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地,爲帝都島服務,是一定要盡力的。”江尚華又趁機拍馬屁。
歐燕頻頻點頭,說道:“嗯,你們好好辦事,本宮一定會論功行賞。”她看看天時,便飛離城堡,去接替趙魁巡飛。
***
這滿島的虛火之焰,果真是猛烈了許多。
歐燕在島岸上巡飛,便能看到島上漂浮的定火神珠,裹着一團巨大的火球。那火球比往常增大了一倍有餘,就算遠在數裏之外,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歐燕緩緩飛行,一面又想起那個鬼魅手,已經兩天沒見他。不知道他藏在什麽地方?
就在她目光遊移地轉動時,聽見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
“公主,你是在找本仙麽?”
她轉過頭,果然看到鬼魅手負手而立,站在沙灘上。
這個鬼東西,總是這麽神出鬼沒的。歐燕心裏埋怨,臉上卻挂上笑容,說道:“本宮還真是想到你。”
鬼魅手呵呵笑了,指着滿島熊熊的火焰,說道:“公主的心願很快就會實現。這火焰功力增強了兩成,就等于是修煉進度加快了一倍還有餘。”
“是嗎?”這對于歐燕來說真是一個好消息。
歐燕甜甜地笑道:“你每次出現,都會帶來好消息。嗯,火豔君如此賣力,本宮一定會獎賞她。而你呢,對了,你的定山神珠呢?”
鬼魅手又是呵呵一笑,卻說道:“公主,你是搞錯了。這虛火增強,并不是火豔君增大功力。而是本仙運功所緻。”
“哦?你還真有本事!”歐燕咯咯笑,注視着鬼魅手。
鬼魅手拱手說道:“本仙擅長土地的法術。虛火島之所以可以産生火焰,就因爲是底下深處的硫磺滲出所緻。本仙隻需加大土壤裏的硫磺含量,就能加大火焰強度。”
歐燕眨眨眼睛,她并不懂這其中的技巧,卻看得出鬼魅手沒有說謊。
鬼魅手也看出歐燕并不懂此道法術,也就不再介紹如何增大硫磺濃度的技巧。他說道:“本仙估計,隻需要三天時間,定火神珠就可練成。”
歐燕笑了,佯裝欣慰地說道:“好,鬼魅手不愧是大海名仙,本宮一定會禀報父皇,重重獎賞與你。”
鬼魅手眯着眼睛,卻似乎看透了歐燕的心思。他剛才就在城堡附近,再次偷聽到歐燕與火豔君三人的對話,知道她還是有可能與江尚華複合。
他換了一種溫和的口吻,說道:“本仙感謝公主。呵呵,本仙一直仰慕公主的智慧和美貌,得到公主的誇獎,就是最令人開心的事咯。”
歐燕聽了這話,心裏自然是舒服。
她微微點頭,說道:“嗯,本宮知道你的心思。”
她一邊說,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鬼魅手盯住她的眼眸,看出她還是不信任自己。看來她是因爲江尚華收到陷害,而對自己抱有戒心。
鬼魅手要緊牙,決定向歐燕攤牌。
他說道:“公主,本仙原來是敬佩南帝。但自從這次見到公主,卻發現自己是個大大的不忠之人了。”
這話說的突兀,歐燕瞪大了眼睛。
鬼魅手說道:“因爲本仙發現,自從見到公主,本仙隻有一個念頭,就是日夜想念着公主……比起對南帝的忠心,本仙倒是更喜歡見到公主。唉,你說我是不是極大的不忠?”
他勾着眼睛注視歐燕。
歐燕卻沒想到他這麽快就對自己表白,而且他的年紀和自己相差也不小,自己多少有點介意的。
歐燕尴尬地笑了,說道:“這個……這個麽,雖然算不上不忠,卻是有點讓人想不到哦。”
她用一種調侃的語氣,希望能阻止鬼魅手繼續這個話題。
畢竟這麽大一件事,她是不可能很快給人答複的。更何況鬼魅手神出鬼沒,歐燕感到自己不一定能把握住這個大仙。她對他的好感還不足夠。
鬼魅手眼睛一閃,多少有點失望。
他咳嗽一聲,又厚着臉皮說道:“本仙也是一直單身,自從遇到公主,這顆心就無法安定,唉……”
歐燕顯出爲難的表情,她說道:“這些事以後再說吧。本宮暫時還不想考慮這些。”
鬼魅手卻苦笑道:“呵呵,是因爲公主被江公子母子糾纏吧。”
歐燕一愣,他這話也不錯,爲了穩妥獲得定火神珠,還有鬼魅手的定山神珠,她還真是誰也不能得罪。
她歎了口氣,幽幽地說道:“你們都是帝都島有功之人,本宮也沒主意。還是等以後再說吧。”
鬼魅手卻咬着牙,冷笑道:“那江公子還是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孩,怎麽與本仙比較呢。”
歐燕不願意表态,便低下了頭。
鬼魅手說道:“我知道公主爲這事困住,我會找得到辦法,讓公主解脫。”
歐燕一愣,擡起頭剛想說話,卻看見沙灘上已經是空蕩蕩,沒有人影。她又仰起頭張望天空,天空碧藍一片,連一隻鳥兒都沒有。
這個鬼魅手,又藏哪裏去了?!
