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有夢舞?”
“見不得,快閉上眼!”
“不要慌,我還有一寶,可保我們安然無恙!”
“破夢之鏡!”
“好家夥,這東西怎麽會在你這,很可惜這東西隻能用一次,不然在這噩夢中便可高枕無憂了!”
“這人贓并獲的,你還有什麽好說的!”那年輕女子見狀也是呵斥一聲。
當場衆人都有些傻眼了,沒想到這區區幻術秘籍居然還有如此閃光,而那想要趁亂逃走的家夥卻是失敗被江晟狠狠的鉗住了身子,臉色有些發青。
“既然如此,那麽,這幻術秘籍便還給你們吧。”蘇塵也是明理之人毫不貪圖這幻術秘籍,直接一把搶過那幻術秘籍直接就遞到看女子的手中。
“謝過這位公子爺,不過看你們這陣勢,或許并不是春柳城本城的人吧,若是有興趣,大可到我們的拍賣行去玩玩,這張是邀請函。”
女子欣然的接下了蘇塵遞來的幻術秘籍,一臉欣喜的說罷之後,不知從哪裏取出了一張印有春柳花紋的邀請函遞給了蘇塵。
“不用,區區舉手之勞,不足挂齒。”蘇塵微微一笑。
“對了,公子爺,這毛頭小賊竟敢偷走我拍賣行的秘籍,罪惡極深,拍賣行上邊定然會追究責任的,能否将這小賊交給我們處理?”
女子淡然一笑,再次補充了一句。
“哼,區區春柳拍賣行竟然也敢抓老子?老子乃是當今皇朝的左皇子,見了我還不跪下?”
那毛頭小賊見女子要追究此事,當即就冷哼一聲,冷笑道。
“吹牛誰不會呢?你有什麽辦法能夠證明你是皇子?”蘇塵聽了也不着急,淡然的笑道。
“放開我!”毛頭小賊想要抽搐兩下卻是動彈不得,當即呵斥了一聲。
蘇塵見了也是微微一笑,擺手示意江晟将他放開。
“快看,此乃本皇子随身攜帶的令牌,通通給我跪下!”
那人被松開了之後,先是連喘了幾口氣? 随即這才從黑衣之中掏出一塊金燦燦的獅紋令牌,亮于衆人的眼前? 眼神之中露出一絲的傲慢。
這金燦燦的獅紋令牌乃是皇族特許,應該造不了假,一時之間就連蘇塵都被他怔住了,沒想到他還真拿得出手。
“這......”
女子見了這金燦燦的獅紋令牌也是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當即向這自稱左皇子的家夥拱了拱手當即迅速身形一閃? 瘋狂跑了出去。
“哼!既然她跑了? 那你們也應該要爲先前的舉動而道歉!”這左皇子冷哼一聲,看向蘇塵道。
“道歉?不好意思啊? 我蘇某人一生之中從未有道歉這兩個字,給我教訓一波? 竟然敢偷左皇子的貼身令牌,給我讓他長點記性!!”
蘇塵露出一絲淡然的輕蔑,冷笑一下? 立刻示意江晟等人給他狠狠的留下了此生難忘的教訓。
“哎? 别? 别? 别錘了,我真的是左皇子? 這西疆國還真沒有人哪個人膽敢打我的主意的!!”
這人被江晟等人教訓的連連哀嚎? 終是忍不住流着淚? 一臉憋屈的道。
“切? 給我接着來!”蘇塵根本不理會他。
“啊? 别,别? 别!我招,我招,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讓你進皇宮都可以,我真的招了!”
這人是真的怕了? 同時被幾個飛息境界的強者用實力錘,再錘下去,怕是都得當場去世了、
他當即就大喊着,用手無力的護着頭,很是忌憚蘇塵,沒想到蘇塵年紀輕輕竟然就是這種狠角色。
“算你招的快,不過你還是不能證明你就是左皇子,不如就暫且留在我身邊,我暫作觀察一陣子!”
