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蟲師說:“我們太初八族在這塊與世隔絕之地生生不息,已曆萬年,生死海外不同神靈降世,無數朝代興衰,對我們來說都沒有關系。。”“我們唯一要做的,便是消滅天魔。”每次提到天魔,商暴的心總是有種不安,他與天魔雖然已經二合爲一,但到現在,還是未能清楚天魔選中自己爲宿主的原因。但從大蟲師口中,又再次印證天魔絕不簡單。明月終于到了中天。大蟲師說:“時候到了。”衆人擡頭,竟見到巨大的圓月被另一個巨大的黑影漸漸掩去。
商暴說:“蟾蜍食日?”商暴啊了一聲。大蟲師說:“是日月同休,衆星大耀。”果如大蟲師所說,月光被蓋去後,滿天星辰前所未有的明亮,構成一幅極度深遠無際的星圖,那種巨大無邊的感覺,就連商暴也感到震驚。
大蟲師說:“打開天門。”聖台之上的巨石被移開,竟然有一個深不見底的巨洞。蟲女說:“大蟲師,那是?”
大蟲師說:“屬于我們蟲族的大雲圖便藏在裏面。”“也是冥族最想得到的一份。”
衆人跪下說:“參見霸主。”“參見霸主。”群魔呐喊中,一代黑道霸主終于誕生,命鬼突然有種從未有過的飄飄然感覺。魔尊命鬼說:“我的天,原來當上霸主是這樣過瘾的。”魔尊命鬼哈哈大笑。陳浩然說:“命鬼,你這惡魔,我不會放過你的。”
魔尊命鬼說:“陳浩然。你已經徹頭徹尾的敗了,即使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改變事實,由現在開始,我命鬼便是周天子正式冊封的黑道霸主,權位比天下諸侯更高。”“無論是什麽人,也要向我俯首稱臣。”魔尊命鬼說:“陳浩然,你如果想保命,隻有一條路,便個跪在我命鬼跟前,替我把鞋子舔幹淨。哈。”陳浩然說:“命鬼。你發夢。”魔尊命鬼說:“即使是夢,俺做的是好夢,你做的卻是噩夢。”
魔尊命鬼說:“哈,老子重整黑道後。将會雲集天下間所有高手替我賣命。俺第一個要滅的便是你他媽的秦國。俺要你成爲亡國奴後,才慢慢淩遲處死。”陳浩然說:“我隻要還有一口氣,都要跟你拼命。”魔尊命鬼說:“你這可惡的跳甾。待我将你四肢都扭斷,你便會學得乖一點吧。”陳浩然啊了一聲。
眼見陳浩然手腳便要被折斷之際,一條巨大的棒影突然閃入,将命鬼的右臂轟爆。魔尊命鬼啊了一聲。魔尊命鬼哦了一聲。
命鬼驚訝之際,漫天棒影如狂風暴雨般向他全身狂掃。對方使出八方風雨。命鬼雖然祭起琉璃魔骨反抗,但淩厲的棒影還是轟得他那副号稱千古不滅的琉璃魔骨砰砰作響。
棒影如鬼魅追魂,難以捉摸。魔尊命鬼說:“到底是誰,我認輸了,求你,停手。”命鬼雖然開口求饒,但對方卻沒有停下,更将命鬼的頭顱狠狠轟碎。對方使出惡鬼噬魂。
陳浩然一看,說:“那是噬魂?”命鬼倒下,另一副邪惡的身影從黑暗中步出。雖然無法辨清面目,但陳浩然知道對方一定便是噬魂的真正主人。陳浩然說:“怎麽會這樣?”
