踩在腳下,将你的尊嚴踐踏的支離破碎他一點都不愛惜你,他隻把你當成一顆微的沙粒,可是,就是這樣,他卻偏偏能夠擁有你爲什麽?他是最不配擁有你的人,卻能擁有你!培培,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嫉妒他?爲什麽他都可以,可是你卻不肯給我一次機會?别人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别人不能給你的,我也一樣能給你我絕不會再讓你受到一點傷害,一點委屈我們在一起,一定會非常幸福的”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孟辰霖低下頭,準确的找到了她的唇,不似之前的溫柔和心翼翼,此刻,他的吻帶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占有,有些粗魯的輾轉纏綿,幾乎讓丁培培喘不過起來
終于,他輕喘着松開她,将頭深深的埋在她的肩窩裏,就像個乞愛的孩子“培培,試着接受我好不好,不要再逃避了……”
她依舊沒有回答,隻是緩緩的,一下一下的輕拍着他的後背……
大雨滂沱,雷聲陣陣,天地之間,仿佛隻有他們二人緊緊相擁……
有時候,話說開了,就好像捅破了窗戶紙一樣,反而有種難以言說的尴尬
夜,還很漫長,氣溫卻一點一點的降了下來,丁培培的身體有些微微的抖,孟辰霖将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裹在她的身上
忽然想起來午吃完燒烤還剩下一些啤酒丢在汽車後座上,孟辰霖翻了幾聽出來,遞了一聽給丁培培
看着丁培培疑惑的神情,孟辰霖解釋道:“晚上山裏有些冷,喝點酒身上會暖和點”
“哦……謝謝”丁培培略帶遲疑的接過啤酒,啓開後喝了一口,不知道是因爲有些緊張,還是因爲不太會喝酒,她被嗆的咳嗽了起來
“傻丫頭,怎麽這麽不心”孟辰霖的語氣找不出半點責怪,反倒是多了幾分憐惜,他輕輕的拍着丁培培的後背,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真的好笨哦,連喝酒都會被嗆到”這一聲笑打破了原本尴尬的氣氛
丁培培擡起頭來看着他,印象,孟辰霖好像很少笑,爲商界的精英,他總是那麽雷厲風行、冷傲不馴,可是誰又能想到,在那冷酷強勢的外表之下,他也有一顆孩子般的痛心啊
好像被孟辰霖的笑聲感染了一般,丁培培的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車裏的氣氛也一下子變得輕松起來
兩個人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天來,反正夜還長的很,現在睡也睡不着
丁培培講起了她在學校裏面生的事情,不過都是報喜不報憂,她對自己在家裏的事情隻字未提因爲生活的苦澀隻要一個人品嘗就夠了
一打啤酒在不知不覺被兩個人喝的幹幹淨淨,也許是醉了,也許是困了,丁培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最後竟然靠在孟辰霖的肩膀上睡着了
在酒精的用下,丁培培睡得很沉,酒意上湧,讓她覺得渾身都暖暖的,全身上下暖洋洋的靠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裏,竟讓她有些微微出汗
她開始伸手拉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可是一直溫熱的大手急忙按住她的手,制止了她的動
“嗯……好熱啊……”丁培培一邊嘴裏嘟囔着,一邊沒好氣的扒拉開那隻礙事的爪子,又把自己襯衫的衣領扯開了些,有沒有搞錯啊,大夏天的,又不開冷氣,還給她裹了那麽後的衣服,這簡直是想讓人暑嘛
“乖,别這樣,會感冒的”一個低沉而沙啞的聲音輕輕的哄着她,又将衣服扯回去,把她重新裹得嚴嚴實實的
“我才不要!”也許是那聲音太過寵溺,丁培培竟然使起了性子,繼續扒拉着自己身上的襯衣,實在是太悶,太熱了,襯衣黏黏的貼在身上,好難受啊
終于,那一隻讨厭的爪子沒有了動靜,丁培培滿意的勾起唇角,像貓似的拱了拱,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覺
然而,兩片溫熱的唇卻突然壓了下來,覆上了她的唇
他的唇溫熱而又柔軟,輕輕的吮吸着她的唇瓣,像是含着一顆可口的櫻桃,用舌頭輕輕的舔舐着
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在心底裏戰栗般的傳開,丁培培不自覺的張開了嘴,輕吟出聲
他的舌十分靈巧的鑽了進來,溫柔而又急切的攫取着她的美好,時而輕輕探攪,時而重重吮吸,觸碰到她的舌時,他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從鼻腔裏溢出一聲輕哼,他伸手攬住她的頭,加深了這個吻,那樣激烈的輾轉纏綿,讓丁培培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無恥的分割線,不純潔的人們不要亂想哦………
第二天早上,當丁培培醒來的時候,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床上
“額……頭好痛啊”宿醉的感覺真是不好,丁培培剛想起來,卻現自己的頭疼的快裂開了
“丁姐,你醒了”一旁的護士說道
“哦,我怎麽會回到家的啊?”她記得昨晚在車子上喝了點啤酒,然後就睡着了,怎麽一覺醒來人就在自己的房間裏了呢,而且身上也換上了睡衣
“昨天半夜裏雨停了,然後孟先生就開車回來了他讓我幫你擦洗了身上,還換了衣服,他擔心你會頭痛不舒服,又特别的囑咐我準備好醒酒湯,讓你早上起來喝呢”護士一邊說,一邊端過來一碗熱騰騰的醒酒湯遞到丁培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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