蘇塵冷冷的道,他又不傻,這令牌乃是皇子随身攜帶的,又怎麽可能是外面随便一個毛頭小賊都可以偷得走的。
但令他疑惑的便是,爲何就區區一個幻術秘籍,竟然能夠令堂堂皇子以偷的身份親自出馬!
這令蘇塵不禁懷疑這身後的貓膩,所以他決定暫時留此人在身邊觀察一下情況。
而且若他真的就是那左皇子的話,那麽他與西疆國談判便就多了一個有利的籌碼了,以及一個可靠的擋箭牌了!
“好好好,爺爺你說什麽都好!”這左皇子當即也是怕了,沒想到這江晟等人下手這麽重,搞得他都快懷疑人生了。
他也沒有辦法,當即就隻好答應蘇塵,這輩子恐怕都沒受過這麽大的氣。
“既然如此,那便就留你在我身邊觀察一段時間,看看你究竟是不是左皇子,實不相瞞,在下根本就不是西疆國人,更不怕你這所謂的皇子。”
蘇塵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拉起了地上滿是塵土的左皇子。
然而這在左皇子眼中蘇塵這笑卻是那般的陰險,不用蘇塵說,他都知道蘇塵這種狠人肯定不是西疆國人。
若是尋常人,見了他就算是飛息強者都必須要給幾分皇族的面子,像蘇塵這種狠人他也是第一次見,當即也是被蘇塵教訓的一臉憋屈。
我特麽的親自出來活動一下手腳偷個幻術秘籍容易嗎我,左皇子簡直憋屈的不行,但又有些欲哭無淚。
“好了,我們也别耽誤了,趕緊前去參與那鬥術大會吧。”蘇塵釋懷一笑,招收示意衆人起身就走。
而走時,蘇塵也回了個頭示意江晟嚴加看管着這左皇子,不讓他有絲毫逃跑的機會,江晟當即也是會意。
而後,蘇塵等人便立即來到了這城南的鬥術大會。
這裏此刻因爲舉行着鬥術大會,所以比之任何一個地方都要熱鬧非凡,兩邊這種商鋪林立,一大團的人群圍繞着那中心處的幾座擂台。
“好,太好了!”有人當即就驚呼一聲。
“不愧是那武鬥士啊,這一手的幻術配合着那身強悍的刀決實在是百戰不勝啊!”
“這一場赢了,武鬥士便已然獲得了第三十連勝,或許,這一次,武鬥士有可能可以成爲那萬中無一的百勝強者!”
“呵,連勝百場何談容易啊,不說在場許多的高手厮混其中,在你第五十連勝之時,城主方,便就會派出一名更爲強大的幻術師作爲你的對手,此人從未敗過,想要擊敗他簡直難如登天!”
有人聽了當即就不屑的冷笑道,但語氣之中還是夾雜了微乎其微的羨慕嫉妒恨。
蘇塵拉着陸語嫣的手一路擠進了人群之中,隻見那刻畫有一陰一陽的擂台上,一位披着紅色披風,頭戴紅色頭巾的男子正一臉傲然的倚靠在擂台上俯視衆人。
“還有誰要來戰?”
接着,被人稱之爲武鬥士的人俯視着衆人一臉傲慢的喝道。
此人身高八尺,一對大拳很是粗大看起來蒼勁有力,渾身上下的肌肉皆浮現于眼前,加上身後的紅色披風随風微微飄動,看起來很是威風。
蘇塵就在擂台底下,見了此人如此嚣張,莫名心中有些不爽,他眼中匆匆掠過一道赤光,一掃到這武鬥士的身上,随即卻是略微的有些失望。
武鬥士:修爲:飛息一階,戰力:兩千一百。
這被人尊稱爲武鬥士的家夥連勝三十場,在他人的眼裏好像很是強悍,但在蘇塵眼裏不過就是一個沒啥真材實料的跳梁小醜罷了。
“啧啧,不過就是個剛剛抵達飛息境的垃圾而已,此話也能夠出自你口?”
