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是忍不住,兩個月來都沒有碰女人,讓他體内的躁意漸漸加重。即使歐燕就在不遠處,江尚華還是忍不住要偷腥。
他靜靜地躺在小屋内,聽見外面的嘈雜聲漸漸平息,散仙們酒醉意足,紛紛鑽入營房休息。
桃林裏安靜下來,能聽見蝈蝈聲聲交喚。不時還有掠飛的武士坐騎嗷嗷叫喚,桃花島陷入了憨深的睡眠裏。
***
月光靜靜地照亮桃花島,和依然澎湃的海水。
海邊的礁岩下,冒出兩個人影。
是兩個男子,一高一矮,一壯一瘦。
兩人趁着武士們巡飛的短暫間隙,竄進桃林裏。
月光微光之下,照着那個高大的男子,滿嘴胡須,頭發卻被一條紅絲帶纏住,顯得粗狂,又不失整潔。
兩人打量四周,确信自己未被發現。
另一個瘦小的男子卻用女子的聲音,低聲說道:“師傅,你要趕緊念動隐蔽咒語呀。”
那個高大男子扯動胡須一笑,說道:“早就念好了。”
這兩個人正是化了妝的狂風神和絲小妹。
狂風神展開靈識打探一番,很快就确定了三個修羅所處的位置。兩人鑽進桃林,狂風神指着桃林中的幾間大屋子,說道:“那裏就是三個修羅、火豔君,還有歐燕公主的住處。千萬别靠近,免得他們發現。”
絲小妹用力點頭。
她第一次如此涉身險境,激動得眼睛發亮。她拉着狂風神的衣角前進,手裏都冒出汗水了。
狂風神指着三間特别高大的庫房,說道:“我聞到了,那裏面有好吃的。”
絲小妹因爲太緊張,便打趣地說道:“師傅,你難道是狗鼻子?這麽遠都能聞到。”
說話時,她的牙齒都在打顫,格格地響。
狂風神沒理會她,深深吸一口氣,說道:“嗯,好香呀,有酒,有羊奶,還有牛肉幹。”
也許是知道絲小妹緊張,他抓住絲小妹的手,貓腰飄向其中一間庫房。他們悄悄貼近庫房。
庫房門口居然還有燈光飄出來。
還聽見翻來覆去在床上滾動的聲音!
隻聽見兩個人氣喘籲籲地,是一男一女。
那個男人喘得厲害。他大概是在床上翻滾,嘴裏說着:“二姐,我要你。我這就要你,今天好不容易上你的床……”
接下來,他發出狗一樣的喘息。
就算是傻瓜,也知道裏面兩人在做什麽了。大概那個男人正往女人的身上爬。絲小妹聽了,不禁低下頭,臉上泛起一陣紅暈。
狂風神卻睜大眼睛,笑眯眯地聽裏面的動靜。
隻聽見裏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說道:“你輕一點,真是屬狗的呀。”還啪地一掌,拍在男人的胳膊上。
沒想到那男人反倒被拍出激情,低低嚎叫着,向女人發動攻勢。
那女人輕輕地發出呻吟,卻很快就中斷了。
“你又完了?”女人小聲問道。
“不好意思,二姐。”那男人喘息變得平緩,顯然是洩掉了那股沖勁,被女人推下去,咕咚滾到一旁。
“真是個沒用的男人。”那女人頗爲失望地說道。
聽到這裏,絲小妹又抓緊狂風神,附在他耳邊,急促地說道:“是我的二姐呀!另一個難道是下木使者?!”
狂風神也認出這兩個人,正是絲二姐和下木使者。他用力點頭,又舉手噓氣,示意絲小妹不要激動。
看來下木使者被他壞了修爲,從五級降到三級,性情也不像原來那麽驕橫。已經變成絲二姐乖乖的小男人。
隻是下木使者床上的事兒,似乎能力也随之下降。
再怎麽說,絲二姐也是絲小妹的姐姐。嫁了個這麽沒用的男人,卻是很憋屈的。既然下木使者性情已經大變,那就該讓他恢複修爲才是,免得絲二姐一輩子都不能得到幸福。
狂風神沉思片刻,輕輕拍拍絲小妹的肩膀,說道:“你在這裏等一會,我去去就回。”
說罷,他身形一閃,已經飄進庫房。
庫房裏擺滿了各式食物,狂風神借着微光,找到一包牛肉幹,便塞入懷内。那邊被大堆的食物包隔出一個小房間,就是絲二姐和下木使者的住處。
他又飄過去,聽見下木使者呼呼入睡。
絲二姐在床上翻了個身,揚手熄滅蠟燭,庫房内陷入一片黑暗。
狂風神運功朝裏面探視,下木使者早就睡得像頭死豬,光着身子,擺出大字型。絲二姐背着他,也閉上了眼睛。
狂風神悄悄運功,對準下木使者的胯下,猛地點出兩粒芝麻大的金光。
兩點金光飛進下木使者的胯下,倏然消失。下木使者忽然一抖,像彈簧般跳起來,坐在床上!
