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次。
家中父親曾經的一名仇人尋了上門來,一來就是大開殺戒!當年被他的父親追殺得隻剩一口氣的人如今攀上了一顆大樹,修爲日漸高出了他的父親。
此次一來,爲的就是将他的父親還有全家全部殺光!
而就在那一次。
男子第一回在白衣人臉上看見了除那溫和乃至溫柔的笑意之外,的表情……
笑容不在,白衣人的眼裏仿佛很是不滿的看着那名尋門上來的人,随着對方的侮辱詞越來越多父親被他掐着脖子,快要斷氣,而他自己則被白衣人拉住掙脫不開他的手口中還說不出話來,一個勁的掙紮還是無濟于事。
而就在他快要絕望之際,那道一直給人覺得親善的身影,如同一名從地獄爬出的羅刹般……一道血色掠過了天際,染紅了地面,幾顆頭顱緩緩地在地上滾動着。
而當時年輕的他表情呆滞,下意識地順着地上的血紅看了上前。
卻見白衣人那美的不像話的臉上浮出一絲怒意的同時,還有濃濃殺機,隻一秒……不,是連一秒都不到的時間!
對方帶來的人全部都死了……
藍階高手,如今就和普通人死後甚至還有凄慘地人頭落地。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連藍階的高手都變得這麽脆弱!變得這般不堪一擊,回想起自己做的一切,他心裏冰涼一片一點溫度都不剩……
他以爲。
那已經是白衣人全部的實力。
可随後的不久,幾年裏他才發現他又一次天真了!紫階,至高無上的力量在碧嶺大陸神一般的存在再一次鮮血直流地無力倒在白衣人腳下時,和上一次一樣,同樣的隻是一招便取走了在别人眼裏神明一樣的強者的性命。
白衣人一直都沒離開過,他問過而白衣人卻笑而不語,隻是說時候還未到。
而跟在他身邊的這幾年裏,他一共隻出手過兩回。
一次是家裏遭仇人差點慘遭血洗,父親性命危險之際。
一次是這名紫階的強者說了一句話後,他身邊這位從來隻笑而不語對誰有善意有加的人,一言不發眼中冒着屢屢攝人的寒氣将其擊斃于手中。
男子連反應都還沒反應過來,還在疑惑剛剛和他說話的那人這麽不見了,緊接着還是四周的尖叫聲慘叫聲,驚醒了他。
同時也提醒了他。
那個當年的殺神出手了,鼻息間的血腥味兒是那麽的濃郁,倒映在他眼底的白影又是如此的不可一世,白衣人眉眼間的煞氣看得男子膽戰心驚。
更讓他吓得差點失魂落魄的是,白衣人一如上一次那樣殺完人後臉上又挂起了溫和的笑容,笑着和他說道:“小子,回魂啦!想什麽呢,走吧……你剛剛不是和我說要去……”
他覺得心寒,額……不是那種心寒,而是另一種心寒!
真的感覺心裏冒着寒氣的這種心寒……
上一秒還在滿臉怒意的殺人,下一秒就笑得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一般的說說笑笑……這得殺了多少生命才會這般面不改色,仿佛如吃飯喝水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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