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公府的喪事之後,很快就重新立了秦钺道爲世子,王氏也一躍成爲英國公世子夫人,二房上位成了英國公府的繼承人.
樂妤最近沒空理會英國公府那攤子破事,她讓綠竹盯了芳景快半個月,終于有了進展,芳景約了蕭東衛晚上在後花園見面!
芳景從上房上來時已經是一更天了,今晚值夜的是芳容和二等的荷芳,她回到自己屋裏,卻沒急着洗漱睡覺,而是将櫃子裏的衣裳全都翻了出來,一件一件地比劃挑選,好半天才擇定了一件鵝黃色的對襟窄袖衣裙,選好了衣裳又坐到妝台前細細裝扮起來,全程都帶着甜蜜而期待的笑容.
等她收拾好,鏡中便出現了一個巧笑倩兮容貌秀麗的女子,這時候外頭已經夜深人靜,芳景駕輕就熟地吹熄燭火,關上房門,悄悄往瑤華居的後門去了.
她是瑤華居除了顧氏之外最有地位的人,守後門的婆子哪裏敢得罪她,早早地就留好了門.芳景一臉鎮定地推門出去又重新掩上門,辨别了一下方向,朝着跟蕭東衛約好的園子裏去了.
等她身影消失,綠竹才從隐身的樹影裏出來,冷笑了一聲,輕松地跟上.
芳景步履輕快雀躍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後跟着有人,玉樹堂後頭連接外院的有一條狹窄的青磚甬道,兩邊都是一道小門隔斷,平時下人奴婢多從這裏出入,一到入夜時分就上鎖,兩邊一關自然清靜安全.
芳景跟蕭東衛約好的地方就是這條甬道裏的一間廢舊屋子,綠竹見她從懷裏拿出鑰匙開了門閃身進去,不由冷笑,“看樣子不是來過一兩次啊。≥ ”
綠竹皺眉看了看重新被從裏面鎖上的門,隻得翻身縱上屋頂,悄然走到屋子的位置,輕輕揭起一片屋瓦,定睛朝裏面看去。
蕭東衛大馬金刀地坐在靠牆的簡陋木床上,看着進來的芳景笑道:“怎麽這麽晚?叫我好等。”
一貫端莊的芳景輕擺腰肢露出媚笑,款款地走過去坐在蕭東衛腿上,“沒辦法,太早了怕老爺還在批閱公文,驚動了他就慘了。”
蕭東衛輕佻地摟住芳景腰肢,手迫不及待地在對方高聳豐滿的胸脯揉搓,“怎麽突然約我出來?想我了?”
芳景嬌嗔地推着他,欲拒還迎地格格直笑,“壞人!就知道作怪。”
兩人愛撫了半晌,芳景才正色道:“最近四姑娘看得很緊,我還沒找到機會下手,不過卻想到了一個辦法。”
蕭東衛挑眉,英俊的臉龐在暗淡的燭火下顯得很陰森,“哦?說來聽聽。”
芳景不知是生性謹慎還是故弄玄虛,湊到蕭東衛耳邊喁喁細語,看得綠竹大爲氣悶,又急又惱,想不到關鍵時刻功虧一篑,真是白跟蹤了。
聽了芳景的獻計,蕭東衛哈哈大笑,“好!好主意!”說着捏一捏芳景白嫩細滑的臉蛋,“好人,想不到你這麽聰明,這麽能爲我分憂,你說,該怎麽獎勵你?”
芳景得意地嬌笑,倚到蕭東衛懷裏,纖指在他胸口慢慢畫着圈,“爺疼妾身,那就是最大的獎勵了。”
蕭東衛很是滿意她的逢迎,拍拍芳景肥碩渾圓的屁股,“那怎麽成?改日我去給你訂一套上好頭面,要赤金的,保準奢華高貴,怎麽樣?”
他還是懂得的,要想别人死心塌地地爲自己做事,就不得不利益加身。
芳景眼底閃過欣喜得意,偏偏還故作幽怨地以唇碾磨蕭東衛耳垂,“妾身不過是個丫頭,哪裏戴的出去?”
蕭東衛本就是放縱漁色的人,被芳景撩撥地心頭火起,一把操起她的大腿扔到床上,一個餓虎撲食便壓了上去,“放心,做成了這事,整個蕭家都是爺的。爺很快就納你進門做姨娘。”
屋裏很快響起男女的喘息和摩擦撞擊之聲,交織成偷歡的**樂章。
綠竹厭惡地扭開頭,對這對男女的姿勢技巧毫無興趣,悄然無聲地離去。
她趁着夜色回到聽雪堂,也無一人現,樂妤還沒睡,正披衣坐在床上看着一本書,青枚珠玑也都做着針線活陪在一邊。
見綠竹夾着寒氣回來,珠玑眼疾手快給她倒了一杯熱茶,“喝點吧。天氣涼了,可别着了風寒。”
綠竹感激地點點頭,一氣喝了大半,樂妤含笑看着幾個丫頭越來越好,心裏十分愉悅。
綠竹将茶杯遞給珠玑,這才将自己的所見所聞盡數告知樂妤。
樂妤放下書,皺眉道:“沒聽見芳景出了什麽主意?”
綠竹慚愧地搖頭,樂妤也不在意,若有所思地道:“蕭東衛說做完這件事蕭家就是他的了?”
綠竹肯定地點點頭,“是,我決對沒有聽錯。”
珠玑轉着眼珠道:“那就是針對夫人來的了。否則不會這麽說。”
樂妤目光凜然,十分淩厲,冷笑道:“哼!左不過那些招數,我倒要瞧瞧能變出朵什麽花來!”說着将書抛在床邊小幾上。
時節已經入秋,漸漸冷起來,一早一晚便有些寒涼。
蕭家也迎來了一位客人,因爲對方的尊貴身份,老夫人帶了顧氏親自接待,樂妤蘇沅芷也陪坐一側。
寒暄了幾句,老夫人便笑意漸斂,“樂妤啊,你和沅芷去廚房瞧瞧,有些什麽好東西,吩咐廚房盡數做出來,華慧長公主要留在這裏用飯。”
樂妤心知有些話不好當着自己說,順從地站起來含笑道:“是,祖母。”
蘇沅芷也不是傻瓜,立刻便明白了過來,挽了樂妤的手臂,“好像廚房有最新鮮的羊肚菌,做個一品鍋是好的。”
等小輩都出去了,丫頭們也都紛紛推下,老夫人這才道:“華慧,咱們是親姑侄,我跟你也不虛與推诿,兩家的親事是不成的了,我們會将聘禮退回,你們将庚帖拿回來便是。對外,就說兩個孩子八字不合便是。”
華慧長公主的臉色很不好看,自從上次樂妤被擄,太後和蕭家的态度都出奇地一緻,均認定了是霍熙狄所爲,她一再解釋,蕭家都執意要退婚,她也是十分惱火,但老夫人是她的親姑姑,她就算是長公主之尊,也不得不忍耐一二:“姑母說哪裏話,咱們兩家本就是至親,何嘗有過龌蹉?永甯受了委屈,我心裏也不好受,可我敢跟姑母保證,絕不是我們狄兒所爲!斷不能因爲這個就毀了兩個孩子的姻緣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