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暴使出魔脈滅聖拳,拳傾天下。商暴說:“誰敢傷害我的妹子,誰也休想活。”商暴的拳頭在妲己前面停下,以示警戒。妲己說:“我早就沒有活在人間,四百年了,我還是呆在這裏,爲的隻是等你回來。”商暴說:“等我回來?”
妲己說:“等你回來帶我走。”妲己說到這裏,眼中竟然泛起淚光,數不清的柔情和思念又是另一種震撼。商暴說:“這是。”商暴看到這種眼神,突然記起了一對收藏在青銅面罩内的眼睛。這一下終于将商暴的記憶完全勾起。當日商暴被孕育大牢所吞噬後,借着天魔力量回到了四百多年前的大商,而且遇上勇悍不可一世的纣王。商暴是纣王之後,兩人同時使出神王滅聖拳。
神王滅聖拳是纣王所創,從未外傳,對方竟然可以使用,心中亦大爲驚訝,而商暴最終還是敗在纣王手下。纣王當時與周武王已展開了大戰,爲了得到天魔的保佑于是前往參拜天魔,在途中遇上了商暴。由于未明商暴底蘊,于是暫且擒下,一并帶到天魔廟去。天魔廟内,纣王由**師以百人活祭,求天魔出現。
纣王說:“天魔,周武王那小子率領大批奇人異士前來攻伐,我手下的猛将不斷敗退。”百人之血載滿整個天魔像前的血池,觸目驚心。纣王說:“朝歌早晚難保,我誠心供奉你多年,将女娲像也壓在你腳下。”“這個時候你應該爲保護我大商而顯現威能。”
天魔就像聽到纣王的召喚,血池之内竟然浮起了一個巨大的血像。天魔說:“商纣。你的請求我不是已經答允了麽,爲你挑選了一個最強的戰士前來。”纣王說:“你說是誰?”妲己說:“莫非是那家夥?”纣王與妲己也不禁驚奇,商暴竟然是天魔派來的人,驚訝間殿頂一陣猛烈震動。
幾條全身泛着金光的戰将,巨神般降臨天魔殿。來者是度厄真人,雷雲子,風雲子,火雲子。度厄真人說:“纣王,想不到你爲了拜奉天魔,竟然如此殘忍。殺害無辜?”
纣王說:“師傅。”度厄真人說:“我沒有你這種奉命邪魔外道的徒弟。果如姜子牙所說,你已經魔迷心竅,無需他攻入朝歌,今日我便要清理門戶。”纣王說:“我貴爲一國之君。容你來行刺?”度厄真人說:“毀了這邪壇。”三雲子說:“是。師傅。”
火雲子使出神門火雲掌。風雲子使出神門風雲掌。雷雲子使出神門雷電掌。三大弟子各施仙法。滿殿神像立時被毀,所有侍衛都無法進入。
纣王說:“你敢犯我?”纣王使出神王滅聖拳。度厄真人說:“你的武功當日由我所傳,你敢欺師滅祖。我就可以收回。”度厄真人使出神門天心印。
度厄真人是纣王啓蒙恩師,當日傳功時已算到纣王會身入魔道,暗中在神功中藏下天心印。天心印一發動,纣王一身功力竟然消失了。妲己說:“纣王。”
度厄真人使出神門火雲掌。度厄真人這一掌迎頭擊下,足以殺了這萬世魔君,假若纣王當日便死了,往後的曆史是否需要改寫?
