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琳悠悠醒來卻覺得頭痛欲裂,她痛苦地按向頭,卻發現自己居然動彈不得她睜大了眼,卻發現自己被綁在床上,混沌的腦袋終于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她應約去往雲來居,卻在那間屋子裏覺得天旋地轉,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養尊處優的嬌小姐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這并不影響她的驚恐,秦沐琳猛地掙紮起來,并且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她沒喊幾聲,房間門就開了,秦沐琳扭頭看去,隻見濃妝豔抹身材豐滿的中年婦人笑着走進來,身後還跟着幾個彪形大漢
秦沐琳越發驚恐,她也不傻,瞬間已經想到了許多足以讓她生不如死的猜測,她顫着聲道:”你們是誰?我怎麽在這裏?放開我!”
莫大娘笑得很假,裝腔作勢地去摸秦沐琳的頭發,”這裏是倚紅樓,以後就是你的家了”
倚紅樓?秦沐琳的頭像是炸了一般,這樣香豔露骨的名字還能是什麽所在?她渾身都在顫抖,結結巴巴地道:”我,我是英國公府的小姐,你們,你們想幹什麽?”
秦沐琳雖然聰明,卻還是在深閨中長大的,根本就不明白其中利害,若她不說自己的出身,或許還能有所轉機,可一說出自己的身份,那就注定着連命都保不住了
果然,莫大娘笑容凝固,好半晌才尖叫着道:”什麽?英國公府?”秦沐琳還以爲對方怕了,心中稍定,大聲道:”不錯,我是英國公府的二小姐,還不快放了我?!”
莫大娘不是傻子,這種情況下,這個小丫頭絕不會胡說八道,也就是說她真的是公侯千金,她無論如何也得罪不起的貴人!她雖然不吝用些卑鄙的手段得到些姿色上好的女子,可不意味着她傻,一直以來,她派人擄來的買來的女子都隻是富家小姐,或者最多是品級低家世普通的官家小姐,這些真正的貴女她是不會碰的!她這裏的客人都是達官貴人,若弄來一個千金小姐,事情定會被鬧大,到時候,她連同倚紅樓都會完蛋!
莫大娘神色變幻,還以爲弄到個搖錢樹,卻是個催命符!她一時進退兩難,該怎麽辦?想來想去,莫大娘還是下了決心,眼神狠戾地道:”小丫頭,别怪我,要怪就怪自己命苦!”
說着揮手道:”殺了她,扔到亂葬崗去!”沒辦法,留着她實在風險太大,隻要人死了,自然死無對證,好辦得多
秦沐琳驚恐萬分,“别殺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幾個大漢卻沒動,站在前面的那個臉上有一道寸長的刀疤,一笑起來便顯得猙獰醜惡,他咽了口口水,直勾勾地看着秦沐琳,肆無忌憚地在她臉上身上打量,“莫大娘,直接殺了太可惜了。這樣好的貨色,兄弟們可是從來沒那福分。不如讓我們玩玩再說,玩過了肯定辦得幹幹淨淨!”
秦沐琳吓得魂飛魄散,拼命掙紮起來,卻不知這樣的掙紮令她的曲線更爲動人,令這些餓狼越加興奮貪婪。
莫大娘皺了皺眉,這些打手爲她幹過不少壞事,她也不好冷了手下人的心,想想也耽擱不了多久,便擺了擺手:“随你們,不過玩過之後一定要做得幹淨利落,可别給我惹麻煩!”
得了許可,這些無惡不作的大漢紛紛露出興奮垂涎的神色,朝着秦沐琳奔去,“美人,哥哥來了!”
秦沐琳吓得失聲尖叫,恐懼的淚水溢出眼眶,對落到身上的那些肮髒惡心的手毫無反抗能力,痛苦屈辱地大叫:“啊!救命啊!不要!不要!”
昂貴華麗的衣裙被撕碎,露出雪白細嫩的肌膚,纖細的腰肢,優美的鎖骨,顫巍巍豐滿的雪膩紛紛暴露在空氣中。
秦沐琳不停地尖叫哀求,眼淚飛濺,眸子裏充滿絕望和恐懼,卻沒有人理會她。
刀疤臉咽着口水,奮力将破碎的衣裙全數扯下,揉搓着滑膩柔軟的雪球,興奮地趴在秦沐琳身上又親又啃,醜态百出。這可是高高在上的貴女啊,平時他們看都不敢看,這會卻柔弱地在自己胯下任由施暴,怎不令他們瘋狂?
莫大娘笑罵搖頭,就欲離開,“一群沒出息的東西,猴急得!沒見過女人啊!”
門砰地一聲被人大力踢開,發出碰地巨響,屋裏的人都被吓了一跳,齊齊扭頭看過去。
十幾個侍衛按刀四散包圍,嘉澤滿臉殺氣,手裏提着劍咬牙切齒:“一群畜生!該死!”
