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道說:“隻要殺得了那老狗賊,什麽方法也可以。本文由首發”黃道一看斷臂滿是疤痕,便知道是宋襄公的右手。黃道說:“點火。”蜂魔說:“慢着,我們要的酬勞呢?”黃道說:“黃金萬兩和那三百個奴隸都已經上了船,隻要點火便都是你們的了。”蜂魔說:“好,教主正需要補充活人。”蜂魔說:“你幫了我們幽冥谷的大忙,我替你将火點得更通透,無論地道多深也燒得通頂。”
黑油觸火即燃,火流直向地道湧進去。商暴趕到,可惜已經來遲一步,眼見前面火海洶湧而到。後面都是毫無反抗能力的族人,商暴即使可以脫身,族人必定遭殃。商暴說:“可惡。”
商暴轟出地道,想用土來滅火。但火麻蜂卻飛到商暴之後,引發地上的黑油又再激燃起來。商暴說:“那是什麽鬼東西?”商暴連忙發勁,将火麻蜂隔空震死。黃道說:“地在震動。”蜂魔說:“好強的氣勁,是高手。”
蛛魔說:“再強也休想逃得出來,繼續灌油。”單憑這地動的力量,蛛魔也察覺到地道中的高手絕不簡單,于是将大量黑油踢進地道。黑油遇火爆開,火勢更加猛烈。商暴以拳風不住阻隔火勢,但是火随油生,難以阻隔,很快已經燒近天魔古廟。
商演說:“大哥。”族人說:“族主,你不要管我們,外邊還有好些族人等着你的。”宋襄公說:“不,商暴。沒有我你也不能建國,你一定要護我脫險。”商暴說:“可惡。”火勢如此猛烈,商暴魔能再大也護不了這麽多族人離開,想不到剛想要建立雄圖大業,就面臨滅族危機。廟中的天魔獸突然偶聚了起來,自從妲己現身後,天魔獸都馴服地躲起來,在這危急關頭,竟又蠢蠢欲動。
商暴說:“你們這班畜生是想乘人之危嗎?”天魔獸群發出悲鳴之聲,然後竟一起湧向燒得烈火熊熊的通道。天魔獸不斷踏向燃燒中的地面。即使渾身着火還是拼命地向外沖去。原來天魔獸群是以自己的生命來爲商族人開路。商暴說:“放心。我不會讓你們白死的,沖啊。”
穴内無數天魔獸被燒得通體冒火,一出洞便撲向守兵。蛛魔和蜂魔同時啊了一聲。黃道說:“那是什麽怪物來的,放箭。”天魔獸在通道内已經被燒得奄奄一息。撲出洞外垂死一擊。即使不放箭也已活不長久。
黃道說:“是什麽妖穴。封了。”守兵說:“諾。”士兵連忙用馬拉開頂在穴口的木樁,壓在穴頂準備在陵墓建成後封穴的斷龍石立即塌下。黃道說:“噓,行了。”
突然。斷龍石爆開。商暴從内沖出。商暴說:“有誰可以将我困住。”
商暴憑着雷槌之助,破開地道而出。商暴說:“想将我們趕盡殺絕,我就要你們一個不留。”商暴死裏逃生,那股憤恨怒火,令首當其沖的宋兵震得肝膽爆裂而亡。
黃道說:“那是什麽怪物?”“放箭。”商暴哼了一聲。商暴使出拳傾天下。商暴拳勁扯起狂飙,猶如背上生了一對巨大魔翅,漫天箭雨都被魔翅震回。
黃道說:“上,誰敢違命依軍法處決。”黃道大驚立下嚴令,宋軍唯有硬着頭皮向商暴沖殺而上。商暴說:“你們因爲怕死而來,難道沖上來就不會死嗎?”商暴說:“你們這班愚蠢和可憐的家夥,在我手下你們隻會死得更慘。”商暴無需運用任何魔勁,每一拳揮出就有一個宋軍頭爆倒下。