而這個人,竟然是另一個充滿邪惡和瘋狂殺意的自己。隻見邪惡的陳浩然說:“你這沒用的東西,留在世上隻會令我面目無光。”陳浩然啊了一聲。
陳浩然在極度迷糊驚慌中突然醒過來。陳浩然劇痛中醒來,等着他的竟是幾副猙獰的面目,充滿怨毒的眼神。大正道的無義,無常和無欲三大書生。無義書生說:“陳浩然,你終于都痛醒了,哈,我早說過人身有十大痛穴,死人也會痛得活轉過來。”
陳浩然說:“你們想怎樣?”無欲書生說:“我們奉霸主之命在這裏看守着你的,你竟然昏死了一日一夜,不把你弄醒,我們有什麽樂兒?”陳浩然說:“霸主?誰是霸主。”無義書生說:“除了命鬼大人還有誰?你這個殺鬼者利用我倆混進天子大會,殺了我們的師尊上賢老祖,累我們三大書生淪爲看管這臭牢房的二流角色。”無骨書生說:“本來霸主非師尊莫屬,我要你好好付出代價。”“大正道有一百零八種折磨人的方法,我要你每樣都品嘗十次。”無欲書生說:“外面狂歡三日三夜,又酒又肉又女人,我們卻被派到這裏來看守你,如果不好好整治你,怎出這口氣。”
命鬼被周天子封爲黑道霸主後,随即收歸場中各大邪派。無論是大正道,修羅道場,甚至是妖夜天的手下,全都納入門下,令已經灰飛煙滅的魔道,一夜間惡火重燃,成爲了黑道上有史以來最強大的集團。三大書生因爲暗算過命鬼,雖然命鬼沒有追究,但也輪不到他們坐上高位,即日被排出殿外當下三濫的工作,所以面對陳浩然滿是恨意。無欲書生說:“我要你嘗一嘗我最得意的傑作,挖肉放蟻。”“待會割開你的肉,将蟻倒進去,它們會把你的肉逐少逐少的咬下來搬回巢去。”無義書生說:“還有我的玉柱雕花,我先在你的下面上雕朵黃菊,再撒上壯陽藥。”“到時一柱擎天,立時花開富貴,任你絕世神功都捱不住那欲生欲死的痛苦,哈。”
無骨書生說:“不,你們怎可以這樣殘忍,很容易弄死他的,到時怎向霸主交代?”“還是用我那一招固本培元,将他身體調理好,然後再慢慢折磨。”無骨書生說:“這裏有塊人中黃,是老子風幹的精華,現在賜給你吃。”所謂人中黃,便是風幹了的糞便,無常書生這塊私人珍藏雖然已經風幹了,仍是惡臭無比。陳浩然說:“你們這班卑鄙:“你兇什麽。我要你吃便吃,哈。”陳浩然說:“你們敢?”
陳浩然虎目含威,三大惡棍也吓得一窒。無骨書生哼了一聲。無骨書生說:“哇,真的很臭。”無骨書生說:“你兇得起來嗎?我們就撐大他的嘴巴,要他一塊不剩。”
無義書生說:“吃吧。”無骨書生說:“來啊,快。”無欲書生哈哈大笑。
三大書生哈哈大笑,同時說:“吃吧,來啊,快。”陳浩然正要遭受奇恥大辱之際,突然有人出手相助。對方使出冥火掌。三大書生急忙以靈巧身法避過。
無義書生說:“是你們?”出手者正是幽冥公主等人。幽冥公主嘿了一聲。無義書生說:“原來是幽冥谷的人想劫獄。”“拿下你們向霸主邀功。一定可以被賜回高位。”
無義書生使出逍遙白骨爪。無義書生說:“一起上。”無骨書生使出孤星劫指。無欲書生使出截骨經。幽冥公主自重身份。退過一旁。
三大書生是上賢老祖的入室弟子,武功實在不差,而且向來出手極有默契,雙方竟然鬥得難分難解。
幽冥公主越看越是不滿。幽冥公主說:“你們三個人好讨厭。”幽冥公主使出冥族大雲圖。幻音之劍。