蘇塵見了此人卻是微微搖頭,感到一臉的不屑,苦笑了兩聲。
“嘩!”
當即,在場圍觀的吃瓜群衆的臉上立即便就浮現了一片精彩的震驚神色,全場一片嘩然。
“你是什麽無名鼠輩,可敢來戰!”台上的武鬥士見了也是大笑起來,很是狂妄,對于蘇塵這種人倒是毫不在意。
“就是,話誰都會說,但是真正有做過的,卻沒見過有幾個。”
“年紀輕輕,都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你要有膽子,現在就上去和武鬥士一戰啊!”
“切,你這是什麽類型的垃圾?是幹垃圾還是濕垃圾呢?”蘇塵見了台上那武鬥士一臉對戰鬥如饑似渴的模樣也是忍不住一笑,嘲諷道。
“你,你可敢上來一戰!!”武鬥士被蘇塵當即也是氣得給噎住了,他連勝三十場,還沒受過這種氣。
“我?你是在說我嗎?你這種幹垃圾還是濕垃圾都分辨不清的家夥也配讓我出手?我怕你待會被我一指打的起不來身那丢人可丢大發了!”
蘇塵搖頭微微一笑,繼續挑釁的說道。
“我,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顔無恥之徒!!”
“哼,我看此子也就會滿嘴胡言亂語罷了,實際上也根本沒什麽真正的實力。”
“就是,這種年輕人都一個樣,除了嘴巴能吹之外,哪有什麽真才實學!”
見蘇塵這麽說,衆人都紛紛露出了一臉鄙夷的神色很是不屑。
而後,蘇塵面對衆人的各種冷嘲熱諷也是笑了笑,看了眼那台上那氣勢洶洶的武鬥士,也是有些躍躍欲試。
随即,陸語嫣見蘇塵竟然躍躍欲試,也是有些替蘇塵感到一絲擔憂,畢竟這是别人家的地盤,真要有什麽陰謀詭計也無法識破。
“不必擔心,此人我一招便足以打敗他!”蘇塵淡然一笑,輕輕的拍了拍陸語嫣的肩膀,讓她放心。
而江晟身旁被僅僅抓住的左皇子則是滿臉冷笑,甚至已經有些開始想象蘇塵待會被打敗的樣子了。
不過借此機會,他正好也能看看這能夠令半隻腳邁入造翼的強者如此忠誠的蘇塵究竟有多少料子。
“滅你,一招足矣!”蘇塵笑了笑,眼神之中透露出不屑的目光。
“真是狂妄,想必你也不過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罷了。”
“就是,區區螢火之光也敢與皓月争輝?”
“人呢,有時候就要少說兩句,打不過不是你的錯,但是你出口狂言就是大錯特錯!”
蘇塵的話一出,場上再次響起了一片嘩然與鄙夷。
“江晟,看好這毛頭小賊。”
蘇塵毫不在意的回頭笑了笑,望了眼那左皇子以及江晟,随即便就一躍直接上了擂台之上。
這擂台乃是陰陽相生,一陰一陽,武鬥士身爲守方,立于陰處,而蘇塵身爲攻的一方則就處于陽處。
這擂台上鬥術,一攻一守,雙方皆可自由施展自身所擅長術法。
攻方隻需要在二十個回合隻能将守方打倒便算是赢,而守方反之。
并且攻方若勝,則就代替原來的守方成爲新的擂台主,成爲新的守方。
而且,這擂台上一陰一陽,時而還會産生令人意想不到的特殊變化。
“想不到你還真有如此膽量敢上來挑戰我。”這武鬥士戲谑的一笑。
接着,武鬥士身後紅色的披風悄然無風自動起來,腳下陡然浮現起一圈圈的墨水,而後那沙包大的拳頭便是立即散開一重重捉摸不透的變化。
“系統,真是什麽鬼?”