說着已沖了進來,二話不說朝着一群打手揮劍。他下手狠厲,毫無防備的打手又豈是他的對手?紛紛慘叫着倒在血泊中。滾燙的鮮血濺在秦沐琳臉上,腥臭令已經呆滞的她一個激靈,終于清醒了過來。
不過是幾個呼吸,除了莫大娘,屋裏已經沒有能站立的人。
嘉洵施施然地進來,取過一件玄色披風蓋在衣不蔽體的秦沐琳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憐憫,柔聲道:“沒事了,你安全了。”說着揮劍将綁住她的麻繩盡數斬斷。
莫大娘早就傻了,兩條腿如篩糠一般打着顫,眼前陣陣發黑,完了完了,外頭被簇擁着的可不就是大名鼎鼎尊貴無匹的程王世子?京都風月場有誰不認識這位爺?
程淩烨目光幽深,吩咐嘉洵:“還有兩個丫頭,一并找出來!”
說着已經轉身離去,竟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有問莫大娘。
莫大娘已經怔住了,嘉澤将秦沐琳用披風包裹起來,細心地擋住她的臉,将她抱了起來,邊往外走邊道:“通知京兆尹,抓人,查封!”
莫大娘聞言,徹底癱軟在地,在一群滿地打滾抱着傷處哀呼慘叫的打手之中喃喃自語,“完了,徹底完了!”
嘉澤将秦沐琳抱入巷子口另一輛珠簾低垂的馬車上,便轉身離去。
秦沐琳滿眼是淚,傻傻地看着目光憐憫清麗出塵的樂妤,直到樂妤和珠玑拿出衣裙給她仔細換上穿好後,她才終于哇地一聲痛哭起來。
噩夢!這是噩夢!自己終于安全了!
等到她漸漸平靜下來,安靜地任由珠玑給她洗臉梳妝,樂妤才出聲安慰道:“真的是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我到那裏的時候你就已經不見了。幸好來得及,要不然你若當真出了事,我真的難辭其咎!”
事先,樂妤也不知道懷敏打的是什麽主意,便約了秦沐琳在那裏見面,打算讓秦沐琳一探虛實,卻沒想到她居然會這麽下作狠毒!差點害了秦沐琳!
樂妤已經通知了王氏,見秦沐琳精神恍惚便讓青枚點了安息香,睡一覺對此刻的秦沐琳來說才是最好的。
等她沉沉睡去,樂妤才吩咐青枚守着她,自己扶了珠玑的手下車。
一下車她便看見程淩烨背着手站在車前,她在看見程淩烨微微顫抖的手後目光微閃,垂下了眸子遮住眼底的難過。
程淩烨回過身,深深地看着樂妤,半晌才牽起她的手,“帶你去看些東西。”
樂妤順從沉默地跟着他上了他的馬車,車輪轱辘而行,樂妤卻沒問他要去哪裏,隻是默默地牽着程淩烨的手握得很緊。
程淩烨突然欺身上前将樂妤抱的很緊很緊,頭埋在樂妤柔軟的黑發裏,聲音沙啞,“你知不知道那一刻我突然好怕!甚至我都沒敢去看一眼秦沐琳。隻要一想到那樣的事情差點落到你身上,我就渾身發冷,恨不得将她碎屍萬段!”
樂妤溫柔地抱住程淩烨,柔聲道:“我知道,我明白。我不會以身犯險的。”
良久程淩烨才平靜下來,默默地牽着樂妤柔軟微涼的手,将她小心翼翼地摟在懷裏。這次真的很險,若是樂妤沒有鼓起勇氣問程淩烨,那麽她不管是相不相信程淩烨,最後隻怕都會親眼去看一看。畢竟相愛的人都是患得患失的,誰都做不到當真穩如磐石。
秦沐琳有他們來救她,如果陷落在裏面的是樂妤,隻怕已經發生最恐怖最不能接受的慘劇!
馬車終于在一處停下,程淩烨撩起團錦車簾,目光冰冷如雪:“妤兒,好好看着。”
樂妤疑惑地看向外面,紅瓦黃牆,梵聲陣陣,松濤微風,竟是一處寺廟。樂妤扭過頭不解地道:“要我看什麽?”
程淩烨勾唇一笑,似嘲似怒:“很快就會到了。”
樂妤若有所思,就在這時,松林裏響起一陣腳步聲,很快裙擺一閃,懷敏帶着含光流光出現在視線裏。
他們的馬車停在茂密的樹蔭裏十分隐蔽,懷敏她們并沒有察覺到。就聽懷敏十分不悅地踢了踢足下的小樹,“真是遺憾,大哥居然死活不答應,還要我乖乖留在這裏!不能親眼看着那賤人悲慘絕望,真是不甘心!”
流光笑着安慰,“郡主,世子也是爲您好。您留在這裏有無數的人可以作證,等到東窗事發,也就不能把嫌疑往您身上扣。”
含光也道:“是啊,等到鬧大了可不得了,畢竟是郡主,未來的程王世子妃,就連世子爺也沒有親自出面,就是爲了我們自己的幹淨。”
懷敏咬着唇吃吃地笑,聲音明媚惑人:“堂堂程王世子妃,卻被擄進青樓,沒了清白,被那些說有多惡心就有多惡心的東西玷污,我倒要看看她還怎麽厚着臉皮活下去?我就不信程淩烨還會要這樣髒的女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