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柏圻這話說得有些颠三倒四的,不知情的人聽到了肯定會被他搞得雲裏霧裏的,但是陳易生多少對他們的事情有所耳聞,一聽就明白秦柏圻說的是什麽意思了wfaf.a·發!發+說+
“這麽說你是不服孟辰霖那家夥喽,所以你現在是在吃醋,不滿他把你的寶貝給……吃掉了?”陳易生緩緩的搖晃着手的酒杯,杯酒如血一般殷紅,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那個本該神采奕奕的秦大少,調侃道他真是沒想到,一向從不會對女人動心的秦柏圻,竟然會如此的黯然神傷,還和自己的好兄弟都鬧僵了這還是那個他所認識的叱咤商場的秦柏圻嗎?
“哼,吃醋?”秦柏圻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這話用在我身上,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喂,我說秦大少,你還能再嘴硬一點嗎?”陳易生的桃花眼笑的彎彎的,“你隻是沒想到這次我們的花心大少孟辰霖會動真格的吧,不過看你吃癟的樣子我還真是覺得有趣呢”
秦柏圻沒有搭理他,隻是自己一個人默默的點了一根煙,狠狠的吸了一口
他又不是頭腦簡單四肢達的傻子,孟辰霖到底是不是動了真情,他當然能看的出來雖然一遇上丁培培就總是會讓他情緒失控,但是還不至于讓他失去最基本的判别能力
孟辰霖看丁培培的眼神,絕不是對于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那麽簡單
所以呢?所以他自己吃醋了嗎?
還是……他真的迷戀上了她的身體?
再次在拍賣場見到丁培培卻沒能夠将她帶走,他也想要嘗試着忘記這件事他忙着打理公司,忙着招呼朋友,也有不少的女人投懷送抱,可是不知道爲什麽,他就是提不起興趣來
在他見過的女人當,她不是最美的,也沒有豐滿傲人的身材,更不會主動去讨好他,讓他開心甚至,她根本就沒有真心的對待過他,一心隻想着逃離和背叛
可是,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的腦海裏總會出現她蜷縮着身體地上哭泣的畫面
現在靜下心來想一想,他果然是不可一世的狂妄自大,所以才會每件事都從自己的主觀出,或許,以前他是真的誤會丁培培了,可是隻要一想到她那副不肯屈服的清高模樣,秦柏圻心裏的氣就不打一處來誰讓他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呢?
“哎,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秦少,你看你家寶貝來了呢”陳易生笑吟吟的說道“啧啧,她可是越來越漂亮了呢,怪不得我那時候要碰她,你死活不讓我碰”
秦柏圻狠狠的瞪了陳易生一眼,用這招來騙他,這手法未免也太幼稚了吧
“喂,他們可是手拉着手,感覺比那天晚宴的時候還要親近哦”陳易生低頭抿了一口酒,嘴角的笑意變得更深了
将信将疑的順着陳易生視線的方向看過去,秦柏圻真的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果真是她!
丁培培今晚穿了一件嫩黃色的雪紡裙,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蕾絲開衫,她和孟辰霖站在一起,明顯比他矮了一頭,她說話的時候側着頭,微微的仰起臉來看着孟辰霖,臉上的神情幸福又甜蜜,怎麽看怎麽像一個沉浸在愛河之的女人
孟辰霖依然是所有女性目光追逐的焦點,他的手與丁培培十指相扣,靜靜的聽着她在說什麽,忽然就笑了起來,有一種一池平靜的湖水忽然被打破的感覺,波光粼粼,漣漪圈圈
“秦少,你别說,他們兩個看起來還真是蠻般配的”陳易生吹了聲口哨說道
“閉嘴!少說幾句你會死啊!”秦柏圻強壓下心的怒火吼道
“好吧,你就繼續死鴨子嘴硬吧我還是多看看人家郎才女貌,金童女吧,真是養眼啊!”說罷,陳易生将杯的紅酒一飲而盡,站起身來,出了包廂
秦柏圻抓狂似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從到大,這是他和孟辰霖第一次鬧這麽大的矛盾,這個好兄弟的性子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孟辰霖表面上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很花心,喜歡到處留情,可是一旦遇到他認爲很重要的人和事的時候,他就會變得很較真就像現在,他對待丁培培一樣,秦柏圻知道,他是不會那麽輕易就放手的
不過,這些亂七八糟的都不是眼前最重要的,他看着丁培培和孟辰霖旁若無人的說說笑笑,好像那個女人隻有離開了自己的身邊,才會露出真心的笑容
他要她!這個念頭突然從秦柏圻的腦子裏冒出來連他自己都吓了一跳,那種想法是那樣的強烈,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在他的心叫嚣着
他現在很清楚,他不光是迷戀她的身體,她身上還有很多其他女人沒有的東西,如緻命的罂粟一般吸引着他,讓他上瘾
隻是,他并不願承認自己的心已經淪陷,秦柏圻仍然在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哄一個女人開心不容易,過去是他用的方法比較的極端,既然她不喜歡強勢的,那麽他完全可以換一種方式
想到這裏,秦柏圻丢掉手的煙頭站起身來,高大的身材加上那張魅惑衆生的臉,不可否認,他走到哪裏都能吸引所有女人的視線
丁培培,你等着吧,你是絕對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秦柏圻推門走出包廂,大廳裏,許多性感妩媚的女人走過來朝他放電這個社會生活節奏太快,有些不用負責的刺激,很多人都樂于去享受
對于那些主動大膽的挑逗,秦柏圻視而不見,他朝之前丁培培和孟辰霖站的那個地方看去,兩個人早已不見了蹤影,可是他又不甘心就這樣離開,下意識的,他想到處走走,找找看
大廳裏嘈雜的音樂聲漸行漸遠了,走廊裏全都是一間間的包廂,每一間的裝潢都差不多,走廊迂回曲折,要是不熟悉的話,很容易就會迷路
秦柏圻一個人往前走了一會兒,始終沒有見到他們兩個的人影,他靠在牆上站了一會兒,就在秦柏圻轉身要往回走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隐隐的鋼琴聲從一道門縫裏流瀉而出,秦柏圻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忍不住上前湊在門縫處想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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