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培培隻是靜靜的聽着,猛然間想起來,上次的婚禮事件生後不久,原本就風的許父,風再次,就再也沒有醒過來`發%發^說)
她不禁開口安慰道:“很多事情都要慢慢來的,我剛接手公司的時候也像你一樣遇到過很多的困難,有時候咬咬牙,也許就挺過去了,并沒有你想象的那麽難”
“培培,那你能不能幫我一把?”一聽到丁培培的語氣緩和下來,許天洛再次問道
“許天洛,你也知道,丁氏原本隻剩下一個空殼子,我現在也正在試圖讓公司步入正軌,所以恐怕也沒有辦法能幫到你”
許天洛還想再說點什麽,但是剛好服務員過來上菜,他也沒有再開口
吃飯的時候,許天洛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培培,其實我說要你幫我也不是讓你給我投資,而是我看了你的說,想把它改編成電視劇你也知道的,現在影視劇改編這一塊也不是那麽容易做的,前段時間一家大公司爲了買到一部知名偶像說的改編權,竟然出價千萬你的說我看了,我也知道這裏面包含了多少關于你的血淚和辛酸,也正是因爲這樣,你的說才能打動人心,得到那麽多讀者的喜歡所以,我希望你不要開價太高……”
“你怎麽知道我在寫東西?”丁培培不悅的問道,她并不想太多的人知道這件事情,她本以爲這會成爲她和秦柏圻之間的一個秘密
“培培,你别生氣,我也是無意之看到的,覺得有些事情很像曾經生在我們之間的,所以,我就拜托圈子裏的朋友幫忙查的,希望你不要怪我”
丁培培萬萬沒有想到,許天洛說的幫忙的事情竟然會是這樣的
“天洛,我寫這本書并不是以盈利爲目的的,我也不想那麽多的人都知道這本書是我寫的,所以,這件事情我恐怕幫不到你”
許天洛微微怔了一下,随即笑道:“哦,那沒關系,回頭有時間你再考慮考慮,來,吃菜,這是你最喜歡吃的清蒸鲑魚,多吃點”
飯後,丁培培本來要堅持aa制,這樣兩個人互不相欠,許天洛就找不到再次見面的借口了,可是他還是堅持買單,丁培培也隻好罷
兩個人走出餐廳,許天洛又說要送丁培培回家,被她拒絕了
丁培培步行到公司的停車場,把車子開出來,看意外的看見許天洛仍在站在馬路對面的便道上路燈下,他一個人低着頭默默的抽煙,他的臉隐在陰影裏,看不見任何的表情孤零零的一個人,站在燈火闌珊處,有一種說不出的蕭索
第二天午吃飯的時候,在餐廳裏,丁培培碰到了歐陽雅,她忽然想起了昨天的事,于是開口問道:“雅,你說我投資個電視劇拍拍怎麽樣?”
歐陽雅剛好在喝湯,差一點被燙到,“不是吧?你說什麽?你還嫌你自己不夠忙是不是啊?”
“不是啊,投資也不是一件壞事啊”
“但是,你要看看你現在的狀況啊,好不容易丁氏才有了點起色,你哪還有閑錢去投資什麽電視劇啊再說了,這方面你一點經驗也沒有,心血本無歸,被人騙了”
雖然丁培培知道歐陽雅是在好心勸她,但是她的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也許歐陽雅說的對,她不能自亂陣腳,畢竟丁氏的情況才剛剛穩定下來
下定了決心,丁培培又将自己投入到了新的工當
沒想到,平靜的生活過來還不到一個月,卻又被一次偶遇給打亂了
天氣逐漸轉涼了,公司裏有一大半的員工都感冒了,歐陽雅病的還挺嚴重的,高燒不退,轉成了肺炎,這些天一直在入院治療歐陽雅家在外地,在這邊沒人照顧,丁培培每天下班都會去醫院看她,給她帶去些清淡的食物
星期天下午,丁培培沒有加班,在醫院裏陪着歐陽雅聊天,她的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醫生說再觀察幾天就可以出院了從病房裏出來,丁培培喜歡從醫院的後門走,因爲後面是一條長長的徑,雖說現在這個季節,路兩旁的草地和花叢都枯黃凋謝了,但是單單是午後暖暖的陽光曬在身上,就讓人感覺很惬意了
徑上時不時有人推着輪椅經過,路邊的一個輪椅上,一個婦人閉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蓋在她腿上的毯子滑落在地上,丁培培走過去幫她撿起來,輕輕的蓋在腿上,本以爲動很輕,卻還是吵醒了那個婦人
那婦人面容憔悴,臉上布滿了皺紋,丁培培忽然覺得有些眼熟
婦人對她輕輕一笑,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謝謝你,丁姐”
“哦,不客氣”丁培培正想轉身離開,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她怎麽會知道自己叫什麽呢?不會她們以前真的在哪兒見過吧?但是她又死活想不起來
“阿姨,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您怎麽會知道我姓什麽?”丁培培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以前在報紙上見過你呢,上面說你很棒,是商場上的铿锵玫瑰”那婦人笑着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丁培培恍然大悟,報紙上以前是有過關于她的報道,不過是在财經版,說她臨危受命,挽救丁氏集團什麽的,當時也确實登了一張照片隻不過,丁培培一直覺得像這種媽媽級的阿姨們,應該更關注芒果台的狗血偶像劇才對
丁培培正要轉身,卻聽到旁邊傳來一個熟悉卻又尖銳的聲音“你又來幹嘛?是來看我們有多麽落魄的嗎?”
擡起頭,丁培培果然看到了丁夢璇朝這邊走來,幾個月不見,丁夢璇比以前瘦了許多,缺少了名牌服飾和高檔化妝品襯托的她,不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姐,看上去與路人無異
丁培培看到丁夢璇以後,才猛然想起來,原來眼前的這個婦人,她以前真的見過,那是在上次許天洛和丁夢璇的婚禮上,他們說她就是丁夢璇的親生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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