狂龍說:“你是魔尊命鬼?”命鬼已許久沒有見過衆人這種充滿驚訝的眼神,心中不禁大爲快慰。:“魔尊命鬼。”大慈悲宗說:“想不到聞名天下的命鬼會親自來到朝歌,其實本座早就想邀請閣下來參與,隻是龍魂秘境已成廢墟,我還以爲閣下早就修成正果。”魔尊命鬼說:“還是廢話少說,這班人今日注定劫數難逃,你既然來了,幹脆也現身吧。”大慈悲宗說:“可惜本座身在周室故都鎬京,與朝歌相距百裏,本座沒有極樂教的跨界神功,難以一時三刻前來一睹閣下風采。”
魔尊命鬼說:“你在鎬京?”大慈悲宗說:“本座現在是以大修羅神通中的借體傳心與閣下相見。”“凡入我道場者,修羅神通可以防身保佑,法力無邊,同樣也可以讓我透體傳神。”命鬼見狂龍尊者身上浮出大慈悲宗的形相,形神俱實,以爲對方就在咫尺之内發功,想不到竟在百裏之外。魔尊命鬼說:“是嗎,既然這樣,看你保不保得住這班徒子徒孫的命了。”命鬼本身就是邪魔,功力之高絕不遜于任何正道神功,對于大慈悲宗這種半靈半妖的邪功,從來都看不上眼,隻是大慈悲宗能百裏傳神,這份功力絕不等閑。大慈悲宗說:“這班蠢材得罪魔尊閣下,早就該死。”
大慈悲宗話剛說完,幾名惡徒全身上下突然冒出怪異菱角,就像裏面藏着要破體而出的巨大魔能,妖異非常。大慈悲宗使出大修羅神通,魔心爆裂。惡徒竟然被體内引發的巨大魔勁爆開,就如一個活活的人肉炮彈,斷骨肉屑血箭般射向命鬼。
命鬼有魔骨勁護身,當然攻之不入,但這種可怕殘酷的滅絕魔功,就連命鬼也爲之一栗。魔尊命鬼說:“你就隻有這種能耐嗎,可惜在老子面前不管用。”魔尊命鬼使出魔骨勁。大慈悲宗說:“素聞命鬼魔功蓋世,果然名不虛傳。”大慈悲宗說:“剛才隻是希望讓閣下消消氣,現在,本座親自邀請你爲今次天子大會的本教貴賓。”大慈悲宗的北方三大妖教當家之一,竟然肯低聲下氣親自邀請命鬼。魔尊命鬼說:“天子大會?到底是什麽一回事,你先說清楚。”
大慈悲宗說:“周天子素來禮賢下士,敬重四方英雄異士,下诏本座廣邀天下大幫大會,名教名宿,朝見于故都鎬京。”魔尊命鬼說:“周天子命你召集天下群雄?”天子召集武林大派,曆代時有所聞。但所見的都是世人眼中的名門正派,何曾命過黑道邪魔作号召?命鬼一聽便知内有乾坤。魔尊命鬼說:“天下諸侯割據,王命不伸,周天子終于有求于我們這種黑道中人?”大慈悲宗說:“魔尊果然洞悉時勢,周天子今次是想在衆多大幫大會中,找出一個可以爲他效命,輔助周室重振聲威的第一大派。”魔尊命鬼說:“是嗎,我魔道也是天下大幫,怎麽不請我魔道參與。”大慈悲宗說:“魔道自龍魂秘境被滅後,早就星流雲散。你一人之力。如何爲天子效命?”“你做我的貴賓,待我教成爲天子欽賜第一大教,到時你也可據地稱雄,跟随我這個黑道霸主。”
聽到霸主二字。命鬼也砰然心動。當今天子周室式微。真正的統治者便是霸主。魔尊命鬼說:“黑道霸主?”魔尊命鬼說:“大慈悲宗,你好大的野心,想連我命鬼也收攬?”大慈悲宗說:“天下是塊大肥肉。我大慈悲宗也不卑鄙,肯歸順者必可分肥,如果像東方極樂教這種不識擡舉,隻有自招滅亡。”魔尊命鬼說:“哈,你的算盤打得好響,天子大會之前,先将所有敵人都消滅。”“到大會時便唯你獨大,請客的是你,殺客的也是你,天子大會變成你大慈悲宗的受封大會。”命鬼當場揭穿陰謀,大慈悲宗雖然是借體傳神,也顯得面容扭曲。魔尊命鬼說:“黑道霸主這個名号我也有興趣,大會前我就先滅了你的修羅道場。”
