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劇痛襲擊着賀離的腦袋,那意識海洋也是波浪滔天,賀離終究還是沒能阻止那暴躁的靈力沖出黑鼎之外撞進了那片意識海洋之中。
“噗。”賀離面色一紅,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再也無法在這劇痛中清醒下去,身子一倒,昏迷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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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從黑鼎中沖出的靈力撞進了那片意識海洋,賀離的識海瞬間變的無比的狂暴,如果之前的識海是一頭暴躁的獅子的話,那麽這一刻,就如同暴躁的巨龍一般,翻起了滔天巨浪,甚至将那懸浮在識海上空的黑鼎也是給吞沒了進去。
識海不斷的翻滾,不斷的翻滾,似乎随時都有崩潰的迹象,然而這個時候,那尊被識海吞沒的黑鼎突然沖了出來,散發着道道光芒,瞬間将整片識海籠罩,而那原本狂暴無比臨近崩潰邊緣的意識海洋突然一點一點的平靜了下來,直到再也沒有波瀾。
識海完全歸與平靜,黑鼎也是斂去光芒靜靜的躺在海面上。
昏迷中的賀離的額頭上隐隐浮現出了一道一道的奇妙的紋路,那幾道不斷交織的奇妙紋路組成了一個鼎狀的圖騰,那個鼎狀圖騰閃了一下光芒便是一點一點的隐去,消失在賀離的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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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知昏迷了多久的賀離幽幽醒來,揉了揉腦袋,坐了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刻,漂浮在意識之海上的黑鼎突然射出了一道光芒,光芒狠狠的射在賀離的意識之海中,刺痛感再次襲擊了賀離的頭部。賀離以爲又要昏迷了,不禁在心裏呐喊,“不至于吧,别人凝個丹也不用這麽費力啊......”
但是,這一次的痛感卻是稍縱即逝,并沒有長時間的存在。
“嗯?”這時,一篇文字浮現在了記憶之中,那篇文字就如同當年的黑鼎異法一般,也是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自己的記憶之中。
“這是......”仔細的看哇這一篇文字,賀離不禁有些震驚。
“識海秘術?”賀離喃喃的念道,“第一篇......”
“原來,識海也可以修煉。”賀離閱讀良久,終于是感歎了一句,這篇秘術也真是神奇。
這識海秘術第一篇,主要說的就是讓賀離不斷的利用靈力去灌入識海,讓識海變得更加的凝實,其中的靈魂力量更加的充沛,識海強化到一定的階段時便可以開始凝結金丹,強化了識海的凝丹境修士與沒有強化過識海的凝丹境修士的戰鬥力相差可是十分大的。
關鍵就在于靈術,從凝結了金丹後,便可以開始學習靈術,靈術就是一種運用靈力的法門,而這種法門的催動是需要消耗識海的靈魂力量的。
比如,一個初入凝丹境沒有強化過識海的修士隻能使用一次靈術,而一個強化過識海的凝丹境修士則可以使用兩次或者三次更多。
“看來,這一次沒有成功凝聚金丹或許并不是什麽壞事啊。”賀離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識海似乎比剛剛開辟出來的時候更爲的渾厚了,他的感覺也是異常的敏銳
起來。
這時,他聳了聳鼻子,聞到了一股飯菜的香味,也在同一時刻,他的肚子也是咕咕叫了起來。
翻身下床,整理了一下衣服,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隻見院子裏的石桌上正擺着幾道精緻的飯菜,而石桌子邊上則是兩個身穿紅袍的女子正在邊說話邊吃着飯。
“你可終于是出來了。”其中一個女子見賀離出了房門,不禁俏皮的說了一句,“昨天叫你吃飯你也不理,今天中午叫了你半天,也不理,差點以爲你死了呢。”
那女子自然就是九夢了。
“清兒,你怎麽樣了。”賀離白了九夢一眼,沒有搭理她,來到石桌子前,坐了下來,看向身邊的那個紅袍女子問道。
“我沒事。”賀清兒沖着賀離微微一笑,“快吃飯吧,應該餓壞了吧。”
“唉,我累死累活,忙裏忙外,沒有感謝,沒有關心,卻拿到個白眼,唉,人心不古世道不公啊。”九夢見賀離給自己一個白眼也是不樂意了,放下了碗筷,頭朝天空,開始了一串的唏噓。
“快吃飯吧,這次真得謝謝你了。”賀離見九夢這般模樣,也是笑了起來,拿起筷子,夾了點菜放進了九夢的碗中。
