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想了一宿,覺得如果将僅剩下幾年的壽命就這麽白白的浪費在劉婷的身上,十分的不值得,可是原主安文是希望能夠讓那一家子的人都後悔,也就是說要開啓‘虐戀’情深的模式。
不管怎麽說,隻要劉婷活着一天,她就不能開心過日子了。吃着自家表哥準備的早餐,忍不住的歎了口氣。
将粥端了出來,摘下圍裙漫不經心:“不想吃就别吃,歎什麽氣。”
嘴角上的青紫消失的快要看不見了,一想到那天晚上他傷痕累累的回來,忍不住的覺得好笑,看來這火氣還是沒有消失啊,咳了咳,十分嚴肅:“我隻是在想,如果将剩下的幾年壽命都浪費在劉婷的身上,不管怎麽算都有點不值當的感覺啊。”
“那你想怎麽樣?”
喝了口粥,說道:“其實讓劉婷将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是最簡單的辦法。”卻收到了文一曉鄙視的目光。“我說,你好歹聽我說完嘛。雖然這不可能但是可以一點點設計她說出來啊。”
“例如。”
“據我了解,如果将劉婷逼到絕路的話,她一定會自己的說出真相。”
“嗯,想法不錯,說來聽聽。”
“不知道。”
“不知道?!”爽快的額回答讓文一曉一陣氣結,“不知道你還說,什麽想法都沒有你想怎麽報仇?我看你放棄複仇的這個想法是挺明智的。”
啪的一聲,安文嘟着嘴摔了筷子:“我說,你要不要這樣子打擊我啊,我要是能夠鬥得過她,我還至于落得個這個下場啊。那姑娘簡直成精了好嗎,從我幾歲的時候就開始算計我,我那個時候估計都沒戒奶!你讓我和她鬥?你還不如直接給我一刀,殺了我算了。”
被安文這麽一嗆,文一曉竟然覺得無話可說。
歎口氣,認命了。吃完飯,兩個人就‘如何讓劉婷自曝真相’這一命題展開了激烈的讨論,其中還将文一曉的幾個鐵子拉了進來,以小組的形式展開了熱烈的探讨。各種層出不窮的主意讓安文瞠目結舌,不禁感慨,和他們比起來,還是太嫩了啊。
三個月内,著名的狗仔網連續爆出了幾條震驚整個上流社會的消息。第一條:郊區驚現虐老門事件。
照片模糊不清晰,可是從大體的輪廓可以看出來,是一個年輕女人坐在車子上,将駕駛室的門打開,表情冷漠的看着車前方的一個被狗鏈拴着的老人。而老人周圍則是幾名黑衣黑墨鏡的男子,而老人面前的盆裏是褐色的髒污,一個男人正踩在老人的頭上,将老人的頭往盆裏踩。
在仔細看,老人身後不遠處赫然是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這篇報道并沒有加上什麽文字隻是将圖片發了出來。這篇報道在網上掀起了軒然大波,而網民中的技術帝則是根據年輕女人的輪廓将女人的真實面目還原了出來,僅僅一晚上,便在上流社會轟動了。
在虐老門過去了不久,該網站繼虐老門之後又爆出一則視頻,短短幾分鍾的視頻在一個小時内便點擊數十萬,轉發更是上萬次。
開頭是一名男子在用自制噴火器在活烤一隻小牛,周圍的人都在嬉笑,男人的朋友甚至直接拿刀切下小牛的耳朵,開始分屍,而小牛此時卻還活着,無助的且緩慢的朝着男人的反方向走開,而男人則嬉笑着連忙招呼上去,朝着小牛的頭部繼續噴火。
視頻開頭不久,便看到一名背着背包的少女,直接一腳踢在男子身上,并拿起旁邊的闆磚狠狠的朝着男子的頭上打去。男人的朋友在男人的驚呼聲後,連忙圍了過去,可是幾秒鍾後,慘叫聲便從視頻中傳了出來,讓人不寒而栗。
少女一邊拿着□□朝着被壓制住男人的手上噴過去,一邊厲聲詢問:“疼不疼!”