大慈悲宗說:“大言不慚,沒有我派給你們的天子令,即使你再強也不會受天子冊封。”大慈悲宗說:“命鬼,這場好戲沒有你的份兒。”大慈悲宗受天子命召集群魔,命鬼雖然有争雄的能力,卻被剔除于局外,即使再強也沒有資格争奪。魔尊命鬼說:“你。”沒有天子冊封,命鬼最多是黑道的強人,卻做不了天下群魔都要跪拜的黑道霸主。魔尊命鬼說:“可惡,我就殺你修羅道場一個片甲不留,将你這隻老鬼揪出來煎皮拆骨,看你還能當什麽黑道霸主。”
命鬼勃然大怒,掌勁先轟殺幾名惡徒示威。大慈悲宗說:“哈,盡管殺吧,你破壞天子之命,最後隻會成爲天下黑白兩道,三教九流之公敵。”“沒有天子冊封,你永遠當不上名正言順的黑道霸主。”隻聽那東方極樂教的女子說:“你錯了,誰說命鬼沒有資格參加。”命鬼猛然回頭,隻見說話的竟是那女子。女子說:“命鬼,我教第三十代教主東方真龍有命,傳你爲東方極樂神教第三十一代教主。”
魔尊命鬼說:“傳我教主?”女子突然代小孩傳令,将教主之位讓給自己,命鬼也心中一愕。命鬼随即明白對方的意思,立時放聲大笑。魔尊命鬼哈哈兩聲。女子和:“願奉命鬼爲教主。”魔尊命鬼說:“大慈悲宗,你看到吧,我現在是東方極樂神教之主,正式受天子之命參加大會,這樣是名正言順吧。”
大慈悲宗說:“你。”“可惡,将他們殺掉。”大慈悲宗本來想拉攏命鬼,誰知道費盡唇舌也不能說服對方,反而讓極樂教的死剩種有機會拉攏,令命鬼取得入門機會。大慈悲宗使出大修羅神通,魔心大動,千裏傳功。天上驚雷大作,無數閃電從天而降,直轟向惡徒身上。
惡徒身上的魔心大動,力量暴增。女子和:“教主救命。”魔尊命鬼說:“你少擔心,我還要你們去證明我的身份。”魔尊命鬼使出魔髓勁第三十層。大慈悲宗的神通雖然可以魔化教衆,但世間上又有誰可以敵得過命鬼這隻魔中之魔?
魔尊命鬼說:“老鬼,你等着我來吧。”魔尊命鬼使出琉璃魔骨勁。大慈悲宗說:“好。”魔尊命鬼大喝一聲。命鬼一發勁,便将大慈悲宗傳到狂龍尊者身上的魔能震散。
同一時間,暴虎尊者與其他惡徒都一擁而上壓向命鬼。衆人使出魔心爆裂。所有人同時自爆,命鬼人在其中,頓時被淹沒在一大團血霧内。小孩與女子目無表情地望着血團,竟然絲毫不爲眼前的慘烈而驚恐。
:“他出來了。”魔尊命鬼說:“你看到我?”血霧中,命鬼一邊吸着血氣一邊步出。手中還拖着一個被轟得半死不活的狂龍尊者。
晉國首都绛城。周室西移,天下諸侯各爲争疆奪土而戰,無數民間百姓和孤小族群,常因爲兩國相争而痛失家園,有些甚至滅門滅族。僥幸不死的也是流離失所,朝不保夕,爲了生存,能賣的都會盡量出賣。當中包括了人性和尊嚴。
晉大夫李桃。李桃說:“大人,内堂有房間,你們盡可。”犬戎官說:“俺就是喜歡在這裏。”犬戎官哈哈大笑。說:“爽啊。爽啊。”眼見滿堂犬戎兵肆無忌憚在揮舞。身爲主人也隻有忍氣吞聲。
犬戎兵說:“好了,俺玩夠了,大夥兒爽不爽啊。”犬戎兵說:“爽啊。”犬戎兵說:“李大夫,你家的女奴不錯。”犬戎兵說:“就是你的女兒和夫人幹得最乏味。下次再來時。還是這樣的話。我就要鞭得你皮開肉綻。”李桃說:“是的,是的,侍候不周。我會好好教訓她們。”犬戎兵說:“好了,爽夠後大夥兒便回營,今晚還要好好替骊妃娘娘守衛的。”一班犬戎兵飽嘗獸性後離開,大班男奴還要服侍上馬。
犬戎兵說:“俺是骊妃的近衛,擋我的路是找死嗎?”犬戎兵哈哈大笑離去。一人在屋頂看着,說:“這裏便是我的大晉,什麽時候會變成這樣?”
