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曉月成功将刁家的老祖斬殺後,她并沒有感到興奮。.: 。想到剛才擊殺刁十三刀的驚險,她隻感到一陣後怕。
她并沒有憑實力擊敗刁十三刀,因此毫無赢的喜悅之情。
但這次的戰鬥卻讓她有很大的收獲,擁有水靈根的靈者在有水的地方殺敵将更加有利,可以随時調動周圍的水元素當成自己的戰鬥武器,在戰鬥中可以極大的減少水靈的輸出,戰鬥将更持久,勝率更高。
她打算以後就在水域修練,相信其修練速度将事半功倍。
但她現在卻沒有時間去做這些,她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她要去幫助柳雨兒把刁家人給滅了。
柳曉月環目四周,夜已深,黑夜裏的鏡湖靜悄悄的,在鏡湖的岸邊,垂柳緩緩的擺動着長長的技條,‘露’出了一些偷偷前來觀戰之人的臉。
但柳曉月并沒有過多的去關注他們的臉或者說去關注他們是誰,就算他們知道了又能怎麽樣,這也不過是給他們增添了茶餘飯後的談資,她相信就算這種八卦之風吹得再曆害也影響不了她柳曉月和她們柳家即将走向強大的結果。
柳曉月無視這些觀戰的人,并沒有打算要殺人滅口,她施展身法向着刁家莊奔去。
随着柳曉月的離開,湖冰開始融化成水,而在湖冰上的屍體似是不願破壞亮麗的湖景,它慢慢地沉入了湖底。不一會兒,一輪皎潔的明月出現在鏡湖裏,使鏡湖更增亮麗,水中的明月被突然起了一陣清風撞了幾下腰,它隻能被動地搖擺着身子望着天上和它長的一模一樣的月亮。
但天上的月亮并不一定會注意它,月亮普照大地,看的是衆生。
月亮看到了在潛龍城的一處莊子燒的正旺,現已染紅了一片天。在那片天地中的人們不斷的喊殺喊打,可謂殺聲震天;在熊熊燃燒的火焰中,一位美少‘女’,‘挺’着一把長槍,突然從中穿了出來,然後帶着一陣狂風疾速地向着另一處掠去,滿天的雪‘花’似也被這陣風給帶出來了,雪‘花’飄啊飄,最後掉落在燃燒的火焰裏;美少‘女’不僅△∽ding△∽dian△∽小△∽說,.£.⊕o<srp p="/aasrp">s_;</srp></>帶來了雪‘花’,也帶來凜冽的寒意,這股寒意是讓人通向死亡的催命符……
月亮又透過城主府中一個小屋中的一塊明瓦,看到了一個影子不斷的做着重複的動神作書吧,隻見影子伸出手,抓向睡的正香的一隻小紅鳥,可是影子每次抓過去都抓不着,影子隻是個虛影,無法抓實,但影子毫不氣餒,繼續抓啊抓……
月亮不再看潛龍城内了,它把眼光望向了城外,望向了靠近龍脊山脈的那片地方。可是那片天地的雲層實在太厚,就算是它的月光也無法穿透這麽厚的雲層,所以它也看不清下面發生了什麽事。
在靠近龍脊山脈的一堆墳墓中,宋一山和郭寶義在失去月亮照耀的黑暗中正與一群狼戰鬥着。
狼群的雙眼在黑夜裏始終散發着幽幽的綠光,這些光帶着嗜血與野蠻,貪婪的打量着這兩個人類,确切的說是望着這兩個人類強大的武者心髒,那或将是它們提升妖力的補品。
狼群帶着不顧一切的兇殘,嘶吼着撲向兩個人類,要把他們撕成碎片。
但狼還沒靠近人類時,它們就被人類強大的武力先給撕碎了。可狼群并沒有被吓倒,反而更加兇猛的撲過去,明知是飛蛾撲火也義無反顧,在這場戰争中,死對它們來說仿佛是一種榮耀。
宋一山不斷的揮舞長矛,每一次的揮舞都要帶走一條生命,面對這些都不到妖兵級别的狼,他戰的很輕松。
郭寶義也不斷的揮舞着彎刀,每一次的揮舞都要帶走一顆妖晶,面對這些狼屍,他笑了,他笑的可開心了。
郭寶義慶幸這次能與宋一山一起出行,這次的收獲實在是太大,這麽多妖晶,就算自己用不了,他也可以賣啊,他要發财了。
