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家閨女和老宋家閨女決定今天就去看蕭琳兒。原因有二:一者,二人都是好奇害死貓的性格,突然出現這麽令人感到腦袋大條的事情,兩人怎麽能按奈得住?二者,既然蕭琳兒要背着林亮來和老宋家閨女相見。而今天林亮和郭浩然這兩個家夥剛從醫院回來,就不會再回到醫院去的,但是,其他日子就不一樣了,說不定在醫院就會碰到他,那就說不清了。所以,今天是最合适的機會。
兩人說走就走,正應了那句古話,叫做啥人找啥樣的朋友。兩人想,如果讓郭浩然這個家夥來說,他一定會說,這就叫做臭味相投吧!
相投就相投吧!兩位美女離開了校園,袅袅婷婷,一路上往醫院走來。
擱在平時,兩位美女一般都在校園裏,一般都是在周末的時候才有較長的時間出來。所以,竟然發現了一個規律:即某一日在某一個地方,忽然如驚鴻一瞥,偶然遇到的那位仙女,竟然會在周末的時候,在學校附近的某處會再次遇見自己魂牽夢繞的女神……
所以,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每到周末的時候,在東方市師範學校和第一中學所在的文化路附近,人流明顯的增多。在路旁的飯館裏、商店裏,在路邊的轎車裏,在人行道上人來人往的行人中,就多了一些“特殊人群”。
是的,特殊人群。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不管是在何處的。他們都是青年男子,有的甚至是帥哥(當然,比起本大俠來,還是差那麽一點兒(林亮童鞋正在狂吐中!)),他們的眼睛都在時不時的盯着一個方向——文化路上師範學校和第一中學大門的方向。
如果,你是一個不明其中内情的人,見到此情此景,你一定會用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裏——哇,這裏要出事啊,周圍全是“便衣”!
王梓軒就是這群“便衣”中的一員。目前,他正在路旁的一輛勞斯萊斯銀魅裏,雙手伏在方向盤上,雙眼時不時地盯向師範學校大門口。他多麽期望,他能再次看到多次出現在自己睡夢中的女孩子啊。
王梓軒清楚地記得自己初次遇到那個美麗女孩子的情景……
我是王梓軒回憶的分割線…………………………………………………………………………
王梓軒清楚地記得,那是一個周末,一個陰雲密布,細雨霏霏的日子。
就像這陰沉的天氣,王梓軒内心十分的沉悶。
他是東方市規模最大的企業集團,王氏集團董事局主席王森的獨子,可以說是王氏集團未來的希望。而近年來,由于經濟的不景氣,王氏集團的經營也陷入了非常困難的境地。爲了解決企業的困境,王氏集團a計劃項目的推進,顯得尤爲重要。
可是,項目的推進工,該由誰來負責呢?
明眼人都清楚,誰來掌管此項工的推進工,并且獲得成功,那麽未來可能成爲集團的領袖人物。所以說,對于這個位置,無論是老爸王森還是王梓軒,都不可能讓它旁落。
可就在前幾天的董事會上,就這個人選問題,與會的王森董事局主席和第二大股東,自己的親弟弟、王梓軒的親叔叔,集團總經理王林産生了巨大的分歧。
王森當然希望自己的兒子來從事此項工,以在以後讓王梓軒順利的上位鋪好路子。他說:“我知道,此項工關系到集團的未來,我和在座的各位都老了,各位爲了集團的順利發展,都奉獻了自己的青春年華,也該休息了!那麽,此項工雖然重要,就由年輕人來擔當一下,未嘗不可!所以,我提議……”
“啊,是啊。王主席說的對極了!”王森的話還沒有說完,集團總經理王林突然插話道:“鍛煉新人,讓年輕人更快的成長起來,以便将來我們這些老家夥都幹不動了,需要退下來得時候,年輕人才會更好的頂上來啊。哈哈哈……,所以,主席說的對呀,我們要積極地響應主席的提議才對!”
