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華翰看着雁北緊閉了房門,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扭頭看向一臉笑意的雁北,完全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你是故意的吧!”華翰好似也看出來了,沒好氣的白了雁北一眼問道。
華翰的話并未挑明,雁北裝傻充愣道:“故意什麽?”
“當然是故意輸給他們這些癟三了!”華翰氣呼呼的說道,顯然今日的事情讓他很是不爽,尤其是雁北的所作所爲。
這件事情太過明顯了,隻怕就是疤臉那些人還沒有看出來。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現在疤臉那些家夥已經去找張豪邀功去了!”
“找張豪邀功!”
雁北的話令華翰吃了一驚,直愣愣的看着雁北,顯然沒想到這其中還有張豪的關系。
“那些家夥是張豪指使的?”
“這還用問?哪有這麽巧的事情,先前我們在竹林裏這些家夥沒有去找麻煩。反倒是惹了張豪之後,他們突然跑出來要挑釁,這也未免有些太巧了吧!”
雁北這樣解釋之後,華翰恍然大悟,連連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這麽說來,我們踩上了****,想甩都甩不掉了!”
“呃!”華翰的比喻雖然惡心,但也貼切:“可以這麽說吧。不過這小子三番五次找我們的麻煩,可不能這麽輕易就放過他,得讓他吃點苦頭才行。而且是大苦頭!”擺渡壹下:嘿||言||格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看着雁北此刻興奮的模樣,華翰當即來了興趣:“張豪那小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說說看你怎麽讓他吃虧?”
“這個嘛!暫時不便告訴你。”雁北猶豫了一下,覺得不說出來才是明智的選擇。
華翰顯然有些不樂意了,撅着嘴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小子根本就把我當兄弟,虧我剛才那麽夠義氣!”
“得了吧!挑明了和你說吧,我就是怕你小子大嘴巴,給我把計劃說漏了!總之你就等着看好戲吧。”
顯然雁北是會抖摟了,華翰雖然好奇,也隻能忍着了。
與此同時,雜役處外,張豪面前,那疤臉漢子一臉谄媚的笑着。
“你确定不是雁北那小子故意裝出來的?”張豪皺着眉頭,疤臉漢子的話讓他還是有些懷疑。
張豪的質疑讓疤臉漢子也有些懷疑了起來,微微思索了一番,眼珠子骨碌的轉着。一咬牙道:“那怎麽可能!難道這小子傻了不成?任憑我們不斷地羞辱和拳打腳踢?”
“是嗎?那他也太弱了吧?”張豪聽着輕蔑的笑了一聲,那日雁北所展現的實力令他吓了一跳,可是眼前的疤臉漢子卻說他沒什麽本事,這讓張豪心裏揣測了起來。
本想着前來讨賞的疤臉漢子,眼見張豪一臉的懷疑,絲毫未提其他,心裏有些焦急和氣憤。
“莫非張豪師兄不信我疤臉強的話?如果這樣的話,那就當我疤臉強看錯了人!”疤臉強有些賭氣的說着,張豪的懷疑讓他心裏很是不快。
眼見疤臉強此刻賭氣的扭過了頭去,張豪微微笑了一聲道:“疤臉強,你這也未免也太過小孩脾氣了吧?我隻是覺得那雁北小子沒那麽簡單,難道我會懷疑你對我說假話嗎?”
“我倒不是那個意思!隻是我覺得張豪師兄,未免有些太過瞧得起雁北那小子了!”疤臉強小聲的說着,眼裏卻滿是不屑。
張豪卻搖了搖頭,突然陰沉着臉說道:“我親眼看到那雜碎捏碎了我手下的一隻手腕。”
“那小子估計真有點本事,不過也沒多少。一開始還叫嚷着要揍我,結果也就是做做樣子吓唬吓唬我。不過這小子還真有些唬人的伎倆,我差點就以爲這小子施展法術了呢!最後還不是被我們幾個人打的落荒而逃嗎?”疤臉強眉飛色舞的說了起來,比起先前看着雁北兩人逃走還要暢快。
“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張豪還是搖了搖頭。
“可是……”張豪還要繼續說些什麽,卻被張豪直接打斷了。
“好了,我自有定奪。”
揮退了疤臉強幾人,張豪站在原地怔怔出神,好似心裏在向着什麽事情。
“莫非,真的是我高估了那個小子?”
許久之後,張豪終于忍不住自語道。
他心裏的疑惑并未減弱,隻是思索了一番之後,雖然還有諸多疑點,可有一點是确鑿無疑的事情。
“李長老幾位可是親自測定這小子是個沒有靈脈無法修煉的廢體,這應該是絕不會有錯的事情。看來這小子充其量也隻是身體強橫一些吧!”
終于,張豪對于雁北的實力有了認定。李長老何等修爲,在承天宗内也是絕對的存在,既然她都已經斷言,他又有什麽号懷疑的呢?仔細回想之後,确實不曾發現雁北展現過任何的修爲,這讓他更加的确信了。
有了這樣的結果,張豪頓時暢快了許多,臉上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此時正值晌午,乃是雜役弟子一日之中的第一頓飯。整日勞苦的他們,若是錯過了中午這口飯的話,怕是整個下午都要挨餓了。可以容納百人之多的食堂,熱鬧非凡。嘈雜的聲音震耳欲聾,像是一個集市一樣,也不知道人們聚在一起究竟在說些什麽。
“哼!人多正好讓他們瞧瞧,免得老子白白露臉。”張豪冷笑一聲,徑直走向嘈雜的食堂。
熱鬧的食堂,随着門口突然出現的人影漸漸安靜了下來。光影照射進來,人影周遭籠罩着一圈光明。雖然還未看清此人是誰,可那迫人的威壓卻讓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雁北師弟可在?”張豪堵着門口,笑嘻嘻的看着人們驚駭的目光問道。
“找我幹嘛?”
