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拉到了高台之上,然而這戲劇般的一面已經讓所有人都爲之石化。
然而事情還沒結束,另一名白衣女子也是尴尬地走了上前來,對着蘇恒宇微微屈膝歉然道:“打擾了您,實在不好意思。現在那位小姐額……也就是您的妹妹,應該未走遠要是趕的話應該是趕得上去的。”
說着,轉身。
雙手平托舉起一道柔和的光芒覆蓋在整個手掌上,高大無比的門适時微微一亮,随之如同觸發了感應一般大門緩緩朝内滑動推開。
白衣女子放下了雙手,轉身,微微彎下腰一手對蘇恒宇做了個請的動作,低眉道:“請。”
另一名白衣女如是同樣做着一樣的動作。
兩女的态度和先前簡直完全無法做出對比,難以想象也是真!
門又打開了……
下面的人表情再度破裂了一些,眼中的不能理解和這不科學讓看得人都爲之腿肚子打轉抽搐。
而有這種表情的,更勝者還是那些墜落之地的本地土著!
姬如天炎一愣,眼睛一瞥……他說怎麽半天沒有動靜呢,頓時不動聲色地踢了蘇恒宇一腳眼睛看向了别處,牙縫裏擠出幾個字發音怪異地道:“還不快走!想等着兩女人腦袋反應過來,正常了再走還是跟我喝杯茶先?”
被踢了一腳,蘇恒宇下意識地看了姬如天炎一眼然而卻見他故意将頭轉向了别處,但卻故意說着刻薄的話,頓時垂眸淺笑了一下。
頭一次真心實意地對一個人…人類說了句實話。
“千羽蘿是不是管你很嚴?呵呵,連說話都染上了她的毒舌。再有……多謝,恒宇定當報答你這次的相助之恩!”蘇恒宇說的有多變扭他不知道,隻知道在跟姬如天炎說這些話時,他的内心真的挺複雜的。
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在胸膛裏回蕩開。
姬如天炎。
今日之事多謝你的相助,我答應你,待你危機之際定當救你一命!以作報答,她的命……隻得我做出這樣的承諾。
蘇恒宇唇角噙着一抹淡笑,走進了大門之内一個誓言卻在心中悄然形成。
雖然這道誓言沒有經過正規的承認,但他絕不對違反自己發下的誓言!
人走了,高台之上隻有某紅衣男面部抽搐,扭曲着怪異的表情一舉跳下了台……他毒舌……他什麽毒舌了!還千羽蘿管他管的很嚴……你丫懂個屁!
那不是嚴!
那是他家老頭子犯病了,特異安排一位在他心目裏都治得了他的人一天二十四個小時,蹲在他家門口或者站在身邊監視着他……身邊形影不離,什麽有jq,都是騙銀滴!!!
老頭一犯病,倒黴的爲毛就是他姬如天炎……
老天啊……你不公啊!說好的天平跑哪去了?爲毛就我一個是受氣包?!
台下。
人群之中,周燕雲面無表情地看着上面的鬧劇。
而在他的内心中,影子刺耳的聲音卻在突然瘋狂地響起……
“别叫了,你再怎麽叫他也聽不到……倒是我們,應該進去進行試煉。”周燕雲平靜地聲音如同被人剝離了靈魂般,聽不出有什麽波動,就眼眼中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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