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怎麽像是個墓葬!”華翰吃驚的聲音中帶着緊張,周圍黑色的轉頭砌成的通道,像是擁有魔力一樣。
祭台下意外的寬敞,周圍燈火通明,雁北看着四周,龍太陰幾人就在前方不遠處的地方看着他們兩人。
“這位兄台,果然還是你夠機靈。”龍太陰沖着雁北微微一笑,誇贊了一句。
雁北點頭,緊跟上去。身後的入口處不斷有人掉落下來,哀嚎連連。
就像華翰所說,這裏到像是個墓室,如果不是那牆壁上跳躍的火光,這裏一定會非常陰森。
“該死,前邊的路被堵住了!”龍太陰怒罵一聲,随即聽到轟的一聲巨響,怕是他那結實的一拳砸到了周圍的牆壁上。
雁北兩人緊跟着走到了他們身旁,龍太陰的幾名手下立刻警惕起來,懷疑的打量着雁北兩人。
龍太陰轉過身來,看着雁北沉聲道:“剛才我說過的話你們都忘了嗎?”
确實,如果龍太陰都無法做到他所說的那些,那可就真的太可笑了。
雁北沒有理會這些,通道的前方并未結束。隻是在空氣中懸浮着一副詭異的圖案,幽紅的光芒勾勒着一道道線條,刻畫出一副詭異的圖案來。靈氣的波動極爲濃郁,那冒着鮮紅光芒的圖案,卻散發着詭異的力量。樹如網址:Нёǐуапge.關看嘴心章節
“兄台可有高見?”龍太陰卻絲毫沒有小看雁北的意思,雖然之前有過不和,他也曾放出狠話,可現在就好像那些事情從未發生過一樣。
聽着龍太陰在一旁詢問,雁北扭頭看了他眼,沒有說話,依舊這般凝視着那副圖案。龍太陰額頭青筋暴起,雁北對他的不屑一顧令他心中的怒火無法平息。他強忍着不讓自己發作,站在一旁沉聲等待着。
“讓開!”
通道的後邊突然傳來一聲疾呼,張豪與李彪幾人帶着承天宗的弟子快速沖向這裏。在他們的身後,其他宗門的弟子倒地一片,不少人叫罵着爬起來,拔出武器意欲上前與他們拼命。
“趕緊給老子讓開,堵在那裏幹什麽!”李彪沖着前方發出怒吼。
龍太陰扭頭,陰狠的目光看向爲首的張豪和李彪。他們也終于看清楚前方的人了,腳步漸漸放緩,沉着臉走上前來,掃視了雁北與龍太陰等人一眼後,有些惱怒道:“你們堵在這裏,難道想要看着大家都死在這裏嗎?”
“張豪,你李彪師兄在,哪有你說話的份?閉上嘴巴,待在一邊去!”龍太陰看着嚣張的張豪,不屑的白了他一眼。
張豪吃癟,何時他被人這般羞辱過,臉色驟變。
“夠了,師弟!”李彪冷冷打斷了他,凝視這龍太陰,又看着一旁低頭苦思的雁北,冷笑一聲:“我承天宗的弟子何時和這龍家少爺勾搭在一起了!還真是可笑啊!這要是傳揚出去,我承天宗的臉面怕是保不住了!”
一旁的華翰聽着李彪的冷嘲熱諷,鄙夷不已:“還未必是誰丢承天宗的臉面呢!”
說着,他看向李彪身後的紫凝煙與白溪,哼了一聲:“有些窩囊廢,看着自己同門的師姐師妹,被别人輕薄,連屁也不敢出一聲呢!”
華翰的話像是一柄尖刀,紮在了他們幾人的心頭。方才的事情,本就像是紫凝煙和白溪的噩夢一樣,此刻在龍太陰的面前被提及,讓她們一時間羞憤難當。而張豪呼哧呼哧喘着粗氣,狠狠瞪着華翰,拳頭已經捏的噼啪作響,恨不得立刻一拳将他打飛出去。
李彪轉着眼珠,卡了一眼周圍幾人,心裏也猜到了個七七八八。眼看雁北默不做聲,他的冷嘲熱諷也無濟于事。而眼下身後其他人已經慌亂的湧向這裏,在他們之後,那些染着鮮血的骷髅正不斷地逼近。
“你們究竟在搞什麽鬼?難道這路是條死路嗎?”李彪強自沉着氣,探頭向着前方看了一眼,隻見那彩色的蘊光下,一副詭異的圖案懸浮在空中。
他的疑問卻惹來了龍太陰的嘲諷:“李彪兄說得不是廢話嗎?難道我們甘願在這裏等死嗎?”