蛛魔和蜂魔說:“是什麽妖怪來的?”黃道說:“你們還呆着什麽,殺了那家夥再賜黃金萬兩。”“若宋襄公沒死掉,他也不會放過你們幽冥谷。”蛛魔說:“哼,我們幽冥谷沒有殺不了的人。”幽冥谷受聘行刺宋襄公,若然失敗宋襄公必定大肆報複,所以兩魔必須置對方于死地。但要完成任務,便要先殺商暴。蛛魔使出天蛛地網。
蛛魔善用毒蛛織成的蛛絲作武器,一張看不到的巨網向商暴迎頭撒落。商暴身經百戰,立即一拳抽得身邊的宋兵直飛天上,迎向巨網。巨網一收,宋兵立時被切成碎塊。商暴說:“金剛蛛蠶?”商暴當日曾經跟随昆侖入過天魔之城,見識過太初八族爲了封鎖天魔而用到太初第一奇蛛,金剛蛛蠶所吐的金剛絲,險些也被切成肉碎。
蛛魔說:“算你識貨,知道世上有金剛蛛蠶所吐的金剛絲。”蛛魔說:“不過我手上的幽冥蛛絲也差不了多少,你應該死的榮幸。”蛛魔一收一撒,便将被血染紅的蛛網再向商暴罩去。商暴說:“差得太遠了。”商暴非但沒有閃避,反而任由蛛網蓋着自己。蛛魔說:“你是找死吧。”
商暴說:“死的是你。”蛛魔說:“是嗎?”蛛魔立即用盡全力收網,商暴同一時間借着蛛網傳勁。商暴說:“金剛絲切肉不沾血,猶如寶刀,你的沾血後卻難如之前鋒利。”果然沾了血的蛛網,鋒銳大遜之前,不能在霎那間将商暴割成肉塊。
相反商暴的魔勁卻透網而來,蛛魔立時被魔勁震得吐血飛退。同一時間,商暴感到背後有異。蜂魔使出蜂群而出。一團黑麻麻的東西,竟如一把巨刃般劈過來。商暴哼了一聲。
商暴揮拳招架,那團東西竟然扭曲而避。商暴定神一看,才發現是一群蜂團。是腐肉狂蜂。蜂群過處,被刺中的宋兵立時皮開肉綻,如沾劇毒。蜂魔說:“哈,看你能逃到哪裏。”蜂魔以竹筒作笛,吹出尖銳的聲音指揮蜂群變陣進攻。
蜂魔說:“你不知死活,敢來惹我們幽冥谷,我要你死得全身沒有半分好肉。”蜂魔大力吹笛。所有狂蜂都發狂地飛向商暴。蜂魔使出千蜂所指。商暴說:“可惡。”商暴使出鬼神辟易。
蜂魔說:“哈,去死吧。”商暴雖然不斷揮拳震死狂蜂,但是蜂群太多,稍有不慎便得身中劇毒。蜂魔正自鳴得意之際,背後傳來咆哮,回頭一看,竟是那隻命令所有同伴爲商暴而犧牲的天魔獸王。
蜂魔還來不及反應,頭顱已被天魔獸王吞噬。蜂群失去了指揮,立時各自飛散,攻勢瓦解。商演使出桃花針。
原來商演與宋襄公已經從地道中爬出來。帶着僅存的幾個商族人。黃道說:“宋襄公。你還未死?”宋襄公說:“你竟敢謀反,是那姓董的賤人叫你做的嗎?”宋襄公說:“我要将你淩遲腰斬,挂頭顱于廁所。”宋襄公痛罵一頓,傷痛攻心。登時頭昏腦脹。黃道說:“人來。斬殺昏君。誰的刀沾到他的血,都有千金之賞。”
雖然宋軍軍威已怯,但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商暴說:“你們誰不怕死便來吧。”黃道說:“你,身爲奴隸,我給你機會,殺了那昏君,與将領同賞。”黃道忌憚商暴的魔能,于是破格用重賞拉攏,身爲一個卑賤的奴隸可以跟将領一樣受賞,實在是驚世之恩。商暴說:“我隻有興趣将你們殺幹殺淨。”
