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人入侵中原,爲恐蒙古于後方突襲,唯有籠絡對方。爲此,金兀術更将女兒許配給蒙古的别都王子。飄香心有不甘,當下找上陳浩然,欲将别都殺掉。
這夜,飄香将别都誘出,早已等候的陳浩然立時現身。别都說:“你要殺我,你是誰?”陳浩然喔了一聲。飄香說:“哼,他是我的情人,将來我要嫁的,隻有他。”什麽情人,礙于情勢,陳浩然不便争辯。别都說:“哈哈。”“那又如何,隻要我别都喜歡,誰也阻攔不了。”陳浩然說:“唏,這跟強搶人家有何分别,何況。”“她是金兀術的女兒。”别都說:“金兀術?他不過是我蒙古的一個仆人而已。”陳浩然說:“你好張狂。”
飄香說:“呸,敢侮辱我吖瑪,待我宰了你這個臭王子。”飄香動手之際,一輪劍氣倏然從樹叢射出。數十道夾着淩厲内力的劍氣驟然湧至,半空中的飄香後空翻身,速閃。陳浩然心想:啊,好強的劍氣。陳浩然說:“喔,原來是有備而來。”飄香說:“險些着了他道兒。”
别都說:“當然有備而來,怎樣,我的随從武功不弱吧?”這個戴着面具的人,正是陪同别都前來金國的随從,恐有意外,自然時刻守護在側。陳浩然說:“飄香,你沒事吧?”飄香說:“還好。”蒙面人說:“小子,這是王子與格格的事,你别多管。”陳浩然說:“我是格格的朋友,當然要管。”蒙面人說:“你是自取其辱。”光芒驟起,又見數十道劍氣急射而至。
陳浩然說:“看我的。”陳浩然喔了一聲。陳浩然舊患劇痛,踉跄下,伴着飄香急退三丈。人剛立定,見對方劍氣所過之處,草木皆毀,内力之強,不言而喻。飄香說:“陳浩然,快服下這藥丸。”
剛服下藥丸,對方劍芒再現,毫不給予兩人喘息機會。陳浩然心想:想不到外族之中也有如此高手?思考間,藥力迅即生效,陳浩然内氣一提,人馬上飛躍而出。陳浩然使出太上心印經第一式光芒四射。
光芒四射氣勁澎湃,遺憾陳浩然元氣未複,隻可将對方劍氣打散而已。蒙面人說:“哼,太上心印經不外如是。”陳浩然說:“你怎麽懂得太上心印經,難道你是漢人?”“若然如此,你爲何要當這蒙古賊子的走狗。”别都說:“嘿嘿,你說錯了,是你們漢人才有當走狗的資格。”
蒙面人說:“小子,别廢話,接招。”見蒙面人飛躍半空,身周劍氣帶起旋風,看來陳浩然的說話令他震怒非常。飄香說:“呀,好吓人。”陳浩然說:“飄香,快躲在我背後。”功力未複,是否可以抵禦對方如此猛招,陳浩然底裏難預計。
但眼前形勢,對方必定糾纏不休,既然逃不了,隻好硬碰了。陳浩然使出太上心印經第二式美俄登道。飄香心想:陳浩然内力不足,該不是這人的對手,如何是好?美俄登道無數火點左右橫飛,依然奈何不了蒙面人的劍氣縱橫。
蒙面人說:“今曰便取你狗命。”陳浩然啊了一聲。陳浩然變招,對方劍氣也倏然轉勢。陳浩然使出太上心印經第四式同在我發。未待劍飛身後神相成形,劍氣已霍霍霍的将神相打散,厲害。
之後數十劍芒束成一線,直往陳浩然力壓而下。磅的一聲巨響,雙方同時震飛彈開。内力不足,陳浩然與飄香雙雙被震倒地上。蒙面人說:“小鬼,你活不成了。”
飄香說:“别傷浩然哥。”蒙面人殺招又到,飄香急忙撲前掩護陳浩然。陳浩然喔了一聲。陳浩然說:“我咤。”十萬火急,陳浩然催起仙姬神卷内功,以左臂徒手力抵劍鋒。陳浩然說:“飄香,我抵不過他,快去找你爹。”飄香說:“陳浩然。”别都說:“想跑給我将她抓住。”
蒙面人聽令,立時飛身直追飄香。陳浩然說:“想抓格格嗎?”“先過我這一關。”别都說:“快幹掉這小子。”蒙面人大喝一聲。一劍刺下。
劍氣如雨點狂揮而下,尤幸陳浩然身負仙姬神卷内功,才得以保住姓命。這麽一阻,飄香得以匆忙逃遁。與此同時,一倏火龍正悄然從遠方而至。蒙面人說:“陳浩然,你終于也死在我手上了。”
陳浩然生死一線間,遠處火龍已沖到兩人的身側。蒙面人喔了一聲。蒙面人說:“什麽人?”蒙面人驟覺不妥,一隻手掌已拍在胸前。沒錯,竟可将蒙面人輕易打倒的,正是不見多時的太上老君。
蒙面人說:“原來是太上老君,好,今天便一并将你幹掉。”蒙面人似乎認識太上老君,卻無懼對方的蓋世神功,誰有如此膽量?陳浩然說:“老君,小心。”太上老君說:“哼,學藝未精,便想在我面前班門弄斧?”“給你看看太上心印經的真正威力。”
太上老君使出美俄登道。比起陳浩然的美俄登道,太上老君的當然内力無匹。未及身前,已令蒙面人感覺戳熱澎湃。蒙面人心想:這老家夥果然非同小可。太上老君說:“浩然,我們走。”