狂風神早就飄出庫房,回到絲小妹身邊。
他得意地跳動眉毛,說道:“我把你姐夫給醫治好了。”
絲小妹疑惑地打量狂風神,也不知道裏面的名堂。卻聽見庫房内下木使者說道:“二姐,我、我……我還想要。”
絲二姐低聲罵道:“你這個不正經的,剛吃過又想要?我才不陪你!快睡覺,要是睡不着,你就去外面打地鋪。”
婚後這段時間,下木使者早就被絲二姐修理得服服帖帖。此時絲二姐發下狠話,他自然不敢再輕舉妄動。
他緩緩躺下去,可憐巴巴地歎了口氣。
狂風神拉上絲小妹的手,兩人離開庫房。絲小妹卻不依不饒,說道:“師傅,你究竟進去做了什麽?!”
此時,他們已經深入桃林,面對一大片營房。狂風神指着四周的營房,噓了一聲,用傳音入秘的功法,說道:“回去我再告訴你。”
這些營房内住宿着帝都島武士和各島散仙。
狂風神一邊展開靈識,了解四周的情況,忽然頓住身形,還是用傳音入秘的功法說道:“趴下别動,有人來了!”
兩人順勢卧倒在桃樹下。
隻見一間小營房内探出一個長發女子。她身材婀娜,一張嬌柔的臉蛋在月光下顯出楚楚可憐。她站在門内仔細聆聽外面的動靜,尤其是幾次張望幾位大仙的住處方向。
當她确信附近沒人時,才提着長裙,光着腳丫子跳出營房。
她輕快地飄到五丈外的另一間營房,輕輕推開門。也許是因爲太激動,亦或是太興奮,她扶着那扇門喘息了兩下。
門内馬上伸出一雙手,将她攔腰抱起,毫不客氣地将女子拉入房内。
狂風神面露難色,說道:“今晚怎麽搞的,老是遇到人家的好事?要不,你還是先回去吧。”
絲小妹也是有點難堪,卻還是不願意回去。
她搖搖頭,翹起嘴巴。
狂風神也沒法,拉上她的手,又飄到那間營房後面。兩人又趴下來。
絲小妹皺着眉頭說道:“我們走吧,别理會人家這些。”
狂風神卻說道:“你知道裏面是誰嗎?就是那個江尚華,劉三小弟的死對頭。”
原來是這樣呀,難怪狂風神要偷聽他們,說不準可以得到什麽消息。絲小妹靜下心,趴在狂風神身邊,兩人運功仔細聆聽營房内的聲音。
卻聽見裏面傳來江尚華急切的聲音,說道:“馨兒,真是憋死我了。你若是再不來,我真會活生生憋死。”
馨兒則輕微嬌喘,任由江尚華剝去她的衣裳。
“公子不用着急,有整晚的時間呀。”馨兒也很久沒有江尚華,倒是很願意與他相處長時間。
江尚華卻喘息着說道:“不要冒險了,這裏四處都是帝都島大仙,若是被人發現,歐燕公主面前我就算完蛋了。”
馨兒聽了他的解釋,也不再說話。
就在這時,遠處晃蕩過來一條青衣人影,身上還背着一張青弓。
絲小妹不認識此人,狂風神卻認識。來人正是帝都島二号武魂士小島的副島主,元木使者。
他的腳步聲讓屋内的江尚華聽見。吓得江尚華停下手腳,和馨兒躺在屋内不敢亂動。
元木使者卻已經聽見江尚華營房内的動靜。
他的眼珠子一轉,停在附近。這家夥居然展開靈識探查,很快就查出江尚華屋内有兩個人,而隔壁應該有兩個女人的屋内,卻隻剩下一個女人。
元木使者輕輕咳嗽一聲,他沒有離開,卻似乎對江尚華的隐私十分感興趣,他走到營房門前,故意弄出青草碎響,好讓裏面的人聽見。
他居然還舉起手,屈起手指,敲響了房門。
“誰呀?很晚了吧。”江尚華在裏面佯裝被吵醒。
元木使者卻露出一絲狐狡的笑意,說道:“我聽見江公子在屋内滾來滾去。剛好我也睡不着,何不出來一起喝酒?!”
聽這口氣,元木使者顯然是猜到屋子裏的秘密。
既然猜到了裏面的秘密,他還要橫插一杠子進去,又是什麽用意呢?
别說江尚華大吃一驚,不明白這個與他交好的元木使者,爲何此時要刁難自己。就算狂風神也瞪大了眼睛,不明白元木使者的目的。
江尚華在裏面打了個哈欠,說道:“元木島主,我困了呀,明白再陪你喝酒。算是小弟欠你一個人情。”
“哈哈,好說、好說。”元木使者輕輕笑了,說道:“隻要江公子識趣,本仙也自然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