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又見了一次郭破軍,還給他送了個徒弟?”
低沉媚惑的聲音響起,雖然是大白天,卻不自覺的就讓人想到床這種東西。
“是的,完了郭大師一個心願,他也答應了如果有需要,爲我相助。”
白蒙按捺住炫耀的沖動,同時也隐去了一個月三次這個上限。在他看來,自己怎麽可能一個月就有三件事要麻煩到郭破軍,這種超級Boss級别的人物,肯定是要放在關底的,這兩年内如果有需要他出手的事情,那都屬于難得了。
其實郭破軍的主要作用就是震懾。這是向蝴蝶草證明自己能力的砝碼,同時也是向渡城某個圈子展示自己實力的舞台。以後談判,搶場子,把郭破軍拉上,少不得讓人爲戰先怯,想想他白蒙家的實力。
想到這裏,白蒙就越發覺得這是一個大賺的好生意。
“給你助拳?你可真是好運氣。”
蝴蝶草沉默了很久,才淡淡的說了一句。語氣中有怅然,還有淡淡的羨慕,這讓白蒙不由想起蝴蝶草與郭破軍二人之間的糾葛,好像是蝴蝶草被段青龍逼得幾乎無處容身的時候,郭破軍沒有出手相助,才讓蝴蝶草恨上了這個養了她幾年的男人吧。
現在郭破軍答應給白蒙助拳,而且也他沒有說那個次數限制,這樣聽來就有點像是郭破軍給白蒙做手下的意思,顯然蝴蝶草就是誤會了。不過白蒙也沒有解釋,自己什麽也沒有瞎說,都是别人去領會的,反正郭破軍也不會去解釋這些小事,自己也不可能點破,這裏面的真正關系,就讓人猜去吧。
“是好運氣啊,有空見一面嗎?”
白蒙笑着答應下來,蝴蝶草的誇獎,雖然隻是誇他的運氣沒有下面承認他的實力,也足以他白蒙自豪了。
這可是小視不知渡城多少須眉漢的奇女子啊,能讓她看入法眼的男子,屈指可數,敢主動相邀的人,更是沒有幾個。
所以當白蒙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還是有點緊張興奮的,上次是蝴蝶草女王大人召見,這次輪到自己主動提出見面了?
“呵,好。今天晚上我回渡城,到時候就在沈萬的酒吧玩一會吧。”
蝴蝶草輕輕一笑,同意了白蒙的要求,卻沒有再多說一個字,便挂了電話。
聽着傳來嘟嘟聲的電話,白蒙苦笑,這個女人,無論什麽時候都不忘了示威啊。
她明明身在外地,卻幾乎是相隔半個小時就知道自己和郭破軍的秘密約定,這樣的速度,體會出了她強大的情報收集能力和對渡城的控制能力。在最後一句點出這一點,有些警告白蒙不要得意忘行的意味。
搖搖頭,這個好強而且是真的很強的女人,根本不是自己這個段位可以前面的,幾乎是任何準備在她面前都會被輕輕化解,看來隻有見招拆招,反正男女之間的戰争,從來就沒有輸赢。
而且白蒙最大的優勢就是,他與她是事業上的合作,這樣蝴蝶草本身相貌上的殺傷力就會降到最低,這樣無論是談什麽,白蒙都不會弱過她。
出了藥店,白蒙去了大夏實驗室。他說給周超下藥,那可是真的,是他最近先搞出的一劑緩慢起效,突然緻死的毒藥,借助了大夏高精度的科研儀器才做出來,雖然用的都是中藥,可是很多東西都是現代西方醫學的思想,白蒙也不知道自己這劑毒藥要如何歸類,反正效果不錯,而且解藥隻有自己才有,這才是真的。
不過制作匆忙,解藥還沒有真正的做出來,白蒙現在去大夏實驗室,就是要趕制一份解藥出來,再去醫院治療周超。
對于各種儀器的使用,白蒙已經是熟練得很,各種複雜的儀器,簡直就像他身體的一部分,七十三分鍾後,擁有四十多道處理工序的寒毒解藥,就制作完成了。
解藥是血清型的,反正隻用這麽一次,就沒有必要把它再轉化成藥粉藥丸等便于攜帶使用的東西了。相對于用毒,他還是更喜歡正面對抗,憑自己的武力智能打倒敵人。
做什麽毒師的偉大理想,并不适合他。他隻是一個小小醫生,治病救人,倒是很好的生活。
不過在把這份血清放到冷凍箱裏面保存的時候,白蒙卻猶豫了,臉上浮現出一點壞壞的微笑,把這份血清倒回了處理儀器,開始了二次加工。
“奶奶的,你個老小子雖然是自己人,卻也不能讓你徒弟就這麽好了,那小子可是個狠人啊!”白蒙一邊操作,一邊心有餘悸的想起自己讓周超放倒在床上躺了一個星期的事情,“我怎麽也得讓他躺上兩個星期,并且受點苦吧?這個解藥稀釋,先把緻命的變成慢性毒,再讓治療過程中受點苦……”
“不如把注射時加入點難受的東西……”
“療程,三個月,讓他躺上三個月吧……”
帶着一絲像孩童似的狡黠笑容,白蒙童心忽起,把可以一針見效的解毒治療變成了一項長達三個月的痛苦磨難。他不是個記仇的人,但是可以順手折騰自己看不太那麽順眼的人,他也不會介意。
反正毒藥是他做的,解藥也是他做的,最後解的費力一點,也可以顯示出自己的實力和誠意嘛……
白蒙越想越覺得好處夠多,對于給周超解藥裏面加料的舉動也是幹勁十足。不自覺又是兩個小時過去,一支針劑變成了三十支針劑,而且裏面還有刺激痛覺神經的成分,保證可以讓周超過得欲仙欲死。
“他實力提升,我身邊的人,是不是都有些弱啊?”