幽冥公主想不到三大書生竟然可以擋得了兩大侍衛。爲免夜長夢多。認真出手。三人冷不提防,險些被幽冥公主重創。
乘着三人被震開,幽空甲立即乘虛而入。無義書生使出逍遙白骨爪。幽空甲使出幽冥滅絕手。
無義書生想不到對方的爪剛硬如鐵。被硬生生震得骨爆指斷。再加一記掌刀,無義書生立時身首異處。
無欲書生使出截骨經,分筋截骨。玄空甲身形不及無欲迅捷,被截骨經插中幾條大脈,雙臂動彈不得。無欲書生說:“你去死吧。”無欲書生使出孤星劫指。
玄空甲使出冥淵第八層。無欲豁盡全力想了結玄空甲,但玄空甲是特意被調來保護幽冥公主,武功豈會平常。截骨簽被逼出,灌腦而過,無欲與無義同一收場。
幽冥公主一個飄身已經到了陳浩然面前。拇指吐勁,便将陳浩然身上的枷鎖解開。陳浩然說:“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幽冥公主說:“你還問?要留在這裏吃人中黃嗎?”眼見陳浩然被救,自己肯定被命鬼煎皮拆骨,無常連忙跑出牢房,欲敲鍾示警。姬橫說:“現在午時已到,天子就要正式賜印于命鬼,你這樣會驚動天子的。”無常書生說:“他們劫獄。”
姬橫說:“我也是。”姬橫突然一棒锉到無常眉心,暗勁直入大腦。無常武功雖然不弱,但也捱不了如此重招,相比其他二人算是死有全屍。陳浩然啊了一聲。幽冥公主說:“你也是來搶人?”
姬橫說:“我隻是代周天子來傳一句話。”陳浩然說:“代天子傳話?傳什麽話?”姬橫說:“天子命我跟你說,朕無可奈何。”陳浩然說:“天子說,自己無可奈何?”一句簡單的話,滿載難以形容的感概,周天子以天印力壓命鬼,最後把忠心死戰的陳浩然打下囚牢,最後竟說自己無可奈何?
正午,天上還是烏雲密布,昏天暗地。命鬼技壓群雄,終于成爲了黑道第一霸主,經過一日一夜的狂歡後,終于正式舉行授印儀式。自從命鬼被封後,各大邪派都自動投身門下,一時間群魔簇擁,不可一世,自從龍魂秘境被破後,命鬼已很久沒享受過這種虛榮。
鎬京之外,大批的狼皮軍卻沒有命鬼那樣開心。副帥餓狼王說:“主帥,探子說授印大會便要開始,大會過後周天子便會離開,我們的手下都等得不耐煩了。”鐵狼王說:“太妃娘娘的溪齊太子還未到,我們不能擅動。”餓狼王說:“周天子一走,我們便前功盡廢。”
官員說:“吉時已到。”吉時終于到了,周天子帶同雷霆現身。命鬼恭敬跪在台前。
周天子說:“這是朕的玉令,現在親賜與你。”“自祖宗武王開始,天下諸侯見玉令如見天子,你憑它可随便調動各州各縣的官民。”“依照祖宗律法。玉釃是傳位大統的印信,玉令則是調動天下諸侯的信物。”魔尊命鬼說:“真的如此有用?天子可曾用過?”周天子說:“未曾。”魔尊命鬼哦了一聲。周天子說:“這塊玉令是否有用,不是因爲朕,而是要看誰拿在手。”
魔尊命鬼說:“哈,說穿了,便是誰夠強便誰做主,玉令有與否不過是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命鬼當面說穿,周天子隻有一臉無奈,在這種君不君,臣不臣的時代。周室三令五申也無法号令半個諸侯。試問一塊玉令有何作爲。魔尊命鬼說:“好,這塊東西雖然無用,但有了它好像做什麽也是對的,哈哈。”命鬼握着玉令。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