黃道說:“你。”蛛魔知道大軍難以制得住商暴,于是叫黃道撤退。蛛魔說:“這家夥非同:“走?”弑君是滔天的大罪,宋襄公不死自己也是沒法活命,黃道怎能眼白白看着宋襄公逃掉。黃道說:“我就不信殺不了一個奴隸。”蛛魔說:“那你盡管試試吧。”蛛魔爲求自保,選擇獨自逃生。蛛魔心想:宋襄公找來這樣的高手,黃道必死,要盡快告知谷主。黃道說:“殺。”商暴說:“來吧。”
商暴手中雷槌一抖,便如餓狼般殺入軍隊中。黃道說:“上,快上。”黃道說:“将守在外圍的所有兵馬調來。”士兵說:“諾。”
宋襄公說:“擒賊先擒王,先拿下那叛首。”宋襄公一言提醒,商暴即鎖定目标向黃道殺過去。黃道啊了一聲。黃道哪敢再逗留,立即上馬逃命。
商暴說:“逃不了。”黃道說:“宋襄公有什麽賞賜,令你替他賣命?千金不足,我可萬金相贈。”商暴說:“他給我的,你沒有資格給我,便是割宋地給我重建大商。”黃道說:“割宋地給你?”商暴要重建大商,首先就要有地,唯有一國之君的宋襄公才有此權力,黃道雖是貴族,也不可能瓜分國家。黃道說:“你,你就是爲了重建大商?哈哈。”商暴說:“你笑什麽?”黃道說:“就憑你們幾個人?”
商暴說:“還有其他商族的後人。”黃道說:“他們都在我手裏,你想要回他們,隻要幫我殺了宋。”商暴說:“我是從不受人威脅的。”黃道還未說完,商暴腳下加勁,黃道立即内髒爆裂而亡。宋襄公說:“逆首被誅,不想死的就戴罪立功。”宋襄公放出生路,衆将立即跪拜,宋襄公不愧是一代枭雄,轉眼間便把形勢你裝過來。
商暴對一士兵說:“我的族人呢?”商暴說:“答我。”眼見黃道慘死,這名副将已經吓得心膽俱裂,登時跪在地上。士兵說:“黃道與幽冥谷有交易,商族的人都被送到前去幽冥谷的船上。”商暴說:“幽冥谷?”
一顆血淋淋的人頭被姬橫提着出來。被高高挂起的人頭,代表着日落遲暮的周朝,依然有深不見底的實力。一個神秘的面具下,藏着一個神秘的高手,沒有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但是都見識過他力戰黑衣衛的高強武功,可是以這種身手的人,也抵擋不了天子殿内傳來的可怕力量。姬橫說:“傳天子谕,刺客伏誅,各派不得乘機生事,否則殺無赦。”自入宮以來,各派魔主都嚣張跋扈,到現在才知道天子殿内還隐藏着深不可測的高手。鬼帥哼了一聲。鬼帥中了妖夜天的重招,連忙運功鎮壓而退。
大慈悲宗聽到天子口谕,也不敢多事,收起千重魔障,攝魂和勾魂二師得以脫身。經老說:“老祖。”上賢老祖說:“回裏面再說。”上賢老祖老謀深算。轉眼間心中便有安排。圍觀的群魔無聲無色散去,大家都是各懷鬼胎,黑衣衛即重新布防。天子大殿之内,一人跪在地上。
天子說:“外面的人都散去了,你擡起頭來跟朕說話吧。”那人竟然是陳浩然。陳浩然說:“臣在。”天子說:“朕以侍衛之頭換你的頭,可知爲了什麽?”剛才周天子打出天印,陳浩然九庫同開也難以瞬間抵擋,幸好罡風将面具震開。周天子說:“陳浩然?”
