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培培正聚精會神、津津有味的消滅着盤子裏的慕斯和布丁,忽然身後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xs.@發發!說
“丁姐,不介意我坐這裏吧”一道男聲把丁培培的注意力從盤子裏的蛋糕上,轉移到了自己的身後她回過頭,看見孟辰霖的大伯孟凡安正手拿香槟朝着自己微笑
“孟……大伯”丁培培有些語無倫次,差點被自己口的蛋糕給噎住自從上次知道他是孟辰霖的大伯以後,丁培培反而覺得兩個人見面沒有以前那麽自在了,至少在稱呼上,她不知道該怎麽叫比較合适
看着丁培培有點手足無措的樣子,孟凡安不禁笑了起來,他的表情還是像以前那樣的和善,他在丁培培的身側坐了下來,用酒杯指了指前方,說道:“怎麽不過去玩?是不是那個臭子隻顧着自己玩把你晾在這兒了,别怕,等下大伯給你撐腰”
“呵呵……”丁培培有些僵硬的笑了笑,“不是的,是他怕我喝酒,所以才叫我在這裏等他的”
丁培培低着頭,手的叉子無意識的戳着盤子裏的蛋糕,以此來環節自己緊張的情緒
“培培,像你這麽靜漂亮的女孩,我把我家辰霖交給你,是很放心的,我覺得也隻有你能管得住他了”
看出了丁培培緊張的情緒,孟凡安笑道,“哈哈,你不要這麽緊張,是不是因爲知道我是辰霖的大伯以後,所以才會覺得别扭啊其實我沒有惡意,說實話,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和你很投緣,你是個真誠善良的好女孩”孟凡安搖晃着杯的香槟,緩緩的開口道
“隻是,可惜了……”
“什麽可惜了?”
“哦,沒什麽”孟凡安看了看手表,站起身說道:“抱歉,我還有事,你慢慢吃吧”
他笑着看了看盤被丁培培戳的面目全非的蛋糕,伸手指着大廳外的一個露台說道,“那邊有個很大的落地窗,外面還連接着一個露台,可以俯瞰全城最美麗的夜景,如果你覺得無聊的話,可以到那裏走走”
丁培培愣愣的點了點頭,直到他人已經走遠了,她才回過神來,現自己之前緊張的情緒早已經不見了這位大伯還是很和藹可親的嘛
忽然想起孟凡安臨走時說的話,丁培培站起身來,轉過大廳的那個轉角,現這裏确實有一個巨大的落地窗,落地窗的一邊紅幔重重,想必是通向露台的出口吧
丁培培快步走了過去,還沒有真切的俯瞰到下面的風景,卻聽見一陣莫名的聲音,女人含糊嬌柔的低吟,夾雜着**暧昧的撞擊,在暗黑的帳幔後肆意低揚
可能是聽到了外面的腳步聲,帳幔被拉開一道縫,然後從裏面傳出來一個猥瑣的男聲,“喲,今天運氣不錯哦,這妞兒夠正”
“真的?在哪兒?”另一個男聲粗喘着答話,猛的一把扯開帳幔,裏面的一切頓時出現在丁培培的面前通向露台的一個過道裏,一個女人被撥的精光,纖細雪白的腰身被身後的男人抱着狠命的蹂躏,剛才答話的那個男人此時正站在前面,他一邊身體急促的動着,肥胖的肚子一下一下的撞擊着那個女人的頭,而他眼神卻肆無忌憚的在丁培培的身上留連,仿佛已經透過衣服将她的身體看光一般,“啧啧,還真是個大美女呢!”
丁培培驚恐的捂住嘴,她下意識的轉身就跑,可是那個胖子反應更快一些,猛的一下推開那女人的頭,追上來就捂住丁培培的嘴,使勁兒往裏拖
“唔……唔,放開我!”丁培培急的又踢又蹬,可是還是無法掙脫那個死胖子的鉗制驚恐之下,丁培培的腦子裏一片空白,她隻想着要掙脫開,大聲的喊出來,讓孟辰霖聽到
“喲,還挺烈的嘛!”死胖子被丁培培掙得氣喘籲籲,卻被激起更大的征服欲,他的下身使勁兒的頂着丁培培的臀部,上面的污穢很快将丁培培的裙子污染了一大片他伸手從另一個男人的手接過一塊手帕,使勁兒的捂住丁培培的口鼻,“沒關系,一會兒我會讓你求着我們幹你的!哈哈哈……”
丁培培驚恐的瞪大眼睛,卻完全不出聲音,她想要反抗,可是卻又使不上力氣她很怕自己就這樣昏過去,可是她不但沒有暈,反而聽到了那個女人一浪高過一浪的呻、吟聲,另一個男人一邊肆無忌憚的欣賞着她被折的曲線畢露的身體,一邊更加猛烈的攻擊着身前的女人
“哈哈,老五,你想的這個點子果然好,這地方既隐蔽,美女又多,恐怕秦柏圻做夢也想不到,他辦了個酒會,竟然是給咱們兄弟找樂子的”死胖子死死的捂住丁培培的口鼻,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慢慢的變軟,因爲怕她缺氧,他的手稍微松開了一些,另一隻髒爪子放在丁培培的胸口,使勁兒的揉搓着,聲音禁不住有些顫,“這妞兒可真帶勁兒,看起來還挺清純的,沒想到原來摸起來這麽有料”
“心點,别弄暈了,那樣幹起來才帶勁,你看,就像這妞,剛才還尋死覓活的,現在不照樣爽的直叫嗎?”那個瘦子低吼了一聲,似乎是馬上就要到臨界點了,他不由得加快了身下的度,**的撞擊聲顯得格外的迷亂
死胖子好像早就沒心情搭理他了,他将丁培培連拖帶拽的弄到窗邊,将她的身體靠在玻璃上,不顧她嗚嗚的掙紮聲,猴急的在丁培培的脖頸和鎖骨處啃咬着
丁培培此時全身綿軟,說不出什麽感覺,明明心裏很恐懼,但是卻感覺身體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如果不是死胖子在頂着她,她的身體一定已經軟的癱了下去,因爲這邊離大廳比較遠,在加上這邊的玻璃隔音效果太好了,丁培培根本就聽不到大廳裏的一點聲音,耳邊**的聲音強烈的刺激着她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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