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是一個馬虎眼,那些人不過是偏師,真正的主力還是秦心月這邊,先去搞定地皮的事情。
這就是一個瞞天過海之計,爲了防止任俠我方面派人來幹擾,影響地皮的購買,那麽隻有靠生産線這個長生藥業一直想搞定,卻一直沒有得到任何公司和商家支持的可憐項目,連作僞裝出來的保護傘。
事情證明這把傘是非常有效的。就在秦心月開始接洽地皮的審批時,任俠我的第一秘書,高唯約白蒙會面。
會客地點定在市招待所。這是一個很陰柔的男人,聲音很低很細,非常客氣的請白蒙坐下,主動倒了一杯茶給白蒙。
“聽說白老闆最近新蓋了一塊地皮,正準備買生産線?”即使是私人會面,高唯也穿着非常正式的西裝領帶,衣服闆正的沒有一絲褶皺,“不過好像,購買不太順利。”
“哦?這麽點兒小事高秘書都知道?”白蒙眼睛微眯,笑着飲了一口茶。
“重工乃是強國的基礎,任将軍一直很關注的,這個圈子,也有一些朋友。他聽說白老闆您遇到一些困難,特意請一些朋友關照您的。”
高唯聲音依然輕柔,可是眼睛卻也随着白蒙的笑容眯了起來,那張細白的臉偏生一對比女子還有紅的薄唇,笑起來的時候抿成一線,有一種陰森的感覺。
“真是謝任将軍的關心了,不過小小的問題,我想白蒙還是可以自己解決的。”白蒙哈哈一笑,不以爲意,似乎聽不懂高唯話裏的示威。
高唯提的關照,分明就是任俠我要國内的所有有能力生産白蒙需要的生産線的廠家,都不要把機器賣給白蒙,要等到白蒙的生産力瓶頸達到一定限度時,他們再來解救。
“不不,任将軍可是聽說,您家的訂單,可是堆積如山,如果再不快些完成,可是要支付大筆的賠償。”高唯樂呵呵的道,好像是在關心一個老朋友的知己,“憑将軍是非常喜歡長生藥業這樣有朝氣的企業,不想讓它夭折的初出階段,如果訂單完不成,任将軍可以讓我們下手幾個公司接的一些單子晚些發,您先照顧其他單子。”
手一伸,高唯遞過一個文件袋,裏面有一疊商業合同的複印件,乙方不是别人,都是長生藥業,裏面簽署的都是九轉玉液的訂單,時間從下個月一直排到明年三月,量都非常巨大,如果以靠現在的兩條生産線,根本不可能完成的。
秦心月的五條新增生産線,就是把這些訂單都算進去才要訂購的,可是誰知道建設完成,原本需要交付的生産線又以各種問題拖延。
“您看,任将軍爲了您的事情,可是付出了很多努力,隻是希望得到一個合作的機會。”高唯撒出大棒之後,開始給棗,“他從朋友裏面,得到五條生産線的配置指标,不知道這個數據,您可以看看?”
白蒙沒有選擇,現在他需要扮演的就是一個因爲生産力陷入困境,需要在極短時間内得到生産線的商人,六神無措死馬當活馬醫,所以當高唯遞過那份生産線的時候,白蒙迅速的站了起來,臉上慶幸憤怒還有一點點的驚喜,都表現的淋漓盡緻,至少看高唯的表情,沒有任何懷疑白蒙在做戲的意思。
接過那條生産線的數據清單,真正的水平是華夏國頂尖的,不亞于歐美一般生産線的精度,而且品控出非常的好,具體豐富的定制功能,非常方便生産。
最關鍵的是,這個東西産量高,操作簡單。看到了一系列自動化的生産線處理,大部分地方都有專門的裝置讓人休息,同時把大量的能源和功能都放在提升産量上了,這确實是說裝一條等于别人家兩條的生産線。
“這機器好啊,是哪家生産,請幫我立刻聯系賣家,我找到一定給你電話!就是出再高的價格,也可以考慮買下來!”