原來當日秦成公發圖通緝陳浩然,周天子也曾有所聞。危急間中途變招将天印轟向侍衛。陳浩然說:“臣不明白,天子既認出臣下身份。爲何還要。”周天子說:“我是要給外面那班魔人知道。無論誰敢冒犯天子,誰就隻有死路一條,任何人也不例外。”原來周天子要在群魔之前立威,所以甯願以侍衛之頭代替。陳浩然說:“天子是皇天大統所在。是萬民之君上。根本不應招惹這班妖魔鬼怪。”周天子說:“哈。好一句萬民君上。”周天子聽到陳浩然的話,竟然寂然苦笑,笑聲中滿是哀傷失意。陳浩然說:“天子。”周天子說:“自從周室東遷。列國分據,天下人眼中還有朕這個天子存在嗎?”
陳浩然說:“我大秦一直奉周室爲天下共主。”周天子說:“秦國雖然位處邊陲,但是忠心不二,朕從曆年送來的朝貢便知。”“但是中原列國早就不把朕放在眼裏,齊,魏,晉年年索地,朕的京畿幾乎被割得體無完膚。”周天子說:“另外宋襄公那老匹夫,自舉爲霸王,入鏡朝見不但要朕親迎,而且還要讓宮而寐,尊卑不分,狂妄之極。”“去到這種田地,朕還能如你所說是受命于天,是萬民的君上嗎?”陳浩然說:“宋襄公心存叛逆,跋扈狂妄,天子可下聖谕召集各路諸侯共同伐之。”周天子說:“有哪個諸侯會出兵?”陳浩然說:“我大秦誓死效忠。”周天子說:“除了秦外,還有别的?”
陳浩然說:“還有?”周天子這一問,陳浩然頓時一呆,除了自己,一時間實在也想不到還有哪一國會誠心效忠。周天子說:“哈,你自己也想不出來吧,朕已經是無兵之君,不過是那班無恥之徒的堂前傀儡。”周天子說:“想當日武王在這大殿朝會,有三百公卿跪拜,今日都變成泥塑石雕。”“朕每日上朝,就如行屍走肉,索性也找個替身在洛邑。”原來在洛邑之内的周天子,隻是一具有血有肉的替身。周天子說:“在這裏,我不但可以修煉武王留下的鎮國神功,也可以想清楚怎樣振興周室。”陳浩然說:“天子,你可以修煉神功,卻不能倚重邪魔外道來振興周室。”陳浩然終于明白周天子爲何要招攬天下邪魔前來,原來想借魔道之力扭轉周室沒落的形勢。
周天子說:“有何不可?外邊的人雖是魔道中人,卻肯爲朕賣命,想當年武王起義,當中也有不少名将是妖邪魔怪。”陳浩然說:“怎能相比,當時天下爲商纣所壓逼,人神共憤,武王起兵,順天應命,神魔都爲大義而戰,可是現在。”周天子說:“現在有何不同?難道複周室,奪回朕九五之尊的威儀便不是大義嗎?”陳浩然說:“天子的神功實在是天下第一神功,假如由天子帶領我秦國勇士精兵,必能重振周室聲威,不必用到那些妖魔鬼怪。”周天子說:“你秦國有多少兵馬,敵得過中原各國的百萬雄師嗎?”陳浩然跪下說:“秦國上下誓死爲天子而戰。”
周天子說:“陳浩然,你忠勇可嘉,朕怎舍得要忠臣流血?其實妖魔也有妖魔的好,他們所求不過是小利,但是那些諸侯便不同,他們如狼似虎,想撕碎朕的江山。”陳浩然說:“天子,我們兵少卻是皇師,必得臣民歸戴,隻要打幾場勝仗便會天下歸心,但那班妖魔卻會荼毒萬民,贻害萬年。”周天子說:“隻是用于一時,難道以爲憑朕鎮壓不了嗎?”陳浩然說:“天子若以皇師出征,陳浩然與秦國必誓死相随。”陳浩然說:“若天子以魔兵亂世,即使天下諸侯都被降服,秦國上下也會誓死對抗。”
周天子說:“陳浩然:“陳浩然不能置天下蒼生不理。”周天子呼了一聲。陳浩然立場堅決,大義之前寸步不讓,周天子心生怒意,四周華帳頓時被透出的濃重怒氣鼓起。
天印之力在四周空間醞釀,随時就要出手置陳浩然于死地。
明知周天子要出重招,陳浩然竟然毫不提防,刻意将護身勁也壓下。周天子說:“你是不信朕會出手嗎?”陳浩然說:“君臣之道,如臂如指,天子若要将自己的手指切斷,誰又能阻止得了?”陳浩然一臉正氣,剛烈勇毅,對周室确是存有一顆擁戴效忠之心,身爲一國之君,面對如此忠臣又怎舍得下手?周天子說:“陳浩然,憑你就可以替朕重振周室?”
