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仙急忙轉頭,說道:“元木老家夥,你快松開聖手作作。這樣捆綁着,怎麽能說明你們的誠意?!”
元木使者一愣,支吾道:“這是上面的安排。他和你不一樣,屢次搗亂,搶奪鎮島靈石。我們不得不小心一點。”
醫仙嗤笑道:“呵呵。堂堂帝都島,對付一個五級小仙,也不敢松綁?!周圍都是你們的人哦!”
元木使者被他這麽一擠兌,心想:我也不怕你們耍什麽鬼花招。火豔君就在外面候着,還有樹林内藏着歐燕和白玉兩公主。
想到這裏,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好!爲了表示帝都島招賢納才的誠心,老仙就擅自做主一回。”
他舉手按住氣囊,運功化解了氣囊。
聖手作作卻因爲連日被困,又饑餓不已,身子一軟,倒在地上。
醫仙急道:“你看人家都快被你們餓死了,我去取些食物給他吃。”
他也不等元木使者答應,飛出小院子,飛到島主妹妹的飯鍋前,取了兩個大饅頭和一碗羊奶,匆匆返回。
但聖手作作卻還被囚字符鎖住,無法動彈。
醫仙喝道:“還不快解開囚字符!”
元木使者不得不揮手解開囚字符。
“快吃飽肚子,然後哥哥再勸你一回。”醫仙遞過饅頭和羊奶。
聖手作作雖然不知道醫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接過食物大口吃下去。
元木使者卻在一旁運功警戒,畢竟聖手作作的修爲與他相當,再加上醫仙的話,自己完全處在下風。
等他吃得差不多了,醫仙問道:“你真的不怕死?”
聖手作作一愣,說道:“我甯死也不會投降帝都島的。”
醫仙露出欣賞的笑容,卻呼地站起來,大聲喝道:“你果真是一個死腦筋!跟着帝都島該有多好呀,有美女相伴,不再過躲躲藏藏的日子。難道你不會想麽?!這其中差别有多大?!”
他一邊呵斥,一邊退後兩步,退到元木使者面前。
聖手作作眼中露出堅毅的目光,反問道:“原來你果真是投靠丢掉帝都島了!”
醫仙吓得退到元木使者身邊,低聲說道:“不好,這家夥不聽勸說啊。”
元木使者冷哼一聲,一步跨上去,正要呵斥聖手作作。卻看不見醫仙在背後忽然揮手撒出一抹粉藥,被他吸進去。
他隻覺一陣輕微的芳香,不知道自己已經吸入醫仙的銷魂散,馬上就身子骨酥軟,倒在草地上。
聖手作作瞪大眼睛,看着這忽然發現的變故,張大嘴不知說什麽。
醫仙一把抓住他的手,說道:“走!既然我們都不怕死,都不願意投降,那就大鬧一回帝都島!”
醫仙被囚禁一個月,又被元木使者和其他帝都島神仙戲弄多次,早就壓抑不住内心的反感。他幹脆用銷魂散放倒元木使者,謀求如何逃出帝都島。
聖手作作馬上明白了醫仙的想法,說道:“随兄弟做主!”
醫仙說:“随我去找地方躲藏!”
他馬上飛身而起,往島東頭的方向飛去。
聖手作作也毫不猶豫,尾随他飛離院子。二人如同兩隻飛鳥般,飛過樹林,疾飛而去!
就在他們飛上空中的瞬間,樹林内傳來一個女子的呵斥聲,喊道:“快抓住兩個囚犯!别讓他們逃走了!”
樹林内飛出兩個白色的仙女,正是隐藏在其中的歐燕和白玉。她們一直展開靈識監視,此時得知二人逃脫,立刻現身追擊。
火豔君聽見呼喊,也來不及去查看元木使者發生了什麽事,加入了追趕的行列。島上正在訓練的武魂士,看見前面兩個男子疾飛,後面是兩個公主追趕,立刻收起功法,向醫仙和聖手作作包圍而去!
那些武士并不知道這兩個人犯是什麽人,紛紛發動攻擊。
旦見空中飛起各種攻擊光,襲向二人!
醫仙和聖手作作一邊揮手抵禦,一邊飛向小島盡頭,幾次險些被擊中。倒是歐燕高聲喝道:“要抓獲的!不要攻擊,他們逃不出小島!”
武士們一聽到這話,不敢再攻擊,隻是前後四面圍堵上去。
這小島統共不過三裏大小,醫仙和聖手作作很快就飛到島邊緣。前面就是隔絕層,後面卻是三個大仙的,還有數十個武魂士。
眼看二人是無路可逃了!
醫仙卻似乎早就打算好了,他也聽說過劉三刺破隔絕層的經過,隻是作作和他都沒有那麽高的功力,無法隔絕層。
醫仙一咬牙,用傳音入秘功法說道:“兄弟若是不怕死,我們就一起跳海!”
聖手作作一愣,說道:“跳入大海就能逃脫?”
