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9章你可知一物?



“少年,我來跟你打個賭,要是我赢了,你就把手中這玉佩給我!”

“你是誰,我爲什麽要跟你打賭啊!”

“要是你不願意,日後你後悔可都來不及!”

“無知就無知,這雖然不是你的錯可是出來丢人現眼就是你的問題了。”蘇塵不屑的望着那名被他打的卻不敢吭聲的人道。

蘇塵一出手,渾身的修爲,氣息也随之而暴露無遺,修丹五階的實力令在場人很是震驚。

這還是當初那個連鍛體境界都沒到的蘇家廢柴嗎?

這修煉天賦也實在是太妖孽了吧,若是讓一些被稱爲天賦異禀的人知道,還不得倒吐三升狗血。

“哼,這嘴,用别的字表達出來乃是一個口字,而以最快的速度使一個口變爲三個口,自然便是一個品字。”蘇塵見衆人都看傻了,沒人有異議,随即冷哼一聲解釋道。

“好!”

“蘇大人好生聰慧,乃我輩楷模!”

“切,我蘇大人年少便有如此學識,何止是我輩楷模,簡直就是年青一輩第一才子啊!”

見蘇塵連續答對了兩道題不少人眼中都對他流露出了敬佩的神色,一些擅長阿谀奉承的人立刻贊揚着蘇塵并趨炎附勢。

“低調,低調,吾一生二十餘載,志在遊曆四方,追尋那學識與真理,然生平求一敵手卻不可得,誠寂寥難堪也!”

蘇塵随即露出了一臉的惆怅之情,裝的有模有樣的,自诩寂寥。

“快去禀報一聲主子。”宮女見狀,立即對着她身旁的那名年輕的書童說道。

這書童聽了望了眼蘇塵,随即連忙跑入了靜心湖中的淡雅清新的别苑。

“大人,您可以進去了,按照主子的規定,以後舉行的大會,您都無需請帖。”宮女恭敬的說道,同時站到一旁,讓開了路,躬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蘇塵聽了得意的點了點頭,随即便邁着闊步,走了進去,身後還跟着一群準備阿谀奉承的下官。

與此同時,别苑深處的側廳内一名姿色無雙,成熟而優雅的女子正握着本前人的詩詞選集,端坐于一張古樸淡雅的黃花梨木椅上,而她的面前恭敬的站立着先前的那名書童。

“生平求一敵手而不可得?此人真是這麽說的?”

淑貴妃那雙妩媚萬千的眼眸中陡然閃過一絲異彩,嘴角浮起了一抹覺得有趣的笑容,隻需看上一眼,仿佛便能勾走所有年輕男子的心魄。

“這兩道習題乃是我今日剛剛親自提筆寫下的,也唯有小珠才知正确答案,我相信小珠并不會背叛我,也就是說這位年輕又剛上位的蘇大人乃真是才智過人,學識無雙,你說對嗎?”淑貴妃饒有興趣的道。

“此人回答問題似乎從未思考過,而且還批判了衆人的榆木腦袋呢,況且能有如此底氣說出這般話的人可見絕非常人。”書童點了點頭,一臉天真而又認真的回道。

“那還真是如此了,待會再讓我親自會會此人。”

淑貴妃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玩味般的笑意,對蘇塵産生了濃厚了興趣,并且笑起來時百媚千嬌,花枝招展,任哪個男人都難以承受。

書童見淑貴妃竟然開口說要親自會會此人,陡然一怔,臉色掠過一絲的震驚神色。

淑貴妃十八進宮,自進宮以來就備受皇上寵愛,這對詩大會也舉行了三年了,還從未見過哪個男人值得她親自拜會。

而僅僅憑方才幾句話,大名鼎鼎的淑貴妃竟然就要親自出馬一會此人,可見一斑!

......

“看,是号稱詩王的張公子來了!”

“何止啊,張公子乃是二品官員的兒子,從小便飽讀詩書,現在乃是滿腹經綸,學富五車啊!”

“這次的大會兩大才子,王遜與張公子都齊聚了,再加上那新晉黑馬蘇塵,恐怕有好戲看了。”

靜心湖外圍,蘇塵剛走,結果一位面如冠玉,翩翩潇灑的張公子一下了轎子,便引起了轟動。

......