“這還差不多。”九夢沖着賀離嘻嘻一笑,拿起了筷子,“清兒姐姐你也快吃。”
“好。”賀清兒也是笑了起來。
“清兒......姐姐......你們什麽時候這麽熟了。”賀離聽的九夢喊賀清兒的稱呼,不禁一愣。
“你猜啊。”幾乎是同時響起的兩個聲音。賀清兒與九夢看着對方,笑了起來。
“......”賀離無語,再不去理會這二人,埋頭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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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宗主有請。”就在剛剛吃完飯的那一刻,紅蓮劍宗弟子李青山正好來到了這裏,真是巧,剛吃完,宗主就召見了。
“哦,正想着要見一見宗主呢。”賀離站起身來,沖着李青山抱了抱拳。
“那各位就随我來吧。”李青山也是回抱一禮,随後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走。”賀離看了兩女一眼,兩女也是點了點頭。
在李青山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了紅蓮劍宗正殿之前。這座正殿宏偉至極,賀離能感覺到這座正殿所蘊含的那股淩厲的氣勢。
一行人進入了正殿之中,隻見大殿之上,端放着一朵火紅色的巨大蓮花石雕,而那朵蓮花石雕上,端坐着一名身穿紅袍男人。雖然同樣是紅袍,賀離卻是發現,他的那件紅袍與劍獨長老,與自己所穿的紅袍都不一樣,他的那件紅袍卻是鑲着金邊,而且,紅袍之上繡了一朵紅色的蓮花。毫無疑問,那人就是紅蓮劍宗的宗主了。
大殿之中,除了紅蓮座上坐着的宗主,還有兩旁站立着的九個人,這九個人應該就是紅蓮劍宗的長老們了,而劍獨長老卻是沒有在其中,恐怕是還在修養吧。
“參見宗主。”李青山沖着紅蓮座上的宗主深深的鞠了一躬,随後,又朝着兩旁的長老鞠了一躬。
“小子賀離,見過宗主。”面對着如此龐大宗門的一宗之主,賀離自然不敢不敬,也是随着李青山深鞠一躬。
“見過各位長老。”随後,賀離沖着兩旁也是鞠了一躬。
“小女賀清兒,九夢,見過宗主,見過各位長老。”賀清兒與九夢也是随着賀離朝着那宗主與兩旁的長老鞠了一躬。
“各位客氣了,各位救了劍獨一命,算是我紅蓮劍宗的大恩人,不必行此大禮了。”紅蓮座上的宗主飄身而起,輕輕一躍,便是來到了賀離幾人的面前。
真正看清了這劍宗宗主模樣令的賀離三人同時吃了一驚。那是一張年輕帥氣的臉龐,兩道劍眉沖天而立,一股淩厲的氣勢若隐若現。
一個念頭同時浮現在三人的腦海中,實在是太年輕了。
“嗯?”宗主見的三人張大着嘴巴,不禁疑惑了一下。
“他們啊,是看宗主你太年輕了吧。哈哈。”幾位長老突然出聲笑道。
“失禮失禮。”賀離反應了過來,連忙拱手說道。賀清兒與九夢也是反應了過來,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實在是沒有想到一宗之主竟然這麽年輕。”賀清兒紅着臉解釋了一番。九夢則是閃到了賀離的身後,不敢正視這年輕的一宗之主。
“哦,一開始,他們也都覺得本宗坐不了這一宗之主。”劍宗宗主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幾位長老。
“宗主啊,你就别取笑我們了。”站在最前的一位頭發花白的老長老沖着那劍宗宗主擺了擺手。
“對了,宗主,劍獨長老傷勢如何?”賀離突然詢問起劍獨長老的傷勢,比較他還是很在意那白袍邪屍的詛咒到底能不能被破解。畢竟,那白袍邪屍想要得到他手中的那個小黑鼎,而賀離,同樣也想要得到白袍邪屍手中的大黑鼎,他想要知道,自己的小黑鼎到底有什麽來曆,與那個鎮壓白袍邪屍的大黑鼎有着什麽樣的聯系,所以能夠越了解越好。
“恢複的還不錯,沒什麽大礙了。”劍宗宗主并未多話,可見其雖然年輕,但也是個嚴謹之人,否則,就算實力強大,恐怕也坐不穩這宗主之位。
“那麽請問宗主,是否知道,那邪屍的來曆,又如何治好劍獨長老的傷勢。”賀離見這宗主如此謹慎,那也就不捏捏藏藏了,直接兩個問題問了過去。
“嗯?”年輕的宗主見賀離如此直接也是微微一怔,賀清兒與九夢也是看向了賀離,他們清楚,賀離爲什麽要問這些,那些長老,此刻也都将目光投在了賀離的身上。
“爲什麽要知道這些?”年輕的宗主說話間隐隐有一股淩厲的氣勢釋放而出,朝着賀離一點一點的壓了過去。
“我......”被這樣一股氣勢壓迫,賀離臉色難看,豆大的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了下來,令的他難以吐出第二個字。
“你幹什麽?”九夢感覺到了年輕宗主的氣勢正在壓迫着賀離,連忙運轉了妖力,虎視眈眈的看着那年輕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