難道他果真功力高強,也能隐身?!
***
到了傍晚,虛火島上的火焰繼續高漲。
江尚華準時接替歐燕,有事沒事地搭讪,說道:“公主,這麽高的火焰,靈石很快就會練成吧。”
歐燕微微點頭,卻也沒心情與他多聊。
她飛回城堡,卻看到火豔君滿臉绯紅。這種紅暈不是火焰映照的,而是她的血脈噴張的緣故。
“前輩,你不要強撐,小心身子。”歐燕觀看了一陣子,大聲提醒火豔君。
火豔君也發覺今天的火焰陡然轉強,對于修煉靈石是好事,剛好可以提供大量能量。但卻需要耗費她超額的精力。
她把自己的功法加到最強,還是感到難以駕馭如此猛烈的火焰。她需要運功激發靈石的潛能,定火神珠才能及時吸納如此大量的能量。
但今天這火焰十分猛烈,她已經持續保持極限功力,運行了五個時辰。她也感到一絲疲累。
聽到歐燕提醒,火豔君說道:“公主放心,我早一點修煉好靈石,也算了卻一件心事。”
她一說話,忍不住咳嗽。
靈石外圍包裹的火焰頓時飄忽起來。
火豔君急忙運功調息,說道:“公主不用擔心。這火焰強盛,也适應了天意,助我早日練成靈石,呵呵。”
歐燕當然不能告訴她,這是鬼魅手暗中相助。
“嗯,前輩忠心耿耿,本宮是知道的。注意身體呀。”歐燕又叮囑了一句,便在大廳内吃晚飯。
火豔君也不再應答,她必須全力運功,才能保持靈石最快的修煉進度。
是的,這島上的火焰異常兇悍,火豔君感到功力有所不逮。黑夜裏,火焰呼呼地,居然有時猛烈、有時軟綿,讓她琢磨不定。
歐燕和趙魁都睡得很早,誰也沒有察覺到火焰的異常變化。
在這裏修煉了近百年,火豔君早就是熟悉了這裏的環境。如此詭異的火焰變化,倒是第一次。外人看上去并不明顯的變化,對于火豔君來說,要催動靈石吸納,卻是有害身體。
過于猛烈的火焰能量,猶如她的對手一般,需要調動強大的真氣功力才能駕馭。熾熱的能量灼烤着她的身體,令她感到疲累和幹涸。
她還以爲自己口渴,停下修煉,吸取井水。但很快她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又感到幹渴。
每當火焰增強,她就會感到體内經絡灼痛。
這是一種很不正常的感受,隻是她依仗自己純熟的功法,調整着靈石的修煉進度。
她擡起頭,遙望四周的火焰,心想:這火焰爲何起伏不定?自己的功法激勵并沒有出現問題呀。難道是這島嶼的泥土出現了問題?
這麽無心地思考之後,火豔君并沒有當真。但她減弱了靈石的修煉強度,這麽持續了一晚之後,身體的感受漸漸恢複正常。
到了淩晨時分,天色微微亮了。
她忽然看到火焰之中,飄過一個灰色的人影,隻是那麽一閃,就消失了。
火豔君大吃一驚,那個人顯然是陌生人。他在火海之中來去自如,修爲絕對在八級以上。否則就會被虛火灼燒而亡。
這個人是誰?!
火豔君尋思之間,猛地感到四周的火苗呼呼變化不斷,似乎有人在火焰中不斷地鼓風似的,令得火焰這裏猛燒一陣,再那邊猛燒一陣。此起彼伏的。
這令得火豔君不得不加大功力,才能調節好修煉靈石的火焰強度和性能。她由于不斷調整功法,滿臉绯紅,血脈噴張不已。
正當她暗自琢磨這飄忽不定的火焰時,那條人影又在側面閃現!
火豔君瞪大眼睛,盯住人影,卻見他又倏然在火焰中消失。既不是飛上天,也沒有飄向其他地方,好像憑空在火焰中被燒化了一般!
火豔君感到毛骨悚然,她停下功法,無法專心繼續習練靈石。
随着她的虛火功法停歇,四周的火焰也漸漸停歇。定火神珠已經顯出十分嬌豔的光澤,光潔得像一顆寶石般了,照這樣的進度修煉下去,不出兩天靈石就能練成。
火豔君吞下靈石,飛身飄落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