看來獵妖是最好的發财機會,也是最好的提升武力的方法,難怪很多修者甯願冒險去獵妖取妖晶,也不願意躲在家裏安穩的修練。
但現在,他還有更‘激’動更興奮的事情要做,于是他再次擡頭望向後方,這次他終于看到了期盼已久的火光。
然後他回轉身,看着在前方殺狼的宋一山,眼出突然閃現一絲‘精’芒。
郭寶義馬上調整情緒,假裝不經意間看到後方的火光,驚訝的道:“大哥,大哥,你快看。”
郭寶義邊說邊指向後方,道:“那邊有火光。”
宋一山聽到二弟的話就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有火光閃爍,那應該是火把,仔細傾聽下,隐約傳來人的喊殺聲和狼的吼叫聲。
宋一山道:“那邊有人,或許是跟我們一樣來調查此地的武者,快,我們一起過去,他們也遇到了狼群。”
“我們邊戰邊撤,去與他們彙合。”
宋一山和郭寶義果斷向那個方向邊戰邊撤,狼群似是知道他們的意思一樣,這時攻擊卻松了很多,好像故意要放他們走似的。
“果然是狡猾的群,跟我們打的主意一樣,想要和後方的狼一起圍攻我們。”宋一山立刻識破狼的‘陰’謀,并提醒郭寶義道:“二弟,等下一定要小心,多留個心眼,防止被狼群包圍。”
“嗯”郭寶義聽到宋一山的提醒,心裏卻是五味雜陳,什麽味道都有。
但他的想法隻有他自己知道,宋一山也無法猜的出來。
隻見宋一山又說道:“還要小心那群人類,畢竟不知他們底細,如果遇到危險你立刻逃。”
“啊!”
“二弟,你怎麽啦!”宋一山聽到二弟“啊”的驚叫聲,還以爲他受傷,忙向他看過來,一臉的關切神‘色’。
“我,我沒事。”面對宋一山的關心,郭寶義不淡定了,心裏面仿佛被狠狠揪了一下。
“沒事就好,小心一dian。”
說完,宋一山也不打話,施展武技,在狼群中開辟出一條血路,向着另一方急速前進。
宋一山把長矛舞的虎虎生風,再兇惡的狼群在他面前也兇惡不起來,狼群一碰即像流水般潰敗而走。
一時間威風凜凜,擋者披靡。
宋一山總是身先士卒,利用自己強大的武力護衛着他身後的二弟。
二弟郭寶義怔怔的看着宋一山突然間變得偉岸的背影,看的出神,不過,一會兒,他的目光中又‘露’出堅定的神‘色’,好像下定了什麽決心似的。
雙方的人顯然都是一樣的心事,都在努力往對方靠近。
不一會兒,雙方人馬就合并在一處了。
宋一山向那一方人馬打量,等他看清楚了,他眼神中忽然閃中一絲厭惡來,原來他看到的是他最不喜的刁家兄弟及刁家的‘波’風衛隊,但卻不知道他們爲何而來。
宋一山沒有要向他們打招呼的意思,他本身就是非常讨厭他們,以前在戰場總是躲在他身後搶他的功勞,即使被識破了,但他們的臉皮卻比城牆還厚,還要死皮賴臉的貼上來。
就像上次殺那頭狼族妖将一樣,宋一山并沒有邀請他們來。他宋一山是城主,自然有自己的兵士,殺那頭妖将級别的狼,宋一山根本就沒想要調集民間的力量,可他刁家非官府中人卻想分一杯羹,主動參與了進來。
這還不算,他們刁家人甚至到處散播謠言,說城主本應是他們刁家家主刁霸天的,是他宋一山搶了他們家主的功勞。
對于制造謠言者,宋一山更是深惡痛絕。
所以這次宋一山也沒給他們好臉‘色’看,甚至都不給他們打招呼的機會,轉身就走。
但刁霸天貌似也不想和他打招呼,他急忙向郭寶義使眼‘色’。
看見刁霸天的眼神,郭寶義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他臉現一絲掙紮過後,終于揮出了他的彎刀。
那把彎刀帶着破空般的呼嘯聲疾速的向着他的大哥——宋一山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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