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黃昏,後院的武魂士已經收隊,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仙老四、仙老五也離開武魂殿,大概是回家吃飯。
園亭廣場上,也有一些人站起來,到香爐前結賬取錢。武魂殿内顯得有些忙亂,人流穿梭。
仙老二依然不緊不慢地盤旋飛翔,依然伸出左掌收集衆人的真氣。
這時候人少,他的壓力就會輕松一些。也是值班最輕松的一段時間。他開始有點松懈,等到仙老三吃完晚飯,就會來接替他。
廣場上還剩下數十人,顯得有些零落。
聖手作作轉過頭,劉三也正好注視他,二人一起點頭示意。他們明确感到仙老二的松懈,以及廣場上暫時的混亂,趁着天色将黑,是一個動手的好機會。
二人低下頭,開始運動金系真氣。
尤其是劉三,将手镯戴上手腕,金靈珠的法力立刻通過他的通天神功,迅速調動出來。
二人将全部功力轉化爲金系真氣,自雙掌勞宮穴緩緩釋放而出。
仙老二立刻感到異常,外界傳來的真氣讓他相當難受。這股真氣不僅難以馴服,而且進入體内後,還能橫沖直撞,向他的經絡發起攻擊。
就好像螞蟻叮咬皮膚的感覺。
仙老二一面繼續盤旋,一面趕緊運動老人功法,對體内的這股真氣進行圍堵。這種情況常常會遇到,當是下面的人輸出了不合要求的真氣。
但他很快發現了異常。
這次的金系真氣凝聚性極佳,顯然是十分純正的金系真氣,是一個高手所發出的!
想到這裏,他猛地睜開眼睛,掃向場子下面——
他看見了一個服飾簡陋的青年,高舉雙掌,掌中的金色真氣陡然加甚。如潮水般噴薄而出!
哦,不,那邊還有一個男子,手掌上也噴發出一股濃郁的金系真氣!
他驚異地想:怎麽會有如此高手隐藏在廣場呢?
但他已經遲了,他來不及反應過來,兩股金系真氣已然沿着打通的道路,滾滾湧入他的經絡!
隻是眨眼功夫,強大的金系真氣湧入他的身體,向他的經絡發起了全方位進攻!
劉三和聖手作作一起發力,金系功力本來就是專門克制木系功力的,更何況二人合力,功力水平遠高于仙老二。
所以隻是在瞬間,仙老二臉色就變得绛紅,廣場上響起他的慘叫聲,和他重重摔倒在地上的聲音。
噗通!
他像一條死豬般摔倒在地上!
“出事了!”
“死人了!仙老二摔死了!”
廣場上頓時響起驚呼,原本運功的人們,紛紛驚醒,跳起來四處逃竄。聖手作作和劉三趁亂沖出武魂殿大門,往花樓街區而去。
……
仙老四和仙老五剛剛離開武魂殿,就聽說園亭出事了。他們匆匆飛回廣場,廣場上的人群早就走得一幹二淨。
數十個武魂士高舉火把,站在廣場四周。整個武魂殿内外,都進入戒嚴狀态,被武魂士嚴密監視。
火光飄忽,以往肅穆無比的廣場,如今顯得有些陰森。
仙老二躺在地上,保持着摔落的姿态。這就說明他摔下來的時候,已經死去了!
他的綠衣裏滲透出斑斑血迹,七孔溢血,眼睛瞪得大大,似乎不相信什麽。
也許,他是不相信自己會在瞬間遇到強大的襲擊,瞬間制他于死地。
仙老四查看了仙老二的死态,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他簡直不敢相信殺死仙老二的力量,一定是無比強大的呀。
仙老五是兇悍成性的人,也從心底裏發抖。他顫聲說道:“會不會是他功法不當,被木靈珠的精氣所傷?”
仙老四說道:“當時沒有人看到什麽異常的現象,如果木靈珠發威,這大院内的水系陣法應該會有動靜。”
“難道是誰暗算了仙老二?!”仙老五陡然兇悍起來,在老人島上,他是絕對不允許有人敢在他面前呈威。
仙老五罵道:“快調集武魂士全城搜查,老子要刺客死得更慘!”
仙老四卻神秘地指向大街對面,說道:“會不會是仙老大所爲?!”
“什麽?!”仙老五失笑了,說道:“他馬上要去閻王爺那裏報到,還能理會這些球事?!”
“難道是仙老三所爲?”仙老四一邊自言自語,一邊不置可否地搖頭晃腦。
仙老五跺腳說道:“嗯,說不準是仙老三所爲,他自己藏在家裏,卻指使他人謀害仙老二!”
仙老四雖然并不認同仙老五的觀點,但除掉仙老三肯定就會少一點麻煩。不如就此栽贓,就以仙老三謀害仙老二的罪名,将他處死!
想到這裏,仙老四點頭,說道:“既然我們早有計劃要除掉仙老三,那就不要猶豫了!”
熟悉園亭和老人功法的人并不會太多,仙老三就是其中一人。他可以利用修煉木靈珠的原理,加害仙老二,這是極有可能的。
這個罪名給他戴上去,也不算勉強。
仙老五立刻向武魂士揮手,他打出手勢,喊道:“集結成水生木系陣法!”
武魂士們迅速分列,一隊十名武魂士圍繞園亭、面向外站好。而大院牆角的四個小水井邊,各有五名武魂士站立。
另外還有二十名武魂士,分成四組,按照東南西北四方位列隊,呈方形侍衛中央大井和四方小井。
五十名武魂士組成了水生木系陣法。
這是仙老四和仙老五苦心研究的陣法:可以借助木靈珠的威力,産生強大的功力,高出陣法操控者數倍的威力。
而仙老四和仙老五飛上了園亭上空,二人隻要雙掌發功,就能啓動陣法了!
就在這時候,武魂殿大門口走進一個綠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