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霄宮高高在帝都島的天空中,散發出金黃的光彩。雖然是個陰天,趙魁和火豔君依然被它高高在上的氣勢所震懾。
六十年前,火豔君也曾來過帝都島,但那時候的帝都島還沒有建成淩霄宮。此時看看這個漂浮在天宇的巨大宮殿,不知道要花費多少功力,才能完成這個仙境的建造。
也許隻有帝都島才有如此雄厚的實力,建造如此磅礴的宮殿。
二人跟随歐燕,一路飛向淩霄宮門。看守的雷鳥大仙都是九級大仙,他們認出歐燕,放她們進入。
這個方圓三裏的巨大宮殿,被高大的城牆包圍。城牆高達五丈,高過裏面所有的宮殿。所以在外面看來,這個宮殿就是一個金黃色的宮牆。
進了大門,才看到這淩霄宮分爲三部分。
門内就是一行宮殿,居住着兩支雷鳥大仙。他們分成兩個戰鬥隊,一隊負責淩霄宮的警戒,一隊陪南帝修煉。中間一座最高的殿宇,懸挂着“大帝殿”的匾額,是南帝日常處理事務和修煉的地方。
後面則是一個寬大的訓練場,大約裏許大小。
訓練場後面就是南帝的生活區,也就是他和嫔妃們的居住區。
這三部分結構,整齊有序地安置在高大的宮牆内。
歐燕很久沒有來淩霄宮,她向裏面張望了一下,看見後妃宮殿也沒有太多變化。于是,她帶着趙魁、火豔君走進大帝殿。
大殿内,南帝坐在最盡頭的大龍紋椅上。那大龍紋椅是花木花樹木制作的,白色的木質在這金碧輝煌的大殿内,倒是顯得幾分清新。
趙魁偷眼看去,他沉着臉孔,一動不動地,眼睛的餘光卻正好打量着自己。他慌忙低下頭。
三修羅已經在大殿右側坐下,規規矩矩的,不敢動彈絲毫。
歐燕拱手抱拳,恭敬地說道:“大帝,歐燕、趙魁、火豔君前來報到。”
南帝呵呵笑,似乎笑得很勉強,似乎是硬擠出來的笑容。歐燕也不敢再說話,領着趙魁、火豔君退到左側坐下。
這些椅子也都是花木花樹木所制,不是龍紋,而是雕滿了雷鳥的形象。靠背也是一隻雷鳥張開翅膀。
趙魁正襟危坐,其他人也都是正襟危坐,大殿内靜悄悄的,讓人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門外又走進來兩個人,卻是雲鳥大仙夫婦,一身白色的軟袍。
雲鳥大仙拱手說道:“雲鳥拜見大帝。”
南帝再次露出笑容,雖然僵硬,卻還站起身,說道:“請坐。”
因爲門外緊接着飄來三個黃袍老者,一個長發長須,第二個長發短須,第三個短發無須。三個老者卻不像其他人那麽緊張,他們散步似的走進大殿。
南帝卻對他們三人不敢怠慢,他站在大龍紋椅前,拱手說道:“三位長老,請就坐。”
來人正是帝都島長老院的三長老。
他們一出場,頓時令的大殿内的氣氛輕松了不少。
三長老生性最是不羁,他掃了一眼衆仙,呵呵笑道:“都是重要人物,看來是要讨論什麽重要事情咯。”
三位長老便在火豔君下手坐下,雲鳥大仙則跟随三修羅坐下。
南帝咳嗽了一聲,他十分熟悉三位長老的脾氣。雖然他一向與三位長老不合,卻不得不給他們面子。
他咳嗽一聲,大家都本能地挺直腰闆,殿内剛剛輕松的氣氛又變得凝重了。
三長老卻笑嘻嘻地說道:“到底是威震大海的大帝,和我們這些老骨頭不同呢。”
南帝臉色一變,卻又不好訓斥。
天修羅卻已經沉聲說道:“大哥尊你們年長,你也不要太放肆。沒有規矩,怎麽成方圓!”
二長老連連點頭,拍拍三長老的肩膀,說道:“人家說的對。我們是閑散之人,不要計較太多咯。”
三長老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苦着臉說道:“嗯,看來請我們來,又是做個擺設,根本不會聽我們的意見。”
眼看他們兩個老頭子一唱一和,南帝不得不再咳嗽一聲,說道:“既然是開會議事,而且是關系帝都島的前途,當然就不能兒戲。”
三長老也裝模作樣地咳嗽,挪了挪屁股,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說道:“呵呵,我不和你争辯。你開會吧。”
南帝壓住怒氣,沒有坐下。
他跳下龍椅台,走到大殿中央,插起雙手。他來回踱了兩趟,才盯住天修羅說道:“自從我閉關修煉三年,大海上起了不少變化。如果估計的不錯,遺失的二十四顆靈石,全部落入魔幫和那個叫做劉三的小子手上!”
天修羅聳起肩膀,肥胖的身體緊張地哆嗦。
他的臉上擠出委屈的神态,畢竟這些靈石遺落,不僅是他一個人的過失。天修羅偷偷看看地修羅和海修羅,又偷偷看看歐燕,希望他們能幫忙澄清。
但其他人也都低着頭,哪裏敢辯解呢。
南帝咬着牙說道:“具體是如何丢失的,我知道你們或多或少都有責任。但我已經了解清楚了,二十四顆靈石全部在他們手上!”
天修羅趕緊點頭,表示認同。
歐燕皺着眉頭,說道:“這件事也怪我,本想拉劉三歸順帝都島,才會給他屢次趁機盜取靈石。”
南帝嗯了一聲,說道:“不錯,他們已經奪得桃花島。前幾天我去過一次,他們的實力已經不容小觑,連我的大仙隊都無法制服他們。”
這件事南帝還是第一次說,但天修羅早就猜到了。
大殿上一陣沉默,誰也不願意再說話。面對百年來最強勁的對手,誰也沒有把握收服他們。
也許是大殿内的沉默,令南帝也感到不舒服,他冷哼了一聲,說道:“諸位都是帝都島的精英,你們說說,該怎麽對付他們。”
他又掃了一遍在座的大仙,然後飛回大龍紋椅台。
三長老呵呵笑了,說道:“你不是大海稱雄麽?大家都是跟着你走的。”
這句話諷刺意味明顯,三修羅趕緊低下頭。趙魁保持紋絲不動,就像他在南澳島武魂殿日夜修煉一般。火豔君也面無表情,雲鳥夫婦也微微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