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玥眼中暗暗地閃縮了一下,面紗下,紅唇微微上勾。
索性手中的銀針也收起了,隻留了一根,對比了下腿部的穴位後動作利落地紮入小腿彎曲的關節中。
待銀針沒入後,冷凝玥的腿居然在對方的視線下和平常無二地轉動了下腳腕,退開了一步……
行動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怎麽可能!”那人驚道,失聲地喊了出來随即發現了自己的失态後,鬥篷微微晃動了一下說話時,冷凝玥能感覺到他聲音中細微的顫抖聲。
“封脈?你可真下得去手,我說怎麽毒性怎麽消失了……原來是用針紮入的小腿處的穴道透過經脈,不錯不錯,這一手玩得可真好!”
那人啧啧稱奇就差鼓起掌來,而緊接着。
平靜的語氣忽然一轉!鬥篷下的一雙藏着的眼睛灼灼逼人地注視着下方的冷凝玥:“但……你這是不打算要命,而是想死咯?!”
“随你想。”冷凝玥聞言隻是微微一蹙眉,擡起頭的時候順帶着瞄了對面一眼,冷冷地吐出三個仿佛帶着冰渣的字後,轉身不緊不慢地離去。
既然不是主戰場,便沒了留下來的必要。
而自始至終,那到似師父的白影從未轉過身來……但不管他是如何相似,冷凝玥隻會将他暫時抛在腦後将其當成了和之前通道裏的幻象那般。
手指尖觸碰如無物,虛幻一片!
冷凝玥沒有再有一絲停頓地離開,而在她走過白影的時候身影是有一瞬的耽擱卻細微得令人注意不到,她本可以轉過頭看一眼究竟是不是那個人。
可她最終選擇的放棄,懦弱的因子在體内發酵,她無法面對那副谪仙般的容顔面帶微笑地看着自己,她害怕自己會失控了情緒。
那人沒有出手攔下冷凝玥,以他的實力要将冷凝玥留下來輕而易舉的事情,冷凝玥顯然也知道這點。
對她來說墜落之地一個平凡的孩童都能對她造成影響,更别提這座閣樓裏的人了,殺她攔她禁锢她是一回事。
但她的反抗又是另外一回事,要她屈服?除非是在确定自己沒有必死的情況下,要是死了……她倒想通了,既然都要死了那麽爲何不拉上幾個?!
一手的血腥,害怕這麽幾個怨魂纏身不成?
那人攔她,冷凝玥也能走得安穩,不攔她,還是走得輕快。
在冷凝玥的體内,他感覺不到一丁點靈力的波動,感應不到她的屬性更不是知道她是火靈還是木靈有或者土靈……
這點倒讓他有些微微地詫異,但詫異還沒多久就被習以爲常給代替了,仿佛這種情況他遇到過而且肯定不止一次!不然不會這麽淡定。
待冷凝玥的身影終于消失在他感應的範圍裏後,鬥篷中這才伸出一隻如白玉般的大手,将帽子從頭上拿下翻到後面。
廬山真面目出來了一張俊逸的容顔上眼中隐隐泛着擔憂,而遠處的白影還是沒有轉過身來,仿佛時間被定格在了一瞬間。
“走了……還愣着啊。”摘下鬥篷帽子後的男子,無奈地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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