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一般人能有的,隻有常年在一個管理崗位上,才有的氣勢。難道今天看走眼了?
可是,好有錢啊。
主唱下意識的抓緊了那些錢。他們收入并不多,五千塊,能舒服過上好多天的日子。
白蒙臉上浮現一絲嘲諷的笑容,這個家夥,還真以爲吳菲是發欺負的?他淡然道:“我們進去了,和化妝師的事情,你來協調。”
然後拉着雖然暴起,卻還是酒醉的身體發軟的吳菲,走進了門,主唱猶豫一下,也馬上跟了起來。
打開門,燈光一下子就明亮起來。習慣了外面昏暗的燈光,白蒙下意識的眯起眼睛才能适應這裏的光線。
這是一間約有二十米的小屋子,有屏風隔成了兩個區域,靠門這邊有一個纖細妖娆的背影正趴在桌子上休息,聽到聲音,眼睛有些迷茫的回過頭來。
這一下白蒙有些發愣,這腰肢纖細的家夥穿的花枝招展,他以爲是個男人,誰知道一回頭,就發現既有喉結,還是平胸,原來是個男人。
不過光看臉,實在是容易模糊了性格。一雙盈水的桃花眼,臉色**,五官柔和,因爲趴桌子上睡額頭有一道紅印,他楊柳拂風一樣站起來,目光落到吳菲身上時,猛地一亮,細聲道:“好漂亮一個妹妹,這皮膚真棒,人家好羨慕啊!”
他下意識的摸着自己的臉,目光在吳菲身上上下打量,想到他男人的身分,實在是讓人感覺有些不舒服。
“咳,Susan,這位女士想要上台表演,你幫她設計一下外形。”主唱收了錢,自然要辦事,趕緊替他們和正在打盹的化妝師解釋起來。
“好的,我就願意打扮你這樣天生麗質的美人。”Susan掐着蘭花枝,忽然又看到白蒙,眼睛又是一亮,“這位先生也表演嗎?你的身材太棒了,我替你選一身衣服,再處理一下外型,保證可以亮翻全場!”
他興奮的撲了過來,想要仔細檢查白蒙藏在衣服下面的身體線條。白蒙不動聲色的後退一步,尴尬道:“不用了,我不表演,她才來。”
“姐姐好失望喲。”
Susan感覺到自己和白蒙的速度上可能有很大差距,自己顯然是沒機會摸到這個線條近乎完美的身體了,不由得幽怨的看了白蒙一眼。
這一眼漂亮到了極點,卻讓白蒙遍體寒,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見白蒙吃癟,吳菲不用笑了起來,這家夥一直淡定從容,今天可算是見到可以鎮得住他的人了,就是眼前這位人妖姐姐。
“你們快化妝吧。我先出去了。”
主唱瞪了Susan一眼,這家夥技術一流,可以說是渡城最好的造型設計師,絕對是大師水準,尤其在色彩搭配和反差方面有一絕,可以挖掘出一個人本身的特質,再加以放大成奪目的光彩。本來他不應該窩居在這樣一個小酒吧裏面,這裏才有多少演出需要他處理。
可是他性格不太好,有些好色,當然不是潛規則什麽的,就是看到帥哥美女都想摸一摸,再處理一下變成自己喜歡的風格,而且嘴裏有時候開玩笑不分場合,得罪了一個大明星,揚言哪個攝制組敢用他,他們拍出來的東西就别想通過廣電總局的審核。
就這樣,Susan走投無路,隻能在一個小酒吧混口飯吃。
說到工作,Susan立刻正色起來,仔細的看着比照着吳菲的臉型和臉色氣質爲她設計造型,還在電腦上進行着試驗。看到他認真的樣子,不知道吳菲更緊張了,死死的拉着白蒙的手,還有些顫抖。
“不就是唱個歌嘛,也許外面燈光不光,還沒有人注意到你呢。”
白蒙在她耳邊輕輕的道,吳菲橫了一眼,怕被人看到,可是哪個女生不想做吸引全場目光的風暴中心,否則她們打扮化妝又給誰看。
因爲白蒙這話,很不得這位姑奶奶的欣賞,手指一豎,改握爲掐,指甲狠狠的鑽進白蒙的肉裏。
“喔喔喔喔,我是說他們不看你,隻有我在看。”
白蒙作出劇痛的樣子,連連求饒,吳菲這才一笑,也感覺到沒有悟性緊張了。
Susan的技術是一流的,結合着吳菲的建議,沒有給她化濃妝,隻是稍稍掩飾了一下哭紅的眼睛,然後把替她盤頭,最後又選了一套衣服。
“加油,我也想去看你表演了。”
看到吳菲此刻的造成,Susan也是欣賞不已,這是自己近年來設計的最完美的造成了,當然也是要因爲吳菲本身的姿色出衆,而且她百變的氣質,實在是和什麽裝扮都異常協調。
“那麽就一起來吧。”
看着鏡子中的自己,多久沒有登上舞台了?從父母去世後,她就開始了不一樣的生活,人生軌迹完全就拐向了拐向另一條路。
“好看嗎?”