此時的蘇塵來到靜心湖畔,緩緩途徑那築于湖中心九曲八彎的玉石橋,景色秀美靓麗的靜心湖全景便一攬于眼中。

過了玉石橋,便直達了湖對岸的那間别苑,美貌無雙的淑貴妃便住在那。

蘇塵步入别苑,穿過了一條樹木成蔭的小徑,眼前陡然一亮,這别苑的裝飾竟能将他驚豔。

這樹,這石,這路,這屋檐,這一草一木皆被一層冰雪所覆蓋,銀裝素裹的樣子宛若那畫中的景色。

眼前的院落很是寬敞,以一層冰雪爲輔,卵石鋪底,以黑白兩色爲主,鋪砌成一道道秀美的圖案,遠遠望去,卻好像是在地面擺了一副大型的水墨畫。

而牆邊的花草樹木雖然都托着一層厚重的白雪,卻依舊百折不撓,生機盎然。

再進幾步,漸入深院,兩邊飛樓插空,雕欄玉砌,隐于山坳樹槎之間。

整個院落看起來,簡直雅緻清新,有着一股說不出的韻味。

“大人,這邊請!”小徑的盡頭上站着幾名引路的書童,見蘇塵的到來,立即主動上前帶路。

“你們這意蘊不錯啊,很适合讀書舞墨。”蘇塵走着便贊道,眼眸微微眯起,有些享受。

女書童聽了,禮貌而恭敬的一笑,“謝大人贊賞,這裏的一花一木,一沙一石,都乃是貴妃娘娘親自布置,許多文人雅士一到此處,皆會才思如泉湧,創作不斷,想必大人也有這種感覺吧。”

蘇塵贊同的點了點頭,很是鍾意。

“大人,請随小的來。”女書童抱以微笑,繼續向前帶路,往盡頭的一間閣樓而去。

“喲,你看那一邊,還有條小瀑布啊,在下又才思如泉湧了。”蘇塵手指向院落北端的一道小瀑布和一座假山。

他氣沉丹田,張口就高唱,“大河向東流啊,天上星星參北鬥啊!!”

“咳咳,大人别唱了,前面就到了,此處不能大聲喧嘩,若你真才思泉湧,大可放到待會的宴會上與貴妃娘娘和諸多雅士分享。”女書童頓時就滿臉的焦急,幹咳兩聲,連忙小聲的打斷了蘇塵。

蘇塵聽後點頭微微一笑,隻好作罷,随即在女書童的帶領下來到了閣樓。

閣樓内外,珠簾逶迤傾瀉,一陣微風輕拂便叮鈴作響。

珠簾後的是間大廳,廳中此時已然來了不少了文人雅士,朝廷要員,那些文人雅士大多都是有背景之人,不是什麽要員子女,就是什麽皇親國戚的。

他們皆各自坐在蒲團上,相談甚歡,蘇塵撥開珠簾,大闊步的走入了其中。

蘇塵一出現,大廳中衆人的目光便都通通掃了過來,目光聚焦下,什麽樣的表情或是神色都盡數映在了蘇塵的眼中。

“哦,原來是蘇大人親自大駕光臨啊!”

“蘇大人這邊請,這邊請。”

“喂,你這人腦子有毛病啊,不知蘇大人已答對了淑貴妃娘娘布下的兩道難題麽?蘇大人現在可是座上賓呢!”

“就是啊,人家蘇大人一來,起點便比我們都要高上一些呢!”

衆人見了蘇塵紛紛說道,有想要高攀的阿谀奉承,也有納蘭焉德這一邊勢力的在故意興風作浪。

“看諸位方才聊得如此盡興,我蘇某也就不打擾諸位了,你們繼續,繼續。”

蘇塵微微眯眼笑了笑,直接邁着大闊步,大搖大擺的走上了距離大廳最前方首座的位置。

他到了黃花梨木玫瑰椅前毫不猶豫的便坐下了,坐下之後更是二話不說翹起了二郎腿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不會吧,這家夥未免也太過狂妄了一點,居然直接坐上了貴妃娘娘的寶座!”

“就是,真是好生的不要臉啊!”

“哼,你們說什麽?人家有狂妄的資本,而你們呢?有什麽?徒有張嫉妒的嘴臉罷了!”

大廳内又叽叽喳喳吵雜成了一片,蘇塵修煉了《神感真經》自然不可能聽不到,但他此時卻一臉的淡然,仿佛什麽事都沒有一樣。

“貴妃娘娘,駕到!”一道年輕而尖細的聲音響起。

大廳衆人聽聞了這一聲後,都紛紛變得有些嚴肅了起來,停止了各種争論。

甚至有人開始屏息斂聲,繃緊了神經,隻爲一睹淑貴妃的盛世美顔。

在王朝之中,據說隻有新賜封的酥美人才能比得過淑貴妃。

而随着前些日酥美人的出現,原本最受寵的淑貴妃也同其他的後宮嫔妃一樣被冷落而失寵了。

那一聲落下之後,蘇塵首座的右側雕花闌珊屏風後,有一絕世盛顔的女子腳下步步生蓮緩緩走出。

淑貴妃一出場便瞬間驚豔四座,全場一片寂靜,衆人皆沉浸在了貴妃的盛世容顔之中,甚至有無恥之徒不知腦海中在幻想着什麽,亵渎般又無恥的流下了“垂涎”的口水。

蘇塵一轉身看去,果真是驚豔四座的絕世容顔啊!

淑貴妃蛾眉螓首,風鬟霧鬓,不但綽約多姿而且環肥燕瘦,柳眉星目宛若盈盈秋水,美眸之中透露出一絲的妩媚,于百媚千嬌之中卻又不失一絲成熟與穩重,正值風華正茂卻好似看破世間一切紅塵般。

淑貴妃朱唇秀面,杏臉桃腮,冰肌玉骨又娉婷袅娜,軟玉溫香的感覺中又令人發覺千嬌百媚,仙姿玉貌不但天香國色,而且令人一見便永遠無法忘掉這盛世美顔。

“你便是蘇大人吧?本宮聽說你學識過人,又自诩無人可敵,特地親自前來一睹大人的絕世才華!”

