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想問,你什麽時候開始喜歡君逸晨的?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你明天想吃什麽?”
等了一會兒,似乎聽到了均勻的呼吸聲,輕輕側頭一看,這丫頭居然睡着了。無奈的歎口氣,小聲的在她耳邊問了那句一直擱在他心裏的問題,爲什麽會喜歡他呢?
隔壁别墅的燈沒有打開,而君逸晨卻站在窗戶邊注視着兩人,還真是浪漫,浪漫得讓他恨不得立馬将顧小蠻給撕碎,這混丫頭,看他明天怎麽收拾她。
因爲一直保持着一個睡姿,顧小蠻在脖子僵硬中醒來,左手撫摸着脖子輕輕的動了幾下,突然被吓得退後了一些,後腦勺撞到了護欄發出一陣沉悶的響聲,“你不睡覺,盯着我幹什麽?”
姜泰錫笑了笑,現在才知道害怕是不是太遲了一些?他也不知道怎麽的,就想多看她一會,将這幾年失去的分秒全都補回來。
不想她那麽膽小,不禁吓,伸了個懶腰,躺下,用右臂當枕頭,左手攤開放在顧小蠻的身後,“這不是怕有怪獸襲擊我美麗可愛的公主嘛,既然你醒了,我就可以稍稍的休息一會了。”
“這麽浪漫的句子還是留着哄你的那些女朋友吧。”切,說得跟真的似的。不屑的鄙視了一眼姜泰錫,這家夥一項會哄女孩子開心,她才不上當呢。
隻感覺有什麽拉住她的手腕,來不及将其甩開,下一秒她就倒在了姜泰錫的胸膛上,強有力的心跳和君逸晨的好似不太一樣,哪裏不一樣,她卻又說不清楚。
“嘿,你幹嘛?”
“你剛才說的那話,我能理解爲,你在吃醋嗎?”舒心的笑讓他瞬間充滿了困意,可卻又想聽她講話,不管講什麽都好,隻要能聽到她的聲音就行。又道:“說說你這些年都怎麽過的吧?”
“吃你的大頭鬼,你讓我說我就說啊,豈不是很沒品?”顧小蠻冷哼道,幹嘛一個勁的追問她這些年是怎麽熬過來的,難道她說了,他又能分擔些什麽嗎?
并不能吧?所以,何必讓她在講述的過程中一遍遍體驗那些疼痛呢?
“西裝右邊口袋。”
顧小蠻下意識伸手去摸右邊口袋,裏面有個硬梆梆的東西,拿出來一看,是皮夾子,“這個?”
“嗯,打開,裏面有一張粉紅色的卡,是給你的。”其實這張卡是給她的禮物,隻是在他想送她時,一切好像都來不及了。隻能默默收着,當作一種紀念。
皮夾子是黑色的,想要在裏面找到一張粉色的卡并不是什麽難事,但一個男人的皮夾裏放着一張粉色的卡,這調調還真容易讓人誤認爲他是娘娘腔。
抽出卡片,卡面上的圖案是她曾經在學校畫畫比賽裏獲獎的畫,落日的海邊一個手捧海芋花的女孩子幸福的笑着。
“你怎麽會……”他怎麽會用畫來做成卡的?實在太有心意了,不過,爲什麽要把這卡給她?
怎麽有種被人用錢砸的感覺呢?賊嘻嘻俯在他身上,問:“該不會是你的全部身家吧?”
“瞎想什麽,給你的零用錢而已。”姜泰錫微愣了一下,将她推開,心想有那麽明顯嗎?
不是嗎?呼,顧小蠻松了口氣,要是他把全部身家都給她了,倒是有點求婚的調調了。
即使不是,她也不能拿這張卡,把卡塞回皮夾子裏。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隔壁屋子的窗戶那兒有個人,仔細看了看,又沒有什麽發現,拍了拍姜泰錫的胸膛,問:“你看看,那兒好像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