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猶豫!速度啊!聽我的沒錯!”
就在李隐還在猶豫的時候,金蟾激動的在他的肩膀上隻跳腳,仿佛對李隐不相信自己感到很氣憤。
“聽它的,時空遊蟲在我們那個時候可是寶貝,可惜我們那個時候,這種生物幾乎絕迹了,想不到這這裏倒是又看到了一隻時空遊蟲的幼蟲,看它的環象,應該隻有一萬歲不到。”
李隐對于金蟾的話還是很不相信,畢竟讓自己往一頭看上去實力就很恐怖的魔獸嘴巴裏送,這可不是什麽讓人心情愉快的事。
似乎是嫌李隐還在墨迹,金蟾當即從李隐的肩膀上跳了下去,在喉中醞釀了一下,沖着李隐的身體就是一頭唾沫,一股奇異的香味頓時彌漫了出來。[
“轟!”
時空遊蟲剛剛落地,準備鑽入地下,突然聞到這股味道立馬就一躍而起,整個口器張到了極緻,在衆人的驚呼聲中,一下就整個山洞都吞了進去。
山洞一陣劇烈的晃動,岩石一下子就将木頭、肖肖和李隐砸暈了過去。
如李隐所想的那樣,一股帶着腐朽味道的胃酸随之從岩縫之間滲了進來,胃酸和岩石一觸碰,立即發出一陣陣的嗤響聲,酸臭彌漫在整個空間中,就在胃酸即将和李隐三人接觸的時候,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将李隐三人包裹了起來,胃酸順着金光滑過,沒有對三人造成任何的傷害。
“失算失算!居然還帶着兩個拖油瓶!白白的浪費了兩個人的能量!這裏的收獲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金蟾一邊唠叨,一邊順着胃酸的流向往時空遊蟲的腹部遊去,絲毫沒有理會李隐三人的打算。
時空遊蟲在吞噬了整個山洞之後,順勢就鑽入了地下,完全消失不見,僅僅留下一個直徑十數米的大洞,逐日逐流盯着時空遊蟲消失的洞穴,徹底的傻了眼,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
“你們現在完全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如果他們能活着出來的話,我會去找你們的新闖王。小四,小五,你們跟着他們兩個,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下,不要讓他們出事。”
獵鷹神情凝重的沖着自己的兩名手下和還沒有回過神來的逐日逐月吩咐了一句,便展開雙翼,直接投入時空遊蟲消失的洞穴之中。
逐日逐月相視了一眼,對于李隐三人還能存活下來的可能,完全不抱希望,在沉默了半響之後,便有些迷茫的随便挑了一個方向前進,沒有了李隐來安排路線,在這個完全陌生的遺迹之中,兩人頓時有些茫然,
半個小時之後,一名身着藏青色長袍,盤着發髻的禦卡師出現時空遊蟲消失的空穴前,正是當初打開遺迹的老者帶來的二十名參賽者。
禦卡師眼中精光大盛,當即就抽出一塊方形的木片,随手在上面繪制一種和現代卡紋完全迥然的一種紋理。
銘刻在木頭上的卡紋瞬間被激活,一道清風沖上雲霄,猛地炸了開來,一頭青色的巨鷹虛像一閃而逝。
頓時還在整個遺迹之中到處遊蕩的二十名同樣來自同一個陣營的禦卡師頓時調轉方向,激活各種風系的加速卡,往巨鷹虛像出現的方向沖去。一個小時之後,二十名禦卡師就已經全部就位。
“針對這頭時空的幼蟲,我們玄青宮前面幾次的行動都失敗了,這次是我能否入世的關鍵!務必不能失敗!不成功便成仁!聽我指揮行動!”
爲首的一人有着刀刻出來一般的臉龐,給人一種極其嚴厲的感覺,不怒而威,正是此次正對時空遊蟲行動的首領,風德陽。
随着風德陽的話音落下,所有人都是點了點頭,繃緊了神經,神情嚴肅至極。
“開啓玄青盾!召喚戰獸!走!”
