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之前試卡的兩名禦卡師真是好水準啊!”
李隐和劉雪的成績一公布,苗銀就滿是鄙夷的盯着之前兩名試卡的禦卡師發出一連串的感慨。
“你是誰!你是怎麽登上飛空艇的!來人!将他拿下!嚴刑拷打丢出飛空艇!”
麒麟都城主墨麟被人拆台,臉上挂不住,立馬就是一聲怒吼,古怪的是警戒在四周的飛艇守衛居然沒有絲毫的反應,仿若沒有聽到一般。
墨麟的臉色變得極其的難看,直接激活一張土系的戰技卡,準備親自将苗銀斬于馬下。[
“丢我下去?呵呵,銀衛何在?”
面對直沖而來的墨麟,苗銀扁了扁嘴,随意的吆喝了一聲,幾乎是在瞬間,數百名身着銀色戰甲的禦卡師毫征兆的出現在麒麟都衆人的身邊,數人同時出手,須臾之間就制住了麒麟都的所有人。
墨麟更是被兩名三米高的壯士死死的壓在身上,絲毫動不得。
“我是不是忘了自我介紹?真不好意思,在下苗銀,主營各種卡片、材料,有需要的請到各大主城的‘極點科技樓’選購。
“對了,還有一點我也要告訴你,這座飛空艇是我送給你們玄黃國國主的,論何時何地,對這座飛空艇,我都有絕對的優先支配權。”
苗銀慢慢的走到墨麟的面前沖着他邪惡的一笑,緩緩的說道。
頓時墨麟的臉色成了慘白色,身爲玄黃國國主身邊的人,墨麟很清楚的知道一些其他人不知道的事情,例如當初能夠建立玄黃國就是有苗家人的鼎力相助,國主更是有一個拜把子的兄弟叫做苗銀!
“将麒麟都的諸位丢下去,讓他們自己走路去死海遺迹吧。”
苗銀可不管墨麟是什麽想法,沖着數百名銀衛揮了揮手。
當即一道大門就被打開,銀衛強行按住麒麟都的衆人,在衆人的背後裝了一個巨大的背包之後,就将其從大門之中丢了出去。
其他幾大主城的人瞳孔一縮,這裏可是數萬米的高空,從這裏被扔下去,就算是傳說中的禦卡師也法幸存啊!
隻不過當衆人順着飛艇的玻璃往下望時,卻是看到一個個巨大的傘狀帳篷拖着衆人緩緩的降落,隻不過降落之後的事情就不好說了,這裏可是荒人煙的區域,想在這裏活下去恐怕很難。
“長路漫漫,之後的旅途會很聊,所以飛空艇上的娛樂場所正式開啓,每個人都單獨的房間,隻要不對飛空艇造成影響,大家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吧!”
将麒麟都的衆人丢下去之後,苗銀重新恢複那種俯瞰衆生的笑容,大手一揮,數道大門開啓,其後是賭場,妓-院,酒樓之類的場所。
數類似酒樓的小厮竄了出來,熱情的招待着衆人,前後巨大的反差讓衆人有些适應不過來,但是很快衆人就被周圍的氛圍感染,忘卻了其他的事情,融入到莺歌燕舞之中。
“‘y大師’你好,想不到這麽快又見面了,之前倒是我看走了眼。”
就在李隐還在适應突變的環境的時候,苗銀卻是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面帶着玩味的笑容,不斷的在李隐的上下打量着,似乎想要将李隐看穿一般。
李隐的眼角一抽,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而暴露他的正是自己手中的那支繪筆,這支筆顯然是特質的,李隐至今沒有見過比這更好的繪筆,之前李隐也沒有想到苗銀會在飛艇上,所以煉制卡片的時候使用了這支筆,自然就被苗銀認出來了。
“重新再認識一下,你好,我是苗銀,一個商人。”[
在仔仔細細的打量了李隐一翻之後,苗銀便微微的沖着李隐欠了欠身,像是鄰家雜貨鋪的老闆一樣和藹可親。
“李隐,制卡師。”
李隐的另一個身份被拆穿,僅僅是尴尬了片刻之後就恢複了平靜,同樣是沖着苗銀行了一禮,論怎麽說苗銀今天都幫了自己,如果沒有苗銀出現,今天的事情或許會變得很麻煩很麻煩。
“有沒有興趣爲‘極點科技樓’工作,我們需要大量像你這樣優秀的制卡師,我們頂級制卡師的待遇絕對比皇宮還要好的多。”
苗銀單刀直入,直接切入正題,開始招攬李隐。
站在苗銀身後的小逸和小凡神情一呆。跟着苗銀這麽久了,他們都很清楚,苗銀親自招攬人。從來沒有成功過,但是每一個被苗銀親自招攬的人最終都成爲了名動一方的人物。
“暫時沒有,等我哪天混不下去的時候,我會考慮去你那裏謀生的。”
李隐見到苗銀這麽幹脆,沒有絲毫的猶豫,同樣是果斷的拒絕了他的提議。
“果然又失敗了,好吧,極點科技樓的大門随時爲你打開。之前見你對這個東西有興趣,就當是見面禮送你吧,等你什麽時候改變主意了,通過任意一家極點科技樓都能找到我。”
苗銀輕歎了一口氣,再次沖着李隐一笑,絲毫不介意的說道,旋即将一隻獸皮口袋丢給李隐,便轉身進入了一間賭場之中。
李隐好奇的打開獸皮口袋,裏面的東西豁然就是移動精盤!