陳浩然說:“隻要天子以仁義之師來讨惡懲奸,一定可以。”周天子說:“我憑什麽相信你會比外邊的邪魔更能助我?”陳浩然說:“我就要在天子大會之上,将這群邪魔逐一斬殺,證明我比他們更強。”周天子說:“你好狂妄。”陳浩然說:“因爲我相信邪不能勝正。”周天子說:“你。”“好,朕就拭目以待,姬橫進來。”周天子長長呼氣,蓄勢待發的一招,終于消散于無形。
姬橫說:“微臣在。”周天子說:“此人現交給你,朕有的盡管讓他取去,後天午時,讓他參戰天子大會。”姬橫說:“諾。”周天子說:“陳浩然,到時你即使被群魔撕成肉碎,朕也隻有袖手旁觀。”陳浩然說:“陳浩然知道。”周天子唉了一聲。看着陳浩然随姬橫離開,周天子不禁輕歎。
妖夜天說:“天子,那陳浩然狂妄自大,不能盡信。”内殿一側兩條身影步出,正是妖夜天與雷霆。雷霆說:“天子,我母龍後是間接被這陳浩然所殺,請天子讓臣下爲母報仇。”雷霆再見陳浩然,早就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隻是天子未有命令,不能妄動。周天子說:“龍後是我的胞妹,她的仇人我怎會放過,但陳浩然是猛将中的猛将。”“朕要複興周室,正要用上這種人。”
妖夜天說:“但臣下收到楚成王送到洛邑的密旨,他說陳浩然曾以霸王天釃公告秦國上下,已經受天子冊封爲霸王。”雷霆說:“那狗賊偷了天釃自稱爲霸王,分明是想叛逆,天子,雷霆可以誅之。”周天子說:“哈,當今天下哪個諸侯不叛逆?楚成王來報,不過是想借朕的手,找個理由去伐秦,秦楚都是虎狼,沒有一個安着好心。”周天子說:“但楚是虎,秦是狼,狼馴了可以成狗,虎馴了卻隻成貓,你們要一隻貓還是一隻狗?哈哈。”周天子滿懷圈套,笑聲中充滿寒意,就如地獄吹來的凄厲陰風。就連陰險深沉的妖夜天和狂傲不羁的雷霆也不禁心中一寒,陳浩然的一片忠誠爲自己埋下最大的危機?
天子殿後的禁宮,另有無數庭院,姬橫安排其中一個院子供陳浩然暫居,而且煮酒款待。姬橫說:“陳浩然,這是王宮的禦酒,請慢用。”陳浩然說:“我喝酒從來不用杯。”陳浩然說:“大家都是行軍打仗的人,你也來痛快喝一壇。”陳浩然已很久沒有痛快地喝過酒,剛才雖與姬橫惡戰,卻感到對方是個忠肝義膽的戰将。姬橫說:“好。”(未完待續。。)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