她從鏡子裏面捉到白蒙的眼睛,有些緊張的問道。
“美暴了,我等屌絲終于見到活生生的女神了。”
“切!”
吳菲輕噓了一聲,終于站起身來,三個人向着外場走去。
問她要唱什麽歌,她神秘一笑,沒有告訴白蒙。她跑過去和樂隊商量了一會,因爲樂聲很大,根本沒有聽到她在說什麽。
那麽,就期待一份驚喜吧。
白蒙看着閃亮起來的吳菲,和在暖霜閣的淩厲另一種風情的奪目。
“喂,再一次建議帥哥你打扮一下啊,同台獻唱?”
一隻冰涼的小手拍上了白蒙的肩膀,不用看白蒙也各知道是誰,連忙拂開了Susan的手,斬釘截鐵的道:“不用了,我不是帥哥,也不會唱歌。”
Susan很得意,趨着白蒙走神的機會成功在白蒙身上揩到了油水。
“經過我的處理,你絕對是大帥哥!你不想真正的帥一次嗎?看看自己在舞台上,是什麽樣的效果。”
Susan語帶**的道,熱情,熱力四射。
“呃……有機會吧。”
白蒙受不住,隻能打起了拖字訣。
兩個人還要鬥嘴,全場燈光忽然暗了下去。
驚叫連起,被酒精麻醉了的神經不是害怕,而是興奮!
更有混水摸魚的人,終于裝起膽子拉起女伴的手,說了一聲不要怕。
舞台上的燈光忽然閃爍起來,一道美麗的倩影突然出現在台上。
因爲燈光,看不清演員的臉,可是那完美的身材曲線和惹上的外形,一下子讓全場都驚叫歡呼起來。
她頭發紮起,盤成一個對稱的造型,後面一根馬尾外,還有幾根俏皮的小辮子。她披着一件小夾克,**一條熱褲露出**的美腿,微微後仰在台上一站,霸氣,也把身材的美感顯露到了極緻。
舒緩的樂聲起,台上的吳菲雙手抱着話筒,沉靜的站在那裏,輕聲唱了起來:
她沒有玻璃鞋
沒有華麗衣裳
沒有收過任何花
沒有長頭發
沒有塗指甲
她的名叫cinderella
她不愛說話
不懂裝傻
任别人叫她醜小鴨
春去秋來
沒變化她心中隻有一套舊想法
舊想法三個字突然加重,她猛地擡起頭,一拉披着的小夾克,把它丢向了台下!
正被美妙聲音吸引的觀衆頓時尖叫起來,紛紛搶向那件小夾克。
“噢,我的衣服,就這樣扔了!”
Susan懊惱的喊了起來。
白蒙一笑,拍拍他的肩膀:“我給你錢。”
“不,這是整體造型!我設計的藝術,缺一不可!”
憤怒,讓Susan根本沒有溫柔了。
“可是你覺得,此刻的她更美嗎?”
台上的吳菲,就如歌中的灰姑娘一樣,再沒有華麗的衣服,隻有一件簡單的白色短T,沒有玻璃鞋,沒有塗指甲,安靜的唱歌。
台上燈光大亮,照亮了那張絕美的臉。
清純至妖。
她把話筒從立杆上撥了下來,一直壓抑着的聲音釋放了出來。
cinderella的眼淚
難道現在就不珍貴嗎
cinderella的傷悲
其實更需要安慰
cinderella的眼淚
難道從前比較珍貴嗎
cinderella的傷悲
其實更需要安慰
cinderella的眼淚
難道從前就不珍貴嗎
cinderella的傷悲
其實更需要安慰
cinderella的眼淚
難道從前比較珍貴嗎
cinderella的眼淚
其實更需要安慰
一遍遍的,在場的觀衆也忍不住跟着相合。
第一遍間隙,台上唱歌的女人随着樂聲即興一段舞蹈,更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玩命的鼓起掌起。
她是樂聲的精靈,是重拾自信的灰姑娘,是不靠任何裝扮,隻憑歌舞就征服在場所有人的真實自己。
後半程邊唱邊跳,看得出她體力跟不上,很多地方不完美,可是白蒙卻覺得,這個時候的她唱得更好。
真實卻不完美,專注一途必然會犧牲另一項,這就是生活。
聽到後面人群的騷動,他回頭看去,隻見有一隊人搬來一塊巨大的十層蛋糕,白色的奶油和黑色的天鵝,最上面,是一個踮起腳尖跳舞小女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