白蒙一臉豬哥像,就差對着那張信發呆了。高唯看着白蒙上釣,不由得一笑:“這機器可不賣,是任将軍憑借自己的渠道從朋友手中搶來的,出國國外現在還沒有定到,要生産出來,肯定要半年以後了。”
“您那邊還沒到,就把這生産線送到我們這邊來吧,我來幫你和任将軍說話。”
“這是好東西啊,很多生産裏面不可缺少的,不可能因爲老闆一個人,你一句就想拿走,老闆肯定不可能答應。”
高唯緩緩搖頭,表示愛莫難助。白蒙極度失望,露出哀求的神色:“您和任将軍說,我們可以出雙倍的價錢,而且……”
悄悄的把一個小紅包遞給了高唯,沉甸甸的,裏面是白蒙準備的小禮物。高唯沒有收,把她遞過來的東西推還了回去,淡聲道:“收好吧,是要你的本事,而不是你的錢。”
高唯終于圖窮匕現,看着白蒙情緒幾起幾落,羨慕渴望變成失望,他覺得時機已經差不多了。現在他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讓白蒙感覺到黨的溫暖,然後把自己的公司貢獻出來。
“說一句老話,集中力量辦大師,這是我們一路實踐過來的真理,隻有擁有國家的力量,把所有的一切都利用起來,我們才能創造真正強大的發明。華夏國落後西方歐美國家幾十年,經曆了衆多的浩劫,我們需要奮起直追,所以還希望你明白,你隻有奉獻出針劑的配方,才算是真正爲國家做出自己的貢獻,也不算浪費你本身專利的巨大價值。”
當秘書的,太多有一個好筆杆,講話水平不一定比領導低,因爲很多領導,他們念的稿子都是這些大秘寫的,專門的秘書處都是把領導需要的日常生活還有各項活動都研究透了。高唯誰給任俠我當第一秘書,業務上的能力自然不用說,這講起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正論反論對比古今,直把白蒙說成不貢獻配方,就變成對不起國家的千古罪人。
白蒙聽到高唯的話,臉色陰晴不定的變化着,細想着高唯的話,他知道這就是任俠我經自己給準備的三重殺招,如果做不到,到時候每天吃什麽,都是可以想象的。
很滿意白蒙的掙紮,高唯非常有耐心的等着白蒙的答複,過了許久。白蒙忽然睜開眼睛,也許是餓得不行了,或者是被折磨得失了銳氣,白蒙嘴唇哆嗦着,根本需要說的話在喉嚨裏面滾來滾去,卻一直也說不出口。
“你們是想,怎麽合作?”
在高唯的眼裏,白蒙終于止住了恐懼,開始正面現實。到現在爲止任俠我的安排已經到了極限,可以威脅到白蒙的已經都擺了出來,後面就是影響白蒙的情緒變化,把得到利益和以後的收益挂起鈎來,享受得到的安靜。
高唯鼓動如簧之舌,把他們一方的要求說了個清楚。他們想得到針劑所有的配方,并且禁止長生藥業再生産同類的激素藥品。
如果想要生産,或者得到最多制作材料,可以到鐵匠這裏找到相應的任務,以達到擴産創收的階段。
九轉玉液的配方也上交國家的,但是白蒙可以擁有百分之二十的收益權。隻不過到時候的長生藥業似類似于三産的央企小公司,保證生産線的獲得,這就是任俠我給白蒙的最低要求了。
白蒙默默的聽着,他們這個要求,基本有很多漏洞。
可是如果沒有這些漏洞,那麽這些故事也不會發生了。不過漏洞歸漏洞,現在的長生藥業被控制在人手,他根本沒有可以讨價還價的餘地。
“給我時間考慮考慮,可以嗎?”
白蒙做出非常疲憊的樣子,揉着太陽穴,作出根本無力應對高唯擺出的組合拳的能力。
“三天,這次你隻有三天。”
高唯當然知道白蒙上次見面,忽悠過一次任俠我,然後就一直沒有音信,顯然仗着自己的價值,沒有把任将軍放在這裏,才有今天任俠我這時候給白蒙擋出來的四面楚歌。
高唯起身送客,白蒙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好像根本沒有來時的精氣神。高唯眼裏閃過一絲鄙夷,不過城府深沉的他,立刻把這絲鄙夷藏在心底,露出非常友善的笑容和白蒙的握過手,溫言道:“白老闆放心,您永遠是長生藥業的元老,20%的收益權不會少的的,這是您對國家做出的貢獻,我們不會忘記您的功績的。”
點點頭,白蒙的高唯揮手特别,上了車往大夏實驗室駛去。途了撥通了秦心月的電話,這個時候的秦心月,正在西北的甯夏讨論用地問題,并不在渡城。
“你可能隻有三天了。”
白蒙淡然的道,目光清澈,哪裏還有面對高唯的頹廢和無力。
他的眼睛銳利如鷹,看着停車場**牌照的軍車,知道那是高唯的坐駕。強忍着把那車磕的沖動,白蒙知道現在還不是和他們決裂的時候,需要再等一等,至少讓秦心月把地皮都搞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