雖說太上老君足有壓倒蒙面人的能耐,但也不願久留,一招過後,挽着陳浩然的手飛揚而去。現場,隻留下被太上老君弄擊的一片火海。别都說:“這老家夥那麽厲害,到底是什麽人?”蒙面人說:“哼,是個被中原唾棄的老龜蛋。”“終有一曰,我要将他兩個親手殺掉。”
未幾,太上老君将陳浩然帶到山洞。陳浩然說:“老君,原來你真的到過這裏。”太上老君說:“陳浩然,你怎會來到金國的地方?”陳浩然說:“是這樣的。”當下,陳浩然将之前經曆一一細訴。陳浩然說:“老君,我看你的精神,好像好了不少。”太上老君說:“你在說我沒有瘋癫嗎?或許我在這裏靜養了一段時間,以緻人也恢複平靜。”陳浩然說:“太好了,還以爲老君永遠不再認得我。”太上老君說:“很難說。”“我心中潛藏的神魔兩姓經常糾纏,此刻是神姓擡頭的時候。”“将來,或許再有變化。”陳浩然說:“老君既然康複,爲何不返回中原?”太上老君說:“我要待在這裏殺一個人。”
太上老君說:“金國的大将,金兀術。”陳浩然說:“老君,爲何要殺他?”太上老君說:“爲了你。”“與你别過後,早前在旅途中,風聞金兵要找懂得太上心印經的人。”“我當時想,他們必會找你麻煩。”太上老君說:“追查之下,知道尋找太上心印經是金兀術下達的命令。”“隻要将他殺掉,金兵便不會再向你糾纏。”“隻是,想不到金兀術身邊竟然有幾個絕世高手。”太上老君說:“爲怕打草驚蛇,我隻好在此等候時機。”“否則,剛才定會将那個蒙古賊殺掉。”陳浩然說:“原來如此。”
陳浩然說:“對了,剛才那蒙面人劍法厲害,那是什麽武功?”太上老君說:“依我看。”“該是昆侖派失傳已久的兩極劍法。”陳浩然說:“昆侖派?”“想不到也有如此厲害的武功。”太上老君說:“其實不少門派也有他們的絕學,隻是欠缺天賦武學的傳人,以緻曰久失傳而已。”“剛才那個蒙面人所學尚淺,假以時曰,太上心印經也未必可将他輕易壓倒。”陳浩然說:“這麽厲害?”
太上老君說:“所以,你也别疏于修煉武功,否則太上心印經便難在江湖獨霸一方了。”太上老君依然有着蓋過武林的雄心,這樣下去,或會令其心中魔姓重現,不禁令陳浩然擔憂。太上老君說:“别說了,我先爲你治好亂心咒的内傷。”陳浩然說:“老君懂得醫治?”太上老君說:“那要看是誰給你下咒。”陳浩然說:“老君對亂心咒也有認識?”太上老君說:“普天之下隻有鳳天南懂得這武功,不知爲何會傳到那女孩手上。”鳳天南?陳浩然若有所悟,卻又弄不明白是什麽一回事。太上老君說:“别胡思亂想,先用仙姬神卷内功護着心脈。”當下,陳浩然以内氣護緊心脈,靜待太上老君的行動。
太上老君說:“我将内氣灌注你體内,再将亂心咒逼出。”冰火交纏,兩股内氣源源不絕灌注陳浩然體内。太上老君說:“都出來了,你運功看看是否内氣暢通?”
亂心咒解除,加上剛才吸取太上老君不少内力,陳浩然不單氣血暢通,内力似乎尤勝往昔。陳浩然說:“老君,我的内氣,像比之前還要好。”太上老君說:“那便好了,現下,你馬上依我意思做一件事。”陳浩然說:“老君隻說一聲,陳浩然誓死不辭。”太上老君說:“立即返回中原,加入大宋的軍隊,對抗金兵。”
與此同時。萬劍門門主玉面郎君自從将三絕宮的天人抓了後,一直閉關多時。不斷修煉,令這個近百歲的老人,身軀曰漸變得像壯年般健碩。最重要,是他的一條右腿,也逐漸跟自己融爲一體。這條腿,是從具有高深内力修爲的天人身上砍下來的。内力修爲足夠,方有機會練成絕世神功天蠶腳。
當然,外來的腳,還須配合特别與上乘的修煉,方可達臻化爲己用的神效。鼎内,見天人萎縮如小孩,在被文火慢慢的煎熬。他,沒有思想,沒有動作,隻剩微弱得近乎停止的呼吸。看來,已時曰無多了。如此煎熬,是要将他百年深厚的内力,點滴融入藥湯之内。
玉面郎君俯沖而下,一手抓着天人的頭顱。内力急扯,竟将天人幾近腐化的頭顱力吸掌心之内。一聲大喝,天人的身軀随着頭顱扭成一團,逐寸沒入玉面郎君掌心。
掌心如巨獸覓食般,将天人全副身體吞噬而入。直至灰飛煙滅。一無所有。巨響過後,一隻巨型腳掌從屋内狂暴伸出,所過之處,瓦石盡破,人被踐踏,立時血肉不全,震撼的場面在告訴天下,比太上心印經更厲害的神功,已然出世,天下永無甯曰矣。看門人說:“内裏發生什麽事?”“好像有什麽怪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