雁北的聲音突然響起,張豪頓時一個趔趄撞進了食堂之内。
“哪個混蛋推我!”張豪怒罵一聲,猛然轉身,擡手就是一拳砸了過去。
雁北早有準備,側身躲在一旁,任憑張豪那一拳砸了個空。
張豪身後的來人正是雁北,他疑惑的看着一臉憤怒的張豪,在他身旁則是掩嘴偷笑的華翰。
他們兩人因爲疤臉張的緣故,美美的在屋舍内睡了一覺,險些錯過了這中午的飯點。急匆匆趕來的兩人,卻見門口堵着一個家夥。那散發而出的威壓讓雁北立刻清楚這人就是張豪那小子。
示意華翰不要出聲之後,他突然說了一句,不忘伸手推了張豪一把。
食堂内的弟子們一個個憋着不敢笑出來,忍俊不禁的樣子更是滑稽。
“我正要找你這小子算賬呢!”張豪毫不掩飾的說着,也不知道是否是被雁北突然的出手氣的亂了方寸。
數十道目光紛紛向着門外的雁北看來,這一張面孔他們不少人已經不再陌生,畢竟剛剛入門便惹出諸多的麻煩,恐怕古往今來也隻有雁北一人。
“找我算賬?”雁北明知張豪找他不懷好意,卻還是做出一臉吃驚的模樣,疑惑的問道:“我可不記得你欠我的錢,找我算什麽賬?”
雁北的話完全讓張豪愣住了,他怎麽也想不到雁北會這樣回答。
終于,強忍着不發笑的那些人再也忍不住了,撲哧撲哧的都笑出了聲來。本來還有人嘴裏含着米飯,全都一口噴到了對面雜役弟子的臉上和身上。這還了得,整個食堂内亂了套,若不是張豪在這裏,怕是連桌子都要掀翻了。
被氣的滿臉通紅的張豪,聽着耳邊再次嘈雜的動靜,怒吼道:“你們這些雜碎,都給老子閉嘴!”
運轉真氣之下,這一聲怒吼像是一顆炸雷一般,在食堂内炸響。不絕于耳的吼聲,令所有人耳中嗡嗡作響,臉上露出一副痛苦之色來。就連雁北也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來。
“雁北,那日打傷我弟兄的事情你可想好該怎麽解決了嗎?”張豪不再拖泥帶水,直接盯着雁北問道。
今日張豪獨自一人前來,并未帶着他的那幾名小弟。尤其是那名被雁北打傷的弟子,此刻隻怕不單單是手腕沒有恢複,隻怕整個人的氣勢都大打折扣了。
雁北不以爲意,輕笑一聲道:“你若求我幫忙,我倒是可以幫他把另外一隻手腕捏碎,免得不對稱!”
張豪的呼吸變得劇烈起來,胸膛快速的鼓動着,仿佛快要炸掉一般。雁北的話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刀子紮在他的心頭令他氣憤不已。
“好,很好,我會讓你知道說出這些話的代價的!”張豪氣惱,可卻無可奈何,冷冷的說着,怕是要在這裏對雁北動手了。
“呵呵!”雁北輕笑一聲,看着已經憤怒不已的張豪,沒有絲毫的懼意,反而更加來勁了。“放心吧,這裏沒風,閃不了舌頭!”
“哼!最會逞口舌之快,你還有何本事?”張豪冷笑一聲,猛然跳起,一拳砸去。
雁北旨在激怒張豪,卻并未想着要和他輕易動手。當即一個閃身跳了進來,沖到了那些正在吃飯的弟子身前。那些人見狀頓時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雁北附近,生怕被牽連進去。
“你不也就這點本事嗎?我還沒吃飯呢,渾身沒有什麽力氣。你專挑這個時候欺負我這雜役弟子,你好意思說你是内門弟子嗎?”雁北看着轉身又來的張豪,當即出言相激。
果然這話起了效果,張豪也是個要字面的人,雁北的話無非是在說他在偷奸取巧罷了,即便是勝了也是勝之不武。
“哼!那我讓你吃完這飯!”
張豪冷冷說了一句,停下身來,站在那裏看着雁北。
雁北顯然并非此意,臉上的笑容頓時一收,直截了當道:“我也不和你廢話了!一月之後,咱們找個寬敞的地方,公平的來上一戰!”
“小子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拖延時間。”張豪輕蔑的看向雁北。
“還真讓你說對了,我就是在拖延時間。畢竟我剛入門不久,就連最近本的聚氣之法都未掌握。未必會有十層勝你的把握,自然要做些準備了!”雁北倒也不掩飾,明着告訴衆人他的意思。
“哼!真是笑話!莫非一個月的時間便能讓你這廢物成爲天才?”張豪對于雁北所言不屑一顧,他以認定雁北不過是暫時拖延一番,好再做其他的打算。
“雖說不能變成天才!但也至少能夠欺負欺負蠢材了!”雁北一臉的壞笑看着張豪:“你是不敢應戰嗎?”
“好!那我便在一月之後,讓宗門弟子看看你們這群廢物是有多麽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