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靈很認真的聽他在講,沒想到這個家夥突然就胡說起來。
“你才想傍大款呢!”
黎靈站起身,擡起腳猛地踢在白蒙小腿上。
白蒙閃過她含怒了一腳,黎靈就踢在沙發上了,發出咚的一聲響,黎靈抱着吃疼的小腳丫坐回沙發上,氣嘟嘟看着白蒙。
“你别踢我,想傍大款的有的是,我可沒亂說!”
白蒙邊說,邊順手接過黎靈扔過來的枕頭靠墊等物,重新擺好。
黎靈扔得累了,氣鼓鼓的在沙發上一躺,哼道:“誰愛傍大款誰去,反正我不稀罕!”
“真的不稀罕?”白蒙看着她。
黎靈認真的點點頭。
白蒙就想忽然想逗逗她,笑道:“找個大款多好啊,想買什麽買什麽,出門有車,回家住豪宅,想吃東西有老媽子伺候,這富太太的生活,可比你現在幸福多了。”
“我不要,以上這些通通都不要!我甯可自己賺工資,哪怕一個月除去吃喝隻能買一盒冰淇淋,我也不要做金絲雀!”
黎靈氣憤道,忽然覺得很委屈,自己在阿蒙哥哥眼中,就是這樣貪慕富貴的淺薄女孩嗎?
“一個月隻能吃一盒冰淇淋,好可憐的樣子喲。”白蒙看她要哭了的樣子,不敢再說,撫着她的頭發,轉過話題。
“吃你的呗,你一定會給買的,對吧?”黎靈揚起腦袋,可憐巴巴的看着他。
“當然,你想吃多少,哥就給你買多少,買不起賣腎也得讓我家小靈吃過瘾!”白蒙豪氣道。
黎靈哼哼道:“這會又說得好聽了,剛才,哼哼,我想吃你才是。”
少女嬌憨的樣子,讓白蒙不由得一陣心動,險些就說出“我也想吃了你。”這樣的句子。
他輕咳了一聲,正sè道:“你看‘包養’這個話題,你談起來要比種族歧視有興趣多了,是不是?”
“喂,那是興趣嗎?那明明是你欺負人!”黎靈嘴上雖硬,卻是琢磨明白了,原來所謂的“接地氣”,就是和我們生活相關的、普通人也會想到的種種問題,自己借此說一篇演講,一定比假大空真善美的東西更易引人思考。
隻是她心下感激佩服白蒙,但是他表達的方式裏面卻在看不起女生,所以黎靈還是恨恨的看着白蒙,恨不得咬他一口才算完。
被黎靈明亮的眼睛看着,白蒙不自然的吞了口唾沫,不敢看那張愈發明媚的臉。
“阿蒙哥哥,你會傍富婆嗎?”黎靈吸吸鼻子,認真的問道。
白蒙揉着下巴;“這個要考慮一下啊……”
黎靈當就氣了,身邊的墊子都扔光了,左右掃視一圈,發現桌子上的茶壺,當即舉了起來。
“你給我放下!”白蒙一看他拿起來茶壺,趕緊按住。
黎靈恨鐵不成鐵的使勁掐他:“你要自己奮鬥,怎麽能想着吃軟飯這樣事情呢。”
白蒙握住了她作怪的小手,不讓她亂動,認真的道:“我考慮好了,一般的富婆我不甩她,隻等我家小靈奮鬥成了女強人,我天天傍着你,好不好?”
“我呸!”黎靈站起來插腰啐道,“我有錢當然找小帥哥啦,阿蒙哥哥,你還是給我當閨密吧,嘻嘻。”
“帥哥我深度,還是你哥這樣内秀的男人有味道。”白蒙挑眉道。
黎靈拍拍他的臉:“你去找欣賞你的富婆去吧,我去改稿,明天還有比賽呢!”
帶着被白蒙激發的新靈感,黎靈甩個他一個亮麗的背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白蒙摸着下巴想到,等黎靈長大,追她的人一定如過江之鲫,自己這個“阿蒙哥哥”真的很可能被比下去呢。
不過……也許我先成爲大款呢?他很自戀,自戀的笑了起來,沒有睡意,打開一本心理學專著苦讀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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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蒙一大早就去了醫院,給李如和秦心月都了早點。
三人吃過早點,白蒙先是檢查了一下秦轄府老爺子的病情,發現有所恢複,但是并不明顯。
九轉玉液在運動後配合使用效果比較好,如果直接使用,因爲細胞對于藥液的吸收差了很多,所以效果也下降了不少。
做完這一切,白蒙就開始對母親李如傾訴相思之苦,講述自己這些天在家裏的苦寂生活,而母親長住醫院,花着高樹根的錢,這也有點不太厚道。
李如隻是微笑看着兒子,待他告一段落,她淡然的笑了起來:“你看你最近沒吃好,都瘦了……”
“是啊!”白蒙接着道,“沒有您在家做飯,我現在根本找不到地方吃飯,外邊的東西不對心思,哪有老媽你的手藝好……呃……”
他猛地捂住嘴,因爲發現李如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見他停下來,李如笑了起來:“乖兒子,繼續說呀,你就是想我回家給你做飯,你是我養大了,肚子裏幾根腸子,我比誰都清楚!”