命鬼昂天長嘯之際。發現天上厚厚的烏雲中。突然綻放出幾點光芒。魔尊命鬼說:“九陽聚天?”命鬼再看清楚,那九個所謂太陽越來越大,而且直向天子殿及校場而來。
鬼庖丁說:“教主。都是纏上油布的攻城巨石。”魔尊命鬼說:“攻城?是誰敢來攻城?”雷霆說:“保護天子。”巨大火球如隕石般從天而降,力重千斤,命鬼剛登黑道霸主之位,想不到便收到如此賀禮,心中的怒火比火球更猛。
山林之外,其他族群戰士已經兵馬聚會,在八族戰士簇擁下,幾頭戰牛拉着巨大的戰台,正緩緩地前進。台上的六族之主,都在嚴陣以待,每族都有族人捧着一個巨大金盒。蟲王說:“前面便是我們蟲族的聖人台。”“日月同休,衆星大耀,是打開聖台的時候。”
幽冥谷主說:“你們蟲族的大雲圖就藏在聖台下?”蟲王說:“那天魔爪牙一定會逼大蟲師這個時候打開聖台天門。”“因爲隻有這個時候,才知道大雲圖的位置。”大蟲師說:“屬于我們蟲族的大雲圖便藏在裏面。”衆人探頭望去,隻見聖台之内,竟然又是另一個滿是星星的世界。大蟲師說:“蟲女,下面是個水潭,星是天上的倒影。”
大蟲師說:“你隻要去到我們蟲星的位置,下面便是藏着大雲圖的金盒。”蟲女說:“好,我現在就去拿。”蟲女二話不說,便用藤蔓纏身,要攀下聖台。商暴說:“由我代她去吧。”大蟲師說:“隻有我們蟲族的人才能進去,别人絕不可以。”
蟲女說:“放心,我一定可以拿到大雲圖的,以你的本領,有了大雲圖一定可以戰勝冥族。”蟲女情深款款的眼神,令商暴不禁一陣心跳。蟲女慢慢下降,聖台之下,竟然是個巨大無朋的大溶洞,足有百丈之高,由于天外星光投入,潔淨的潭水宛如巨鏡,成了一副星圖。
突然,手下說:“大蟲師,不好了,冥族的高台戰車來了。”蟲王說:“我的天,聖台天門果然打開了。”蟲王說:“那個男人,便是天魔的爪牙。”幽冥谷主說:“大雲圖絕對不能落入對方的手中。”
幽冥主運起傳說中的大雲圖,身上的罡氣透出體外,竟然化成星鬥氣旋,以身體爲軸心緩緩地盤旋。幽冥谷主使出天宇大雲圖,天機萬旋,大北鬥。蟲王說:“你想怎樣?”幽冥谷主說:“不能讓天魔得到大雲圖。”幽冥谷主說話間,族人的金盒爆開,一股金光直飛到幽冥谷主的手上。
幽冥谷主使出大雲圖聖兵,流光動。幽冥谷主的七星之力灌入金光之内,就如劍吐鋒芒,直逼向聖台上的商暴。
巨大火球如隕石般從天而降,力重千斤,命鬼剛登黑道霸主之位,想不到便收到如此賀禮,心中的怒火比火球更猛。魔尊命鬼說:“可惡。”
魔尊命鬼使出裂脈碎骨拳。魔骨勁一出,火球立時被轟得火花四射。同一時間,校場内不少人都被火石轟中,場面亂成一片,死傷慘重。幸存者都心驚膽顫,不知到底是什麽人施襲。
雷霆保護着天子撥開火舌。黑衣衛亦紛紛趕來相助。黑衣衛不敢怠慢,團團守住天子周圍。魔尊命鬼說:“到底是什麽人來搞局?”魔尊命鬼突然哦了一聲。隻見周天子依然鎮定如常,處變不驚。
