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廚子沒有更多的信息能夠提供了,那麽鐵蛋也就不想繼續再耗下去了,他準備立刻離開這裏。在他離開酒店的時候,非常嚴肅的對廚子交代,讓他在一個禮拜之内不得回金沙縣,如果在這期間讓他在金沙縣看到廚子的話,他就殺了對方。
鐵蛋交代完後就上了車子開出了酒店,廚子隻能乖乖的目送着他離開。此時的廚子也不打算回金沙市了,所有人都死了隻有他一個人活着回去,超人會總部的人會怎麽想,肯定不會放過他的,他隻是一個剛剛加入超入會沒多久的廚子而已。
永和縣距離金沙市一個來小時的車程。車子在國道上行駛,基本上沒有什麽堵路的廢車障礙什麽的,應該是超人會爲了能夠更好的連接永和縣,将國道好好的清理了一遍。
一路暢通無阻,鐵蛋将車速踩到了最大,正常車速一個小時的路程,鐵蛋隻用了四十幾分鍾就到了金沙市郊外。
進入金沙市郊區之後,鐵蛋将車速慢了下來,因爲從進入郊區開始,他就看到了不少人類活動的痕迹。這讓鐵蛋有些吃驚,從這個迹象表明,金沙市存活下來的人口數量有些龐大。
随着車子慢慢的開向市區,鐵蛋開始感覺到有人在觀察自己,不是那種一直被人跟蹤的感覺,而且随着他不斷的移動,一些角落裏總會出現一些目光盯着車子。
雖然這樣的情況一直不停的出現,可是并沒有人做出任何激烈的反應,因爲整個金沙市能夠開這種豪華車的隻有是超人會核心成員。
鐵蛋将車速保持在四十碼左右,他也對現在的金沙市非常的好奇,時不時的往外張望着,偶爾還能看到道路兩邊的房子裏的人在窗戶口看着車子。
他有些想停下車來,和他們聊一聊,可是想到這群人被安排在郊區,一定不是什麽重要的勢力團體,甚至可能就是逃到這裏的一些流民。于是他就放棄了停車的打算。
很快車子就開出了這片區域,距離市區更加的進了不少,在車子開過一輛十字路口後不久,一個高達三米的圍牆将大路給攔了起來,圍牆邊上開了一個六米左右的路口,但是也被一道路障給攔着。
當鐵蛋将車子開到路障前時,從裏面走出來一個人。那個人縮着身子,滿臉讨好的笑容,非常狗腿的跑了過來。
“大哥!大哥!一路幸苦!一路幸苦!”讨好的叫喊着,還一邊向車子裏面的鐵蛋鞠躬。這人隻要是看到這種豪車進來,他都這麽喊。
鐵蛋一時間被這個人弄的有些納悶,不過他并沒有表現出來,他将車窗打開之後就說:“把路障給我挪開!”
“是!是!小弟立刻給您挪開!裏面的趕緊給大哥開道。”他一邊鞠躬一變說道,然後擡頭看了一眼裏面的鐵蛋。
這一看不要緊,差點将他吓的心髒病都起來了,這他娘的是誰,怎麽從來沒有見過,他娘的不是超人會核心大哥們啊,這要是被他忽悠進去,在市區裏面惹出什麽事情來,自己不死也要扒層皮啊。
這人一直是守這道大門的,他特别用心的将所有超人會核心成員的人都記了下來,雖然這麽多人要記并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可是他還是将所有人的樣子給記下來了。
他的整個臉色都黑了下來,心中生起一種被欺騙的憤怒感,而且更加讓他惱火的是,如果這個人是他放進去的被查出來了,那自己就完蛋了,最好的結局是被人扔出市區,從此在郊區過上低人一等的生活。
“你他娘的給老子下車,你丫是誰啊!他娘的裝什麽大尾巴狼啊?快、快給老子下車。”那人憤怒的沖着鐵蛋咆哮了起來。
鐵蛋一聽頓時感覺好像要遭了,心裏動了殺意,随時準備要出手強闖過去。他面無表情的從車子上下來,随之準備對那個人必殺一擊。
“小子快說你什麽人?怎麽會有這種車子的?來我們金沙市幹什麽的?啊呀!還敢這麽吊兒郎當的,給老子站直啰!他娘的差一點就着了你的當了。”那人完全就像變了一個人,變得無比的盛氣淩人。
鐵蛋一開始以爲這人要動手,聽他這麽一叫喊頓時就送了一口氣,握緊的拳頭就松了開來,腦子快速的一轉,立刻就說道:“大哥!我是從外地趕過來了,我聽說金沙市的超人會特别的牛逼,特地跑來投奔的。這車子是在我們老家順來的。”
“想要投奔我們超人會?你以爲你是誰啊?你想加入就能加入啊?看你這病秧子一樣的身子骨,最多也就一個被扔郊區的寄生蟲。”那人一臉鄙視的說道。
他雖然隻是一個被超人會吞并勢力的其中一員,可是卻将自己真正的當作超人會的一員,因爲他能夠在市區内生活,他感覺自己就比生活在郊區的人要高一等,而且現在看大門可是一個肥差,他特别的滿足,甚至特别的感恩超人會。
“大哥要不你給我指條名路,以後我發達了一定不會忘記等你的。”鐵蛋裝作獻媚的向他說道。
那人一聽頓時眼睛就眯了起來,同時心裏樂開了花,這種話都說出來,這不是等着讓他斬嗎!還以後發達了不會忘記他,真是搞笑,看看病秧子的樣,能有什麽以後啊,絕對的肥羊一隻。
“想要我指條名路是吧?嘿嘿嘿……沒問題啊!不過讓人幫忙,你是不是要意思意思啊?這世道我們活着都不容易,你說是不是啊?你姚哥我也有一家老小要養活的,日子過的緊巴啊。”那人一邊說着,一邊賤賤的對着鐵蛋搓了幾下手指。
“這是應該的,應該的!可是我身上也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啊!要不這麽着,我們先欠着,等以後我在給你補上。”鐵蛋裝作無奈的樣子對他說。
“诶!老弟這話說道不地道了,找人幫忙,禮哪有先欠着的道理啊!再說了,你怎麽會沒有值錢的東西呢!”
那人說完之後一屁股座在了車蓋上,然後輕輕的拍了拍車子,對着鐵蛋眨了眨眼睛,那樣子要多賤就有多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