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您剛才這支舞可真是讓我們驚歎啊,你這風頭出的太大,不是給我這個東道主施加壓力嗎?不知道我能不能請您的女伴和我共舞一曲,讓我挽回點兒面子呢?”身後,熟悉的聲音響起,丁培培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間凝固,她不敢回頭,也沒有力氣去回頭xs·發@發@說此刻,她雙腿軟,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讓自己站穩,讓自己的身體不顫抖
秦柏圻的臉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哈哈,許少真是說笑了,您肯賞臉,我們培培怎麽敢駁您的美意呢”很顯然,秦柏圻今晚并不想掃了東道主的興
丁培培有些無助的看着秦柏圻,她真的很難想象,待會兒面對許天洛的時候會是怎樣的表情,她真的沒有力氣再去應付他了
可是,秦柏圻卻并沒有因爲她一個爲難的表情就改變自己的決定他隻是朝丁培培笑了笑,點點頭安慰她沒事
許天洛的手就伸在她的面前,會場裏幾百隻眼睛都聚集在她的身上其實,丁培培此刻真的很想落荒而逃,一口氣跑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放聲的尖叫、洩
不過,這也隻是想想而已,事已至此,她是無法拒絕,更沒辦法逃跑的
她的手搭上許天洛的手的那一刻,身體如觸電一般的輕輕一顫他的手依然像以前一樣,溫熱而又幹燥而此時,她的手也像以前一樣,冰涼的滿是冷汗她還記得,他曾經對她說過,手涼的女孩有人疼,他會疼她一輩子她還記得,每到冬天,他都會把她的手放在大衣的口袋裏,給她取暖
舞曲響起,丁培培随着許天洛的步子起舞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此時的動都是僵硬的,就像個機器人一樣,配合着他的動丁培培把頭壓得低低的,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她依然記得分手那天,他眼化不開的不舍與悲憤她怕自己一擡頭,這兩年來的僞裝會頃刻破碎,在他的面前,她從來都沒有辦法掩飾自己真實的感情
她還記得,自己會跳舞還是上大學的時候,許天洛手把手教的那個時候,丁培培不像其他的同學一樣,節假日會回家,所以她有大把的時間去參加社團,培養自己的興趣愛好
許天洛爲了能夠陪她,也一起報了一個舞蹈社團那個時候,丁培培總是會踩到他的腳,每當那時,兩個人就會開心的哈哈大笑
丁培培忽然覺得自己已經不行了,她就快要哭出來了,她不能想起以前的事,尤其是現在,學長就在她的面前
終于,她還是忍不住用餘光偷偷的看了他一眼他的臉上平靜如常,保持着十分紳士的微笑,就好像他們真的是第一次才見面的陌生人一樣
丁培培又朝着秦柏圻所在的方向看了看,她怕自己時常的表現會被秦柏圻看出什麽不過,還好,他正被一群珠光寶氣的姐少*婦們團團圍住,無暇顧及她這邊
一支舞曲結束了,自始至終,許天洛都沒有和她說一句話,就包括她踩到許天洛的腳三次,他也很紳士的,沒有一點反應
丁培培的心裏終于松了一口氣,她從沒有跳過一支舞,會讓她如此的身心疲憊兩人步出舞池,丁培培本以爲煎熬就此結束,可是卻沒想到,許天洛掏出一張名片,十分鄭重的雙手遞到她的面前,說道:“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我叫許天洛”
還是不敢擡頭看他臉上的表情和眼神,丁培培低頭看了看他手裏的那張名片幹幹淨淨的白色,上面隻清清楚楚的印着他的名字和一串電話号碼沒有任何的頭銜,很顯然,這是一張私人名片
丁培培本不想接過來,她也知道,這張名片不能接,接了,以後很可能就會再次和他糾纏不清可是,不接的話,他的手絲毫沒有收回去的意思,周圍人多嘴雜……
最後,丁培培還是硬着頭皮接過名片,放在自己的手袋裏
再也不想多和他在一起一秒,丁培培慌忙的轉身想要離開,卻一不心,高跟鞋踩到了裙角,身體失去平衡,向前倒去
本能的,她伸出手去想要扶住面前的桌子,可是沒想到卻隻抓到了鋪在上面的雪白的桌布
“稀裏嘩啦”的一陣聲音響遍會場,酒杯餐盤打碎在地上,和着酒水和食物把大理石的地闆搞的一片狼藉正在演奏舞曲的樂隊也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望向這邊丁培培臉色蒼白,覺得自己真的是囧到了極點,隻恨自己剛剛沒有一頭磕在桌子角上,把自己磕暈過去,省得現在承受那麽多的白眼
秦柏圻聽到這邊的動靜急忙跑過來,把丁培培從地上扶起來,拉着她仔細的查看,“怎麽樣?有沒有傷到自己?哪裏痛一定要告訴我”
丁培培木然的搖了搖頭,“我沒事對不起,我剛才是不心的,又給你惹麻煩了”
許天洛則十分從容的向衆人打着圓場,“沒事,沒事,‘落地開花,富貴榮華’嘛,這可是好兆頭,大家繼續,繼續”
樂隊的音樂再次響起,衆人的目光終于不再聚集在丁培培身上
“秦少,我想您這位舞伴一定是連跳兩區太累了,我讓人帶她到休息室去休息一下吧”許天洛轉過身,對秦柏圻說道自始至終,他都沒看丁培培一眼
“哦,實在不好意思,許少,讓你掃興了我想培培是真的累了,我還是帶她先回家吧,等改天有時間了,我約你一起吃飯,算是賠禮道歉”秦柏圻十分客氣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留你們了,我們下次再聚”
秦柏圻緊緊的攬着丁培培走出會場
一路上,在車子裏,秦柏圻隻是默默的開車,并沒有說什麽,問什麽丁培培對此深感慶幸,因爲整個晚上,她腦子裏都無比的混亂,已經沒有一點兒精力再去想什麽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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