白蒙讪讪地點着頭,一不小心被老媽把實話套了出來。
“阿姨,還是您厲害。”
旁聽的秦心月看到白蒙窘迫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是,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過獵人的眼睛!”李如得意的笑
了起來,教育道,“閨女我告訴你啊,這男人,嘴裏說得好聽的時候,都是有事求着你,如果他們過得開心,才想不起來你呢!”
秦心月掩嘴嬌笑,偷眼看着旁邊尴尬立着的白蒙,想到他這些天吃不好,也幫着勸道:“阿姨您病好了,也不能總待醫院呆着,這裏都是病人,實在太髒了!”
李如其實也隻是和白蒙說笑,哪有當母親不心疼兒子的,秦心月一勸,她面sè一緩,一拍白蒙腦殼:“看心月這閨女面子上,你媽今天就陪你回去了!”
白蒙感激的看了秦心月一眼,李如總在醫院住着,他總歸是不放心,這下回家靜養幾天,也省得他總往醫院跑。
“媽,我給您辦手續去!”
說完,笑着跑出去找高樹根辦理相關手續去了。
李如見他急沖沖的樣子,又心疼又生氣,心說你這個不争氣的家夥,多往醫院跑幾趟,給我把兒媳婦騙回去。
偷眼打量正在照顧秦轄府的秦心月,那是越看越愛。
白蒙找到了高樹根,他聽說李如要走,也是松了一口氣。
畢竟李如住院費什麽的都是他掏的,他工資再高,也禁不起長年累月的這樣花啊。
不過出院也是挺麻煩的,他這邊正一項項的下着下續,忽聽外面就熱鬧了起來。
不一會一個小護士撞門進了來,紅着臉道:“那個瘋子又開始念英語,這回要從女廁所向外跳呢!”
幾個大夫當即面sè一變,紛紛放下手中的活,高樹根對白蒙歉然一笑,也随着衆人快步走了出去。
值班室内,一時間衆醫生走了一空,白蒙也生起了好奇心,這是内科又不是jīng神病院,哪來的瘋子呀。
一出門看見内科主任黃宇維,這位個子不高的白發小老頭正站在女廁所門口,苦口婆心的向裏面勸道:“劉宏,你身體rì漸康複,忘掉的也會想起來,又何必想不開呢?”
白蒙循聲走去,還沒找到高樹根,就見母親和秦心月也站在人群外,向他招手,顯然二人也是在這裏看熱鬧呢。
“媽,這人怎麽回事?”白蒙問道,母親來得比自己早,應該知道點什麽。
李如看了眼女廁裏面,歎了口氣:“說起來這個家夥也是可憐人,和老婆吵架後喝酒解愁,卻喝的是假酒!這一下子就傷了身體,好像是什麽内髒受損,還有失憶!”
“媽你這個太長了,和進女廁所沒關系吧?”
白蒙聽了半天,卻發現母親說的和現在這緊張情況不搭界啊。
李如眼睛一瞪:“怎麽沒關系!他就是因爲失憶才要跳樓的呢。”
被白蒙一打岔,她沒了講解的興緻,長話短說簡明扼要的概括了整個事件。
“媽,這回又太短了!”白蒙被吊了一半胃口,不滿的道。
秦心月看到他因爲不知道真相百爪撓心的難受樣子,于心不忍,補充道:“他本在jīng神科治療,但是身體一直衰弱,便送到内科這裏先調理。前些rì子要從男廁所跳樓,被攔了下來,院方把男廁所的窗戶也給封了——誰知道他又跑女廁所去了。”
白蒙這才明白過來,此時樓下響起了jǐng笛,看到已經有了報jǐng。
“劉宏,你想開點,這世上沒有什麽過不去的坎!”
黃宇維嗓子啞了,換護士長在門口大聲喊話,卻也不敢進去,那劉宏半個身子探出窗戶外面,随時會掉下來。
這裏可是二十三樓,跳下去就是一灘肉泥!
隻聽廁所裏面傳出非常地道的美式英語:
“朋友們,今天我對你們說,在此時此刻,我們雖然遭受種種困難和挫折,我仍然有一個夢想。這個夢……”
到此戛然而止,卻聽那個男聲用中文痛苦絕望地道:“後面是什麽,我想不起來啦,我怎麽能想不起來呢……”
白蒙心中一動,這不是黎靈昨天背的那篇《我有一個夢想》嗎?聽說是什麽大金子寫的很有名,怎麽這家夥也在這裏背誦上了。
聽說他是因爲背不上來想跳樓的,白蒙下意識的上前一步,朗聲道:“我仍然有一個夢想。這個夢是深深紮根于美國的夢想中的。我夢想有一天,這個國家會站立起來……”
背到一半白蒙愣住了,因爲他發現自己是用英語背出來的,還是地地道道的美式發音,沒有一丁點的渡城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