勇公子站在高處望着腳下的绛城,一個本來繁華富庶的地方,現在已經變得無味不堪,慘不忍睹。白狐說:“公子,你要忍耐,屬下現在就去跟蹤他們,很快便有消息回報。”白狐知道勇公子心中難受,立即動身而去。迷狐說:“公子,自從骊妃把持朝政,不斷從自己的犬戎國調來這些蠻兵,他們想幹什麽都成,連守城的大将也不敢過問。”
斷劍無懼說:“這樣下去,即使犬戎國不乘機發兵,晉國也會被弄垮,可惜戰鼓樓那些不成氣候的門主都投靠了骊妃,義勇盟内再沒有一個可信的人。”迷狐說:“你生氣也沒用,現在獻公不知被骊妃藏到哪裏,找不到獻公,即便集齊戰鼓樓所有人,也扭轉不了骊妃把持朝政的局面。”勇公子說:“你們不用再吵了,一切等白狐回報再說。”衆人說:“諾。”勇公子說:“這個時候,大紅蓮應該将伯姬送到渭水,啓程回大秦吧。”原來自從地藏道叛變後,勇公子深覺晉國已經成了龍潭虎穴,危機滿布的地方。爲免伯姬犯險,于是命令大紅蓮親自把她送回秦國。一方面是知會狐雁現在晉國的形勢,另一方面也要大紅蓮聯絡西方極樂教衆。
伯姬回想往事。勇公子說:“姑姑,你反正準備嫁到秦國陳浩然那裏。”“現在秦國危機已過,陳浩然早晚會回去,你先去等他吧。”伯姬說:“重耳,你這個傻瓜。”大紅蓮說:“我真不明白教主到底在想什麽,明明是喜歡你,卻要把你送到另一個男人身邊,他有忿怒明尊在身,難道也沒有信心赢得了那骊妃?”伯姬說:“你少啰嗦好嗎,我好煩啊。”雖然伯姬一直都深愛着陳浩然,但不知何時開始,勇公子的影子也在心裏徘徊。
大紅蓮說:“我不是你屬下,憑什麽對我呼喝,若不是要護送你,我此刻已經與教主并肩作戰。”伯姬說:“什麽教主盟主,我不想再聽到那臭:“有這樣愛你的人也不滿足,我不想見到你這種人。”大紅蓮是西域女子,敢愛敢恨,早就仰慕勇公子,聽到伯姬的話頓時心中有火。伯姬同樣性格剛烈,兩個都是野性難馴的女人,同在一船上,立時就要起幹戈。伯姬說:“你以爲武功比我強便想以下犯上?我也有七七四十九枝袖箭。”兩女正要發作之際,江上突然吹來一陣白霧,伴着一陣陣詭異笛聲,兩人都在江湖打滾過,立時感到不妙。大紅蓮說:“有埋伏。”
果如所料,白霧越來越濃,随着視野逐漸朦胧,兩人見到一條竹筏緩緩靠近,吹笛的人也随竹筏而來。伯姬說:“到底是誰,敢來裝神弄鬼。”那人說:“在下殺門第十三代弟子,人稱殺十三,因爲收到密報,知兩位會随楚流而入渭水,所以特别前來捕殺。”對方隻有一人,大紅蓮自侍武功不下于任何中原高手,也不放于眼内,反而密報二字令她大爲震驚。大紅蓮說:“你收到密報?”