蘇塵見這人腳下也生出一重重的變化,不禁露出了一絲疑惑,這是鬥士麽?不就是一個擅長使用幻術的家夥嗎?
“叮,建議宿主購買《破幻決》,并且達到精通的地步,否則你想要在這擂台上以攻方的身份勝過此人難度并不小。”系統秒答。
“買買買,既然對付幻術有用自然要買。”蘇塵毫不猶豫。
“叮,恭喜宿主消耗三十點積分購買并精通《破幻決》。”
【破幻決】:紫品五級,修煉之後一念之間便可識破幻術,修煉至精通之後,一念之間便可破除低劣的幻術,一刀便可斬碎虛妄,練至大乘,一念便可毀滅高階的幻殺大陣!
當即,蘇塵也是瞬間陷入了短暫的停滞,緩緩的閉上了眼。
“哈哈哈,我沒看錯吧,他居然絲毫不施展攻決,這是放棄了嗎?”
“我看他是一秒就慫了吧,哈哈哈!”
“啧啧,先前還裝的有模有樣的,搞得我還有一絲的相信了他呢,沒想到竟然如此的不堪。”
接着,那武鬥士腳下的變化已然停止,在他面前赫然樹立起了一道由幻術形成的壁壘,手上捏着的那柄刀架在壁壘的縫隙上看似攻守兼備,很是強悍。
“呵呵,雕蟲小技!”
蘇塵陡然猛地睜開了雙眼,冷笑兩聲,一伸手,刻印金紋的九淵龍泉劍當即閃現而出。
“卧槽,這是什麽劍,這麽閃!”
“這是啥幻術啊,閃瞎了老子的24k純钛合金狗眼了啊!”
“哦?他這是要準備出手了嗎?”
蘇塵笑了笑,沒有絲毫的動靜,修煉了系統給的那《破幻決》之後,這武鬥士的幻術破綻一切都盡在他的眼中。
就連他這攻守兼備的幻術他都給解析出來,要想打破他,簡直易如反掌。
“受死!”
蘇塵大喝一聲,手中九淵龍泉劍陡然掠過一道紫色的異光,劍鋒豁然一蕩,一道殺意磅礴的劍氣陡然攜帶着恐怖的氣息狠狠劈去。
“砰!”
蘇塵這一劍斬出之後狠狠從正面的轟在了這武鬥士看似堅不可摧的壁壘之上。
緊接着,那道劍氣并未散開,而是繼續深入,直接武鬥士的本人,當即就由内而外的直接爆裂開來。
“卧槽,什麽情況!”台下當即有人驚呼出聲。
“媽耶,好可怕,我想回家。”
“這也太殘暴了吧,武鬥士可就是憑借着這一招成功連勝三十場不敗的啊!”
台下的人下巴簡直都要驚掉了,一臉的不可置信。
“呵,一切才不過剛剛開始罷了。”蘇塵冷笑,眼神之中掠過了一絲的玩味。
下一秒,他已然形如鬼魅一般,直接一劍狠狠蕩開,趁那武鬥士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殺招便已然是劈出。
“滾下去!”蘇塵大喝一聲,接着紫光再度浮現而起,他揮起拳頭,一股子狂暴的氣息陡然綻放而開,瞬間席卷而出。
下一刻,那武鬥士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眼眸陡然瞪得無比的大。
接着被蘇塵沉重的一拳狠狠的轟擊在了身上當即手上的幻術變化也瞬間化成了一團碎片,而身形如同一隻斷線的風筝般整個人都飄飛出了擂台。
“噗。”
武鬥士飄動的紅色披風在那一瞬間也被撕裂成了一團碎片,陡然一口鮮血豁然噴灑出,體内當即受了不小的内傷。
場上狀況變化的隻在一眨眼之内,衆人看的啞然失色,瞪大的眼眸,張大的嘴都在诠釋那前所未有的震驚。
“卧槽,這是什麽情況。”
“我的天啊,這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