風德陽話音一落,二十人的體表都形成了一層青色的光罩,二十頭各色的戰獸被召喚了出來,同時急速的沒入巨大的洞穴之中,二十人的行動極其的統一,仿若一個整體。[
“嘿嘿,毛頭小子,通知執事大人,找到目标了。”
在洞穴千米之外的一座小山峰上,一名站在陰影中的人影發出一陣陰沉的冷笑,旋即一隻渾身漆黑的松鼠便從陰影之中蹿了出來,轉眼就消失在密林之中,旋即一道影子也是遁入密林之中,像是鬼魅一般,在林間的陰影之中穿行,很快也是投入了巨大的洞穴之中。
等到李隐醒過來的時候,趴在一塊辦浸泡在胃液之中的光滑石闆上,周圍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清,隐隐有一陣陣古怪的轟響聲,像是肚子餓的時候,發出的悶響。李隐趕忙激活一張火系的照明卡,驅走周圍的黑暗,當即就發現木頭和肖肖就在自己身邊不遠處。
見到木頭和肖肖平安事,李隐頓時松了一口氣。
李隐的眉頭一挑,突然發現自己居然會在乎肖肖的安慰,這種在乎倒也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在乎,而是出于對朋友的關心,雖然還沒有到達木頭那種近似親人的地步,但是卻也不是李隐想要的感受。
畢竟李隐很清楚自己和肖肖之間是敵人,當肖肖知道她的姐姐是自己親手殺的,并且自己還是靠她姐姐發家的時候,一切的情況就都不一樣了。
李隐默然,沉默了半響之後,旋即緩緩的抽出了匕首,登上石闆走到肖肖的面前,在這裏幹掉肖肖疑是最佳的場所。
匕首緩緩的靠近肖肖的脖子,在匕首即将抵到肖肖的肌膚上時,李隐卻是又停住了,李隐猛然之間發現,自己居然下不了手。
雖然和肖肖并肩作戰的時間不長,但是肖肖卻是已經獲得了李隐的認同,孤兒院出身的李隐對這種情感極其的看中不滅聖主全文閱讀。
論是木頭還是李隐,都是同一類的人,對敵人狠,對自己狠,但是偏偏法對自己身邊的人狠,在他們殘缺的人生之中能夠獲得幾個值得認同的朋友,是極其不易的,此刻要李隐親手斬斷這份羁絆,居然下不了手。
李隐從小的自控能力就很好,最讨厭的就是不在自己掌控之中的事,就好像是在繪制卡紋的時候被人打攪,這回讓李隐感到極其的怒火,此刻李隐也是一樣,對于不能控制自己的情感,李隐也感到十分的糾結。
殺,李隐能夠解除未來的一個大敵,但是卻會讓李隐的心中感到内疚,畢竟至始至終,肖肖非但沒有做過任何對自己有害的事情,反倒是在關鍵的時候幫過自己好多次。
不殺,以肖肖的天賦,成長必定極快,在未來的某一天或許會親自在李隐的背後捅上一刀,乃至危害到自己身邊人的安全,這是李隐極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聖子的每一個決定都關乎到數人的性命,果斷,是聖子的一個必須品質。”
就在李隐猶豫不決的時候,魂的聲音仿若像是魔音一樣深深的刻進了李隐的心中。
李隐深深的吐出一口氣,将匕首收了起來。
“就算是讓你死,也要讓你死的明白,對曾經的戰友,下三濫的手段,不是我的風格,看樣子是該找個機會,将真相告訴她了。”
李隐在魂的提示落下之後,心中便已經有了決斷,深深的看了一樣肖肖的容貌,将其印入腦中,論今後如何,此刻我們是朋友!
似乎是被李隐深深的吐出的那口氣吹醒,肖肖的眉頭動了動,醒轉了過來。
“啊啊啊啊!!!!”
旋即便是一聲在整個空間之中不斷回蕩的刺耳尖叫,肖肖仿若也變成了金蟾一樣,一蹦三尺高,一下子蹦到了李隐的身上。[
“嗚嗚嗚!好惡心啊!”
肖肖将腦袋埋在李隐的懷裏,眼淚大把大把的流下,一邊哭,一邊将黏在身上的胃液往李隐的身上蹭。
李隐的眼睛隻抽,很有一種,一腳将其踢出去的沖動。
但是當肖肖胸前那還沒發育完全的**,不斷的在自己的身上磨蹭,卻又讓李隐隐約之中有些享受。
“咳咳。我什麽也沒看見,我什麽也沒看見。”
片刻之後,便傳來了木頭碎碎念的聲音,隻見木頭完全和說的不一樣,一邊饒有興緻的盯着李隐的表情,一邊激起火焰護罩,直接将黏在身上的胃液蒸發。
這裏的胃液倒是和之前的胃酸不一樣,雖然也隐隐有一點的異味,但是總體來說還是在衆人能夠接受的範圍之内。
被木頭的眼神一盯,不知道爲什麽,李隐的腦海之中突然閃過閃過仙兒滿是嗔怒的臉,旋即又是丹丹那張傻笑的臉,頓時李隐就是一個激靈。
“好了,别哭了,我們要開工了!”
李隐勉強将肖肖從自己的身上放了下來,肖肖的眼睛哭得像是兩隻桃子,表情委屈到了極點,倒是和仙兒受了委屈,到自己這裏來哭訴的時候,有幾分的相似。
李隐淺淺的一笑,習慣性的像是安慰仙兒一樣,在她的腦袋上一拍,然後就是一頓狠揉。肖肖這才一抽一抽的止住了自己的眼淚,和仙兒小時候一樣,拉住自己的衣角,仿若是深怕李隐離開自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