被龍太陰一句話氣得夠嗆,李彪的目光變得更加陰冷,推開眼前的華翰,擠到雁北身旁向着前方看去。那彩色的蘊光煥發出來的色彩更加的豔麗了,像是在不斷地變化一樣,那詭異的圖案仿佛有着生命一樣。
“這是什麽東西?”李彪惱怒的問了一句,今天所見到的詭異懂事實在是太多了,可即便已經快要麻木了的他,在這緊要關頭卻還是頭疼不已。
龍太陰在一旁陰陽怪氣道:“這是禁制,你當然不清楚了。一邊待着去,等這位雁北兄想出辦法來破掉這禁制,我們才能從這裏離開。”
這話如一顆炸雷一般,令張豪等人的腦袋裏翁的一聲亂作了一團。張豪擠到雁北身旁,輕蔑道:“就他一個廢物也能破掉這禁制!真是可笑!我看你最好還是不要讓他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張豪輕蔑的說着,推開雁北幾人走到了那禁制跟前。他凝神看着禁制,感受着其上的靈氣波動。
“張豪,如果雁北兄是個廢物的話,那你又算是什麽呢?”華翰不失時機的插了一句,頓時讓張豪啞口無言。
張豪面露尴尬之色,怒哼一聲:“哼!我師父曾經教過我一些禁制法門,現在正好派上用場。你們都退後,讓我來破掉這個禁制。”
就連李彪聽着這話也是一愣,有些疑惑的看向張豪,心中詫異師傅什麽時候研究過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了。其他人則是半信半疑,見張豪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還真像是有些本事的家夥,不由得收起了懷疑的态度。
龍太陰上下打量着張豪,從上到下将張豪看了個遍,卻還是對他充滿懷疑:“張豪,你何時有這樣的本事?莫要亂來,觸動了禁制的殺招,我們這些人誰都活不了。”
這話可并非在開玩笑,張豪臉上肌肉微微顫動,神情古怪的看着身旁的雁北。目光漸漸變得陰狠起來,沖着衆人大聲道:“這可是我張豪不外傳的真本事,今天我等被困在此處,正好配上用場。我這可是真本事,絕不像别人那樣在這裏裝模作樣,連個屁都沒有。”
華翰氣的跳了起來,指着張豪的鼻子便罵:“張豪,你個龜孫子。你有那本事你現在倒是把這禁制破了啊!”
華翰的罵聲讓張豪面露尴尬之色,他猶豫的看着周圍衆人,見紫凝煙和白溪臉上一臉期待的看着他,這樣被衆人注視着,讓張豪有些心慌。
他看着雁北,吞吞吐吐的說着:“雁北這小子不是裝模作樣的要破開這個禁制嗎?先看看他有什麽本事再說。”
張豪說着這話的同時,額頭上的冷汗已經流淌了下來。雁北突然扭過頭來,凝視着張豪。
一旁的龍太陰突然看到雁北轉頭過來,急忙詢問:“雁北兄,解釋想到了破解這禁制的辦法?”
“沒有,在下想不出絲毫辦法。看來隻能讓張豪師兄來拯救大家了!”雁北搖着頭沉聲說道,将張豪推到了衆人面前。
聽着這話的張豪,頓時一愣,他沒想到雁北竟然直接承認自己無法破解禁制。
“張豪師兄!你還猶豫什麽!”白溪焦急的喊着,在他們的身後,那些弟子驚慌的喊着,不斷地推搡着想要沖到前邊來。
聽着白溪的催促,張豪臉色變得難堪起來,他掃視了周圍衆人一眼,嘴巴開開合合的卻說不出話來。
周圍的人們看着心急不已,這樣緊要關頭,張豪這樣磨蹭,卻是吊足了衆人的耐心。
“張豪,你該不會是糊弄大家夥吧?”龍太陰看着一直猶豫不決的張豪,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叫喊起來。
本來便隻是想要在衆人面前處處風頭的他,此刻被這麽一喊,感受着其他人憤怒的目光,當即胸膛一挺:“龍太陰,你小子開什麽玩笑!難道你以爲老子是雁北這種沒本事還糊弄别人的廢物嗎?”
說着張豪狠狠瞪了雁北一眼,慢慢向着那禁制靠近過去。他看着那詭異變化的禁制,緊張的吞咽着唾沫,長劍已經被他拔出,用雙手緊緊的握着。
“看老子一劍劈碎了它!”張豪突然一聲曆喝,在衆人的注視下,雙手猛然擡起,高高舉起的長劍猛然狠狠向着那禁制劈了下去。
龍太陰眉頭緊皺,看着張豪的舉動,殺了他的心都有。這哪裏是什麽破陣,分明是找死!
轟隆一聲巨響!整個通道都震動起來,那詭異的禁制被張豪一劍劈中,突然爆發出一陣赤紅光芒。那光芒在仿佛擁有靈魂一般,在那禁制膨脹之時,突然跳躍而起,在空中扭曲起來。像是突然從那禁制中釋放出來的魂魄一樣,凝聚出了一張人臉來,清晰的五官已經完全擠在了一起,好像是被張豪那一劍劈疼了一樣,正在痛苦的掙紮着。
這詭異的一幕,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天地無極,萬法無宗,給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