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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玩家不同部位受到攻擊,所損失的血量不同是一個道理。騎士槍有最大殺傷性的部件自然是槍尖,槍尾雖然同樣具有殺傷性,但卻非常微小。
夢無痕能打出600+的傷害,也隻是憑借力量屬性強大這個優勢才做到的。單以這次以傷換傷來看,還是無痕稍微吃虧。
潇殺狂肋骨部位吃痛,一股大力從那裏傳來,讓他不由自主的連續後退四步,面色很是陰沉。對方确實比前些日子強了不止一籌,能在受到攻擊的同時迅速反擊,常人是無法做到的。
待得疼痛稍稍緩解後,他再次挺身上前。手中流光長劍在他精準控制下,刺出一個異常刁鑽的線路,就如同一條異常精明的毒蛇般,發出緻命攻擊。
夢無痕在此人手中吃過大虧,知道這人不是一般角色,不敢有絲毫怠慢。全神戒備,悶吼一聲,殺将而去。
兩人俱是暮光城一等一的高手,招式來往中,各種絢爛的技能效果,缤紛呈現,強大的氣場籠罩四方。尋常近戰玩家根本難以介入其中,隻能在遠處選擇性的攻擊。
李小刀充分發揮了他的速度優勢。在一群凱旋門玩家中縱橫來去,飄忽不定。左一刀右一刀,逮住個别沒有同伴支援的玩家後,更是下狠手連擊,不多時,凱旋門二十人的隊伍竟被他以此種方式幹掉了四五個人,遊刃有餘。
并且在他邪魔之眼的騷擾下,那幾個弓箭手和法師也無法對夢無痕進行有效打擊。隻能忿而把所有怒火宣洩在他身上,各種技能不間斷朝着李小刀的位置落下,一波接着一波,場面很是壯觀。
……
“砰,砰~~”
李小刀後背吃痛,疼的倒吸口涼氣。經過這麽長時間的激戰,凱旋門一衆玩家也不是吃白飯的,漸漸摸清了他的套路,制定了應敵計劃。由四個血厚防高的騎士玩家,憑借計算後的站位把李小刀堵住,無比穩妥的逼近。牧師給騎士施加霸體光環,怒意爆發等增益狀态。法師,弓箭手不管不顧,一個勁的朝包圍圈的李小刀扔技能。每個人分工明确,配合的天衣無縫。
“尼瑪,人多欺負人少,你們也就這點兒本事。”李小刀委屈的大吼,盡力在并不算大的包圍圈内閃躲騰挪,同時奮力想要突圍出去。
奈何,凱旋門的幾個騎士玩家清一色的30級。并且全都走的是肉盾路線,把所有屬性點全加在了體制上。身上的裝備也是以防禦爲主的重甲,操作如果不是特别精準的話,連破甲效果都很難發生。
更何況,還有3個奶水充足的牧師時刻注意這邊情況。一見同伴損失血量,就會把回複術丢過來。在這種情況下,李小刀想要秒殺人家突圍,是非常困難的。
這邊場面陷入僵局,夢無痕的戰鬥也不容樂觀。
潇殺狂不愧是老牌頂級高手,戰鬥經驗無比豐富,對遊戲規則以及各種進攻線路也了解的很是透徹。夢無痕憑借的是天賦,和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銳氣。初一交手還能和潇殺狂拼個半斤八兩,但時間一久,在潇殺狂各種小動作小技巧的攻擊下,逐漸落于下風。
此時夢無痕隻有不到20%的血量,也就是說,潇殺狂隻要再有一次暴擊或是弱點攻擊命中的話,就能把夢無痕結果掉。
但潇殺狂也好不到那裏去,身上華麗的白銀戰甲,被橫七豎八的劃出大片痕迹,右胸處更是被紮裂個大洞,整體碎裂開來。從留下漆黑的印迹來看,應該是被橫掃千軍正面命中。還剩32%左右血量。
“哈哈,這幾隻猴子今天要玩完了。”逍遙戰龍在旁觀戰,見得李小刀與夢無痕兩人情勢危急,樂的大笑出聲,毫不顧忌的說道:“敢于凱旋門和我們猛男聯合會爲敵,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的。”
說罷,他目光一轉,陰笑着盯上沒有參與戰局的胖子和鐵甲坦克。
“刀哥,無痕,你倆搞什麽飛機。連他們都幹不掉,以後别說是我兄弟。”
胖子大喊大叫,他也看出了情況不容樂觀,但卻有心無力。貿然上去幫忙也隻是添亂而已,能做的隻有打氣加油。
扯着嗓子叫道:“這麽一群殘羹剩飯,我都能吃掉,你倆太不給了。忘記我咋教導的了麽?聲東擊西,釜底抽薪,該捅菊捅菊。别手下留情,給我狠狠的幹他們,麻麻的,竟然敢挑釁我們小刀盟,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麽叫做真正的菊花殘。”
他手腳并用,肥碩屁股大幅度的扭動。鐵甲坦克滿臉黑線的看着,過了半天才搞清楚這個猥瑣胖子正在跳的是加油舞。想想電視機上那些吊帶熱褲,小蠻腰大長腿,青春四射的活力女郎,再看看胖子肉球一般不斷蠕動的軀體,坦克痛苦的閉上雙眼。
畫面太美,三觀已毀,眼睛也就瞎了。
兩人隻顧擔心戰局,卻不知身後已經有人把主意打到了他們頭上。
“老大,咱們出手吧!”逍遙戰龍陰笑着盯着兩人,對騎豬射箭說道:“把這兩個人幹掉,咱們不但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拿回黃金法杖,并且也算幫了凱旋門一個小忙。咱們就等于抱上了凱旋門的大腿,對公會未來發展非常有利。”
逍遙戰龍極力蠱惑騎豬射箭動手,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凱旋門是遊戲界毋庸置疑的老牌霸主,資源條件什麽絕不是猛男聯合會所能相比的,他此番作爲,未嘗沒有鯉魚躍龍門,想要加入凱旋門成爲骨幹的想法。
騎豬射箭再一次陷入糾結之中。他并不傻,要不然也做不了一會之長。但是性格卻屬于瞻前顧後,凡事總想要弄個兩全其美,誰都不想得罪,安慰發展自己的勢力。可想要裝大,就必須與别人争食吃,騎豬射箭清楚自己缺點,所以才讓逍遙戰龍爲副手,做一些重要決定時,參考他的意見。
“凱旋門人品好像不怎麽樣,咱幫了他們,也不一定會領情。”騎豬射箭猶豫半晌後,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