望着苗銀離去的方向,李隐的神情極其的複雜,李隐自認爲當時自己掩飾的很好,沒有露出絲毫的破綻,但是苗銀是怎麽發現的?
隻不過這些念頭僅僅在李隐的腦海之中轉了幾圈,李隐便将其抛出腦外,找了一名小厮帶路,直接進入一間隔間,将其反鎖,徹底隔絕外界的所有聲音,靜下心來,繼續研究“爆裂火球”的魔力分配方案。
即将到來的大賽,讓李隐的心中隐隐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李隐此刻迫切的想要獲得更多的自保能力。
飛空艇在天空之中一直飛了十五天,期間隻有血不凝和木頭來找過自己一次,其他人不是沉浸在娛樂場所之中就是躲在房間之中急訓,一個也沒有出現過,逐日和逐流和大多數人一樣,整日窩在逐月的房間裏接受特訓,據說肖肖在見到某個突然出現的人之後,也是消失的不見蹤影。
所有人之中就屬木頭最閑,每天不務正業,在妓-院門口不斷的往裏張望,一旦有人上來搭讪立馬就紅着臉跑開了,但是不需要多久他就會重新回來。
李隐在發現這個情況之後,還不等他有所反應,烈焰暴君卻是已經開始怒吼。
按照它的話來說,木頭是它看好的人,并且還爲他提供了純粹的火體,木頭不學好就是給它丢人,所以在第二天一早,李隐就将木頭叫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然後李隐的身體就再一次被烈焰暴君控制了起來。
木頭的身體一抖,當即意識到情況不對,但是再想跑卻是已經晚了一步。火焰利爪沖出,一把将木頭扣在地上。
“老子給你淬煉身體,你就給老子用來偷窺?你是男人就不敢自己進去玩?每天不長記性!記住身體中火焰流動的軌道!每天不停不歇的給我練!”
烈焰暴君雄厚的聲音從李隐的喉中發出,李隐花了整整一天才準備好的巨量火系魔力結晶在沒有任何處理的情況下,直接被烈焰暴君溶解化成魔力,融入到火焰的虛影之中。[
之前從臨時戰備庫得到,一直被木頭藏在身上的三顆火系魔晶從木頭的身上自動浮了起來,同樣開始源源不斷的釋放出火焰,将木頭整個人都包裹在其中。
火焰的顔色越來越深,體積也越來越小,最終變成了一道細細的漆黑色火焰,直接鑽入了木頭的胸口。
像是沒有實體一般,黑色的火焰直接進入了木頭的心髒,像是一條小蛇,在木頭的心髒之中旋轉一周之後,留下一點黑色的火焰,旋即便順着他的血管開始在全身流淌,每流淌一段距離,黑色的火焰就會在木頭的體内停頓一番,留下一點黑色的火焰,然後繼續前進。
等到火焰在木頭的體内徹底的流轉了一遍之後,木頭的體内仿若是生成了一幅古怪的全立體卡紋,黑色的火焰不斷的沿着之前固定的線路流轉,生生不息。
木頭本就已經達到了二級禦卡師巅峰的精神力在黑色火焰的流轉一周之後,頓時突破,精神力達到三級禦卡師的标準。
“蠢貨!記住了沒有!”
木頭在突破之後,烈焰雄獅的聲音就再次開了口。
黑色的火焰雖然讓木頭的實力提升,但是木頭卻一點也不好受,體内的所有血管仿佛都要爆開一樣。
一聽到烈焰暴君的話,木頭立即拼命的點頭。
火焰流經的每一處地方木頭都感到前所未有的疼痛,那種痛楚好像是烙印一樣深深的銘刻在他的體内,就算是他想忘也忘不掉。
“蠢貨,我不管你怎麽做,如果在一年之内,你法将實力提升到四級禦卡師的水準,那麽恭喜你,我會讓你知道什麽是地獄。”
烈焰的暴君再次響起,旋即火焰利爪狠狠的在木頭的身上一拍,所有的火焰虛影就在瞬間消失不見。
木頭噴出一口黑色的污血,直接昏迷了過去。
“人體能夠和魔獸一樣在體内形成類似卡紋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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