黑屏了幾秒鍾後,又開始播放,再出現的就是男人靠坐在朋友身上,而青年女人則是站在小牛面前,摸了摸那小牛的腦袋,不知道說了些什麽然後直接一刀殺了小牛,跪坐在地上念着往生咒,佛經聲從視頻當中傳了出來:
“南無阿彌多婆夜námóāmíduōpóyè
哆他伽多夜duōtuōqíeduōyè
哆地夜他duōdìyètuō
阿彌利都婆毗āmílìdūpópí
阿彌利哆āmílìduō
悉耽婆毗xīdānpópí
阿彌唎哆āmílìduō
毗迦蘭帝píjiālándì
阿彌唎哆ā[5]mílìduō
毗迦蘭多píjiālánduō
伽彌膩qíemíní
伽伽那qíeqíenuó
枳多迦利zhǐduōjiālì
娑婆诃suōpóhē。”
褒貶不一的評論瞬間擠滿網站,有的痛罵少女,有的看熱鬧,有的指責那男人,但是更多的卻是拍手叫好。不管男人這麽做的原因是什麽,但是其殘忍也是有目共睹。
這狗仔網站也因爲這兩個新聞瞬間站在人們的視線當中,本以爲爆了這麽兩個新聞後,這網站會消停段時間,可是過了活烤小牛時間不久,該網站又曝出了另一條信息:欺女。
所謂的欺熊是一種娛樂,用繩索捆住熊,讓鬥犬圍着它,啃噬撕咬,然後殺死。欺女也是由此而取名。該網站放上來的也是一段視頻,一名青年女人,披頭散發渾身□□,脖子上系着繩子,雙手也綁了起來,坐在倉庫的一角瑟瑟發抖。
女人的周圍卻是一群狂躁不安的狗,女人的求饒聲從視頻中傳出來,不久便看到另一名渾身整潔的青年女人出現,戴着大大的墨鏡,蹲在渾身□□的女人面前,不知道說了些什麽,衣着整潔的女人擡起一腳,便将渾身□□的女人踹到後揚長而去。
在青年女人離開不久,便可以從視頻中看到那群狂躁不安的狗像是被放開了一般直直的朝着渾身□□的女人身上撲去,慘叫聲不絕于耳。
編輯将虐老門當中的女主角照片截圖出來,同時将欺女中女主角的照片截圖出來,并配上文字:‘劉婷,21歲。樂理大學經濟學院大一學生。’
短短的一段字,讓網民怒氣翻湧,就連社會都震驚了。更有網友直接人肉出了劉婷的詳細信息,身份介紹一出,立刻便引起了有關部門的注意。
之後,網站相繼曝出了幾個關于二代的視頻,瞬間引起了有關部門的高度警惕,并設立了專案組專門調查此事。
原本已經沉寂了的活烤小牛事件,在有心人的提示下,終于從視頻的蛛絲馬迹之中将視頻中的少女查了出來:“陸軍上校安立國二女,安文。”
一系列的二代事件一出,舉國震驚!并被網友戲稱爲:強二事件。
在抓住安文這麽一條大魚之後,狗仔網站瞬間沉寂下去,并沒有再曝出什麽視頻,而網上已經傳播了的視頻也被有關部門删除禁止。
坐在公寓中,抱着靠背,安文十分不滿的瞪着對面那個一臉悠閑‘歌舞門’的男主角文一曉。“表哥你什麽意思啊,幹嘛要将我的視頻曝出來啊。”
直接無視氣的鼓鼓的安文,文一曉起身,将廚房裏溫着的中藥端了出來遞到安文面前,兩個人經過一陣的視線厮殺,最終,文一曉獲得了最終的勝利。見安文乖乖的将那碗中藥喝了下去,文一曉才說到:“有些事情鬧大了才好辦,那些二代的視頻不過是些蛋糕碎,你的視頻才是我設計這整件事的主要目的。”
想了半天還是沒有想明白文一曉話裏的意義,皺着眉頭,将不解的目光投向了狗仔網的幕後主人——文一曉。
不能指望自家表妹那不開光的小腦袋能夠想明白自己的目的,歎口氣,正準備解釋,門鈴卻響了起來,進來的是文一曉的鐵子,同樣是這整個強二事件的策劃者。
“我們還是給我這個蠢妹妹好好解釋一下吧。”重新坐回沙發上,言歸正傳,“你說,這三個月爆料出的二十多個視頻,最具影響力的是哪些?”
安文仔細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說道:“是劉婷的虐老門和欺女吧,然後還有我那個活烤小牛。”
“沒錯,你覺得這三個事件哪個是最嚴重的。”
“後面的那個欺女事件吧,畢竟那是人獸啊,而且還要被發洩完了的獵犬撕咬。”說完,打了個冷顫,“劉婷這個女人好變态。”
文一曉歎口氣,搖了搖頭:“錯了,這三件事,是你的活烤小牛最嚴重。”
“爲什麽。”
“不管是虐老門還是欺女,都不是劉婷親自動手。而那個活烤小牛卻是你親自動的手,所以在我們這個圈子來說,劉婷的手段是稀疏平常,而你的所作所爲就不入流,而且殘忍!”
挺到這話,安文瞬間暴起:“什麽情況,劉婷那個女人又是虐待老人,又是虐待少女的,我就毀了那個男人的一隻手,怎麽就比劉婷殘忍了!是她比我殘忍對吧!”
安文歎口氣,安撫道:“你冷靜下來,聽我說。”将安文按在沙發裏繼續說道,“不管怎麽說,這個圈子裏陰暗的事情多了,劉婷隻是吩咐下去,之後也可以用是手下人自作主張而逃避罪責,可是你呢。你是直接沖着一個男人動手不說,還将男人的手活生生的烤熟,不管怎麽說你都沒有辦法脫罪,所以你的事情才是最嚴重的!”
“我……”張了張嘴,不滿道,“不怪我,那個男人太欠虐了,要是可以,我還想将那個男人的身體都給烤熟了!”
聽到這話,文一曉隻覺得無力襲來:“所以啊,你才會栽在劉婷的手裏,那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