姬橫說:“禀天子,鎬京之外突然出現大批戎兵,古劍足有一萬。”周天子說:“戎兵?是哪一路的戎兵?”姬橫說:“他們是打着狼圖騰旗幟的。”周室式微後屢遭受北方的戎狄所侵略,鎬京多次受到洗禮,最後才決定東遷。狄爲東北方最大的蠻族,百年前由大聖主孤峰大恨所統領,是大北方最強大的蠻族,一直以來與北燕交戰。而戎則是西北百部蠻族所組成,占地極廣,支流繁多。由于緊貼中原,所以專門侵擾西北一帶的諸侯,其中以秦西的大西戎,晉國以西的大骊戎,周室以北的大蠻戎三族最爲強大兇悍。
所以周天子要問明白是哪一路的戎兵。姬橫說:“天子,我們的守軍快擋不住了。”天子西行,除了黑衣衛愛,還有幾千軍隊守在鎬京之外,可是以幾千之力如何擋得了對方虎狼之師?雷霆說:“人虎狼犬,是大骊戎的蠻兵。”周天子說:“哼,是晉國骊妃屬下的軍隊?反了,骊妃竟然想乘機突襲朕?”“那妖妃吞占了晉國還未夠,想改朝換代了嗎?”臣子說:“天子,看來那骊妃是因爲屢次上書,請天子賜封其子溪齊爲晉公被拒,所以想對天子不利。”魔尊命鬼說:“操他娘的。”
魔尊命鬼說:“原來就是爲了這種:“命鬼,你是在命令朕嗎?”雷霆說:“命鬼,你是要天子再出手教訓你嗎?剛到手的霸主之位就想被革嗎?”周天子說:“命鬼,封賜是天下最大的公器,朕如果随随便便就施與,明天我再封一個霸主中的霸主又如何?”“你今日辛苦奪來的霸主之位有何價值?朕身爲天子,能夠随便就範嗎?”魔尊命鬼說:“這個。”
命鬼自從創立魔道,向來封賞下屬都是憑個人喜好,從沒有想過封賞背後原來還有承擔,如果周天子面對骊妃的軍隊可以被威脅,他日面對其他強者也不難将自己霸主之位頂上加頂。命鬼剛享受過那種獨尊天下的虛榮感,比起當流寇大賊時不知過瘾多少倍,實在不想太快掉去。魔尊命鬼說:“說得對,若掉了天子的威信,老子當個霸主也不過瘾,現在看來誰跟你過不去,便等如跟俺爲敵。”周天子說:“你明白就最好,你我一日成爲君臣,其實便是榮譽與公,你的地位受封于朕,朕若不保,你亦動搖。”“天下的諸侯本來都是這樣,可惜他們在位太久,目空一切,忘記了一切的富貴權位,都是由周室所封,朕可以賜與他們,也可以收回,而你能替朕收回多少,就等如你會得到多少。”魔尊命鬼說:“如果我收回那妖妃的晉國。”周天子說:“隻有你臣服于朕,你便會名正言順地擁有晉。”
周天子開出天大盤口,就連命鬼也感到心跳。魔尊命鬼說:“哈,想不到俺也要受命于人了。”周天子說:“你受命的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你爲的也是自己的榮華富貴。”魔尊命鬼說:“哈哈,說得不錯。”“堂堂正正的霸主之位,俺覺得好過瘾,好吧,我就替你打發這班狼皮軍,順便到晉國去坐一坐。”命鬼實在舍不得那種号令群邪的感覺,即使身爲巨魔的他,一時不慎也跌進這種名利枷鎖當中。
雷霆說:“天子,狼皮軍一輪火球攻城後便會開始進軍,天子是九五之尊,不能犯險,請天子會洛陽正都。”魔尊命鬼說:“天子,你放心走吧,俺會好好招呼這班狼皮軍的。哈。”周天子說:“好,朕就回洛陽等候你直取晉都的好消息。”鬼庖丁說:“禀告霸主。”魔尊命鬼說:“什麽事?”鬼庖丁說:“有人劫牢,殺了三大書生,把陳浩然救走了。”(未完待續。。)u