想起答應和郭破軍一起研究國術的速成推廣,白蒙忽然覺得,自己相熟的信任的人,除了自己以外,就再沒有武力驚人的家夥了,除了8384局的那些人,可那些都是王莽的手下,自己在那裏面,現在也還是一個外人吧……
他搖搖頭,有機會要給黎英想些增加實力的方法了,還有沈萬楊旬他們的手下,那個叫鍾浮生的,都是不錯的苗子,自己手裏的速成法子,以後早晚要推廣的,當然要優先福利自己的人了。
計劃到這裏,白蒙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對人才的培養,缺失了很多啊!不光是武力方面,智力方面的人才也并沒有一個有效的體系,這方面不能全靠秦心月頂着啊,她也是元老,以後也需要常常休息,一定還要可靠的人,去解放他的生産力。
想到這裏,白蒙當然不能全靠自己,呼叫出白起,兩個人一起研究自己手下的人才規劃培養。
想到這裏,白蒙當然不能全靠自己,呼叫出白起,兩個人一起研究自己手下的人才規劃培養。
這個設計說簡單也簡單,可是真的做起來,也是困難重重。畢竟人和人之間的相處就會産生無窮的變數,個體上的差異也是極大,就是以白起的計算量,也不能在短時間做出完美的計劃,隻能大緻定出一個方向,在日後的實施中調查。
看着越做越複雜,效果越差的訓練方案,白蒙忽然心思一動,喊了一聲停:“我們好像想錯方向了?”
“哪裏錯了?我們的适用性在越來越廣了。”
屏幕上的白起露出困惑的表情,沒有明白白蒙的意思。
她一直在推演,确信自己的發展方向絕對是一個優化,而且效果拔群。
白蒙開始從頭翻他剛剛和白起一起寫下的東西,從頭看到尾,在看到适用性和訓練效果的變化趨勢時,忽然一拍大腿,大笑出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身爲人工智能的白起,是一個很有耐心的孩子,等白蒙那種抓住靈感的興奮表情過後,她才問道:“主人,你想到什麽了?”
“我們的東西,錯在想适合太多人!”
白蒙整理一下思緒,指着兩個人剛剛做出來的訓練計劃:“适用越多的人,我們的效果就越平庸,這和我們的初衷不符。我們追求的是卓越的東西,你身爲多線程最強的人工智能,以你的知識儲備還有計算能力,最适合你的出路是給每個人針對性的定制!”
白起沉默下來,屏幕上的美麗人像雙眼變得迷茫起來,輕輕合上,變成一個絕美的睡顔。這是白起進入大量計算,調用大量資源關閉當前人物形象演算的标志。
大概過了三分鍾,白起睜開眼,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主人你的想法沒錯,但是我的計算餘量最多可以支撐一百人……”
以白起的優勢,如果想把她的優勢發揮到極緻,最好的方法是給每個人都定制出不同的計劃,而不是想出施用所有人的通用方案。适合越多人,那麽他的效果也就越來越平庸,隻有針劑性的訓練才可以根據各人的體質不同調整出最優化的方案。
這是一個比較占用資源的東西,一個人身體的數據實在是太多,而且是一個長期而漫長的過程,每一個都相當于一個實驗項目,要長期關注。而現在白起需要維護大夏實驗室的運作,還有嫏嬛的主體服務端,還要配合白蒙的日常工作,更多的還有她自身的學習優化,即使繁殖者是世界當前最先進的超級計算機,經過白起的各種優化,現在的資源也是捉襟見肘,根本不能維護太多人的訓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