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大喝中充滿了不滿的情緒,雪夜戰将立刻加快了速度,它飛入自己陣營之後就落到地上,走到祭祀大人面前直接跪了下來。
“請祭祀大人降罪!”雪夜戰将并沒有做任何的辯解,直接就認了這件事情。
“雪夜!我需要你一個解釋!明明可以将這個人類擊殺的,爲什麽最後卻放了他,我不明白,你必須給我說清楚!這是命令!”食鬼祭祀非常嚴肅的逼問雪夜戰将。
本來雪夜戰将不想做什麽解釋的,打算直接就扛下這件事情,可是對于整個大戰略來說,這樣的行爲是有罪的,甚至可能被認爲有通敵的嫌疑。
可是祭祀大人說這是命令,那麽它隻能将事情的緣由講清楚了。“那個人類的實力得到我的認可,我和人類是一場公正的決鬥。但是因爲某些原因人類無法使出全力,我不想乘人之危,于是我和他定下了一招定生死的約定,最後他接了下來,所有我放了他!如果在戰場上碰到他,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唉……我族就是将戰士的榮譽看的太重了,這是好事也是一件壞事,也許在不久的将來你會爲今天的抉擇而後悔的。好了!不說你的事情了,将南城那邊的事情和我講一下吧!應該就是這個人類引起的吧!”食鬼祭祀不想在過問雪夜的事情了,它将話題轉移到之前南城出現的問題上。
于是雪夜戰将将南城的事情詳細的和祭祀大人講了一遍。食鬼祭祀聽了之後有些動氣,它立刻對雪夜戰将說道:“天木實在是太過的自大了。這麽重要的事情居然不在第一時間彙報,你立刻派人将天木和暗給我帶回來。我要親自審問!”
于是雪夜戰将立刻安排手下去了……
而對面的王建國當他跑進人類陣營的時候,這才意識到自己是裸奔過來的,因爲所有人都用一種充滿了内涵以及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他。
當他意識到自己光屁股的時候,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這樣的場面實在是太尴尬了,如果可以的話他當即就像挖個洞直接鑽進去不出來了,真是沒臉見人了。
于是王建國直接發動了業火将身體給遮住,有了業火遮掩頓時就松了一口氣。這時一個老熟人走出了人群,走到王建國面前立刻敬了禮大聲的喊道:“花團長州軍區,神兵部隊營長李濤,向團長報道!”
“行了别來這些虛禮了。立刻給我準備一套衣服,有沒有多餘的帳篷給我一個,讓我休息一會兒,順便給我準備一些吃的,要超大份量的。快一點!”王建國是一刻都不想待在這裏,太丢臉了。
李濤立刻将王建國帶出了人群向遠處走去,同時找了一個士兵将事情安排了下去。當王建國他們走後,前線的戰士們立刻就議論了起來,現在他們都知道了這個人的身份,心中非常的震驚,這可是傳說中神兵部隊的團長啊!怪不得這麽的牛逼。
可是當他們想起王建國那狼狽的裸奔樣,一個個的都不好了,有些人好像是在強忍着笑意,臉憋的都快要抽搐起來了,太尴尬了。這不隻是王建國一個人尴尬,連戰士們都覺得有些尴尬……
幾乎差不多在同一段時間裏,在上京的中内海附近,一個叫做石磊的年輕人下了出租車。當他下車之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上京的哥實在是太能侃了,下到家長裏短,上至國家大事,真是無一不知無一不曉,哪怕是你閉上嘴巴不想和對方聊,他們也會自樂其中的誇誇其談。
皇城腳下的人民就是和一般地方的百姓不太一樣,特别是在政治上敏銳的觀察度絕對是高人一等的。在石磊說要去中内海附近看看的時候,那的哥的話匣子就打開了,從介紹中内海開始一直講到國際局勢,整整講了一路,石磊聽的耳朵穩穩直響,差一點體内的金光都快要暴走了。
的哥非常好心的将石磊送到了可以遠眺中内海的地方,因爲中内海這種地方民用車根本就不讓太過的靠近,那裏可是華國的政治中心不是随便什麽人可以接近的。
石磊搞清楚之後就準備下車,的哥熱情的和他說道:“哥們兒!和你聊的真投緣!下次要車記得找我啊,咱随叫随到,給你一張名片……”
的哥的話還沒有說完,石磊直接就将他給催眠了。石磊實在是受夠了,耳朵裏就像又一百隻蒼蠅在飛一樣嗡嗡直響,終于安靜了。
本來石磊老早就已經到了上京城了,都在整個上京城的上空繞了好幾圈了。可是他不認路啊,向别人打聽之後他還是找不到,最後金光搜索石磊的記憶之後,發現石磊也不知道,不過他搜到了關于出租車的記憶,于是就出現了他打車的情況。
當石磊下車之後看到前面的中内海時,心情頓時就好了,驗證他的猜想時刻馬上就要到了,如果事情是真實的話,那麽人類世界就将輕易到手了。
石磊開始向中内海大門口走去,因爲想到高興處,他時不時就會笑一下,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個精神有問題的人。在他走入中内海将近一千米範圍内時,突然一群便衣迅速從四周沖了出來,将他團團圍住,其中兩個人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想要将他制伏。
隻見的石磊身上金光微微一閃,這群人突然愣了一下,然後木讷的散了開去,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石磊笑了笑繼續向大門走去,突然從中内海内沖出去來一群真槍實彈的戰士向他跑來,石磊立刻皺了皺眉頭,他身上的金光爆射而出,直接将整個中内海給籠罩了。
整道金光出現的時間非常的短,幾乎是一閃而逝,那些戰士和之前的便衣一樣瞬間将石磊當作了空氣,一個個神情呆滞的散了開去。
于是那個叫做石磊的年輕人大搖大擺的走近了中内海,他随意的都好像是在自家院子裏散步一樣,所有的警衛對他視而不見,有些呆闆的做着自己手頭上的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