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歐燕都帶着趙魁和江尚華進行巨獸駕馭的訓練。趙魁已經熟悉了巨蛇的駕馭,江尚華也可以初步駕馭。
這天下午,趙魁和江尚華二人都飛上巨蛇,騎在它的後腦上。二人駕馭這巨蛇,在大海裏穿梭遊弋。巨蛇劈開浪花,展現出驚人的攻擊力,讓江尚華頗有成就感。
眼看日頭西落,遠處的大海上飛來一隊黃色的身影。
江尚華一眼看到,便說道:“趙兄,你看那邊,是什麽人?!”
二人駕馭巨蛇,平穩地在大海上浮起。天空中,歐燕和白玉也注意到遠方的人影。
歐燕驚訝地說道:“那是雷鳥大仙戰鬥隊!”
這是親随南帝的戰鬥隊,是帝都島最精銳的武士。
“哎呀,前面那個不就是南帝麽?!”白玉顫聲說道。
不消片刻,那隻黃色的隊伍飛近,前面領頭的正是身穿金黃軟甲的一個魁梧大漢,下颌一抹短須,腰間一對金光閃閃的五指金爪。
來人正是從桃花島悻悻而歸的南帝。
沒有張開任何旗号,沒有通知任何人前來迎接。
歐燕趕緊迎上去,看見他眉頭緊鎖,也不敢大意,恭敬地說道:“父皇,女兒拜見父皇。”
白玉也在一旁說道:“白玉拜見南帝。”
南帝停下飛行,掃過歐燕和白玉,又瞟了一眼愣愣地在巨蛇背上的兩人。他朝歐燕微微點頭,說道:“嗯,很好,你們勤加習練。”
父女兩已經三年沒見,他卻并不太在意歐燕,反倒是張望着巨蛇上的兩人。
歐燕馬上說道:“父皇,那邊是趙魁和江尚華。兩個都是來自南澳島,如今已經是七級和六級功力。”
南帝眯縫着眼睛,說道:“讓他們過來見見。”
歐燕大喜,她一直想着在父親面前介紹江尚華,便喊道:“江公子,趙魁,你們快過來,見見我的父皇。”
巨蛇背上,趙魁和江尚華都是一驚,誰也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見到南帝。
江尚華小聲說道:“趙魁,快去呀。”
他在背後推搡着趙魁,兩人恭恭敬敬地飛離巨蛇,飛向南帝。
南帝幾乎是目不轉睛地盯住他們,直到二人飛到身前。
歐燕急于向他介紹江尚華,便說道:“父皇,這位是趙魁,睐子南澳島武魂殿。這位是江尚華江公子,是火豔君的孩子,如今擔當島間貿易重任,還是湄洲島和月牙島的島主。”
她雖然是先介紹趙魁,卻将江尚華重點介紹。
南帝沒有任何表情,他身後的雷鳥武士都退到十丈開外。他一邊聽歐燕禀報,眼睛是眯縫的,偶爾點頭。
趙魁和江尚華面對這個大海的霸主,哪裏敢擡起頭來,一起拱手垂耳靜立。
等歐燕說完之後,南帝忽然閃電般伸出一隻手,指尖彈出一點黃光,射向趙魁!
在場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誰也沒料到南帝忽然對趙魁下手。而且是彈出囚字符!
趙魁低着頭,根本沒有反應,就被擊中。
白玉顫聲說道:“南帝……”
南帝卻瞪大眼睛,一把拎起軟倒的趙魁,另一隻手按在他的胸口,往他體内灌入真氣。片刻之後,他才撤離手掌,松開了趙魁。
趙魁又恢複了力氣,站立在他面前。
南帝忽然對他下手,灌入真氣檢查,然後又撤掉囚字符,旁人根本沒看清楚過程,隻有趙魁心裏清楚。他依然恭敬地拱手站立,隻是微微擡頭說道:“屬下趙魁,拜見南帝。”
南帝哈哈大笑,仰天說道:“不錯,你已經修爲達到七級,功底也很紮實!”
趙魁趕緊說道:“都是天修羅和歐燕公主關心,還有三位長老相助,對屬下培訓有加。”
南帝瞥了一眼江尚華,兩人比較起來,趙魁明顯敦實、強壯得多。
“哈哈,好的,你很踏實,雖然有點過于老實。”南帝認真審視着趙魁,緩緩說道:“嗯,你更像你爹母親。”
旁邊的歐燕堕入雲霧之中,沒聽懂南帝的意思。她好奇地問道:“父皇,趙魁還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
南帝又是哈哈大笑,說道:“不錯,現在不需要再隐瞞了。趙魁就是我的親生孩子,二十一年前我送他前往南澳島修煉。如今才回歸帝都島!”
“什麽?!”
歐燕大吃一驚,白玉更是大吃一驚。
她們絕對沒有想到,這個老實得有點木讷的男子,居然是南帝的親生兒子,是帝都島的王子!
南帝沉聲說道:“你要好好教你的哥哥,他将來要成爲帝都島的一名戰将!”
歐燕瞪大眼睛注視着趙魁,點頭說道:“孩兒明白,一定會助兄長修煉。”
南帝點頭,說道:“至于你們丢失鎮島靈石之事,使我們處于極其不利的局面。所以你們必須勤加修煉,早日奪回靈石!”
歐燕聽出南帝言語中的寒冷之意,這不僅是對自己說的,也是對趙魁說的。這就是南帝,即使對自己的最親近的人,也不會有太多寬容。
歐燕拱手,趙魁也拱手,隻是不敢答話。
“你們知道這件事的危險,是件好事。”南帝咬着牙說道:“我們絕不能再有失誤。”
說到這裏,南帝揮手,帶着雷鳥大仙戰鬥隊離開。
歐燕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心情複雜不已。她瞥了一眼身邊的趙魁,又看看江尚華,再看看白玉,誰也不說話。因爲誰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這次南帝秘密出關,又神秘地回來,看來他的心情并不算好。
歐燕歎了口氣,說道:“這樣吧,明天開始,本宮繼續帶趙魁……大哥習練其他的巨獸駕馭之術。江公子麽,你就自行習練幾天。”
本以爲南帝出關,就能很快拿出對付魔幫的對策,現在看來事情遠非這麽簡單。
江尚華倒是乖巧,他早就知道趙魁是南帝的兒子,所以心情還算平靜。他說道:“一切聽從公主安排。”
四人便驅使巨蛇,返回帝都島。
***
這天夜裏,趙魁留在白玉的小院内過夜。
兩人并肩坐在樹林裏,仰望着夜空。白玉輕輕靠在趙魁身邊,柔聲說道:“你早就知道自己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