大紅蓮說:“我送公主回秦的事,隻有勇公子身邊幾個人知道,你何來密報?”殺十三說:“我殺門隻按本子辦事,密報何來,你要到陰曹地府去查問。”伯姬說:“放肆。”
同一時間,八把利劍破霧而出,原來八個身穿白衣的殺手混在霧中,腳踏小小竹筏,借着殺十三的笛聲掩飾,已經欺近二人。八人使出八方風雨愁殺人。殺門所有伎倆目的就是殺人,所以出手快狠絕毒,每一劍早就算好對方閃避的位置,伯姬隻感到全身上下森寒刺體。
迷狐說:“盟主,我看。”迷狐正要說話之際,遠處大宅内突然傳來連串混亂的慘叫聲。勇公子說:“發生了什麽事?去看看。”衆人落到大宅前院,已經見到屋内的人無論男女都已經被殺掉。
李桃說:“勇公子,快走,有人通風報信。”李桃話剛說罷,已遭毒手。來者是虎刀門,殺虎無懼。勇公子說:“殺虎無懼?是你?”殺虎無懼原爲勇公子的義勇盟内四無懼之一,竟然不懷好意地出現面前。殺虎無懼說:“勇公子,今日我已經重歸殺虎門。”
同一時間,多條身影自大門外閃進。剛才街上裝作落魄潦倒的難民,原來都是埋伏的高手。迷狐說:“你們是同一夥?”同一時間圍牆外步聲雜亂,看來又來了一大批人,把大宅在瞬間重重包圍。殺虎無懼說:“戰鼓樓的人永遠不會是一夥,但我們會爲同一個目的而聯手。”另一人說:“勇公子,人人都說你義勇無雙,剛才卻眼睜睜看着李桃一家被犬戎兵蹂躏而袖手旁觀。”另一人說:“你還說自己義勇當頭?”
迷狐說:“這是因爲我們要找出骊妃所在。”一人說:“可惜骊妃更早收到消息,知道你們所在,哈。”火狐說:“我們之間有内鬼?”身處困境,還要内有奸細,三人頓時感到一陣寒意。迷狐說:“盟主,我。”
勇公子說:“你們先自保離開,這班人交給我。”既然有内鬼,那即是再沒有并肩作戰的夥伴,勇公子不想猜疑任何人,現在唯一可做的便是獨自面對。
火狐,斷劍無懼,迷狐同時說:“盟主。”既然有内鬼,那即是再沒有并肩作戰的夥伴,勇公子不想猜疑任何人,現在唯一可做的便是獨自面對。勇公子說:“你們先自保離開,這班人交給我。”迷狐說:“盟主,我絕對沒有出賣你,讓我跟你并肩作戰吧。”斷劍無懼說:“身爲内奸怎會自認?”迷狐想上前,但斷劍無懼已經擋在面前。火狐說:“斷劍,迷狐不會是内奸。”斷劍無懼說:“她不是,你又不是,難道是我嗎?”
勇公子說:“你們都離開,誰敢不遵。”衆人啊了一聲。勇公子從未試過對部屬厲聲下令,衆人一呆,都隻有遵命離開。衆人跳到屋頂坡上,嚴防自己以外的人。一人說:“勇公子你以一人迎戰?”“你是看不起戰鼓樓的七十二樓嗎?”
此人是風豔奴。本來風燭殘年的老婦,身上的僞裝随風散去,取而代之是一個風華絕代的美女。風豔奴說:“我便是骊妃座下風月雙豔之風豔奴,奉骊妃娘娘之命,率領戰鼓樓七十二家高手來把你的首級帶回去。”這種幻術般的易容術,連幻宗出手的迷狐也未曾見過。勇公子說:“戰鼓樓都是我大晉安邦定國的忠良,你們沒有資格自稱做戰鼓樓。”另一人說:“你說得對,所有有資格的人,仍在戰鼓樓的戰天台,不過隻留下人頭挂着。”勇公子說:“什麽?”(未完待續。。)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