醫仙說道:“來不及解釋了,我們先跳進去,總比抓住的好!”
聖手作作馬上點頭,随着醫仙飛身鑽入大海,瞬間消失了蹤影。
後面追趕而來的歐燕,萬沒想到醫仙和聖手作作跳入了大海。她和白玉率先抵達岸邊,眼看波濤平靜的大海,在隔絕層範圍内,似乎并沒有什麽奇特的地方。
但歐燕和白玉都瞪大眼睛,盯住大海的波浪,停止了前行。
火豔君和其他武士很快就趕到,一起停在海岸邊上。
“公主,要不要我帶人下去搜尋!這裏有隔絕層,他們也逃不出去的!”火豔君說道。
歐燕卻搖手,盯住大海起伏的波浪,說道:“他們跳到大海裏,呆不了多久的。除非他們自己想找死!”
“要是他們一直不出來呢?!”火豔君擔心地問道。
歐燕搖頭,說道:“不可能。小島底下就是大寶貝的栖息地,絕對不容他人靠近。我們在岸上警戒,不要慌亂。”
白玉也說道:“他們隻能躲藏一時,要想逃出二号小島,隻能通過神仙門。這樣吧,我去看守神仙門。”
歐燕點頭,說道:“好。白玉去看守神仙門,我坐鎮島中,火豔君前輩巡視海岸。發現異常情況,大家及時互相聯絡。”
白玉和火豔君均點頭。
歐燕又吩咐道:“島上有百餘武魂士,白玉帶一隊土豹武士,火豔君帶一隊長頸鳥武士,我也帶一支土豹武士。其餘低級的武魂士,保持正常訓練,不可驚慌。”
白玉和火豔君依言離開,歐燕也帶着一隊準土豹武士,趕回島中央的樹林地帶。
元木使者還躺在草地上昏迷不醒,歐燕飛到院内,給他施加真氣,卻還是無法喚醒。直到灌入大量真氣,驅走元木使者體内的藥力之後,他才悠悠醒來。
元木使者睜開眼睛,看見歐燕公主親自替自己救治,慌忙躬身行禮。他說道:“老仙太大意,被兩個家夥戲弄。還請公主責罰!”
歐燕雖然心裏惱怒,卻直到他是過失錯誤,便說道:“算了,你也不是有心的。是他們兩人太過頑固,倘若被我們抓回來,一定不能再相信他們!”
元木使者吃了一驚,說道:“他們逃走了?!”
歐燕冷笑道:“還沒有逃出二号小島,倒是跳進海裏了。”
“什麽?!”元木使者說道:“他們在海底胡亂遊走,隻怕會驚動大寶貝。嚴重的話,還可能引起二号小島崩潰。”
歐燕頻頻點頭,不耐煩地說道:“這個本宮都知道。但卻沒辦法驅趕他們出來!”
元木使者說道:“依老仙之見,此事要禀報天修羅。三大修羅都掌握着駕馭大寶貝的法咒,可以平息此次事态。”
歐燕點頭,說道:“我已經派人前去禀報。你協助火豔君,注意巡視海岸,發現異常,及時通知本宮。”
元木使者拱手施禮,小心翼翼地離開。
歐燕喃喃自語道:“這兩個可惡的家夥,與劉三一樣頑固!本宮絕對不能輕饒了他們!”
她飛出院子,卻看見江尚華飄來。
江尚華看見歐燕,馬上迎上,說道:“公主也來吃飯吧,島主妹妹的廚藝不差的。”
歐燕滿懷煩惱,此時看見江尚華殷勤相待,心裏竟湧上一股甜蜜。畢竟江尚華總是照顧自己的心情,再加上她們母子兩竭力爲帝都島服務,越來越赢得歐燕的好感。
歐燕露出笑臉,随江尚華飛到趙魁的院子門口。
夕陽已經下落,晚霞映紅了大海,也映紅了二号小島。若不是又出現煩心的事,這倒是一個十分惬意的傍晚。
島主妹妹已經煮好一大鍋熱湯,趙魁也收功完畢,從院子裏走出來。
趙魁看見歐燕到來,趕緊施禮說道:“公主大駕光臨,屬下恭迎。”
歐燕瞟了眼趙魁,倒是搞不明白爲何天修羅對他格外看重。她也十分客氣地說道:“趙兄弟不必客氣,都是自己人。”
趙魁這才收了拱手之禮,幫島主妹妹準備晚飯。
島主妹妹因爲公主光臨,心情略有些激動,顫聲說道:“今晚是火鍋,公主可以吃點辣的麽?”
歐燕呵呵笑了,暫時抛開煩惱,說道:“嗯,沒有問題。”
四人圍坐火爐前,島主妹妹因爲歐燕來到,又加了幾道菜,幾種魚肉,還有雞肉、豬肉、羊肉,以及各種海菜。都是因爲趙魁療傷,五号小島特别送來的。
“這許多菜,妹妹真是好手藝。難怪父皇也會誇贊你。”歐燕忍不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