淑貴妃持一玫瑰面蒲扇猶如琵琶半遮面,嫣然一笑大方的道。

她一出來便見蘇塵竟然狂妄到占了她的首座,盛世美顔上迅速掠過一絲驚愕,但一閃而逝,并不在意。

蘇塵親自見了這淑貴妃,目光也險些有點控制不住的無法移開,心想,這不虧是皇帝從前最寵愛的貴妃啊,跟我家語嫣姑娘簡直有的一拼啊!

“貴妃娘娘所言極是,我既然敢自诩無人可敵,就說明蘇某誠寂寥也啊!”蘇塵點頭報以淑貴妃微微一笑,望着淑貴妃一臉嫣然的緩緩入了下方右側的寶座。

“什麽?貴妃娘娘竟然向這家夥妥協?”

“不該啊,我的貴妃娘娘啊,此人乃是無恥之徒,如此不懂禮儀之道,您怎能妥協他呢?”

有人見了當即就驚呼出聲,感覺好像是自己面臨如此情況一般難堪。

淑貴妃聽到了,卻是望了一眼恭敬挺拔立于身後的一男一女書童微微傾顔一笑,花容上沒有絲毫的起怒。

蘇塵見了也樂得開心,他正是需要這樣,隻有這樣方才能奠定他的淫威,讓你們都乖乖立于我的麾下!

“蘇大人真是好生狂妄啊,就連貴妃娘娘都不放在眼裏!”

卷珠簾之外陡然傳進了一道朗聲,引得衆人都紛紛好奇的将目光由淑貴妃身上移開,轉移到珠簾外。

緊接着,兩條英俊的身影便邁步撩起了珠簾緩緩入内。

衆人定睛一看,原來是著名的兩大才子,王遜,王侍郎大人,以及才識無雙的張公子!

王遜立于張公子的身後,此前說話的正是張公子!

“喲,原來是張公子,久仰大名,别來無恙啊!”

蘇塵見了張公子,沒有顯得傲慢,但仍舊坐在黃花梨木玫瑰椅上翹着二郎腿。

此人蘇塵認識,名叫張束羽,其父親乃是在他的父親幫助下這才晉升到二品要員的位置的。

隻是這人的父親一晉升便見利忘義,對曾經施予極大幫助的蘇家恩将仇報,這張束羽更是曾經對他百般譏諷嘲笑。

隻不過此人恐怕沒能想到他蘇塵竟然還有能翻身的這一天吧!

“哼,别得意,就讓在下送給蘇大人一首詩吧,免得你以後遭人譏笑都不知是爲何!”

張束羽見蘇塵變化如此之大,面對他的話竟然毫不氣色也是有一絲的震驚,随即冷哼道。

“嗯?難道張公子與蘇大人是至交嗎?爲何一上來身爲詩王的張公子便要贈蘇塵一首詩?”

“這倒也不奇怪,張公子三歲識字,五歲便可湧頌詩文,九歲便可親自作詩作詞,年少便被人封爲詩王。”

兩人的見面當即就引起了一定的轟動。

“切,我蘇塵一歲便可識字,三歲便可作詞吟詩,五歲便可與河朔群雄争鋒,七歲便可自恃滿腹才華橫行天下,九歲便不屑于萬物,縱使一草一木一石均可作詩,人送外号詩仙,綽号乃稱獨孤求敗!”

蘇塵聽了立即不屑的道,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冷笑,令下方側旁的淑貴妃聽了都忍不住陡然一笑。

蘇塵此話一出,當即全場一片寂靜,鴉雀無聲,甚至有人都被他說的一頭黑線,臉上甚至都挂着有些替他尴尬的神色。

還特麽一歲就識字,你怎麽不去上天呢?

還特麽什麽三歲就可吟詩作詞,九歲就草木樹石都可爲詩,被稱爲詩仙,還特麽的獨孤求敗?

這簡直不就是在大堂之上,貴妃之前,跟我們瞎扯淡麽?

當即許多的人露出了滿臉鄙夷的神色望着蘇塵,根本就無言以對。

見過能吹牛的,也沒見過這麽能吹的,這牛特麽的都快要被吹上天了啊!

而且,當年你難道不是蘇家著名的廢柴公子麽?

而張束羽聽完蘇塵的話更是忍俊不禁,搖頭一笑,戲谑的望着蘇塵,“既然如此,那我就更要該送給蘇大人一句話了!”

“好啊,我就在這洗耳恭聽!”蘇塵也回以微微一笑,目光中同樣回以一抹玩味般的戲谑。

“那你可聽好了!”張束羽手中一抖,赫然就多出了一把折扇,他揮扇一抖,道:“滿招損,謙受益,謙謙公子,當溫潤如玉!”

張束羽此言一出,還不待蘇塵回話底下便響起了一片奉承的鼓掌聲。

“好,真好,不愧是張公子,果然比那狂妄自大的家夥強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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