與會的各位董事們都紛紛附議。
王梓軒聽了叔叔的話,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王梓毅,見自己的這位堂哥面無表情的坐在一旁,不知道心中在想什麽。
王森聽見自己的親弟弟一番話語,隻是微微一笑。說道:“既然大家不反對,那麽……”
“哈哈,以我看,梓軒年輕,但是社會經驗不足。我怕是梓軒擔不起這麽重要的工,會對公司造成不必要的損失的。不如讓梓毅來……”
這是王梓毅扭頭看向自己的堂弟,臉上帶着玩味的笑容……
對于自己的弟弟,王森有些無可奈何。王森從自己老爸身上接過這副重擔的時候,老爸就語重心長的囑托自己:“森兒,我們王家以後要靠你了!林兒有些不争氣,可他是你弟弟啊,你一定要替爸爸照顧好他啊……”
于是,王森幾十年來,将整個王氏都背在自己的身上,像一頭負重千斤的蝸牛,在風雨艱難的向前爬行。經過幾十年的奮鬥,王氏集團終于發展成爲東方市首屈一指的大企業集團……
就在這時候,關于他弟弟的種種不肖法行爲,也紛紛的反應到他的面前。面對股東之一的李叔的訴說,他做大哥的又能怎樣呢?
隻能安撫地說道:“李叔,你是我爸爸一起打江山的朋友,也是我的前輩,雖然林兒他有種種的不是,可,他畢竟是我的弟弟呀!”
由于王林的阻撓,本次董事會上的議題被延遲表決。
王梓軒心中郁悶極了。他心中有太多的不明白。他不明白,爲集團a計劃提出人的自己,爲什麽就不能對該項工進行推進?自己推進對該計劃更爲熟悉,更加保證成功率,從而解救公司的經濟危機。如此正确的事情,二叔爲什麽要反對?再者,二叔的種種劣行,已經深深的危害到公司的利益,父親是知道的,爲什麽竟然放手不管?
如此種種,他實在是不明白。
他深知,這些問題沒有人來替他解答,即使是他的父親也不能。他無助的駕駛着他心愛的勞斯萊斯銀魅,在無人的大街上馳騁,任車輪的喧嚣,宣洩着他心中的憤懑。
周末的雨,從早晨開始便一直淅淅瀝瀝的下着,天一直陰沉沉的,像是哭泣着的美人的臉。東方市文化路的路口,一輛萊斯萊斯銀魅無聲無息地停在了路旁。車内,一少年一頭的銀發顯得與衆不同,一雙眼睛透出一絲迷茫的同時,更多的是透出的清冷的光,冷的讓人無法靠近,冷的讓周圍的氣溫都似乎下降了幾度。
這真是一個極品的男子(當然,比起本大帥哥來,還差那麽一點點。咳咳)
此時,王梓軒正手扶着方向盤,眼睛迷茫的向前看着。心中正想着他那些找不到答案的問題。正因爲現在他找不到答案,他才思考這些問題。至于爲什麽駕車來到這裏,他也不知道。他隻是随意而爲,去哪兒都行,駕車随便開罷了。
突然,車内正百思不得其解,而無聊準備起步的他,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或者說是一件奇怪的事兒,一個奇怪的人。
隻見毛毛細雨中,從一中的大門口,走出來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孩子,高中生模樣,年齡和自己相差不多。隻見他好像有着什麽極重的心事,面色有些蒼白,雨打在他的臉上,也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
“哎,真是天涯淪落人啊”王梓軒心中輕歎:“也不知道他爲什麽不開心。”
切,你才是淪落人呢,你們一家都是淪落人!本大俠隻不是,隻不是,咳咳……
王梓軒忽然動了好奇心,輕輕地下了車,遠遠地跟在那少年的身後(我:你爺爺的,竟然,竟然如此卑鄙的跟蹤本大俠……大哥,别說了,替我留點兒面麻!王梓軒:呵呵,劇情需要啊,對不住了哥們!我:你爺爺的!)。
隻見那少年不顧臉上的雨水,也不顧雨水打濕了身上的衣服,步履蹒跚,慢慢地向師範學校的大門口走去。是的,走的極慢極慢,步子重的像是背負了千斤的重擔,十幾分鍾的路,竟然走了半個小時。
少年一邊走,一邊神色木然的問着。像是問自己,又像是問周圍的人們,問天,問地:“爲什麽,這是爲什麽呀?爲什麽,這是爲什麽呀?”
少年的聲聲發問,忽然像是有一隻手出動了王梓軒内心的某處神經。他在内心也在聲聲地問着:“爲什麽,這是爲什麽呀?爲什麽,這是爲什麽呀?”
少年走到師範學校大門的時候,忽然停住了,像是想起了什麽,神色更加的落寞,艱難地轉回身,步履更加蹒跚的往回走。
少年一邊走,一邊小聲的嗫嚅着:“爲什麽呀,誰能告訴我,爲什麽呀……”少年接近王梓軒的時候,就像沒看見他一樣,無視而過。
王梓軒心想,這少年是受了多大的挫折打擊呀!
就在這時,師範學校門口的一棵大樹旁,白色的裙角一動,閃出一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